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佛怒金剛
江然看著提示，臉色微微一愣，需要3點職業點數？
這倒是剛好。
剎那間...
梵音驟起！
氣血搬運至極限，筋骨齊鳴，意志如金剛怒目，戰意焚天。
在此狀態下，身體全面素質將呈倍數增長，痛感大幅削弱，戰意沸騰，不懼不退。
但代價是極度消耗氣血，結束後會陷入虛弱狀態。
這是一張底牌。
一張絕境中，用以搏命的底牌。
江然緩緩睜開眼，瞳孔深處隱約有金色光芒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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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鏡前。
鏡中的男人穿著簡單的居家服，外表清秀溫和，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個新時代的優秀青年。
但只有江然自己知道。
皮膚之下，氣血正在緩緩流轉。
筋骨之間，力量正在悄然增長。
而意識深處，那尊怒目金剛的虛影，就站在他的身後。
......
晚上九點。
海華大排檔。
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閃爍，煙火氣混著炒菜的香氣飄滿整條街。
江然剛從計程車下來，不遠處靠里的一張桌子上，一個穿著polo衫的中年男人已經笑著朝他揮手。
「小江！這邊！」
江然抬頭望去，也笑著走過去。
老陳，四十出頭，身材保持得很好，沒有這個年紀常見的小肚腩。
頭髮梳得整齊，戴一副金絲邊眼鏡，手腕上是一塊看不出牌子但質感極佳的機械錶。
「這麼早？」江然在他對面坐下，看了眼時間，「不是說九點半？」
「跟別人約我敢遲到，跟你約我哪敢。」老陳笑著給他倒酒，「剛處理完點事，想著反正順路，就直接過來了。」
江然接過杯子，搖頭失笑，沒接這話。
他和老陳認識，是一年多前的事了。
那時候江然剛得到職業面板不久，正在瘋狂嘗試各種職業。
有次在峰城最高端的那家高爾夫俱樂部應聘短期教練，原本人家看他年輕，又沒職業球員背景，是不打算要的。
碰巧那天老陳在。
老陳是那家俱樂部的終身會員，據說背景很深，具體做什麼的沒人說得清，只知道在黑白兩界都很有能量。
他那天本來只是路過練習區，看見江然在教一個完全零基礎的富二代。
半小時後，那富二代居然能穩定打出百碼以上的球了。
老陳當場就來了興趣。
後來他私下找到江然，聊了聊，發現這年輕人學東西快得離譜，而且有種超越年齡的沉穩。
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朋友。
再後來，江然想學射擊，老陳一個電話，把他介紹給了孟溪。
那家射擊俱樂部的老闆，也是老陳看著長大的晚輩。
所以今晚倒也不算陌生局。
「最近怎麼樣？」老陳夾了粒花生米，「心理老師當得嘚勁不？」
「還行。」江然喝了口啤酒，「不過可能快不做了。」
老陳挑眉：「有新打算？」
「想換個科目。」江然說，「數學老師或者別的什麼。」
「行啊。」老陳點點頭，沒多問，「我回頭跟三中的李校打個招呼，你想去哪科，自己挑。」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江然知道，老陳確實有這個能量。
「謝了。」江然舉杯。
兩人碰了一下。
幾碟熱炒陸續上來，都是大排檔的招牌。
老陳吃得很隨意，完全不像某些有錢人那樣挑剔環境。
吃到一半，老陳忽然抬起塑料椅，往江然這邊挪了挪。
距離拉近。
他壓低聲音，像是隨口一問：「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想練搏擊嗎？練得怎麼樣了？」
江然夾菜的手微微一頓。
他抬眼，饒有深意地看了老陳一眼。
「還不錯。」江然說。
老陳點點頭。
他是知道江然學習速度的。
既然江然說不錯，那對普通人來說，恐怕已經是很強了。
「練搏擊好啊。」
老陳喝了口酒，目光看向遠處喧鬧的街道，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現在這個世道，看著太平，高科技的東西越來越多...
但真遇到事兒的時候你就會發現。
什麼高科技，都不如自己身上有功夫來得實在。」
江然慢慢放下筷子。
「我明白。」
老陳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拍拍他的肩膀：「明白就好。來，喝酒。」
就在這時...
「陳叔！江然！」
清亮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兩人轉頭，一個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褲的年輕女子朝這邊走來。
「小溪來了。」老陳笑著招手，「就等你了。」
孟溪走過來，很自然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先對老陳甜甜一笑：「陳叔好。」
然後轉向江然，眼睛彎起來：「好久不見啊江教練，聽說你最近在學校禍害青少年去了？」
江然失笑：「怎麼說話的。」
「難道不是？」孟溪自己拿過杯子倒啤酒，「你在我那兒當教練的時候，那些女學員報課率飆升百分之三百，害得我都想給你漲工資了，結果你轉頭就跑了。」
老陳在一旁笑呵呵地看著。
江然搖搖頭，切入正題：「說正事。我最近想回俱樂部當教練，還有位置嗎？」
孟溪一愣，隨即眼睛亮了：「真的？你肯回來？」
「嗯。」
「當然有位置，隨時歡迎！」孟溪毫不猶豫，「什麼時候能來？下周？還是...」
「明天。」江然說。
「...明天？」孟溪又愣了。
「嗯，明天下午開始可以過去。」江然語氣平靜。
「行。」孟溪立即答應下來，「那就明天，我親自給你排班。」
她說得興奮，周圍幾桌人都看過來。
江然點點頭，端起酒杯：「那就麻煩了。」
......
