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氪命百萬年捏造上古大能,出關成了黑白照
而且壽命已經漲到三百多萬年了。
單單看這個數字。
或許不覺得多。
但是如果活下來的話,就能活很久很久。
活到一個人都不想活的地步。
而且他的壽命是動態變化的,隨著修為的增長,壽命還會不斷增長。
以後的壽命只會越來越多。
有了這麼多壽命做支撐。
李長生覺得自己可以測試大衍造命術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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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測試之前,
他還要回顧一遍技能,看看有沒有漏洞什麼的。
他是苟修。
以穩健為主。
新學會一門技能之後,第一反應不是使用,而是確定技能的安全性。
比如說有沒有漏洞什麼的。
很多修仙者學到厲害的技能,就迫不及待地使用。
連其中弱點都不知道。
一旦跟別人發生了爭鬥。
被別人利用弱點。
一招反殺。
李長生是絕對不會幹這種愚蠢的事情的。
穩健永遠是苟道的作風。
……
李長生閉上眼睛,第一個回顧的是【眾生畫皮】這個技能。
畫皮的本質是什麼?
是將一個事物的客觀存在拓印到自己身上。
將對方的因果形態道韻存在痕跡全部複製過來。
從理論上來說。
只要畫皮完成。
他就跟畫皮的對象差不多一樣了。
即便是血肉至親推演也分辨不出來。
聽起來很完美。
但是李長生想到了一個漏洞。
系統說的是【截取天地間任意生靈的存在痕跡】。
換而言之。
那就是畫皮的對象必須在天地間存在過。
如果畫皮的對象已經死了,存在的痕跡消散了,就無法再截取了。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我畫皮一個活著的人。
比如天道宗的某位長老。
畫皮完成了。
我變成他了。
但真正的天道宗長老還活著。
修仙界內就會同時存在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兩個一模一樣的因果。
兩份一模一樣的存在痕跡。
如果以後在修仙界行走,就會撞臉?有暴露的可能。
這漏洞很要命。
李長生沉思了一會。
在心裡告誡自己。
如果以後要啟動眾生畫皮這個技能的話。
一定要謹慎選擇畫皮的對象。
想辦法避開這個漏洞。
李長生喃喃一聲,然後繼續思考了幾分鐘,確定這個技能沒有其他太大的漏洞之後,就將注意力落在第二個技能上面。
【大衍造命術】是一個概念級的技能。
能憑空造一個空白的人。
然後將其塞進時間長河,補齊人生軌跡。
這技能簡直比畫皮還逆天。
但是問題來了。
如果捏造一個人之後。
天道將這個人過去記憶、經歷全部補齊。
那就意味著,這個新捏造的人,是擁有獨立意識的個體。
只要是擁有了獨立意識。
都有了不確定性。
李長生擔憂的是被這個擁有獨立意識的個體反噬。
這個問題很重要。
作為一位苟修。
對於這種脫離自己掌控的變化。
天生就帶有一種畏懼。
李長生想了想。
決定遇事不決問系統。
雖然說這狗系統有時候會裝死,根本不回答問題。
但是偶爾也會腦抽風回答一下。
其實問的時候,李長生都不抱希望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系統竟然真的給出了解釋。
聽了系統的解釋之後。
李長生臉上重新掛起淡淡的笑容。
原來如此。
如果是這樣的話。
倒不用太擔心了。
舉個例子說吧。
大衍造命術,就像你在一個遊戲裡面,花重金購買了一個滿級、滿聲望、帶全套成就記錄的NPC帳號。
這個NPC在遊戲世界裡面生活了幾百年。
有人際關係,有朋友,有仇人,有生活軌跡,有一切。
但是操控這個NPC行動的,始終都是玩家,也就是李長生本尊。
至於那些被天道塞進來的記憶???
對於李長生來說。
就像是一場沉浸式的長篇電影。
即便你看太多的電影。
你的意識依舊是你的意識。
不會被這種外界的記憶影響。
如果是這樣的話。
這個技能就很完美了。
如果操作得好,這相當於我多了n條命。
本尊躲在青雲祖地裡面多吃多福,陪老婆孩子就行了。
然後使用大衍造命術,捏造這些本不屬於修仙界的人物,去攪動世界。
本尊則在洞府中多子多福,樂不思蜀。
憑空捏造的假人在外面冒險。
這種方式實在太穩健了。
李長生想著想著,就興奮得不斷直搓手。
片刻之後。
李長生又確定了一遍,確定沒有漏洞之後,就開始思考捏造誰的人生了。
……
捏造一個瑤池聖地的高層?
