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作為一位老六，從來都不打正面的
如果現在一家老小還留在青雲山脈。
晚上別想睡一個安穩覺。
如今沒有後顧之憂了。
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該生娃就生娃。
進可攻。
退可守。
就算突然爆發大戰，也傷不到李家根基。
讓子彈再飛一會吧！
他留下來是尋找機會，也不是非要沾染太古遺蹟的因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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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心頭活得很通透。
……
時間一天天過去。
轉眼間，
便過去了一周的時間。
在這一周里。
太古遺蹟周圍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
但實則暗流涌動。
李長生每天都開啟【法則之眼】，觀察周圍的情況。
剛開始的時候。
其實李長生心裡還有些納悶。
按理說。
無論是十萬大山的三大妖皇，還是上古聖教的五位金仙護法，亦或是中州天道聯盟的六位金仙長老，全都是修仙界裡一等一的強者。
十四位金仙聚在一起。
即便太古遺蹟再厲害，
用蠻力磨。
也該早就把太古遺蹟破了才對。
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破呢？
李長生觀察了好幾天之後才發現有問題的根源。
問題根本不在太古殺陣本身。
而是在太古遺蹟冒出來的【青色霧氣】中。
前天下午北側高地上的天道聯盟營地里，有一位脾氣比較急躁的世家金仙老祖，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想要試探一下遺蹟殺陣的深淺。
金仙老祖站在北側高地的半空中，隔著幾百丈遠的距離，運轉體內金仙仙力。
一掌朝著遺蹟正門的殺陣拍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
掌印拍在暗紅色的殺陣光幕上，激起了一圈漣漪。
下一秒。
古怪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從殺陣裂縫裡冒出來的一縷【青色霧氣】，在接觸到掌印的瞬間，反而順著金仙老祖打出去的仙力聯繫，飛快地倒卷蔓延了回去。
有點像鏡面反射。
金仙老祖臉色大變。
顯然他也沒想到這青色霧氣居然還能反射。
當場一咬牙，並指如刀，斬斷了自己與那道掌印之間的仙力聯繫，後退了幾十丈遠。
饒是他反應夠快。
還是有一小絲青色霧氣飄到了他的袖口上。
滋啦一聲。
然後金仙老祖身上穿的仙階防禦道袍，連同整條手臂，都融了。
要不是他及時斷臂求生。
怕是肉身和神魂都融化了。
李長生通過【法則之眼】，把這一幕看在了眼裡。
青色霧氣真是個恐怖的東西。
不僅能腐蝕血肉生機，讓觸碰到的修士和妖獸化為膿水。
而且還能能污染修士的仙力本源。
在這種青色霧氣面前，似乎金仙境修為，並沒有太大用處。
這也是他們遲遲沒有破陣的原因。
除此之外。
陸青還發現……
每當有青色霧氣順著風飄向東側山頭的時候。
九頭黑蛟皇手裡的那塊青銅殘片，就會發出一層微弱的青光，將周圍十丈之內的青色霧氣排開。
看到這一幕。
李長生心裡頓時明白了。
妖族擁有抵擋青色霧氣的青銅殘片。
這也是他們三頭妖皇能占據優勢的原因所在。
同時。
每當青銅殘片出現的時候。
陸青手上的青鱗都會隱隱發熱，像是相互感應。
他頓時知道這東西，跟自己有關，或者跟青銅古棺有關係。
