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李長生的格局啊,舉世都是李家子弟


  李長生聞言,沉默了。

  他只不過是閉關了八百年,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感到很陌生的感覺。

  李家是低調沒錯。

  但是也輪不到外界來指手畫腳吧?

  如果是李長生以前的暴脾氣,多多少少都陰大秦仙朝一把。

  但是現在的話……

  他倒想到了一種更好的解決辦法。。

  驚蟄抬起頭,看了李長生一眼,見李長生沒有說話,還以為李長生生氣了。

  頓了一下。

  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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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要不咱們直接拒絕了吧。」

  李長生聞言,抬起頭,看了驚蟄一眼。

  正想要說話。

  驚蟄淡淡的聲音便先一步傳過來了。

  「說到底。」

  「大秦仙朝只不過是他們自封的罷了。」

  「並沒有得到修仙界正統勢力的承認。」

  「如今大多數修仙勢力也是這樣做的。」

  「但凡有點底蘊的仙門勢力。」

  「都不會同意這種荒謬的徵召。」

  「咱們李家也不必要理會他們。」

  ……

  李長生笑了笑,忽然開口:

  「不。」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

  「啊?」

  驚蟄聞言,愣住了。

  剛剛你一直不說話。

  不是生氣有人站在李家頭上指手畫腳嗎?

  怎麼現在反而有點倒反天罡的感覺???

  「夫君,你剛才說不同意支援大秦仙朝?還是不同意我的看法?」

  驚蟄有些難以置信地問。

  李長生回答:「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

  好吧!

  驚蟄沉默了一會,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睜大眼睛,疑惑地看著李長生。

  這時李長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隨後開口:

  「既然大秦仙朝徵召我們。」

  「我們於情於理。」

  「都應該答應。」

  ???

  驚蟄聞言,又愣了一下。

  現在其他修仙勢力,都在觀望。

  畢竟。

  大秦仙朝的野心有點大。

  單單那一句,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就沒有多少人喜歡了。

  李家要開這個口子嗎?

  這個口子能開嗎?

  驚蟄:「夫君。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咱們是不是該好好考慮一下?」

  李長生:「搖了搖頭。不用再考慮了。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下來吧!」

  驚蟄:「……」

  ???

  夫君這……

  這是……

  就在驚蟄想不通,自己夫君的計劃的時候,

  御水穿著高跟鞋和銀白色的長裙,手中端著一盆靈果,一步一步走進來。

  正好聽到了李長生和驚蟄的對話。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

  御水將靈果放在桌子上。

  看向驚蟄,笑了笑,開口:

  「驚蟄姐姐。」

  「你的道行還是差了一點。」

  「沒能領悟到主人的真意。」

  ???

  驚蟄聞言,轉過頭。

  有些發懵地看著御水。

  什麼意思?

  我沒領悟?

  你領悟了嗎?

  你又懂了?

  ……

  李長生聽到這句話,也禁不住,眉頭挑了挑,有些意外地看著御水。

  這小丫頭片子。

  剛開始只是一張像白紙一樣的器靈。

  單純得可怕。

  後面回到青雲祖地之後。

  就被蘇夭夭這妖女,帶壞了。

  後面又得到李以寧的筆記本,頓時一發不可收拾了,一直在老陰比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雖然御水已經不再單純。

  但是也不至於擁有那麼高的道行吧?

  就連我的布局。

  也被你看穿了?

  這讓李長生對御水有些好奇。

  目光靜靜地看著御水。

  御水見兩人都處于震驚中,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清了清嗓子。

  連忙開口:

  「既然你不說話。」

  「那我就替主人解釋一下吧!」

  「主人這一招叫做將計就計。」

  「大秦仙朝想要召喚修仙勢力加入,拿咱們當炮灰嗎?」

  「那咱們答應他便是。」

  「只不過咱們派過去的李家子弟可以做手腳呀!」

  ……

  驚蟄在一旁。

  聽得雲裡霧裡。

  但隱隱約約間好像抓住了什麼,好像也什麼都沒有抓住。

  看似聽懂了。

  卻始終隔著一層膜。

  讓其想不明白。

  就像始終沒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一樣。

  疑惑地問:

  「做手腳?」

  「怎麼做手腳?」

  「就算派出去的是旁系子弟,那也是咱們李家的血脈啊。」

  李長生聽到這裡,忍不住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御水這小姑娘。

  真的長大了。

  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

  天天跟著自己這個老六,連單純的神話器靈都變得有心機了。

  沒想到……

  御水竟然能夠真的看清我初步的意圖。

  這悟性。

  確實不錯。

  李長生向御水投去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還有呢?」

  「繼續說。」

  御水揚起下巴,越發興奮了下來,自信滿滿地回答:

