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神童妖僧(2萬字更新3/6,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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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北魏時期。
那位掀起大乘之亂,自稱新佛出世,宣稱殺一人者為一住菩薩,殺十人為十住菩薩的...
神童妖僧,法慶。
如果從年紀上來看的話。
畢竟魯智深和濟公的年紀都不太像。
不過究竟是誰,喊醒問問就知道了。
於是江然直接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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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上次喊醒典韋那樣,龍虎在手臂上咆哮著,向下砸去。
以江然現在的境界,任何一拳。
對於這些還沒有復甦的古代超凡者...都是致命的威脅。
果然...
就在拳鋒即將觸及鼻尖的剎那。
棺中,那雙緊閉的眼眸,驟然睜開。
眼裡只有平靜。
年輕和尚依舊躺在棺槨里,嘴角噙起一絲微妙的笑意。
仿佛只是睡了個午覺剛醒。
他看著近在咫尺,纏繞著龍虎刑劫之力的拳鋒,甚至眨了眨眼。
然後,輕聲開口。
「施主的殺性...」
「果然很重啊。」
江然拳勢驟停。
拳鋒懸停在年輕和尚鼻尖前三寸。
儺面後的猩紅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棺中之人,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給出選擇:「臣服。」
「或者死。」
年輕和尚聽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緩緩從棺槨中坐起身。
破爛的僧衣隨著動作滑落,露出下面白皙卻布滿陳舊疤痕的胸膛。
他撫掌輕笑,聲音里滿是發現新奇玩具般的愉悅:「有趣,當真有趣。」
年輕和尚抬起頭,目光掃過江然臉上那張純黑無相的儺面,又落回那雙猩紅的眼孔,笑意盎然:「身負如此酷烈殺劫之氣,面容卻覆以驅邪納吉之儺面...」
他頓了頓,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遺憾:「不過可惜,可惜啊。」
年輕和尚站起身,踏出棺槨,赤足踩在冰冷青石上。
他比江然矮了半個頭,身形瘦削。
但那雙眼睛,清澈如孩童。
他直視江然,雙手合十:「施主殺性雖重,卻未必懂得真佛之意。」
「貧僧之道,乃殺生證道,以無邊血海,渡彼岸淨土。」
年輕和尚微微歪頭,笑容燦爛:「普天之下,唯我獨尊...」
「豈能屈居人下?」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息驟然變化。
原本清朗乾淨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實質化的殺意。
「不如...」
「讓貧僧渡你一程。」
「助你見識見識...
」
「何為真正的...」
「菩薩道。」
江然聽著眉頭微皺,現在他大概可以確定這人的身份了,應該就是大乘之亂的法慶無疑。
不過對方的回答。
他很不滿意,所以...
沒有任何徵兆,漆黑的火焰自江然腳下沖天而起。
赤金氣血如火山噴發,瞬間將墓室穹頂映照得一片通明.
刑甲碎片自虛空中鏗鏘凝聚,八道粗大鎖鏈破空而出,九刑之環高懸。
十米高的百劫明王真身。
毫無徵兆地降臨在這狹窄的墓室之中。
猙獰的刑面低垂,眉心純白業火豎瞳燃燒,猩紅的漩渦之眼緩緩旋轉。
死死鎖定了下方那個渺小的身影。
鍘刀般的利齒微微咧開,吐出的氣息化作灼熱的白浪,衝擊在法慶身上,將他那身僧衣吹得緊貼軀體。
年輕和尚站在原地,仰著頭。
呆呆地看著這尊突然降臨的漆黑巨神。
他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隨後江然平靜的話語響起。
「所以...」
「你的選擇是第二個?」
然而...
年輕和尚此刻,卻沒有回答江然的問題。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明王真身之上。
從最初的震撼,到恍惚,再到...某種極致狂熱。
下一秒。
砰。
年輕和尚雙膝跪地。
額頭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
再抬頭時,他臉上已再無半分邪異。
只剩下虔誠與狂熱。
他仰望著那尊十米高的漆黑巨神,如同虔誠信徒仰望唯一真神,聲音激動:「貧僧愚昧!」
「自恃聰明,誤入歧途。」
「今日得見真佛法相,方知何謂天威如獄,刑劫昭昭!」
他再次深深叩首,額頭砸出血印:「偽佛當滅,真佛當前!」
年輕和尚猛地直起身,雙手合十:「貧僧法慶...」
「願焚盡偽經,散盡妄念,以此殘軀與滿腔殺孽為薪柴,追隨真佛左右!」
「願為真佛手中之刃,掃清一切障孽!」
「願為真佛座前之刑柱,鎮壓所有不臣!」
他咬破舌尖,一縷精血自唇邊溢出。
緩緩朝著江然飄去。
法慶抬起頭,眼中狂熱如焚:「此生此世,唯奉真佛...」
「明王尊上!」
話音落下的剎那。
那枚殷紅血珠,緩緩飄向明王真身,融入江然胸口刑甲之中。
誓約,已成。
墓室內,一片安靜。
只有碎石簌簌落下的聲音。
以及明王真身周身黑炎燃燒的啪輕響。
江然灘面後的表情...