好像不行。
瑤池聖地全是一群女人。
他一個大男人。
實在感到有些膈應。
而且很容易被看出破綻。
……
捏造一個神楚的大妖?
好像也不行。
神楚排外。
而且妖族血脈講究傳承。
在仙秦這邊可是行不通。
……
那麼捏造一個天道宗的老祖?
李長生想了想。
又將這個念頭否決了。
天道宗可是上古傳承下來的勢力,還有神秘客卿這種神秘人物。
說不定有什麼底牌在。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
還是不要憑空捏造這種大勢力的人物。
行動實在太受限制了。
還不如捏造一個上古就存在的人物。
李長生想到這裡。
雙眸突然一亮。
對啊。
上古時期距離現在太遙遠了。
王朝更替。
無數勢力在歲月長河中灰飛煙滅。
死無對證啊。
簡直是最合適不過了。
既然已經確定下來了。
李長生就開始思考這個新構建人物的背景設定了。
首先。
他將這個新人物的性格設定為英雄。
一個在上古時期,為了拯救蒼生,或者為了某種大義,而自我封印,沉睡至今的絕世英雄。
雖然這種老好人的人設在修仙界活不長久。
但是也最容易獲得修仙界那些名門正派的好感。
其次。
這個英雄必須與紅紙仙尊有很大的關聯。
他們或許曾經是至交好友。
所以,
他應該知道很多關於紅紙仙尊的秘辛。
李長生之所以加上這個設定。
是準備卡bug。
只要天道承認了這個設定,就會自動在馬甲的腦海中,補齊關於紅紙仙尊的真實記憶。
這樣一來他就等同於白嫖了系統和天道的情報。
這實在太棒了。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來的話。
還可以設定跟天道宗是朋友關係。
還可以設定跟瑤池聖地是朋友關係。
還可以設定跟神楚是朋友關係。
瑪德。
李長生想了想。
乾脆就將這個英雄人設設定為修仙界最強關係戶。
跟哪一個勢力都合得來。
跟哪一個勢力都能交朋友。
只要有了最強關係戶這一層的設定。
無論跟誰都能混得如魚得水。
這個設定實在太棒了。
李長生已經將這個英雄的武技和修為都想好了。
修為大乘期。
名字就叫顧長青。
長青長青。
萬古長青。
一聽就是一個活了很久的老怪物。
李長生繼續思考了一會,確定沒有遺漏之後,頓時施展這門禁術。
「大衍造命術。」
「捏造對象:顧長青。」
李長生將剛剛構思好的所有設定、因果線、人際關係。
打包成一團神念。
融入術法中。
同時。
逼出一滴本命精血。
融合詭異的紅紙中。
在精血落下的瞬間。
紅紙爆發出刺目的血色光芒。
李長生憑藉這門禁術,撬動了天地底層邏輯。
一股冥冥中的無上偉力。
直接溝通了天地因果長河。
開始在時間長河中,強行摺疊、補齊目標人物顧長青之人生軌跡……
然而。
因為目標人物設定為上古大乘期修士,且牽涉禁忌因果……
這股竊取天機的恐怖反噬之力。
瞬間降臨在李長生的身上。
李長生馬上感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迅速流逝。
就好像在一瞬間。
歲月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他的壽命已經減少了一大截一樣。
李長生下意識打開系統面板,落在壽命這一項欄目上。
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了起來。
上面的數字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跳動。
減少了10萬年。
減少了20萬年。
減少了30萬年。
……
減少了100萬年。
當系統面板中壽命還剩下200多萬年時。
終於不再跳動時。
「臥槽!」
李長生在心頭臥槽一聲,禁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眼睛睜得大大的。
整個人都不好了。
???
我才剛施展【大衍造命術】。
都還沒成功呢!
就直接扣除了我一百萬年壽命?
瑪德。
我的總壽命不過三百多萬年。
你這一下子,直接就扣除了我三分之一的壽命?
我的媽啊。
這個技能也太恐怖了吧?
簡直是氪命啊!