  「嗯?」

  「還有就是。。。」

  「咱們不用派正在的李家弟子過去。」

  「咱們直接派一隊紅紙人過去就行了。」

  「然後想辦法打入敵人內部。」

  嘶……

  驚蟄聞言,恍然大悟。

  對啊。

  紅紙人。

  我怎麼把夫君這個變態的神通給忘了。

  紅紙人不僅氣息和真人無異。

  而且完全受夫君控制。

  用紅紙人去應付大秦的徵召。

  這招狸貓換太子。

  簡直絕了。

  「好像這樣的話。」

  「還真不錯。」

  驚蟄回答。

  就在這時。

  李長生卻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

  露出一股【我考考你】的表情。

  看著御水,又問:

  「然後呢?」

  「派紙人打入敵人內部之後呢?」

  「該怎麼做?」

  御水愣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仔細地想了想。

  開口:

  「然後……」

  「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搞破壞?」

  「或者搞情報什麼的?」

  ……

  李長生有問:「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御水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了。」

  李長生聞言,嘆了一口氣。

  哎!

  雖然御水有點東西,但是不多。

  根本看不穿在大氣層外的自己。

  李長生聞言,心頭有些失望。

  其實也不是說失望吧!

  只是說御水沒有達到自己的期望。

  沒能看到自己龐大的格局。

  驚蟄這時,頓了遊戲,好像想到了什麼,那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夫君。」

  「聽你的意思。」

  「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在驚蟄眼裡。

  御水所說的方案都已經是不錯了。

  即便是也想不出更好的了。

  李長生笑了笑開口:

  「剛剛你說錯了。」

  「我派過去的紅紙人,代表的可是李家兒郎,不是用來搞破壞啥的。」

  驚蟄問:「那是用來幹啥的?」

  李長生像是自問自答:

  「既然紅紙人代表李家兒郎。」

  「自然要注意形象。」

  「不但不能搞破壞,反而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己。」

  「李家男兒,在戰場上要建功立業,努力往上爬。」

  「不想當將軍的兵。」

  「可不是好兵。」

  ……

  ???

  驚蟄和御水面面相覷。

  腦門上全都是問號。

  這是什麼操作?

  用自己的法寶,去幫別人打天下?

  驚蟄一陣疑惑問:

  「夫君……」

  「這是何意?」

  「咱們李家的基因里,什麼時候有那麼高尚的基因了?」

  嘿嘿!

  李長生原本嚴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露出了老六的招牌笑容。

  「高尚嗎?」

  「我覺得一點也不高尚。」

  「你覺得我會給大秦仙朝白幹嗎?」

  「那不可能。」

  李長生走到大殿中央。

  雙手背在身後。

  繼續開口:

  「李家子弟,」

  「建功立業。」

  「在大秦仙朝,不斷往上爬。」

  「爬到高層。」

  「從百夫長,到千夫長,再到大將軍。」

  「然後……」

  「舉目之下都是李家弟子。」

  「架空大秦仙朝。」

  「讓大秦仙朝當李家的傀儡。」

  「如果此計劃成功的話,可保李家萬載無恙。」

  ……

  驚蟄:「……」

  御水:「……」

  兩女聞言。

  徹底傻眼了。

  呆若木雞。

  只覺得頭皮發麻,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也太陰了吧。

  用紙人去建功立業。

  不斷往上爬。

  然後架空大秦仙朝。

  讓大秦仙朝舉目皆是李家子弟。

  讓大秦仙朝成為李家傀儡。

  什麼是老六的最高境界?

  這就是啊。

  李長生真不愧是家主。

  不但敢想。

  而且敢做。

  兩女自愧不如也。

  這格局,這算計,這世界上還有誰能比得上?

  驚蟄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想了想。

  開口問:

