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借敖琉璃逆鱗一用,玄武:我等你很久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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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雪靠在李長生懷裡,看著眼前如同背負著一座大陸一樣的巨獸,臉龐上滿是震撼。她修仙至今,也有幾百年了,一路走來磕磕碰碰,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隻的巨獸。
這已經超越了她認知極限了。
在這種龐大的生物面前。
人類猶如螻蟻。
天生就有一種畏懼。
或者說是所謂的血脈壓制。
李長生看著眼前的玄武,心頭亦是非常震驚,雖然敖琉璃說是像海島一樣大的海龜,但是現在看來比海島還大,就像一塊移動的大陸一樣。
這種巨獸簡直是海上的航空母艦。
如果能將玄武收為李家的護家神獸。
讓李家在這塊大陸上生活。
這可是何其風光的一面。
傳說中,有些長生家族能煉化星辰,化為自己的祖地。
如若他能夠煉化玄武,讓玄武背上移動的大陸,作為李家的堡壘。
那也是長生的底蘊了。
李長生腦海中想著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但卻沒有忘記這一趟的主要目的。。
目光落在星空投影上。
將玄武所在的坐標印在腦海中。
玄武竟然在東部的北冥海溝。
真是難以置信。
不過。
如今終歸找到玄武的消息了。
只要找到了玄武,
就能找到東海龍宮。
找到東海龍宮,就能獲得重塑江翠萍肉身的辦法。
就在李長生強壓下心頭激動,準備仔細觀察一下,這頭老烏龜周邊地形的時候。
突然意外發生了。
畫面中。
原本閉著眼睛睡大覺的玄武。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那如同一座座山脈般連綿起伏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
雖然玄武的動作很輕微,但是卻讓北冥海溝的海嘯不斷,地殼顫動,像極了兩塊大陸在碰撞。
就在這時。
玄武緩緩轉過頭。
一雙猶如兩輪暗金色太陽般的巨大眼眸。
穿透了層層迷霧。
對上了李長生的眼睛。
密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李長生也沒想到,玄武竟然對自己的天機窺視有所感應。
這也太變態了吧!
就在這時,玄武嘴巴微動,一道蒼老恍若跨越了萬古的傳音,憑空在李長生腦海中響起。
「年輕人……」
「我等你很久了。」
「你終於來了。」
……
李長生愣住了。
方清雪也愣住了。
這畫風怎麼有點不對勁啊?
推算玄武,反被玄武發現就算了,怎麼這老烏龜一開口,就像個在村口等孫子回家過年的慈祥老爺爺?
還等了很久了?
總給人一種很強的宿命感。
李長生皺了皺眉頭,警鈴大作,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這是什麼套路啊?
這就有點像宿命一樣,早就被人安排好了。
這讓李長生很不爽。
隨後開啟【神之眼】,湛藍色的光芒閃爍,透過投影,瞥了玄武一眼。
然後輕輕地吐出幾個字:
「打擾了。」
「認錯人了。」
「告辭。」
說完之後。
不等玄武有反應。
就單方面切斷了靈力輸送。。
還順手砍斷了因果線。
隨後,天機星空的投影瞬間潰散,天機卜甲光芒熄滅,噹啷一聲掉落在地面上。
……
北冥海溝的深處。
龐大的玄武神獸,看著眼前突然斷開的聯繫。
巨大的暗金色眼眸,帶著深深的迷茫。
「……」
玄武沉默了良久。
活了無數個紀元。
見過無數的人類修士和絕世天驕。
但像今天這種。
直接被掛斷通訊的操作還是第一次見。
「不應該啊……」
「天機推演中,明明顯示有一位身具大氣運的人類修士,拿著信物,來幫龍族公主光復龍族的啊。」
「這怎麼還給掛了呢?」
「難道是天機出錯了?」
「不可能啊。」
「就已經既定安排好的宿命,怎麼會發生變化呢?難道有什麼我未知的變數出現了嗎?」
玄武嘆了一口氣。
重新閉上了眼睛。
罷了。
既然天機顯示他會來。
那就繼續等吧。
遲早都會來的。
這是他的宿命。
反正自己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我完全等得起。
……
青雲祖地。
閉關密室內。
李長生緩緩睜開雙眼。
收起了【神之眼】的力量。
他剛才果斷掛斷聯繫,並非是因為害怕。
剛剛在神之眼對視中。
破妄特性已經將玄武看透了。
雖然玄武體積大得嚇人。
但氣息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
大概是因為沉睡了太久,導致本源流失。
再加上它本身就是偏向於防禦和推演的神獸。
綜合來看。
實力加上種族天賦的加成,大概就是半仙級別。
李長生是大乘期。
而且身上底牌無數。
就算打不過這頭老烏龜。
但全身而退。
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
根本不用過於懼怕。
至於剛才掛斷通訊???
