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可以給你名分,也可以先上車後補票
仙秦皇陵。
秦帝盤膝坐在蒲團上,閉上眼睛,向著門口方向,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他了解自己的女兒。
嬴未央在朝堂上受了那麼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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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父親當眾賣了。
換了誰都會崩潰。
嬴未央不在朝堂上發作,只是有她自己的考量,但事後,肯定會來找自己質問的。
現在秦帝就是在等嬴未央。
有些話。
在朝堂上說不了。
但在這裡。
倒可以說幾句。
當然也不能說太多。識海深處奴役陣紋,像看不見的眼睛,一直盯著他。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李長生的感知範圍之內。
所以。
他得小心。
字斟句酌。
能說的說,不能說的一個字也不能漏。
……
果然不出他所料。
僅僅半小時。
門外就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
嬴未央連朝服都沒有換,走到門外,就開始伸手敲門。
咚咚咚……
秦帝嘆了一口氣睜開眼。
然後右手一揮。
石門無風自開。
嬴未央走進來,走到秦帝面前三步站定,冰冷地質問。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行禮。
「父皇,我要一個解釋。」
秦帝看著嬴未央,板起面孔開口:「朕做事何須解釋?」
嬴未央:「……」
嬴未央繼續質問:
「你為何要將我嫁給李長生?」
「我是你女兒。」
「不是你的貨物。」
秦帝聞言,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話:
「是我對不起你。」
嬴未央聞言,嘴唇微微顫抖,聲音高昂了不少。
「說人話。」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外面也有下了隔離陣法,你沒必要顧忌什麼。」
秦帝依舊沒有說話。
抬起頭。
看著自己的女兒。
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麼,最終無奈嘆息:
「未央。」
「記住一件事。」
「永遠不要想著跟李家作對。」
嬴未央看著父皇,看著其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
「父皇。」
「你是被控制了?」
秦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
「回去吧。」
「好好當你的女帝。」
「李家比你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嬴未央站在原地。
渾身發冷。
看著父皇的反應,即便再蠢,這時候也意識到了什麼。
好一個李家啊!
讓仙秦病了。
而且還控制了我的父皇。
這是要將整個仙秦都收入口袋中嗎?
原本嬴未央還想再質問什麼的,但這時候,卻不知為何,將所有質問,都堵在喉嚨里。
……
不知過了多久。
嬴未央轉過身,朝門外走去,腳步很沉。
走到門口時。
忽然停下。
開口:
「父皇。」
「我會好好當女帝的。」
「我也會想辦法救你和仙秦。」
秦帝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地宮裡。
聽著腳步聲遠去。
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這丫頭真是倔,只是這件事倔也沒有用。
想救仙秦?
為時已晚了啊!
而且李家太恐怖了,根本不是人的意志可撼動的。
……
與此同時。
神楚。
摘星樓。
巫九站在觀星台上,例行監測氣運,仰頭看著天機星空,當看到東方仙秦的氣運變化時,雙眼忽然越睜越大。
隨後……
踉蹌著後退半步,一屁股跌在地上。
「完了……」
「變天了。」
帝君楚天聞訊趕來,站在巫九面前,問:「所為何事如此驚惶?」
巫九嘴唇哆嗦著,抬起手,指向東方虛空。
「帝君。」
「你看仙秦的方向。」
楚天抬頭望去。
只見極遠的東方夜空,紫氣浩蕩三萬里,紫氣深處,一條粗壯的氣運金龍盤旋昂首。
龍吟之聲跨越百萬里疆域,隱隱可聞。
楚天瞳孔一縮。
「這是……」
「仙秦的氣運?怎麼變成這樣了?」
巫九嘴角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回答帝君的話:
「這是因為仙秦換了主人。」
「氣運未散。」
「國祚未斷。」
「這條龍的根已經不在嬴家了。」
楚天沉默了很久,仙秦作為遠古皇朝,勢力強大,是誰能讓仙秦換主人?
等等!
該不會是……
「會是李家嗎?」
巫九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很可能是。」
楚天聞言,又沉默了。
然後……
扶著欄杆。
指節發白。
胸口被秦帝轟穿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過了很久。
楚天淡淡地開口:
「咱們就假定是李家做的。」
「如果假定是真的話。」
「李家這種手段也太可怕了。。」
「咱們得考慮一下,如果李家用這種手段來對付神楚,我們該怎麼辦?又有什麼應對的手段?」
巫九:「……」
巫九聞言沉默了。
是啊!
如果李家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神楚,神楚該如何?