如果他不是大乘期修士,而且累計了這麼多壽命的話,恐怕直接就被這技能抽成了一具乾屍。
李長生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不過。
肉痛歸肉痛。
成功施展了技能也是好事情。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捨不得壽命,套不到紅紙仙尊的情報。
如果能從顧長青的人生中得到一些關於紅紙仙尊的情報。
這一百萬年壽命就花得就值。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
李長生坐在軟榻上。
靜靜地等待著。
隨著技能的施展。
他前面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紅色光繭。
光繭表面流轉著密密麻麻的因果法則符文。
李長生等了一個多小時。
這光繭還在緩慢地同化生成中。
看來想要完全構建一條全新的人生線。
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得慢慢等待了。
李長生有些不爽。
他是一個急性子。
壽命都扣除了,貨還沒有看到。
自然不開心。
不過。
仔細一想的話。
他又覺得很正常。
因為這可是要憑空捏造一個人生。
而且還是一個橫跨了幾十年上古歲月的大乘期老怪的人生。
天道法則需要將這個人的因果線、生命線、每一段記憶、每一次修煉感悟,以及每一次人生交際,都補充完整。
然後還要鑲嵌入現有的修仙界歷史中。
這絕對是一個工程量很大的事情。
時間久一點的話,也很正常。
不過。
李長生也不急。
反正現在千年大劫也還沒到來。
那就慢慢等吧。
……
轉眼間。
轉眼間一周時間過去了。
這段時間李長生都在閉關。
哪裡都沒去。
在洞府里和嬴未央好好努力。
好好努力造孩子。
既然被扣了一百萬年的壽命。
那就自然得想辦法補回來。
嬴未央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大氣運者,又是大乘期純陰女修。再加上系統獎勵的【混沌先天陰陽本源氣】。
這簡直就是絕佳的刷壽命鼎爐。
只要能夠懷上一個孩子。
就能夠回本了。
李長生日夜操勞。
但是嬴未央的肚子裡還沒有動靜,這讓他很失望。再加上顧長青尚未造命完畢,這就讓他更加不爽了。
不過。
李長生用神識感應了一下。
也就是這麼一兩天的事情了。
再等等吧!
……
另一邊。
嬴未央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衣,赤著玉足,站在那巨大的紅色光繭面前,心頭感到無比的畏懼。
雖然她現在已經成為了李長生的女人。
不僅身體被征服。
甚至連心理防線都在這七天七夜的攻勢下,被擊潰。
但是她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卻越發畏懼了起來。
因為眼前的男人太神秘了。
越接近。
越了解。
就越覺得眼前的男人神秘。
就像深淵一樣。
根本看不透一點。
李長生太變態了。
他的手段,他的底牌,層出不窮。
而且全都是那種超越了修仙界常理的禁忌之術。
就比如說眼前這個繭。
雖然她不知道裡面到底在孕育著什麼。
但作為大乘期修士,直覺卻能感到,一股概念式的命運法則氣息。
這個男人到底在幹什麼?
嬴未央不知道。
她甚至連問的勇氣都沒有。
但是她知道,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活在這個男人的陰影之下了。
……
就在此時。
密室的禁制微微波動了一下。
李長生打開防禦陣法。
緊接著。
驚蟄走了進來,看了夫君兩眼,緊接著,又看了一旁紅潤的嬴未央兩眼,心頭咕咚一聲。
果然……
夫君已經將這個女人吃干抹淨了。
李長生卻沒有留意到驚蟄的動作,笑了笑,問:
「有什麼事嗎?」
聽見李長生的聲音,驚蟄回過神來,這才想起來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連忙開口:
「夫君。」
「我來這裡是告訴你一件事的。」
李長生:「說。」
驚蟄:
「今天可是你的頭七。」
「李家為你舉辦了葬禮,整個青雲城都在披麻戴孝,你要一起去看看嗎?」
???
李長生聞言,身體猛然僵住了。
然後抬起頭。
看著驚蟄。
滿臉的問號。
今天?
我的?
頭七?
我參加自己的葬禮?
好傢夥!
我還活得好好的。
就邀請參加自己的葬禮了?
李長生目光也很古怪。
當然……
他也明白做戲要做全套。
李長生想了想,覺得自己參加自己的葬禮,還是挺有趣的,可以去體驗一下。
隨後就決定了下來。
「去。」
「全天下有幾個人,能活著看到自己頭七的葬禮?」
「這要是錯過了,不得後悔一輩子?」
李長生越想越覺得有趣。
參加自己的葬禮。
實在太有意思了。
李長生已經在腦海中,腦補出那個畫面了。
自己坐在台下,磕著瓜子。
看著上面自己的黑白畫像。
看著那一幫老婆孩子哭天搶地。
看著那些曾經恨不得將自己挫骨揚灰的仇人,假惺惺地上前給自己上香。
這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爽得頭皮發麻。
「好的。」
「那就跟我來吧!」
驚蟄點點頭。
其實作為李長生的妻子,她早就預料到自己夫君會有興趣的了。
剛剛過來詢問。
只是例行確認一下罷了。
……
李長生聞言。
點點頭。
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
連忙又轉過頭。
目光落在蜷縮在牆角的嬴未央的白皙的身體上。
笑著開口:
「未央。」
「今天是我的頭七葬禮。」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湊湊熱鬧?」
嬴未央聽到這話。
皺了皺眉頭。
額頭上帶著幾根黑線。
哪有這樣的?