單純是為了穩一手。
開什麼玩笑。
剛才自己可是用本尊,配合方清雪在進行推演。
萬一這老烏龜順著網線,反向推演出青雲城的位置怎麼辦?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老苟絕不暴露坐標。
既然已經確定了玄武的位置。
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乾脆就直接掛斷電話。
斬斷因果。
避免危險牽連到自己身上。
然後。
舒舒服服地坐在家裡。
安排紅紙人分身。
帶著各種偵察陣盤,和自爆法寶,過去摸清楚情況再說。
這才是標準的老六做法。
苟修從來都是不立於危牆之下的。
我知道你在哪。
你不知道我在哪。
我可以隨時算計你。
但你連我的影子都摸不著。
這不香嗎?
……
旁邊。
方清雪也睜開了眼睛。
目光落在李長生身上,見他臉色紅潤,氣息平穩,沒有遭到任何反噬。
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只要夫君沒事就好。
「夫君。」
「剛剛玄武的話,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李長生端起旁邊的一杯靈茶,優哉游哉地喝了一口。
方清雪臉上滿是不解,聲音繼續傳過來。
「那你怎麼掛了呀?」
「這可是神獸主動示好。」
「不是主動接觸的好機會嗎?」
李長生放下茶杯。
伸手在方清雪白皙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
然後開口:
「傻丫頭。」
「你相信天上掉下餡餅的事情嗎?」
「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那些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哪一個不是心機深沉之輩。」
「剛剛玄武主動開口,必然是有所圖的,不管玄武想要的是什麼,我們都不能順著玄武的節奏走。」
「我掛斷通訊,穩一手,不按套路出牌,總沒錯的。」
李長生頓了一下,笑了笑,繼續說道:
「反正這件事,你就別管了。」
「我心裡有數了。」
「我會處理好的。」
方清雪點點頭。
這時候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倒是你。」
「如果現在還有餘力的話,就幫我推算一下。」
「在接下來的計劃中,我能否從這頭老烏龜口中,得到東海龍宮的具體消息。」
這才是李長生關心的事。
之前李長生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東海龍宮以及復活江翠萍做準備的。
方清雪點了點頭。
「我試試。」
她並沒有受什麼傷。
只是靈力消耗過大。
在李長生大乘期靈力的補充下,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再次拿起【天機卜甲】。
閉上眼睛。
雙手結印。
開始進行推算。
剛才推斷神獸的位置自然難以做到,現在判斷凶吉就簡單多了。
卜甲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片刻之後。
方清雪睜開眼睛,清冷的眼眸閃過一絲喜色。
「大吉。」
「卦象顯示,此行雖然波折不斷,但終能得償所願。」
李長生聞言,心頭大定。
只要是大吉,那就說明計劃可行。
這下穩了。
「好。」
「那我再問你。」
「我能順利復活江翠萍嗎?」
方清雪聞言,再次咬破指尖,滴了一滴鮮血在卜甲上,開始進行推演。
卜甲上符文流轉著微光。
推演的難度更大一些。
需要的時間也更多一些。
片刻後。
方清雪緩緩睜開眼睛。
只是這次臉色無比古怪。
李長生見狀,心裡咯噔一下,問:
「怎麼樣?」
「失敗了?」
方清雪搖了搖頭。
「沒有……」
說完之後。
又目光古怪地看了李長生一眼。
繼續開口:
「成功復活了。」
「而且可以說是非常成功。」
「只是……只是……」
方清雪欲言又止。
白皙的臉頰上,竟然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李長生急了。
「只是什麼?」
「你倒是快說啊。」
方清雪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不能說。」
「天機不可泄露。」
「這涉及逆天改命和那種事情的因果。」
「一旦說出來,就不靈了。」
「……」
???
給我玩故弄玄虛???
