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把我弄的好累好累~


  同一時間的國內。

  周持慍幾經波折,查出些許苗頭,但事情發生的時間久遠,想要儘快掌握證據需要足夠的耐心與時間。

  幾條不清晰的證據無法指控任何人,但他不能再繼續耗時耗力地乾等。

  助理進來匯報,「周總,溫瑜已經到您公寓。」

  周持慍關上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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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瑜聽到開門聲,立刻從沙發上坐起來,她以為周持慍助理把她接來是談論訂婚事宜,她以為周持慍已改變主意,不取消婚約了。

  所以她特意回去換了身衣服。

  溫瑜眼眶濕漉漉的,故意垂下睫毛,「持慍哥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思自己的行為,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周持慍生理性厭惡她拙劣的演技。

  他避開溫瑜伸過來的手,「溫瑜,我不是認識你一天兩天,用不著在我面前演。」

  溫瑜柔弱地蹙起眉頭,身子輕輕一晃,假意沒站穩,「持慍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周持慍走向沙發,臉色冷得發白,「我讓你來不是來看你演戲的,也不是聽你狡辯的,溫瑜,若想要體面,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溫瑜心中莫名的不安,唇角掛著假笑,眼底卻慌了神,「可以,我知無不言。」

  周持慍下頜輕抬,指著對面的沙發,出口的聲音冷如冰霜,「坐。」

  溫瑜強壓著慌亂,故作鎮定地坐下,「謝謝持慍哥。」

  那件事不可能查得到。

  既無證人,又無證據。

  「告訴我當年的真相。」

  他的言語鋒利,刺向她的目光更是冷銳。

  溫瑜早早做足了準備,她的語速刻意放緩,笑著說:「持慍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怯生生地望著他,「你這樣,我害怕。」

  周持慍眼底一片死寂,藏著壓在骨血的寒與痛,「當年是你和你媽從中離間我與溫霓,導致我們相互誤會,分離多年。」

  溫瑜神情割裂。

  他怎麼查出來的?

  當年的事只有媽媽和她知道。

  溫瑜臉色泛白,狡辯的聲音閃過輕微的恐,「你在胡說什麼?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哭著說:「我這麼做的好處是什麼?」

  「你不能空口污衊我和我媽媽。」

  「你要是非要退掉婚約,大可以坐下來和我好好說,沒必要給我安個污名以此來……。」

  周持慍掃過她手邊的動作,她的手攥著裙邊,指尖用力到發白。

  他耐心耗盡,沉聲截斷,「不說實話別想走出這間公寓。」

  溫瑜眼底早已潰不成軍,目光飄忽不定,「你這是非法囚禁。」

  「是,又如何?」

  周持慍胸腔內嗤出的笑冷刃而壓抑,那股酸澀衝破牢籠,直抵心臟最深處。

  所謂的不喜歡原來是有人構陷。

  這讓他如何甘心,如何鎮定。

  他與溫霓竟錯過了這麼多年。

  周持慍靜默佇立,神色寒涼,「老子囚禁的就是你溫瑜,你他媽什麼時候肯說實話什麼時候出這扇門。」

  溫瑜慌忙起身,走過去,指控,「你不能這樣。」

  屋內忽然出來兩個保鏢,將溫瑜強行拖回去,死死按坐在沙發上。

  溫瑜手腕掙得發紅,長發凌亂散開,扮起她最拿手的柔弱,「持慍哥哥,我真的沒有騙你,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騙你的。」

  這些話,怎麼那麼像他給溫霓發的信息。

  周持慍眉目覆著化不開的冷霜,他恨自己多年前沒有看清溫家人的真面目,恨自己只相信簡訊內容,恨自己聽了一面之詞便動搖了。

  「當年你發現我在後面,故意誘導霓兒說出那些話。」

  他竟然……知道了。

  溫瑜的眉峰狠厲蹙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池明楨教過她,沒有證據的指向,鎮定自若,咬死不承認就有可能脫險,不能讓敵人從外觀表情捕捉到端倪。

  周持慍沒想到她能嘴硬到這種程度。

  他已然從她微小的動作推斷出,無需再與她浪費時間。

  周持慍臉上褪盡血色,喉頭酸澀,「演,接著演。」

  「我讓你體驗一番生不如死。」

  溫瑜往日嬌柔偽裝盡數撕碎,她的聲音尖利破防,「放開我。」

  她歇斯底里地喊,「我要給我媽媽打電話,我媽媽若是發現你囚禁我,肯定會報警抓你。」

  周持慍笑了,唇邊的笑冷到骨血。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溫瑜,「你媽沒時間管你,而你這一周要在海城出差,我會用你的手機每天問候你媽。」

  池明楨忙著與溫雲崢周旋,忙著爭奪財產,忙著計劃如何弄死那個私生子。

  沒心思管她。

  溫瑜指尖不自覺收緊。

  原來海城根本沒有所謂的合作,全是周持慍一手策劃的棋局。

  溫瑜又怕又怒,「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不要以為我會怕。」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她望著周持慍的背影,希望他轉過身回她一句,在周持慍快要關上門時,她全身顫抖地吼,「周持慍,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你還能搶回溫霓吧?」

  周持慍驟然停歇,肩膀輕微一顫,「你讓我如何做到無動於衷。」

  青筋從脖頸一路暴起,死死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

  他整個人像一頭被逼進絕境的猛獸,「那是我愛的人。」

  溫瑜紅著眼,不怕死地說:「溫霓恨你入骨,她不可能和你重歸於好。」

  「她現在是賀太太,是賀家的人,你拿什麼跟賀家硬碰硬。」

  周持慍轉身,眸色冷幽,「四十八小時內斷食斷水,你這麼喜歡說,這四十八小時不要停。」

  溫瑜驚悚地掙扎,「你永遠得不到溫霓。」

  「周持慍,你不配。」

  -

  早晨六點。

  賀聿深準時醒來。

  他低眸覷向臂彎中的人兒,她粉嫩的手放在他胸膛間,乖乖地躺在他懷中。

  賀聿深的眼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輕輕親吻溫霓的額頭。

  床頭柜上的手機悄然震動兩聲。

  賀聿深拿起手機,舒展的眉心凜起弧度。

  楊燃:【賀總,周持慍囚禁了溫瑜,應當是知道了一些細枝末節。】

  【他現在在機場,目的地是英國。】

  溫霓疲倦地睜開眼睛,眯了下眼,昨晚的瘋狂歷歷在目,她的思緒沒跟上大腦,遲鈍地求饒,「不許再來了。」

  她的臉頰貼著賀聿深裸露的胸膛,不經意地蹭了蹭,「你把我弄的好累好累。」

  賀聿深關掉手機,抱緊溫霓。

  他感受著她的體溫,卻驅趕不走那些脫離掌控的事。

  溫霓沒聽到回復,懶懶地睜開一隻眼,商量的語調繾綣纏綿,「不許了哦~」

  賀聿深呼吸稍滯,「一日之計在於晨。」

  他粗惡地吻住溫霓的唇,在她推搡之際,抵著她的額頭,「霓兒,我們還沒有試過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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