第235章 借敖琉璃逆鱗一用,玄武:我等你很久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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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雪靠在李長生懷裡。
看著畫面中如同大陸一般龐大的巨獸,絕美的臉頰上滿是震撼。
這種超越了人類認知極限的生物。
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能感受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
李長生沒有說話。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目光死盯著星空投影上的坐標。
北冥海溝。
極東之地的深處。
「終於找到了……」
李長生心頭狂喜。
只要找到玄武。
就能找到東海龍宮。
就能拿到復活江翠萍的辦法。
就在李長生強壓下心頭激動,準備仔細觀察一下這頭老烏龜周邊地形的時候。
異變突生。
畫面中。
原本閉著眼睛,正在呼呼大睡的玄武。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那如同一座座山脈般連綿起伏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隨後緩緩睜開。
一股威壓順著天機投影的因果線。
跨越了無盡的虛空,落在李長生的識海中。
伴隨著玄武的甦醒。
它那龐大到不可思議的身軀,只是微微轉動了一下。
整個北冥海溝的海水,瞬間如同沸騰的開水一樣翻滾。
那場景簡直就像是兩塊大陸發生了劇烈的板塊碰撞。
天崩地裂。
玄武緩緩轉過頭。
一雙猶如兩輪暗金色太陽般的巨大眼眸。
穿透了層層迷霧和天機。
直接對上了李長生那雙湛藍色的【神之眼】。
密室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方清雪臉色慘白,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就在李長生以為,這頭神獸要發怒,甚至要順著網線過來打人的時候。
一道蒼老、溫和、仿佛跨越了萬古歲月的神識傳音在李長生的腦海中響起。
「年輕人……」
「我等你很久了。」
「我在北冥海溝等你,你趕緊來吧……」
……
李長生愣住了。
方清雪也愣住了。
這畫風,怎麼有點不對勁啊?
不應該是神獸震怒,天崩地裂,然後自己拼死抵抗反噬嗎?
這老烏龜怎麼一開口,就像個在村口等孫子回家過年的慈祥老爺爺?
還等你很久了?
還趕緊來吧?
李長生眉頭一挑。
不僅沒有感到任何受寵若驚。
反而心頭警鈴大作。
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這特麼是什麼經典套路?
在修仙界。
但凡是有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用這種充滿宿命感的語氣對你說【我等你很久了】。
那絕對沒憋什麼好屁。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是要奪舍。
剩下的百分之零點一,是讓你去頂缸背黑鍋。
真當我李長生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龍傲天男主嗎?
別人遞個骨頭就搖著尾巴湊上去?
李長生冷笑一聲。
心念一動。
湛藍色的【神之眼】光芒微閃,直接透過投影,冷冷地瞥了玄武一眼。
然後。
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對著畫面中的巨獸,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打擾了。」
「認錯人了。」
「告辭。」
李長生單方面切斷了靈力輸送。
順手還用【神之眼】斬斷了剛才推演產生的所有因果線。
半空中的星空投影瞬間潰散。
【天機卜甲】的光芒徹底熄滅,噹啷一聲掉落在道台上。
……
而在遙遠的極東之地。
北冥海溝的深處。
龐大的玄武神獸,看著眼前突然斷開的聯繫。
那雙猶如暗金色太陽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大大的迷茫。
「……」
沉默了良久。
玄武活了無數個紀元。
見過無數的人類修士和絕世天驕。
但像今天這種。
看了一眼,留下一句【認錯人了】,然後直接掛電話的操作……
它還是第一次見。
「不應該啊……」
「天機推演中,明明顯示。」
「會有一位身具大氣運的人類修士,拿著信物,來幫龍族公主光復龍族的啊。」
「這怎麼還給掛了呢?」
「難道是天機出錯了?」
玄武嘆了一口氣。
重新閉上了眼睛。
既然天機顯示他會來,那就繼續等吧。
反正自己不缺的,就是時間。
……
青雲祖地。
閉關密室內。
李長生緩緩睜開雙眼。
收起了【神之眼】的力量。
其實剛才他果斷掛斷聯繫,並非完全是因為害怕。
在剛才對視的那一秒。
他已經用【神之眼】的破妄能力,仔細觀察了一下玄武。
這頭傳說中的神獸,雖然體型龐大得嚇人。
但氣息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恐怖。
大概是因為沉睡了太久本源流失。
再加上它本身就是偏向於防禦和推演的神獸。
綜合來看。
它的實力,加上種族天賦的加成,大概也就是個半仙級別。
李長生現在可是大乘期,而且身上底牌無數。
就算打不過這頭老烏龜。
但全身而退,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
他根本不用過於懼怕。
至於剛才???