李長生內心好奇極了,就像是有幾百隻貓爪子在撓。
但他了解方清雪的性格。
作為天機傳人,說不能泄露,就絕對是一個字都不會吐出來的。
就算自己在床上用各種姿勢嚴刑拷打也不會說的。
「行吧。」
「不說就不說。」
「只要能復活就行。」
李長生無奈地嘆了口氣。
……
數小時後。
已經是凌晨了。
夜色深沉。
李長生和方清雪聯袂從天機殿走了出來。
雖然過程有些波折。
但總算拿到了確切的坐標和吉凶推斷。
這波不虧。
然而。
令他意外的是。
剛一推開天機殿的大門。
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清冷的夜風中,焦急地來回踱步。
來人是敖琉璃。
作為真龍血脈。
她最渴望找到自己父皇的龍宮。
敖琉璃顯然是一整晚都沒睡。
一直在這裡守著。
……
聽到開門聲。
敖琉璃立刻轉過頭。
當看到李長生出來的瞬間。
銀色豎瞳帶著期待,化作一道殘影,衝到了李長生面前。
「夫君。」
「怎麼樣了?」
「有沒有推算出玄武的具體下落?」
敖琉璃雙手抓著李長生胳膊,因為過於激動,手指用力都有些發白了。
看著敖琉璃急切的樣子。
李長生溫和地笑了笑。
李長生:「找到了。」
敖琉璃:「真的?」
李長生:「真的。」
敖琉璃聞言,狂喜,身體都激動得微微顫抖了起來。
「太好了。」
「那我們趕緊出發去找玄武吧。」
「只要找到它,就能找到我父皇的宮殿了。。」
敖琉璃急得拉著李長生就要往外走。
「停。」
李長生反手拉住敖琉璃,然後搖了搖頭。
敖琉璃抬起頭,看著李長生,眼中滿是疑惑。
這時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傳過來了。
「這件事,不能急。得好好考慮一下。」
「磨刀不誤砍柴工。」
「玄武是傳說中的神獸。咱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先謀定而後動,否則陰溝裡翻船就麻煩了。。」
敖琉璃聞言。
激動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她知道夫君說的是對的。
關心則亂。
剛才自己太衝動了。
……
如
果是別人說要穩一手。
敖琉璃作為高傲的龍族公主,可能會覺得對方膽小怕事。
但這話從自己夫君嘴裡說出來。
卻覺得無比安心。
因為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夫君了。
穩健。
苟。
老六。
這是他身上顯眼的標籤。
但也正是因為這些標籤,才能帶著李家一路走到今天。
聽他的。
准沒錯。
敖琉璃深吸了一口氣,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
「我聽你的。」
「我們從長計議。」
……
夜深人靜。
安撫好敖琉璃後。
李長生回到了洞府,盤膝坐在蒲團上,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雖然這次方清雪說推斷的結果是大吉,但是他心裡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種不祥預感不是來自玄武本身。
而是來自那句【我等你很久了】。
「為什麼我總會有一種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覺呢?」
李長生摩挲著下巴。
喃喃自語。
作為一個資深老六。
他討厭的就是脫離自己掌控的局面。
如果這只是一個巧合。
還好說。
但如果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某個未知的存在設下的一個局呢?
故意放出天機卜甲。
故意讓自己推演到這個位置。
故意讓自己以為玄武很弱。
目的就是引自己去北冥海溝???
李長生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陷入了糾結之中。
……
這一糾結。
就是整整一周時間。
這一周時間裡。
李長生閉門不出。
在洞府里進行著沙盤推演。
設想了無數種可能遇到的突發狀況。
從被玄武反殺,到被未知大能埋伏,再到被天地規則抹殺。
每一種情況都制定了至少三套備用的逃生方案。
直到第七天。
李長生跟魂玉中的江翠萍靈魂嘮嘮叨叨了之後,終於被逼做出了決定。
沒有什麼事情是沒有風險的。
他也想要再穩一點。
但是蔣翠萍已經等不起了。
反正遲早都要面對的。
那就不要唯唯諾諾的。
即便風險再大,只要準備足夠充分,就能將危險率降到最低。
……
既然決定了行動。
就要提前做好準備。
李長生制定計劃之後,便離開了洞府,來到了敖琉璃的別苑。
此時。
已經是深夜。
別苑內靜悄悄的。
李長生推開門、
走進內室。
剛一進去。
李長生的眼睛就直了。
此時的敖琉璃。
剛剛沐浴完畢。
正慵懶地靠在玉榻上。
側臥在床上。
身上穿著一件冰絲吊帶睡裙。
傲人的身材若隱若現。
白皙的肌膚上掛著晶瑩的水珠。
下方一雙白嫩的大白腿裸露在空氣中,白裡透紅,肌膚無比嫩滑。
簡直讓人禁不住想咬一口。
再加上琉璃是龍族,頭頂還有兩個白色的龍角,給人一種冷清高貴的感覺。
再配合這幅打扮。
簡直又純又欲。
咕嚕……
李長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體內的九陽真氣又有了暴走的趨勢。
