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絕望的柳家
蕭玄乘馬車返回鎮國公府。
而今夜的事情必然會傳遍整個京城。
蕭玄醉酒吟詩，名篇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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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比校，三拳干碎陸明囂張跋扈之意。
堂堂傾城侯柳如雪更是被當著皇帝的面，被蕭玄稱為寡廉少恥之輩。
精彩！實在是太過精彩了！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本次任務評價：sss級！」
「任務獎勵：上品法寶：化身人偶。」
「任務獎勵：三品妖丹：嗜狼丹。」
「任務獎勵：下品靈石x10。」
聽著系統傳來的聲音，馬車之內的蕭玄不由的嘴角浮起來一絲的笑容。
相比於蕭玄此番收穫頗多，柳如雪便是如同丟了魂一樣。
深夜，柳府。
柳如雪被攙扶著從馬車之上下來。
此刻的他腳步虛浮，臉色更是慘白如紙，雙眼空洞，整個人更是宛如被抽走了靈魂一樣。
原本精緻的衣服現如今卻滿是褶皺，髮髻散落，金釵歪斜。
門房見狀，連忙迎上去詢問道。
「侯爺，您沒事吧？」
柳如雪不語，只是踉蹌的向著柳府之內走去。
此刻柳家府之內燈火通明、
正廳之中，劉家祖母，柳沖父母都在，此刻他們都在等著踐行宴的結果。
若是柳如雪或是陸明得到聖眷，那柳家就可以借著這股東風，再上一層樓。
「回來了！」
春桃的聲音傳來，隨後便是見柳如雪顫顫巍巍的走入。
柳家祖母見狀連忙上前道。
「小雪，今夜踐行宴你怎麼回來得這般早？」
柳沖父母也是開口道。
「聽說那蕭玄也去了，沒鬧出什麼笑話來吧。」
「陸明可曾得了陛下的賞賜？」
一時間房間內七嘴八舌，滿是熱切的詢問。
然而柳如雪走到大廳中央，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柳家祖母見狀不由地皺眉道。
「小雪你怎麼這副模樣，莫非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那陸明呢？怎麼不見他送你回來？」
提到陸明二字，柳如雪的腦海之中不禁的浮現出宴席之上他的慘狀。
忽然柳如雪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人好似是一根緊繃的弦突然崩斷了一樣，直接暈死了過去。
瞬間整個柳家亂作一團！
半晌之後，躺在床上的柳如雪方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柳家祖母連忙上前問道。
「小雪，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可不能嚇祖母啊！」
眼下柳家也就柳如雪有個爵位，若是柳如雪出現什麼三長兩短，他們的富貴可就沒了。
所以他們關心的並不是柳如雪的健康，而是自己的榮華。
柳如雪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隨後將今夜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從蕭玄乘車入宮，再到醉酒吟詩，再到最後陸明惱羞成怒，對陸明發起挑戰，最後被三拳干廢。
柳如雪說得很慢，講得也很細。
每一個細節，每一次羞辱，每一句誅心之言，都沒有任何的遺漏。
而柳家的眾人每當柳如雪說出一句，臉色便是難看一分。
直到最後，房間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
「蕭玄那個廢物三拳.......就用了三拳打廢了陸明？」
「不對！雪兒你這是在騙我吧！那蕭玄不就是一個紈絝嗎？」
「陸明被廢了！那他還有什麼用？在大殿之上算是把臉面都丟光了！」
一時間，房間內的柳家眾人立刻吵鬧起來。
柳家祖母更是胸口起伏不定，整個感覺差一口氣就要背過去了。
要知道現如今的陸明可是背負著他柳家未來的希望的啊！
然而就這樣的一個人卻被蕭玄在大庭廣眾之下，三拳就給打廢了！
身為一個武將，如此的不堪一擊。
士卒會怎麼想？同僚會怎麼想？龍椅之上的皇帝又會怎麼想？
蕭玄的這三拳哪裡是打斷了陸明的脊樑，這分明是將陸明的前途都給打斷了！
躺在床上的柳如雪此刻也是有些迷茫，因為她不知道她的選擇是不是正確的。
她幾乎將自己的一切都壓在了陸明的身上。
明明陸明更好！更優秀！也更有前途！
但是為什麼短短几日之間，突然就變了！
蕭玄反倒是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人物，而自己卻是被他狠狠的踩在的腳下。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柳如雪感覺自己要瘋了一樣。
然而就在此時，柳家祖母忽地起身，指著躺在床上的柳如雪開口道。
「當初蕭玄對你百依百順，不僅一擲千金，而且還湊出了八十萬兩白銀的聘禮！」
「但凡你有點腦子也知道應該好好地籠絡他！」
「若是如此，那我柳家就是鎮國公府的親家，何至於落得如今這副模樣！」
柳如雪聞言，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我當時以為陸郎更有前途。」
話音落下，柳如雪等來的不是安慰，更不是開道，而是柳家祖母的怒斥。
「前途！？」
「前途個屁！」
「那陸明就是一個寒門弟子，他那個校尉當初還是你向著蕭玄求來的！他能有什麼本事？」
「頂了天也就不過是個三四品的將軍罷了！」
「而那蕭玄呢？他可是鎮國公之子，未來是要繼承鎮國公爵位的！」
「那可是真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柳家祖母越想越氣，整個人聲音都變得有些嘶啞。
「你......你.......你竟然為了一顆砂礫，放棄了一座金山！」
「為了一條泥鰍，放走了真龍！」
「現在好了，被你寄予厚望的陸明被蕭玄三拳打廢！日後別說三四品的將軍了，現如今他禁軍校尉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還是兩說呢！」
「我柳家而今徹底淪為了整個京城的笑話了！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柳家祖母的聲音落下，房間內的眾人也好似找到了宣洩的窗口一般，瘋狂地指責柳如雪。
曾經的那些恭維，巴結，此刻全都劃成了刻骨的怨恨，指責，還有唾棄！
「如雪！你真是太糊塗了啊！」
「當初我們就勸你，蕭玄再怎麼紈絝，那也是鎮國公府的獨苗啊，你偏不聽！」
「現在好了，蕭玄崛起，陸明成了廢人，我們柳家現在是里外不是人啊！」
一句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柳如雪心裡。
看著這些所謂的親人，從笑臉相迎，變成而今面目猙獰。
柳如雪徹底絕望了，什麼親情，什麼家族，在利益面前就是這樣的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