  「那下次大秦仙朝的督戰使過來。」

  「我該怎麼回復他?」

  李長生整理了一下衣襟,冷笑一聲。

  「讓我來吧!」

  「我親自見見他。」

  驚蟄點點頭:「好的。我有預感,不用幾天,督戰使就會再來了。」

  李長生點點頭。

  ……

  李長生跟驚蟄了解了目前修仙界的近況之後,又看了半個小時修仙日報,就轉身回到自己專屬洞府了。

  雖然竊國計劃完美。

  但對紅紙人的要求極高。

  普通的紅紙人只能當敢死隊。

  想要潛伏進大秦高層。

  必須要用精血煉製的極品紙人。

  李長生盤膝坐下。

  剛準備開始煉製紅紙人。

  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幽怨的聲音。

  「餵。」

  洞府角落的養靈陣內。

  兩道虛幻的絕美倩影,緩緩飄了出來。

  滄澪兩個靈魂跑出來了。

  魔女靈魂雙手抱胸,盯著李長生。

  「都八百年了。」

  「整整八百年了。」

  「什麼時候才幫我們復活???」

  聖潔靈魂也是委屈巴巴地看著李長生,一副你再不給我復活,我就跟你急的樣子。

  ……

  咳咳……

  李長生聞言。

  動作一僵。

  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壞了。

  他真的將兩女都忘了。

  李長生乾咳兩聲,試圖掩飾尷尬。

  「咳咳……。」

  「快了。」

  「你們放心。」

  「等我把這批潛伏紙人煉製出來送去前線。」

  「我就想辦法幫你們重塑肉身。」

  聖潔靈魂:「……」

  魔女靈魂:「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李長生好不容易將兩女安撫回養靈陣。

  然後全力以赴地煉製紅紙人。

  這一次。

  他下了血本。

  總共煉製了三天。

  將一千個合體期巔峰的紅紙人煉製出來了。

  這紅紙人隱蔽性更強。

  容貌各異。

  呼吸和心跳都與常人無異。

  原則上目前沒有任何人能夠看破。

  而且。

  如果出現意外的話,就會觸發自爆機制。

  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李長生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一千名,即將上前線的李家兒郎。

  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可是一千名紅紙人啊!

  即便是在上古勢力大秦仙朝中,也能有一番作為了吧!

  ……

  李長生剛將紅紙人,收入儲物間,隨後驚蟄的傳音就亮了。

  李長生拿起來一看。

  竟然是花清月來了。

  這可是老朋友啊!

  這女人突然造訪。

  肯定有事的。

  不過。

  李長生卻不能避而不見。

  因為他還想饞別人的身體呢!

  呸~

  說錯了。

  這叫做在戰略合作中的博愛。

  ……

  片刻後。

  青雲祖地迎客大殿。

  花清月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流仙裙,絕美的臉頰上,掛著掩飾不住的憂慮。

  下方是長裙。

  以及圓潤的大長腿。

  貼身的緊腳鞋,將上面的嫩肉,勒得白裡透紅的,就像晶石一樣,頗為好看的。

  再加上傾國傾城的容貌。

  真的很容易讓人上頭。

  花清月看到李長生,放下身段,微微欠身,開口:

  「李家主。」

  「清月冒昧打擾了。」

  李長生笑了笑:「既然冒昧的話,要不不打擾了?」

  花清月:「……」

  好你個老六。

  又不按照套路出牌。

  ……

  就在這時……

  兩人落座。

  花清月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李家主,如今修仙界的形勢,你怎麼看?」

  李長生問:「你是問哪一個方面呢?」

  花清月:

  「大秦仙朝來勢洶洶。」

  「我百花谷收到了徵召令。」

  「清月愚鈍。」

  「不知該如何應對大秦仙朝?」

  「還請李家主指點一下。」

  ……

  李長生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關於大秦仙朝的情報,以及自己「竊國」的龐大計劃。

  李長生自然不可能實話實說。

  老六的底牌,連老婆都不能全告訴,更何況是一個外人?

  李長生放下茶杯。

  語氣平靜。

  「讓花清月小心為上。」

  花清月咬了咬紅唇。

  「可是大秦勢大。」

  「那百花谷該如何做?」

  李長生笑了笑。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

  「就暫時不管。」

  「觀望。」

  「等情況明朗了再說。」

  有了李長生這句話,花清月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她點了點頭。

  「好,清月聽李家主的。」

  「那李家呢?」

  花清月好奇地問。

  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李家自然是派人去大秦仙朝參戰的。」

  「只不過我有另外的計劃。」

  「你可不必跟著我來。」

  花清月聞言,心中一凜。

  她知道。

  李長生這又是要開始挖坑了。

  「好。」

  「我相信你。」

  花清月深深地看了李長生一眼。

  「如果有什麼消息,提前告訴我一聲如何?」

  李長生爽快地答應了。

  「沒問題。」

  正事談完。

  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李長生看了一眼天色。

  夕陽西下,晚霞將天空染成了金紅色。

  李長生笑了笑。

  「既然來了。」

  「咱們去喝兩杯如何?」

  ……

  花清月愣了一下。

  看著李長生那俊朗中帶著一絲隨意的笑容。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八百年前在百花城的那個夜晚。

  還歷歷在目。

  今天。

  他竟然又主動邀請自己喝酒?