單純是為了穩一手。
開什麼玩笑。
剛才自己可是用本尊的氣息,配合方清雪在進行推演。
萬一這老烏龜順著網線,反向推演出青雲城的位置怎麼辦?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老苟絕不暴露坐標。
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玄武的位置。
而且確認了對方無法對自己造成碾壓性的秒殺。
那就直接掛斷電話。
斬斷因果。
然後。
舒舒服服地坐在家裡。
安排幾千個極品紅紙人分身。
帶著各種偵察陣盤和自爆法寶,過去摸清楚情況再說。
這才是標準的老六做法。
我知道你在哪。
你不知道我在哪。
我可以隨時算計你。
但你連我的影子都摸不著。
這不香嗎?
……
旁邊。
方清雪也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李長生臉色紅潤,氣息平穩,並沒有遭到任何反噬。
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只要夫君沒事就好。
她沒有去問李長生的身體情況,而是有些疑惑地問起了剛才的變故。
「夫君。」
「剛剛玄武傳音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李長生端起旁邊的一杯靈茶,優哉游哉地喝了一口。
方清雪絕美的臉上滿是不解。
「那你怎麼掛了呀?」
「這可是神獸主動示好。」
「這不是絕佳的接觸機會嗎?」
李長生放下茶杯。
伸手在方清雪白皙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
「傻丫頭。」
「天上掉餡餅的事,你信嗎?」
「那些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哪一個不是心機深沉之輩。」
「它主動開口,必有所圖。」
「不管它圖什麼,咱們都不能順著它的節奏走。」
「穩一手,總沒錯。」
李長生笑了笑,繼續說道:
「反正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心裡有數,會處理好的。」
「倒是你。」
「如果現在還有餘力的話,就幫我推算一下。」
「在我接下來的計劃中,能否從這頭老烏龜口中,得到東海龍宮的具體消息。」
這才是李長生目前關心的事。
方清雪點了點頭。
「我試試。」
她並沒有受什麼傷,只是剛才靈力消耗過大。
在李長生大乘期靈力的補充下,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再次拿起【天機卜甲】。
閉上眼睛。
雙手結印、
開始進行推算。
有了剛才的定位,這次推算具體的事情,反而輕鬆了許多。
卜甲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片刻之後。
方清雪睜開眼睛。
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喜色。
「大吉。」
方清雪輕聲說道。
「卦象顯示,此行雖然波折不斷,但終能得償所願。」
李長生聞言,心頭大定。
只要是大吉,那就說明計劃可行。
這下穩了。
「好。」
「那我再問你。」
李長生眼神變得有些熾熱。
「我能順利復活江翠萍嗎?」
這才是他所有行動的最終目的。
方清雪聽到這個問題,再次咬破指尖,滴了一滴鮮血在卜甲上,開始進行深度推演。
密室中安靜了下來。
只有卜甲上符文流轉的微光。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方清雪緩緩睜開眼睛。
只是,這次她的臉色,卻變得非常古怪。
「怎麼樣?」
「失敗了?」
李長生見狀,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追問。
「沒有……」
方清雪搖了搖頭。
目光極其古怪地看了李長生一眼。
「成功復活了。」
「而且,可以說是非常成功。」
「只是……只是……」
方清雪欲言又止。
白皙的臉頰上,竟然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李長生急了。
這種說話說一半的感覺,比便秘還難受。
「只是什麼?」
「你倒是快說啊。」
方清雪深吸了一口氣。
緊緊閉上嘴巴。
堅決地搖了搖頭。
「不能說。」
「天機不可泄露。」
「這涉及逆天改命和那種事情的因果。」
「一旦說出來,就不靈了。」
「……」
李長生心裡像是有幾百隻貓爪子在撓。
好奇得要命。
但他了解方清雪的性格。
作為天機傳人,說不能泄露,就絕對是一個字都不會吐出來的。
就算自己在床上用各種姿勢嚴刑拷打,也不會說的。
「行吧。」
「不說就不說。」
「只要能復活就行。」
李長生無奈地嘆了口氣。
將心底的好奇強壓了下去。
……
數小時後。
已經是凌晨了。
夜色深沉。
李長生和方清雪聯袂從天機殿的絕密閉關室中走了出來。
雖然過程有些波折。
但總算拿到了確切的坐標和吉凶推斷。
這波不虧。
然而。
令他們意外的是。
剛一推開天機殿的大門。
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清冷的夜風中,焦急地來回踱步。