……
李長生本尊一直在洞府里沒動過。
但是李蕩平的情報工作也一點都沒落下。
他派出了【紅紙人】。
這些紅紙人分成好幾撥，順著周圍的山林，混進了斷魂山脈外圍那些來看熱鬧的散修臨時聚集地里。
經過幾天的打探。
收集到了不少實實在在的消息。
這天下午。
李蕩平收回分出去的神識。
從石洞角落裡站起身，走到李長生面前坐下，將打聽到的消息匯總匯報給李長生：
「父親，這幾天我打聽到了不少內幕消息。」
李長生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問道：「什麼消息？」
李蕩平開口說道：
「回父親。」
「圍在盆地那邊的三方大勢力，派人試探談判。」
「今天早上剛傳出來的消息，他們三家好像已經談妥了。」
敖琉璃問道：「他們三家怎麼還能坐下來談妥？」
李蕩平笑著解釋道：
「他們也不想談，實在是沒辦法。」
「東側的【三大妖皇】，手裡握著能避開青霧的青銅殘片。」
「北側的【天道聯盟】呢，高手多，陣法師多。」
「至於南側的【上古聖教】，則是掌握著這座太古遺蹟內部的路線圖，知道核心寶物放在哪裡。」
李長生點了點頭：
「三大妖皇有鑰匙，天道聯盟有懂陣法的人，聖教有地圖。」
「三方各有各的依仗。」
「難怪能坐下來談。」
李蕩平繼續匯報導：
「他們達成了一個臨時的破陣協議。」
「先重金招募一批炮灰。」
「聯手把大門打開。」
「然後三方再各憑本事進去尋寶。」
……
聽到李蕩平匯報的消息，李長生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這就是這些大勢力的齷蹉之處。
自己的弟子不捨得上。
只會花重金買炮灰。
讓別人去送死。
修仙界真的會吃人的。
有些時候，真的不能太貪。
如果太貪的話，恐怕自己死了，都還要幫別人數錢。
李長生問：「如果花重金請不過來呢？」
李蕩平回答：「那就抓壯丁啊！他們已經抓了很多壯丁了。」
呵呵！
抓壯丁。
先禮後兵？
其實根本沒得選。
李長生心頭笑了笑。
這時李蕩平匯報完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有些擔心地問道：
「對了。」
「父親。」
「如果他們抓抓壯丁的話，咱們要不要防備？？？」
李長生正準備說話，方清雪淡淡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已經往咱們這邊過來了。」
旁邊的敖琉璃眉頭一皺，冷聲道：
「還真敢搜到咱們頭上來？帶隊的是什麼修為？要不要我出去把這支巡山小隊給解決了？」
如果是換做一般的強者，遇到這種小蝦米過來抓壯丁，隨手一巴掌也就拍死了。
李蕩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那咱們怎麼辦啊？」
李長生開口：
「很簡單。」
「咱們這次出來是為了在幕後找機會的，犯不著為了幾個抓壯丁的小嘍囉暴露行蹤。他們要抓壯丁，咱們就把壯丁給他們就是了。」
李蕩平愣了一下：「父親你的意思是……」
李長生點點頭，肯定地回答：「沒錯。咱們這裡紅紙人多得是，他們要抓壯丁，就多給他們幾個紅紙人就好了。」
？？？
聽到父親這個主意。
李蕩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妙啊。」
「父親。」
「之前我的紅紙人只能在外圍的散修堆里轉悠，天道聯盟的營地防守太嚴，根本混不進去。」
「要是讓他們自己把我的紅紙人當成壯丁抓進破陣先鋒營里，那咱們的眼線不就名正言順地混進他們大本營內部去了嗎？」
方清雪和敖琉璃聽完，也禁不住笑了起來。
還是自家夫君的腦子轉得快。
不僅不用跟天道聯盟的巡山隊動手起衝突。
還能借著對方的手，把眼線塞進對方的營地里去。
一舉兩得。
這真的是太棒了。