凌晨12點，江然婉拒了老陳和孟溪送自己回去的好意。
一個人走在街道上。
晚風拂過，帶著秋夜的涼意。
江然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步伐不疾不徐。
老師和射擊教練的事情跟想像中的一樣，很簡單便解決了。
這本就在預料之中。
老陳的能量，孟溪的性格，江然都很清楚。
但老陳今晚那番話，卻讓他若有所思。
老陳知道歸墟的事。
或者說，至少知道一部分。
以老陳的人脈和能量，有渠道知道這件事也很正常。
一些所謂的真相。
從來都只是針對普通人罷了。
只不過從上面的反應，以及老陳也知道了這件事來看。
肯定有很多已經開始針對歸墟，開始啟動了相應的措施。
換句話來說...
歸墟里恐怕很快就會亂起來了。
畢竟拋開怪物不談，歸墟世界就相當於第二個平行世界，裡面有雙倍跟現實一模一樣的資源。
更何況裡面還有超凡手段的傳承。
所有人都會為之瘋狂。
財團，勢力，甚至聯邦都會將資源投入進去，爭奪歸墟里的機遇。
亂局，是必然的。
自己也得抓緊時間了。
在亂局到來之前，擁有足夠自保的實力，掌握主動權。
......
第二天一早。
江然準時起床，來到學校。
教導主任周文斌已經在心理諮詢室門口等他。
「江老師啊，你也知道，現在各科老師崗位都比較滿...
李校長的意思是，先給你安排到高二15班教語文，你看怎麼樣？」
「可以。」江然點點頭，「我沒問題。」
周文斌明顯鬆了口氣：「那就好，教材和課表我等會兒讓人送過來。明天就開始上課，可以嗎？」
「行。」
「好好好。」周文斌站起身，拍了拍江然的肩膀，「那你就先收拾，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
「謝謝周主任。」
周文斌離開後，江然繼續收拾東西。
他對教什麼班級倒是無所謂。
四十分鐘後，兩個紙箱裝滿了。
江然抱著箱子走出心理諮詢室，鎖上門。
走廊里，幾個路過的學生好奇地看著他。
「江老師，您要走了嗎？」一個女生小聲問。
「只是換到別的崗位。」江然微笑，「以後有語文問題也可以來找我。」
「真的嗎？」女生眼睛一亮，「那江老師您教哪個班？」
「高二15班。」
女生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啊...那個班...」
江然笑了笑，沒說什麼，抱著箱子走向樓梯。
將東西搬回家裡後。
江然也沒閒著。
簡單吃過午飯，他便徑直打車來到颶風自由搏擊館。
這是峰城規模最大，設備最專業的綜合格鬥訓練館之一，也是江然兼職教練的地方。
館內面積很大，分上下兩層。
一層是開放式訓練區，擺放著各種器械，沙袋和擂台。
二層則是私教區和休息區。
此刻正是下午訓練的高峰期，一層至少有四五十人在訓練。
江然剛走進來，就有眼尖的老學員看到了他。
「江教練！」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興奮地跑過來，他叫王凱，跟江然練了快半年了。
「江教練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不是說你最近在學校當老師嗎？」
「今天調休。」江然隨口道，「來練練。」
「太好了！」王凱眼睛發亮，「江教練，等會兒能指導我兩招嗎？我最近練那個轉身鞭腿老是找不到感覺...」
「行，你先熱身。」
江然話音剛落，又有幾個老學員圍了上來。
「江教練今天教課嗎？」
在颶風搏擊館，江然對他們來說，可是一個傳奇。
剛來時還是完全的新手。
短短几個月時間，就擁有了打職業比賽的實力。
館裡之前有幾個打過業餘賽的學員不服氣，找江然切磋，結果沒一個能撐過一分鐘。
最誇張的是，上個月有個省隊的輕量級選手來館裡交流，和江然打了一場。
三回合，江然兩回合TKO獲勝。
事後那選手私下說，江然的水平去打全球頂級賽事都夠格。
但江然卻選擇留在這裡當一個兼職教練。
館裡甚至有傳言，說有幾個職業俱樂部的經紀人來找過江然，開出了不錯的條件，但都被江然拒絕了。
江然和眾人打過招呼後，便一個人來到角落處。
今天沒課，他來搏擊館，是為了肝技能經驗的。
自由搏擊Lv.8（752/800），還差48點經驗升級。
柔術和跆拳道也都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更重要的是，江然想嘗試將氣血搬運法與格鬥技巧融合。
龍虎拳的發力方式可以調動氣血，如果能將這種發力方式融入其他格鬥技，那威力將會呈幾何倍數增長。
江然站在一隻沙袋前，用最普通的自由搏擊站姿。
然後，出拳。
嗡...
拳鋒與沙袋接觸的剎那，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沙袋紋絲不動。
但沙袋背面，皮革表面猛然凸起一個清晰的拳印。
這一拳的力量，完全穿透了沙袋。
「還不夠...」江然低聲自語。
他能感覺到，剛才氣血的調動還不夠順暢，有一部分力量在傳遞過程中散失了。
如果是完整的龍虎拳，這一拳足以將沙袋打爆。
江然不厭其煩，一拳接一拳地嘗試。
尋找那個最佳的平衡點。
汗水在面板上的經驗跳動中慢慢揮發。
【自由搏擊經驗+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