巫九活了數萬年。
見過王朝更迭。
見過仙魔大戰。
但像這種直接讓遠古皇朝改姓的手段,真是聞所未聞。
這是以天地為棋子麼?
就像下棋一樣。
自己苟在幕後。
作為執棋者。
卻能玩弄世界。
將一個遠古王朝都收入囊中。
巫九想到這裡,後背感到一陣發涼。
這時帝君楚天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如果假定是李家的話,咱們應該做點什麼?」
巫九思考了一會,忽然開口:
「帝君。」
「老臣建議暫且按兵不動。」
楚天冷笑一聲,反問:「那朕就什麼都不做嗎?看著敵人借著仙秦一步一步變強,然後將神楚都吞併了嗎?」
巫九搖了搖頭,開口:
「不。」
「我只是建議。」
「咱們暫時蟄伏起來。」
「打蛇要打七寸。」
「咱們蟄伏起來,找準時機,一擊斃命。」
巫九說到這裡,聲音停頓一下,又繼續開口:
「而且……」
「老臣夜觀天象,發現了一件事情,雖然仙秦的氣運改變了,但是也惹上了更大的麻煩。」
「有人盯上李家了。」
楚天問:「誰?」
巫九搖了搖頭,開口:
「看不清。」
「但那股氣息不像是修仙界的,有點像來自更高的地方。」
楚天沉默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咱們就靜觀其變吧。就像你所說的,蟄伏起來,找到破綻,一擊斃命。」
……
同一時間。
天道宗。
天道宗宗主天道子,站在天道峰頂,望著東方的沖天紫氣,臉色無比難看。
他活了數萬年。
從上古至今都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氣運異象。
從上古復甦的皇朝,竟然在一夜之間換了主人。
而且新主人的氣運比原來更強百倍。
天道子旁邊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位是大長老。
另外一位是穿著灰袍的老頭,面容隱在兜帽中,看不清真臉。。
此人正是天道宗的客卿長老。
來自上面。
地位跟天道子等同。
但是誰都沒有見過這位客卿長老的真面目。
神秘客卿舉目遠眺,看著東方沖天而起的紫氣。
忽然開口:
「按照這氣運跡象來看。」
「仙秦換主人了。」
「這應該是李家乾的吧?」
天道子點點頭:「雖然沒有證據,但種種跡象都表明是李家乾的。」
神秘客卿:「李家從一個無名小卒,發展到現在。上上下下都透著不正常。」
天道子:「先生的意思是?」
神秘客卿開口:
「李家的崛起太乾淨了。」
「乾淨得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他們的過去。」
神秘客卿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又接著開口:「安排一下,咱們全面調查李家。」
天道子聞言,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
「好。」
客卿轉身,灰袍無風自動,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
「還有。」
「查一查。」
「李家跟紅紙仙尊有沒有關係。」
此言一出。
天道子和大長老臉色同時變了。
他們都是從上古活到現在的老怪物。
自然聽說過紅紙仙尊的傳說。
那可是上古時期修仙界的禁忌啊!
天道子有些忌憚地開口:
「先生懷疑紅紙人是李家的手筆?」
客卿沒有回答。
只是笑了笑,笑容意味深長。
然後。
化作一縷清風,消失在天道峰上。
天道子站在原地,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他不是畏懼李家,而是畏懼眼前這位神秘客卿。
他活了數萬年。
從未遇到過讓他不安的人。
但這位神秘客卿僅僅一個笑容,就讓他脊背發涼。
天道子沉聲開口:
「大長老。」
「安排對李家的調查。」
「還有……」
「將這位先生也一併查一查。」
大長老躬身點頭:「是。」
……
天道宗另外一處不起眼的偏峰上。
一位青年男子,站在崖邊,同樣望著東方的紫氣。
此人名叫李守律。
天道宗的聖子。
未來的接班人。
也是李家的臥底。
此刻。
李守律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雖然感到震驚,卻並不意外。
因為他一看就知道這是自己父親的手筆了。
哎……
父親肯定是看上仙秦的長公主。
然後順手就將仙秦改了姓。
這老色批。
心臟。
下手速度又快。
……
同一時間。
修仙界頂級勢力瑤池聖地。
瑤池聖地位於極南之地,是修仙界最古老的勢力之一。
傳說中。
瑤池聖地的底蘊。
比仙秦和神楚加起來還深厚。
聖地深處,一座白玉高台之上,一位身披素紗的女子,盤膝而坐。
周身環繞七彩霞光。
法則氣息肆虐左右。
這位女子突然睜開了眼睛。
「東方。」
「有邪修作亂。」
「疑似紅紙仙尊傳人在世。」
紅紙仙尊。
這個名字。
在修仙界已經沉寂了數萬年。
傳說中。
紅紙仙尊是上古時期最恐怖的邪修。
以紙人為兵。
以人心為器。
玩弄天下。
雖然後面有傳言坐化了。
但如今紅紙仙尊的名字再度被人提起。
瑤池聖地所有人都無法淡定了。
……
當天夜裡。
李長生坐在合歡宗後山菩提樹下,靜靜地看著【修仙日報】。
看完之後。
將修仙日報放下。
因為沒有什麼特別的消息。
就開始了今天的第二項任務。
拿出七宗詛咒書。
開始詛咒鎮龍殿。
李長生詛咒完畢後,正想去寵幸敖琉璃,懷中紅紙人忽然震動了起來。
然後拿出來一看。
竟然是兒子李守律發過來的。
【天道宗來路不明的客卿,下令全面調查李家。】
【其中提到了紅紙人。】
【速備。】
【落款:守律。】
李長生看完了之後,禁不住皺了皺眉頭。
神秘客卿?