說實話。
李長生也想淡定。
但是敖琉璃的身子太絕絕子了。
根本淡定不了一點。
如果換做平時。
他絕對二話不說,就撲上去,讓這頭高傲的母龍見識一下李家的家法。
但現在不行。
正事要緊。
而且敖琉璃懷孕了。
別的不說,單單是那隆起的小腹,就讓他打消了旖旎的念頭。
敖琉璃此時正懷著孕呢。
這是老李家的龍種。
李家的第一個龍種。
這可是頭等大事。
他就算再禽獸,也不可能對敖琉璃動手。。
「呼……」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
強行壓下體內的邪火。
快步走到玉榻前坐下。
「夫君,你來了。」
敖琉璃看到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想要起身迎接。
「別動,躺著就好。」
李長生連忙按住敖琉璃。
然後他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琉璃。」
「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在上古時期,你們龍族建立妖庭,成為妖族共主。」
「在那時候,像玄武這種級別的神獸,是以龍族為主的嗎?」
知己知彼。
百戰不殆。
在派分身去接觸玄武之前。
他必須先弄清楚玄武和龍族之間的從屬關係。
這決定了他接下來的談判策略。
敖琉璃聞言。
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骨子裡的高傲。
揚起精緻的下巴。
開口:
「那是自然。」
「上古時期,我龍族統御四海八荒。」
「萬妖臣服。」
「別說是玄武了。」
「就算是青龍、白虎、朱雀,這四大神獸,也都是妖庭的重臣,以龍族馬首是瞻。」
「玄武一族,主要負責鎮守極北和極東的深海海眼,算是龍族忠誠的附庸。」
說到龍族的輝煌歷史。
敖琉璃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李長生點了點頭。
這就好辦了。
「既然如此。」
「那現在還能驅策玄武嗎?」
李長生繼續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
敖琉璃臉上的高傲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
她很聰明,聽到這裡,已經明白自己夫君想要幹什麼了。
但是從上古到現在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誰還敢確定啊!
敖琉璃搖了搖頭。
「不確定。」
「妖庭早已覆滅。」
「時間過去得太久了。」
「我也不知道現在的玄武,是否還認龍族共主。」
敖琉璃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思考了片刻後,又接著開口:
「不過……」
「如果夫君需要的話。」
「我可以親自去極東之地,跟玄武接觸。」
「我是純血真龍,它只要看到我,感受到龍族血脈氣息,即便不幫我們,也不會為難我們。」
李長生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
「不行。」
「你可是我的老婆啊。」
「而且現在肚子裡還懷著李家骨肉。」
「怎麼可能讓你去冒險。」
「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聽到李長生這霸道而又充滿關切的話語。
敖琉璃心中甜蜜蜜的。
嗯?
自從接受李長生可以三妻四妾的時候。
主動權就在那個男人身上了。
片刻。
敖琉璃有些擔憂地說道。
「可是……」
「如果不讓我去的話。」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李長生沉默了一會,手指敲擊著膝蓋,想了一會回答:
「辦法總比困難多。」
「為了安全起見,你不能貿然跟玄武接觸。」
「那麼你有沒有什麼能夠證明你身份的東西。」
「比如說信物?」
敖琉璃:「信物?」
李長生點點頭:
「對。」
「只要證明是龍族在找它就行了。」
「最好是別人無法仿造的,而且看一眼,就能識別出來的信物。」
敖琉璃苦笑了一聲。
「夫君,你知道的。」
「我當初受了重創,不僅失去了大部分修為,還失憶了。很多記憶現在都還沒有找回來。」
「至於代表龍族的信物?」
「或許上古時期會有。」
「但是我已經不記得了。」
「現在我身上也沒有。」
聽到這個回答。
李長生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都過去那麼久了。
他都差點忘記敖琉璃失憶了。
話說,當初我還是憑藉敖琉璃失憶,然後忽悠其當自己老婆來的。
以後敖琉璃應該不會計較吧?
咱們都老夫老妻了。
李長生思考了一會。
既然敖琉璃這頭純血真龍都在這裡了。
沒有信物的話。
或許也問題不大。
只要從純血真龍上面,取下一塊鱗甲,就足以證明了。
李長生開口:
「那就直接點吧。」
「給我一塊帶著本源精血的龍鱗。」
「我讓紙人拿著龍鱗,去和玄武聊一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