李長生沒有廢話，手腕一翻，取出了四個高級紅紙人。
「這次由我親自派出這四具高級紅紙人過去。」
「而且這四具高級紅紙人由我親自用神識主導控制，真遇到了什麼突發情況，我也能隨機應變。」
李蕩平點了點頭：
「有父親出馬。」
「這件事情就穩妥了。」
李長生把四具高級紅紙人變成他們四人偽裝後的相貌，準備將這些留在原本的石洞裡面。
隨後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對著三人說道。
「行了。」
「把咱們在這裡待過的痕跡清理乾淨。」
「咱們四個人的本尊，立刻藏起來。」
「等天道聯盟的巡山隊過來，我就控制這四具高級紅紙人，順勢讓他們抓進營地里去。」
四個人沒有耽擱。
立刻行動了起來。
李長生隨手揮出一道微風，把山洞裡他們待過的痕跡和氣味抹得乾乾淨淨。
隨後李長生帶著方清雪和敖琉璃還有李蕩平三個人的本尊，順著山脈背面的樹林陰影，悄無聲息地往西南方向退了三十里地。
在三十里外的一處偏僻山谷底部，他們重新找了一個隱蔽乾燥的石洞鑽了進去。
李長生在洞口布下隱匿陣法和隔音結界。
四個人的本尊這才在石洞裡面安頓了下來。
……
此時此刻。
在那座偏矮山頭的北面半空中。
十幾道身穿天道聯盟白袍的身影，正貼著樹冠上方飛快地搜尋過來。
帶頭的是一個真仙初期的中年執事。
後面跟著十幾個大乘期的執法弟子。
在他們的身後，已經用捆仙繩牽了一串七八個倒霉的散修，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面。
真仙執事飛到偏矮山頭附近，神識往底下一掃，立刻就發現四個紅紙人散修。
真仙執事冷笑了一聲，一揮手帶著十幾名執法弟子從天而降，直接把那四具高級紅紙人堵住了。
四具高級紅紙人臉上露出了驚慌畏懼的表情，連忙停下腳步，對著半空中的真仙執事拱手求饒。
「見過天道聯盟的上仙，我們四個只是路過此地歇腳的東荒散修，不知上仙駕臨，還望上仙恕罪。」
真仙執事用神識在四具高級紅紙人身上一掃。
因為有李長生親自布置的玄黃之氣偽裝，真仙執事感應到的全都是正常大乘期修士的氣血經脈，根本沒有看出這是四個紙人。
而且他們這趟出來本來就是為了抓散修回去湊數的。
真仙執事見這四個散修老實巴交的，連多問一句的興趣都沒有，直接掏出四張禁制符籙，隨手拍在了四具高級紅紙人的肩膀上，冷聲喝道。
「算你們四個走運。」
「如今我家金仙老祖正在前方開啟太古遺蹟，凡是在斷魂山脈百里之內的散修，全都得去前面為破除太古殺陣出一份力。」
「老老實實跟我們回營地幹活，等破開了大陣自然放你們離開，要是敢半路逃跑，當場格殺勿論。」
好傢夥？
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直接抓壯丁？
李長生的控制下，四具高級紅紙人露出了，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唯唯諾諾地低下頭。
任由執法弟子把他們押進隊伍里。
跟著巡山隊一路往斷魂山脈中央的盆地走了過去。
三十里外的山洞裡。
李長生睜開眼睛，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對著旁邊的三人笑了笑。
「搞定了。」
「真仙執事一點都沒起疑。」
旁邊的敖琉璃笑道。
「天道聯盟那幫人平時眼高於頂。」
「哪裡想得到有人會拿真仙級別的紙人去給他們當壯丁。」
「這下好了咱們坐在山洞裡就能看著他們怎麼破陣了。」
……
接下來的五六天時間裡。
李長生四人就安安穩穩地坐在幾十公里外的山洞裡喝茶修煉，一步都沒往外走過。
至於太古遺蹟的情況？
李長生通過那四具混進先鋒營的高級紅紙人視野，看得清清楚楚。