調查李家?
還提到了紅紙人?
看來那客卿妥妥是來自上古的怪物了。
是方清雪的危機感來源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李長生有些驚訝,但是沒多少意外。
因為他已經習慣了。
他渴望穩健。
麻煩總是會接踵而來。
越渴望穩健。
越來越多的麻煩找上門來。
如今天道宗的客卿長老,就是李家即將需要解決的麻煩之一。
作為苟修。
並不是一味苟著。
現在那位客卿長老已經將手伸過來了。
苟修自然也會燃起來。
斬草除根。
……
轉眼間。
一周時間過去了。
李長生坐在合歡宗後山菩提樹下。
這一周的日子。
他過得很滋潤。
不是在多子多福。
就是在多子多福的路上。
左擁右抱。
蟠桃之交。
有一種樂不思蜀的感覺。
就在這時,李長生好像想起來了什麼,從菩提樹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目光看向仙秦方向。
「既然時間都過去一周了。」
「那也差不多了。」
「該去接收我的戰利品了。」
從秦帝宣布賜婚之後。
李長生晾了嬴未央一周,現在嬴未央應該會好說話一點。
他準備親自前往仙秦皇城。
可能會有些危險。
但是不多。
李長生已經將仙秦的國運掌控在手中了,秦帝也被種下了奴印,仙秦內部將士還有三分之二是自己人。
可謂是安全得很。
李長生是來與嬴未央多子多福的。
雖然這小姑娘有點烈。
可能會反抗。
但是你越反抗。
我就越興奮。
我可以明媒正娶,給你一個名分,你可以先上車後補票。
具體採用哪種。
就看她配不配合了。
李長生心念一動,祭出空間法則,撕裂虛空,一步邁出,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已經來到了皇城長公主殿內。
……
此時。
嬴未央正坐在寬大的金絲楠木案前,批改著堆積如山的奏摺。
自從那日朝堂巨變。
父皇下旨賜婚之後。
仙秦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之中。
李家沒有任何動靜。
就好像賜婚聖旨只是一場鬧劇一樣。
但這反而讓嬴未央感到不安。
每天都處於一種煎熬之中。
她擔心自己,或者說大秦的命運。
她擔心李長生會用骯髒手段對付自己。
想著想著。
嬴未央感到心煩意亂,批改奏摺也心神不寧,禁不住將硃筆扔在桌子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啪!」
突然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冷不丁在嬴未央後背響起。
「陛下。」
「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不妨說出來,讓我為你分憂分憂。」
嬴未央聞言,身體僵了一下,被嚇了一跳。
長公主殿可是防守最嚴密的地方。
怎麼會有陌生的聲音?
嬴未央轉過身,大乘期修為瞬間爆發,警惕的開口:
「什麼人?」
隨之目光看清了站在自己身後笑盈盈的白衣青年。
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她沒想到來人竟然是李長生。
李長生怎麼敢出現在這裡?
忽然。
嬴未央心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我在這時候將李長生殺了,會不會這件事情就結束了?自己也能從賜婚中緩過來,過起正常的女帝生活?