  花清月的臉頰,微微泛起了一抹紅暈。

  她低下了頭。

  手指輕輕地絞著裙擺。

  猶豫了一會。

  最終。

  欣然答應。

  「好……」

  「清月客隨主便。」

  ……

  夜幕降臨。

  李長生和花清月在後山喝酒。

  這裡是一處隱秘而幽靜的靈氣瀑布旁。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桌面上。

  兩人相對而坐。

  花清月喝下兩杯仙釀。

  感受著周圍濃郁到幾乎要化作液體的靈氣。

  再回想起進門時看到的那些高階護衛。

  花清月忍不住感嘆。

  「李家主。」

  「李家後山靈氣之濃郁。」

  「李家子弟之強大。」

  「真是讓清月大開眼界。」

  李長生笑了笑。

  沒有接話,只是提起酒壺,為她斟滿。

  兩人喝著喝著。

  隨著酒精的催化。

  距離就靠近了很多。

  從隔著一張桌子,變成了並肩坐在水潭邊的巨石上。

  氣氛也逐漸變得曖昧了起來了。

  花清月的眼神有些迷離。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李長生。

  這個男人。

  時而冷酷無情,時而又溫文爾雅。

  身上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兩人拉扯一下。

  言語間的試探,眼神的交匯。

  一切都在不言中。

  然後。

  曖昧升級。

  花清月單手托腮,身子微微前傾。

  領口處的風景若隱若現。

  當氣氛到了的時候。

  李長生沒有再猶豫。

  他伸出手,輕輕地攬住了花清月的纖腰。

  將她整個人,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低下頭。

  李長生主動吻了花清月。

  「唔……」

  花清月猛地睜大了眼睛。

  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

  但是。

  李長生的雙臂孔武有力,將她死死地禁錮在懷裡。

  那股強烈的男子氣息。

  讓花清月在短暫的慌亂後。

  瞬間沉淪。

  花清月被吻得有些忘情。

  她的雙手,情不自禁地環住了李長生的脖子。

  開始熱情地回應著。

  兩人在月光下,忘情地擁吻。

  ……

  良久。

  等到窒息的時候。

  花清月才反應過來。

  她猛地從李長生懷裡掙脫出來。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原本挽起的長髮也有些散亂,絕美的臉上滿是羞紅。

  理智重新回歸大腦。

  她看著李長生。

  咬著紅唇。

  試圖找回一絲矜持。

  「李家主……」

  「剛剛只是情非得已。」

  「讓李長生忘了剛才的事情。」

  ……

  忘了?

  李長生聽到這話。

  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摩挲著花清月那有些紅腫的嘴唇。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

  「花谷主。」

  「喜歡就是喜歡。」

  「絕不會忘記。」

  霸道。

  蠻不講理。

  但偏偏就是這種不講道理的霸道,狠狠地砸在了花清月的心坎上。

  花清月聞言。

  懵了。

  她徹底懵了。

  她看著李長生。

  原本準備好的各種拒絕的說辭,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烏有。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李長生的攻勢。

  就在花清月手足無措的時候。

  ……

  「哎呀!」

  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從兩人身後的樹林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

  一襲水藍色長裙的御水。

  一臉八卦、笑嘻嘻地走了進來。

  正好看到兩人曖昧的樣子。

  御水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主人!」

  御水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故意提高音量喊道。

  「你將花清月姑娘收入後宮了?」

  「這可是普天同慶的好事情啊!」

  ……

  「啊!」

  花清月聽到這話。

  簡直羞得要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了。

  她滿臉通紅,急得直跺腳。

  連忙開口花清月解釋。

  「不……不是的!」

  「御水姑娘你誤會了!」

  「我們……我們剛才什麼都沒做!」

  御水雙手背在身後,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根本不相信。

  「哦~~~」

  「我都看到了哦。」

  花清月徹底無語了,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看著花清月那窘迫的樣子。

  李長生笑了笑。

  身為頂級老六,他的臉皮早就比城牆還厚了。

  只要他不尷尬。

  尷尬的就是別人。

  李長生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恢復了平靜。

  看著御水。

  「你進來有什麼事嗎?」

  御水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大秦仙朝的督戰使來了。」

  「驚蟄姐姐讓我來告訴你。」

  李長生聞言,眼中的柔情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抹極其冷酷的算計之光。

  「好的。」

  隨後。

  李長生轉過頭。

  看向旁邊還在平復心跳的花清月。

  他微微一笑。

  極其自然地牽起了她有些冰涼的小手。

  「要一起去看看嗎?」

  花清月看著李長生那自信的笑容。

  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

  深吸了一口氣。

  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啊!」

  ……

  兩人並肩,朝著迎客大殿走去。

  而在迎客大殿內。

  大秦仙朝的督戰使,正坐在太師椅上。

  滿臉的不耐煩。

  他穿著一身黑底金紋的玄甲。

  合體期巔峰的修為毫不掩飾地釋放著。

  周圍站著一排殺氣騰騰的大秦黑甲軍。

  「李家老祖到底什麼時候出來接旨?」

  「本使的耐心是有限的!」

  督戰使猛地一拍桌子,將茶盞震得粉碎。

  驚蟄站在一旁。

  臉色冰冷。

  如果不是夫君有計劃,她早就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了。

  「督戰使大人稍安勿躁。」

  「我家家主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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