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親自去一趟,找海叔
第166章 你親自去一趟,找海叔
雷芷蘭這麼一說黃芽子覺得好像又是怎麼一回事。
她一個人還真的沒有辦法...
雷芷蘭嬉皮笑臉的說道:「表姐,放心吧,阿浪這麼有能力的人,我爸和你爸不會說什麼的,再說也沒有必要跟他們說,等有了孩子以後再說也不遲。」
黃芽子嘆了口氣說道:「唉,只能這樣了。」
讓她離開沈浪她又有些捨不得,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只能...
轉眼過去兩天。
早上九點半,慈雲山某間老字號茶樓。
飛鴻像往常一樣,帶著幾個得力手下,坐在二樓慣常的包廂里喝早茶。桌上擺滿蝦餃、燒賣、鳳爪,熱氣騰騰。
他剛夾起一隻晶瑩的蝦餃,一名心腹小弟便快步走近,彎腰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老大,幫里有個小太妹,說有非常重要的事,一定要當面跟您一個人說。」
飛鴻筷子停在半空,側過臉:「什麼事?」
小弟聲音更輕:「她不肯說,堅持要單獨見您,說事關重大,走漏風聲她會沒命。」
飛鴻把蝦餃塞進嘴裡,嚼了幾下,擺擺手:「讓她進來。」
不一會兒,小弟領著一個二十出頭、打扮入時的小太妹走了進來。她眼神有些躲閃,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飛鴻斜眼打量她,語氣不耐:「有什麼事?快說。」
小太妹飛快地掃了一眼包廂里其他幾名面色不善的壯漢,縮了縮脖子,聲音帶著怯意:「大、大哥————這件事————我只能跟您一個人說。如果————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我恐怕————就沒命了————」
飛鴻眯起眼睛,盯著她看了幾秒,再次揮了揮手。包廂里其他人互相遞了個眼色,默不作聲地魚貫而出,最後一人輕輕帶上了門。
「說。」飛鴻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小太妹往前湊近兩步,依舊躬著身,小心翼翼地問:「大哥————您————還記得細細粒嗎?」
「細細粒?」飛鴻幾乎是立刻就想了起來,嗤笑一聲,「哦,之前賣去教坊司那個小太妹?怎麼了?」
細細粒剛去教坊司那一兩個月他從靚坤那裡拿到二十幾萬的分紅。
後面細細粒得罪靚坤被發配到後廚去洗碗,不過每個月還能給他帶來幾千塊分紅,前兩天有人為她贖身他還分了100萬,因此他對細細粒這個小太妹那是一個記憶深刻。
小太妹聲音壓得極低,還帶著一絲刻意的顫抖:「前兩天————洪興的陳浩南幫她贖了身。細細粒自由以後,昨晚請我去喝酒————喝多了,她————她說恨死您了————」
飛鴻鼻腔里哼出一聲冷笑,不以為意。
小太妹繼續道:「她現在有陳浩南罩著,不怕您了。還說————還說陳浩南收到他大佬B的命令,過了年之後,就要做掉您,搶我們長樂幫的地盤。
大哥,您最近出門,真得再多帶些人手才行啊————」
飛鴻臉上的肌肉驟然繃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放下茶杯,眼神銳利如刀,盯住小太妹:「你說的————是真的?」
小太妹用力點頭,表情惶恐又認真:「千真萬確!我親耳聽她說的!」
飛鴻沉默了幾秒,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借這個動作掩飾內心的翻騰,他緩緩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小太妹立刻挺直了些背,臉上顯出一種近乎幼稚的忠誠:「大哥!我是長樂幫的人,當然要告訴您了!如果我瞞著您,那我還是人嗎?跟豬狗有什麼分別!」
飛鴻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在判斷這話里的真假。
片刻,他臉色稍緩,伸手從內袋掏出一沓厚厚的千元港幣,隨手扔在桌面上:「嗯,我知道了。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這些錢,賞你的。」
那沓錢看上去約有五六萬。小太妹眼睛一亮,趕緊上前抓在手裡,滿臉感激涕零: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飛鴻不再看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燒賣:「出去吧,叫他們進來。」
「是!大哥!」小太妹迅速把錢塞進緊身牛仔褲的後袋,點頭哈腰地退出了包廂。
約莫三分鐘後,飛鴻手下的骨幹們重新回到房間,關上門。為首的心腹阿青立刻問道「飛鴻哥,出什麼事了?」
飛鴻已經放下了筷子,臉上沒了早茶的悠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他沉聲道:「阿青,立刻安排人,盯緊洪興的陳浩南。他有什麼舉動,第一時間回報。」
阿青神色一凜:「陳浩南?他想搞事?」
飛鴻眼神陰鷙:「剛才那個妞說,細細粒親口講的,大佬B已經下了命令,過了年就要做掉我。」
「洪興想跟我們開戰?」另一名骨幹驚疑道。
飛鴻緩緩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還不清楚,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阿青,這件事你親自負責,一定給我盯死了!另外,從今天開始,我出入的排場加大,多跟點人。」
包廂里的氣氛頓時變得肅殺,阿青重重點頭:「明白,飛鴻哥。我馬上去辦。」
飛鴻重新拿起筷子,卻沒了食慾。他望著滿桌精緻的點心,眼神卻飄向了窗外慈雲山嘈雜的街景,那裡潛流暗涌,仿佛正醞釀著一場看不見的風暴。
轉向桌邊另一個一直沉默、面相精悍的骨幹:「茂利。」
「在,飛鴻哥。」名叫茂利的男人立刻應聲。
飛鴻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你親自去一趟,找海叔。買幾支傢伙」回來,要穩的,利索的。錢不是問題,關鍵要快,要乾淨。」
茂利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重重一點頭:「明白。我下午就去辦,飛鴻哥放心。」
飛鴻靠回椅背,重新拿起筷子,卻只是無意識地撥弄著盤裡的燒賣:「低調點。洪興的人說不定已經在盯了,另外找人盯著那個細細粒,有機會就把她給我抓回來。」
「知道了。」茂利簡短回應,隨即起身,沒有多餘的廢話,徑直拉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
包廂里重新安靜下來,但氣氛比之前更加緊繃。
其他幾名骨幹互相交換著眼神,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凝重,也做了最壞的打算,買「傢伙」,那就是準備見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