然而當其感應到李長生身上殘留的時空法則時。
頓時有些泄氣。
空間為王。
時間為尊。
這兩項法則可是第一梯隊的。
輕輕鬆鬆就能越級挑戰。
難怪李長生敢獨自闖自己的閨房。
時空法則實在太bug了。
嬴未央認為,哪怕自己拼命,也不會有任何機會。反而會觸怒李長生。
隨後將殺氣收斂了起來。
冷冷地問:
「你怎麼在這裡?」
李長生聳了聳肩,自然地拉過一把椅子,在嬴未央對面坐了下來。
「你問這話就見外了。」
「秦帝將你賜婚給我了。」
「你說我為什麼在這裡?」
「誰賜婚給你,你找誰結婚去。我可沒答應。」嬴未央俏臉一寒,本能地反駁。
但說完之後就後悔了。
生怕惹怒了李長生。
導致帶來不可挽回的後果。
只不過……
如果這時候讓她服軟的話,又不可能。
俗稱嘴硬。
李長生也不惱,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嬴未央。
目之所及之處。
目光猶如實質一般。
在其身上遊走。
不得不說。
嬴未央簡直天生的尤物。
一襲黑底金絲的龍紋鳳袍,將其惹火的嬌軀勾勒得淋漓盡致。
腰肢纖細。
不堪一握;
胸前峰巒如聚。
隨著呼吸起伏。
袍擺之下修長的大白腿若隱若現。
再加上女皇高傲禁慾的美感。
簡直令人熱血賁張。
「嘖嘖嘖……」
「這身材真的絕了。」
嬴未央被李長生盯得渾身不自在。
這男人的目光太火熱了,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像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一樣。
嬴未央冷冷地開口:
「你到底想怎麼樣?」
李長生身體微微前傾,四目相對。
「這還用問嗎?」
「剛才我就告訴你了。」
「我是來履行聖旨的。」
「咱們的婚事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
「要落到實處了。」
嬴未央聞言,就像被踩著尾巴的貓,猛站了起來。
「你休想。」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嫁給你這個亂臣賊子。」
嬴未央聲音說到最後,突然變得軟了很多。
底氣沒有那麼足了。
很明顯。
她剛才只不過是在嘴硬罷了。
李長生聞言。
嘴角玩味地笑了笑。
李長生往前走一步,一步一步地迫近嬴未央。
「哦?」
「是嗎?」
「我怎麼聽說你已經接旨了?」
「君無戲言啊!」
李長生走到嬴未央面前,兩者距離很近,不過半尺。
能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呼吸。
能清晰地聞到對方身體上獨特體香。
嬴未央感受到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臉色紅撲撲的,剛想呵斥李長生退後。
被污染了的意志突然發作了。
想法微微扭曲了一下。
有一種下意識就想答應李長生的感覺。
「答應他……」
「他很強……」
「只有他能保護你……」
「成為他的女人……」
「以後你就不用那麼累了。」
嬴末央腦海中多了一個聲音,就像得了精神分裂症一樣。原本想推開李長生的手,竟然僵在半空中。
李長生抬起頭看了嬴末央一眼。
心頭禁不住有些得意。
看來這些天李多寶的工作效率的確不錯。
嬴末央已經被污染一半了吧。
甚至更多。
李長生趁著嬴未央心神失守的瞬間,猛地伸出手,挑起嬴未央的下巴,挑釁地開口:
「未央。」
「別強撐了。」
「做我的女人。」
「李家就是仙秦的靠山。」
「只要你乖乖聽話,給我生幾個天賦異稟的小胖子。」
「我保證這天下沒有人敢動你分毫。」
……
嬴未央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本想拒絕。
但身體卻感到很軟。
幾乎站不穩的樣子。
「你無賴……」
嬴未央聲音軟綿綿的,竟然沒有了之前的氣勢。
反而更像是情人間的嬌嗔。
李長生見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能逼得太緊。
要循序漸進。
「好了。」
「不逗你了。」
「我這次來是跟你敲定婚期的。」
「下個月初八是個黃道吉日。」
「你覺得怎麼樣?」
嬴未央回過神來,內心一陣憤怒,伸出手將李長生推開。。
「你做夢!我絕對不會……」
……
李長生盯著嬴未央,玩味地開口:
「你怎麼那麼喜歡嘴硬呢?」
「抗旨不遵的後果你可知道?」
「而且你也不想我用強吧?」
「到時候可就不體面了。」
???
嬴未央聞言,心頭恨得痒痒的,但是又沒有什麼辦法。
因為她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江山、父皇、軍隊……
全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中。
自己還能拿什麼跟他斗?
根本反抗不了一點。
嘴硬有用嗎?
一點用都沒有。
或許我不應該嘴硬了。
良久。
嬴未央放棄了抵抗,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頹然坐在椅子上。
「我可以答應你成婚。」
「但是我有三個條件。」
嬴未央知道自己反抗不了李長生,就儘量為自己爭取好處。或者說爭取反抗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