自己參加自己的葬禮?
還邀請別人一起去?
嬴未央咬了咬紅唇,她還沒做好以主母或者寡婦的身份出現在李家正式場合的準備。
然後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不去。」
「你又沒死。」
「活人去參加自己的葬禮,你不嫌晦氣,我還嫌晦氣呢。」
「要去你自己去。」
嬴未央轉過頭。
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嬌模樣。
她這七天七夜被折騰得夠嗆,現在渾身骨頭都是軟的,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哪有閒心去陪這個變態發瘋。
然而。
李長生卻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站起身。
大步走到床邊。
不由分說地掀開了嬴未央身上的錦被。
「啊。」
嬴未央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抱緊雙臂遮擋春光。
但李長生大手已經直接握住了其白皙的手腕。
「不行。」
「這可由不得你。」
「咱們可是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拜過天地、成過親的。」
「你現在可是我李長生明媒正娶的妻子。」
嬴未央:「你……」
李長生湊到嬴未央的耳邊,溫熱氣息扑打在其晶瑩的耳垂上,嘴角掛著一絲邪惡的笑意:
「你什麼你……???」
「給我乖一點。」
「演好你的角色。」
「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嬴未央聽到這裡,頓時泄氣了。
她知道自己是反抗不了李長生的。
這時李長生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而且……」
「哪有丈夫辦頭七葬禮,做妻子的躲在被窩裡不露面的?」
「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你不守婦道呢。」
「所以今天的頭七,你不僅要到場。」
「而且還要以未亡人的身份到場。」
「起來換衣服吧。」
嬴未央聞言。
點點頭。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
倒不如配合這個男人。
讓自己體面一點。
……
……
片刻後。
嬴未央換上了一襲素白孝服。
三千青絲用一根白綾束起。
不施粉黛。
清麗中帶著幾分淒楚。
白皙的嫩肉,在素白孝服中,若隱若現。
雖然換上了素白孝服,但嬴未央卻變得更誘惑了。
李長生看了一眼。
眼睛都直了。
嘖嘖嘖。
這女人。
穿孝服都這麼好看。
白裙襯得她肌膚勝雪。
腰肢盈盈一握。
配上那副冷淡中帶著幾分脆弱的模樣。
我見猶憐。
簡直是未亡人的現實版。
「不錯。「
「就這身打扮。「
「出去能把一群人心疼死。「
嬴未央:「……「
她懶得理這個變態。
李長生收回目光。
心念一動。
發動【苟道長青】偽裝能力。
偽裝成李家一位普通弟子。
幾息之間。
李長生的容貌、氣息、骨齡,以及外在的一切,全都變了。
變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李家弟子。
修為也被壓制到了合體期。
李長生看了看銅鏡中的自己,外貌平平無奇,但卻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他保證絕對不會有人能憑藉這個形象認出自己。
「走吧。「
「小寡婦。「
「去看看咱們的葬禮。「
嬴未央咬了咬牙。
跟在李長生後面,往李家祖祠走去。
剛走到外面小道。
李長生就愣了一下。
好傢夥。
整個青雲城都變樣了。
街道兩旁掛滿了白幡。
家家戶戶門前綁著白綾。
空氣中瀰漫著紙錢燃燒的煙味。
路上的修士全都穿著素衣。
低著頭。
表情肅穆。
李長生看著這一幕。
嘴角抽了抽。
「這排場也太大了吧~!」
「原來我的面子這麼大的嗎?「
嬴未央走在旁邊。
聽到這句吐槽。
額頭上多了一根黑線。
這個男人連自己的葬禮都要自戀一番。
……
兩人朝李家祖祠方向走去。
李長生一路上,豎起耳朵,聽著路人議論。
「聽說了嗎?李家主大婚之夜就被殺了。「
「嘖嘖嘖。剛娶了仙秦女帝就死了。「
「這命也太薄了。「
「福薄壓不住啊。「
「可惜了。李家主那麼年輕有為。「
「什麼年輕有為?他死了之後,李家群龍無首,怕是要走下坡路了。「
「誰說不是呢。「
李長生聽著。
臉上的表情很古怪。
我命薄?
墨影都殺不死我。
還有什麼叫壓不住?
老子洞房花燭夜爽了一整晚。
怎麼就壓不住了?
李長生表面不動聲色,心頭卻在不斷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