三大勢力湊在一起，一共從斷魂山脈外圍抓來了兩千多名散修和小門派弟子，三大妖皇那邊也驅趕了一千多頭小妖過來，再加上聖教推出去的一批外圍教徒，加起來足足有四千多號炮灰。
三大大勢力的真仙監工提著刀劍站在後面督戰。
逼著這四千多名散修和小妖分成幾批站在最前面。
日夜不停地往陣盤裡灌注靈力。
消磨太古遺蹟正門那座暗紅色殺陣的威能。
剛開始的第一天，情況還算平穩。
但從第二天開始，那座太古殺陣受到持續不斷的攻擊，每隔一兩個時辰就會反撲一次，從陣法裂縫裡噴出大團的【青色霧氣】。
站在後面的三方勢力主力有陣法大師的護罩擋著，一點事都沒有。
可站在最前面的那些散修和小妖就倒了大霉了。
因為體內的靈力都被抽調去維持陣法了，只要反應稍微慢上一步，身上沾上一點青色霧氣，渾身的血肉就會當場開始潰爛，在悽厲的慘叫聲中化為一灘膿水。
有幾個散修嚇破了膽，起身想往後跑，結果剛跑出兩步，就被後面督戰的真仙執事一劍砍翻在地。
短短四五天下來。
前面的散修和小妖已經死傷了上千人。
遺蹟正門口的地面都被染成了一片暗黑色。
……
與此同時。
三十里外的山洞裡。
李長生一邊通過高級紅紙人觀察著前面的破陣進度，一邊控制著那四具高級紅紙人混在人群中間隨大流，每次只輸出一點點靈力裝裝樣子，儘量保存著實力。
然而。
前面的散修死傷得太快了。
到了第五天中午的時候。
前排的散修又死了一大片，後面督戰的天道聯盟執事把中間的散修全部往前趕，那四具高級紅紙人，也被推到了最前面的一排。
就在這天下午。
太古殺陣又一次反撲。
從裂縫裡噴出了一大片濃郁的青色霧氣。
當時山谷里的風嚮往左邊偏了一下。
有一大團青色霧氣繞過了前面的防護光幕。
正好撲向了李長生控制的兩具高級紅紙人所在的位置。
站在紅紙人旁邊的三個活人散修，沾到這團青霧，連慘叫聲都沒發完，當場就化成了三灘膿水。
原本李長生以為，自己這兩具高級紅紙人被青霧正面撲中，怕是也要報銷了。
結果等那團青色霧氣散開之後。
李長生通過附著在上面的神識一看，卻愣了一下。
只見那讓普通修士和妖獸沾之即死的【青色霧氣】，噴在高級紅紙人身上時，竟然沒有腐蝕。
？？？
山洞裡面。
李長生睜開眼睛。
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外之色。
方清雪見李長生神色有異，開口問道。
「夫君，怎麼了？是前面的紅紙人出事了嗎？」
李長生搖了搖頭，笑著開口說道。
「我發現了一個大驚喜。」
「剛才有一團青色霧氣正面噴在了我的兩具高級紅紙人身上，旁邊的三個大乘期散修當場就化成膿水了。」
「但是我的紅紙人本體，除了外面的衣服爛了幾個洞之外，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聽到這話。
旁邊的敖琉璃和李蕩平全都愣住了。
李蕩平瞪大眼睛問道。
「父親，那青色霧氣不是連金仙的手臂都能融掉嗎？怎麼會傷不到您的高級紅紙人？」
李長生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笑著解釋道。
「原因其實很簡單。」
「你們想想，之前那些散修和妖獸碰到青霧是怎麼死的？」
說著。
便又自問自答：
「是渾身的血肉和生機被腐蝕抽乾，化成了一灘膿水。」
「那個金仙老祖之所以會被反噬，也是因為活人修士修煉出來的仙力裡面，帶有自身的精血和生命本源烙印。」
「說白了青色霧氣針對的是活物的氣血生機與血肉經脈。」
「只要是人族修士或者妖獸，身上有血肉，有生機，碰到青霧就會被腐蝕。」
「而咱們的紅紙人，本來就是用特殊木皮紙張和符文煉製出來的死物傀儡，身上半點血肉和生機都沒有。」
「青色霧氣碰到死物傀儡，找不到氣血生機可以腐蝕，就跟碰到地上的石頭一樣，自然就傷不到紅紙人的根本了！」
聽完李長生這番分析。
三人聞言，眼睛全都亮了起來。
李蕩平激動地一拍手掌，說道。
「父親。。」
「太好了。」