是敖琉璃。
作為真龍血脈。
她最渴望找到自己父皇的龍宮。
顯然是一整晚都沒睡,一直在這裡守著。
聽到開門聲。
敖琉璃立刻轉過頭。
當看到李長生出來的瞬間。
銀色豎瞳帶著期待,化作一道殘影,衝到了李長生面前。
「夫君。」
「怎麼樣了?」
「有沒有推算出玄武的具體下落?」
敖琉璃緊緊抓著李長生的胳膊,因為激動,手指都有些用力發白了。
李長生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樣子。
溫和地笑了笑。
「找到了。」
「真的?」
敖琉璃狂喜,激動而微微顫抖起來。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
「那我們趕緊出發吧。」
「現在就去找玄武。」
「只要找到它,我就能找到龍宮的入口,就能知道當年龍族到底發生了什麼。」
敖琉璃急得拉著李長生就要往外走。
「停。」
李長生反手拉住她。
搖了搖頭。
「這件事,不能急。」
「得好好考慮一下。」
「玄武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那是傳說中的神獸。」
「咱們不能就這麼莽撞地衝過去。」
敖琉璃聞言。
激動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
沉默了一會。
她知道夫君說的是對的。
關心則亂。
自己剛才太衝動了。
如果是別人說要穩一手。
敖琉璃作為高傲的龍族公主,可能會覺得對方膽小怕事。
但這話從李長生嘴裡說出來。
她卻覺得無比安心。
因為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夫君了。
穩健。
苟。
老六。
這是他身上顯眼的標籤。
但也正是因為這些標籤,他才能帶著李家一路走到今天。
聽他的。
准沒錯。
敖琉璃深吸了一口氣,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
「我聽你的。」
「我們從長計議。」
……
安撫好敖琉璃後。
李長生回到了自己的專屬洞府。
夜深人靜。
李長生盤膝坐在蒲團上。
眉頭卻緊緊地皺在一起。
雖然這次方清雪推斷的結果是大吉。
而且也確認了玄武並沒有秒殺自己的能力。
但他心裡,總隱隱有一種不祥預感。
這種預感不是來自玄武本身。
而是來自那個推演的過程,來自那句【我等你很久了】。
「為什麼會有一種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覺呢?」
李長生摩挲著下巴。
喃喃自語。
作為一個資深老六。
他討厭的就是脫離自己掌控的局面。
如果這只是一個巧合。
那還好說。
但如果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某個未知的存在設下的一個局呢?
故意放出天機卜甲。
故意讓自己推演到這個位置。
甚至故意讓自己以為玄武很弱。
目的就是引自己去極東之地?
「嘶……」
李長生倒吸了一口涼氣,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
「不行。」
「不能大意。」
「絕對不能因為一次大吉的占卜,就丟了苟道的優良傳統。」
李長生陷入了糾結中。
……
這一糾結。
就是整整一周的。
這一周里。
李長生閉門不出。
在洞府里進行著沙盤推演。
設想了無數種可能遇到的突發狀況。
從被玄武反殺,到被未知大能埋伏,再到被天地規則抹殺。
每一種情況。
他都制定了至少三套備用的逃生方案。
直到第七天。
李長生終於推倒了面前的沙盤。
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幹了。」
「既然遲早都要去面對的。」
「那就不要唯唯諾諾。」
「風險再大,只要我的準備足夠充分,就能化險為夷。」
「大不了我不派真身去就行了。」
「讓分身去探路,就能將危險降到最低。」
想通了這一點。
李長生頓時覺得豁然開朗。
老六的終極奧義。
【遠程代打。】
【絕對安全。】
……
既然決定了行動。
那就需要準備一些必要的道具了。
當天晚上。
李長生離開了洞府。
來到了敖琉璃的別苑。
此時。
已經是深夜。
別苑內靜悄悄的。
李長生推開門,走進內室。
剛一進去。
李長生的眼睛就直了。
此時的敖琉璃。
剛剛沐浴完畢。
正慵懶地靠在玉榻上。
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冰絲吊帶睡裙。
傲人的身材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白皙的肌膚上掛著晶瑩的水珠。
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尤其是那張清冷高貴的龍族公主臉龐,配合著這副打扮。
簡直是又純又欲。
簡直是純欲天花板了。
很潤。
絕絕子。
咕嚕……
李長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體內的九陽真氣瞬間有了暴走的趨勢。
如果換做平時。
他絕對二話不說,直接撲上去,讓這頭高傲的母龍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李家家法的威嚴。
但現在不行。
且不說現在有正事要緊。
光是敖琉璃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就讓他瞬間打消了所有旖旎的念頭。
敖琉璃此時正懷著孕呢。
這是老李家的龍種。
這可是頭等大事。
他就算再禽獸,也不可能對一個大肚子的孕婦做什麼劇烈運動。
「呼……」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
強行壓下體內的邪火。
快步走到玉榻前坐下。
「夫君,你來了。」
敖琉璃看到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想要起身迎接。
「別動,躺著就好。」
李長生連忙按住她。
他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琉璃。」
「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在上古時期,你們龍族建立妖庭,成為妖族共主。」
「在那個時候,像玄武這種級別的神獸,是以你們龍族為主的嗎?」
知己知彼。
百戰不殆。
在派分身去接觸玄武之前,他必須先弄清楚玄武和龍族之間的從屬關係。
這決定了他接下來的談判策略。
敖琉璃聞言。
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骨子裡的高傲。
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
「那是自然。」
「上古時期,我龍族統御四海八荒。」
「萬妖臣服。」
「別說是玄武了。」
「就算是青龍、白虎、朱雀,這四大神獸,也都是妖庭的重臣,以我龍族馬首是瞻。」
「玄武一族,主要負責鎮守極北和極東的深海海眼,算是我們龍族忠誠的附庸。」
說到龍族的輝煌歷史。
敖琉璃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李長生點了點頭。
這就好辦了。
「既然如此。」
「那你們現在,還能驅策玄武嗎?」
李長生繼續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
敖琉璃臉上的高傲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
她很聰明,聽到這裡,已經明白自己夫君想要幹什麼了。
但是從上古到現在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誰還敢確定啊!
敖琉璃搖了搖頭。
「不確定。」
「妖庭早已覆滅。」
「龍族滅族。」
「時間過去得太久了。」
「我不知道現在的玄武,是否還認龍族這個共主。」
敖琉璃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思考了片刻後,又接著開口:
「不過……」
「如果夫君需要的話。」
「我可以親自去極東之地,跟玄武接觸。」
「我是純血真龍,它只要看到我,感受到我的血脈氣息,應該不會為難我們。」
李長生想都沒想,直接一口回絕。
「不行。」
「你可是我的老婆啊。」
「而且現在肚子裡還懷著我們李家的骨肉。」
「怎麼可能讓你去冒險。」
「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聽到李長生這霸道而又充滿關切的話語。
敖琉璃心中甜蜜蜜的。
她這頭高傲的龍。
已經被這個男人徹底融化了。
嗯?
自從接受李長生可以三妻四妾的時候。
主動權就在那個男人身上了。
敖琉璃有些擔憂地說道。
「可是……」
「如果不讓我去的話。」
「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玄武畢竟是神獸,性格孤僻。」
「如果是人類修士貿然靠近,很可能會遭到它的攻擊。」
李長生沉默了一會,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想了一會回答:
「辦法總比困難多。」
「不能人去,那就帶信物去試試吧。」
敖琉璃:「信物?」
李長生看著敖琉璃,點點頭:
「對。」
「你有沒有什麼信物?」
「那種能讓玄武一眼看到,就知道是龍族正統在找它的東西?」
敖琉璃苦笑了一聲。
「夫君,你知道的。」
「我當初受了重創,不僅失去了大部分修為,還失憶了很長一段時間。」
「很多關於龍族的記憶都是殘缺的。」
「至於什麼代表龍皇身份的信物,我身上根本沒有。」
聽到這個回答。
李長生嘆了口氣。
看來想白嫖高級信物是不可能了。
不過。
沒有信物的話,也問題不大,敖琉璃這頭純血真龍都在這裡了。只要從純血真龍上面取下一些東西,就足以證明了。
李長生想了想,看向敖琉璃絕美的嬌軀,開口:
「既然沒有信物。」
「那就直接點。」
「給我一塊帶著你本源精血的龍鱗吧。」
「我拿著你的龍鱗,用紙人帶過去,和玄武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