「外面十四個金仙進這座太古遺蹟，怕青色霧氣怕得要死，一個個都得指望九頭黑蛟皇手裡的那塊青銅殘片開路。」
「結果咱們的紅紙人天生就免疫這種專門腐蝕血肉的青色霧氣。」
「這不是妥妥的降維打擊麼？」
「那等過兩天遺蹟大門打開了，父親你直接主導控制紅紙人進去，淌著青霧撿東西不就行了？」
李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錯。」
「這就是咱們最大的優勢。」
「不過現在還不能暴露這個秘密，前排周圍的人沾到青霧全死了，要是我的紅紙人跟沒事人一樣站著，後面督戰的真仙肯定會起疑心。」
李長生說完，心念一動，立刻控制著前排那兩具被青霧噴到的高級紅紙人，故意裝出被青霧擊中消融樣子，主動掉在地上，裝死。。
後面的天道聯盟監工掃了一眼，以為那兩個散修已經廢了，根本沒有多管。
……
李長生發現了紅紙人能夠免疫青色霧氣這個秘密之後，心裡就穩如泰山，一點都不著急了。
這次留下來尋找機會實在太棒了。
說不定……
李家還能在這次機會中拔得頭籌。
現在有了優勢了。
就等他們破陣即可。
……
隨著時間推移。
在三大勢力不計散修傷亡的消磨之下。
前前後後足足磨了十天的時間。
到了第十天傍晚。
前面抓來的四千多名散修和小妖炮灰，已經死得只剩下不到一千人了。
太古遺蹟正門的太古殺陣，光芒也已經非常暗淡了，上面布滿了裂紋。
隨著天道聯盟的那幾位陣法大師同時揮動陣旗。
聯合後面的十四位金仙強者打出最後一道破陣靈光。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籠罩在太古遺蹟太古殺陣，終於破了。
出現了一個可供人進入的缺口。
殺陣缺口一開。
太古遺蹟那恢弘蒼涼的外院廣場露了出來。
因為透過那道十丈寬的缺口往裡看去，遺蹟的外院廣場和左右兩側的偏殿走廊里，到處都瀰漫著濃淡不一的青色霧氣。
有的主殿方向。
青色霧氣濃得連神識都探不進去。
只有遺蹟四周偏殿的青色霧氣，才稀薄一些。
三大妖皇，上古聖教的五位金仙護法……還有天道聯盟的六位金仙全都是活了幾千年的老狐狸。
在還沒有進到最裡面的主殿見到真正的重寶之前。
誰也不願意在外院門口就把底牌打光。
所以他們現在都沒有碰主殿。
因為主殿過於危險。
先把偏殿的寶物收割完畢再說。
此時。
只見東側的【九頭黑蛟皇】走上前，對著另外兩方冷聲說道：「大門既然已經開了，咱們就按之前說好的，各走各的路，誰也別擋誰的道。」
北側天道聯盟的金仙長老點了點頭。
「好，主殿之中寶物有緣者得之，咱們先進去。」
九頭黑蛟皇托著發光的青銅殘片，撐開一片十丈方圓的安全光罩，帶著黃金暴猿王和裂天雕王以及妖族主力走左邊。
上古聖教的五位金仙護法祭出一件能夠暫時逼退青霧的血道法器，帶著聖教精銳走右邊。
天道聯盟的六位金仙則是用一座大型防禦陣盤護住己方的幾百名精銳弟子，走中間的主幹道。
三方主力互相拉開幾十丈的距離。
彼此防備著。
誰也沒去管外院兩側被濃霧籠罩的主殿。
直接在偏殿探索了起來。
……
三十里外的山洞裡。
李長生看到三大勢力的主力，全部進入了遺蹟深處的主殿區，而外圍的散修們也都被吸引到了正門邊緣。
他知道自己出手摸魚的時候到了。
正準備做些什麼。
旁邊敖琉璃卻站起身來，開口問道。
「夫君，那些金仙都進偏殿去了，現在主殿沒人管。咱們要出手了嗎？」
李長生點點頭：
「嗯。」
「咱們幾個本體都不用動。。
「穩健為主。」
「咱們直接讓紅紙人進去就好。」
聽到李長生這番穩健的安排。
方清雪和敖琉璃相視一笑，重新坐了回來。
確實……
既然紅紙人不怕青霧，又能遠程控制，讓紙人去蹚雷撿東西。
本尊在幾十公里外的山洞裡喝茶看戲，就算紙人在裡面全折了，也傷不到他們半根毫毛，沒有比這更穩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