罕見地愣住了。
拳頭還懸在半空,龍虎罡氣尚未散去,刑劫之力仍在拳鋒流轉。
怎麼個意思?
上一秒還要度化自己,宣揚殺生證道,唯我獨尊的妖僧..
下一秒就跪地臣服,立下血誓,喊自己真佛?
就因為看到了百劫明王真身。
江然沉默了兩秒,猩紅的目光透過明王刑面,落在下方那個依舊跪伏在地,渾身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法慶身上。
罷了。
好歹結果是好的。
「呼....
」
明王真身緩緩消散。
漆黑刑甲化作黑炎褪去,九刑之環隱入虛空,赤金氣血收回體內。
江然重新以人身站在崩塌的墓室中,純黑無相的儺面微微低垂,猩紅目光平靜地看向法慶:「起來。」
「跟我走。」
法慶聞言,立即起身。
他臉上還殘留著狂熱的紅暈,眼中滿是虔誠,恭敬地跟在江然身後半步,目光始終鎖定江然的背影。
那眼神,看得江然都有些...不自在。
而等江然帶著法慶走出墓道。
回到地面時...
看到的一幕,讓江然儺面後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
只見墓葬工地中央的空地上,霍去病周圍圍了二三十個人。
有原本在這裡工作的聯邦人員。
也有附近聞訊趕來的超凡者。
而霍去病此刻...
手中拿著一根工地常見的竹掃把。
他正將那掃把當作長槍,在空地上揮舞演示。
「看清楚!面對四肢爬行的這種畜生,它們撲擊的瞬間會有一個低頭蓄力的動作,就這一瞬!」
霍去病手腕一抖,掃把尖端向前疾刺。
「戳它眼睛!不用太大力,但要快要准!眼睛後面就是腦子,捅進去一攪,它就廢了!」
周圍人群聚精會神地看著。
有人甚至拿出手機錄像。
「還有,如果被包圍了,別慌!背靠牆,或者背靠背,節省體力,專打下三路!這畜生前腿關節是弱點,掃斷了它就跑不快!」
霍去病邊說邊演示,招式樸實卻招招致命。
「記住了!在歸墟里,活下來比什麼都重要!別講什麼武德,能陰死就別硬剛,能群毆就別單挑!」
他收起掃把,看向周圍人群,神色嚴肅:「你們大多是感血境,行血境,氣血有限,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不必要的閃避,華而不實的招式全都給我省了!」
人群紛紛點頭,眼中帶著感激和敬佩。
霍去病這才滿意地擺擺手:「行了,今天就講到這兒。以後要是再遇到麻煩,或者...」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在聯邦混不下去了,可以來雲港市找我。」
「我們那兒,缺人。」
話音剛落,霍去病眼角餘光瞥見從墓道走出的江然和法慶。
他立即放下掃把,對周圍人抱了抱拳,轉身朝江然走來。
而那些圍觀者看向江然臉上的純黑儺面時,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敬畏的神情,不過也沒人敢上前打擾。
「搞定了?」
霍去病走到江然面前,目光掃過旁邊恭敬垂首的法慶,眉頭微皺:「這就是下面那位?」
「怎麼又是個禿驢?」
法慶對霍去病的禿驢稱呼毫無反應。
他依舊垂首站在江然身後半步,目光虔誠地看著江然的背影,仿佛外界一切都與他無關。
江然瞥了霍去病一眼,聲音平靜:「我收人,不問出身。」
「不管他之前做了什麼,也不管是什麼人。」
江然頓了頓,猩紅的目光掃過法慶:「只要實力足夠,未來能將刀揮向異族,並且聽話。」
霍去病聞言,點點頭:「也是。」
他忽然想起什麼,神色興奮起來:「對了,我剛從他們那兒聽到個消息...」
霍去病指向周圍尚未散去的人群:「藏龍市那邊,最近有大動作!連佛門都派了不少人過去,好像還有幾個我沒聽過的勢力也摻和進去了。」
江然灘面微側:「藏龍市?」
「對,就在北邊,離這兒大概四百公里。」霍去病搓了搓手,眼中閃爍著好戰,「咱們要不要也去看看?說不定能撿點便宜,或者...」
他咧嘴一笑:「再收幾個能打的?」
江然沒有立刻回答。
他拿出手機,打開超凡者論壇,在搜索欄輸入藏龍市。
頁面刷新。
下一秒,置頂的一條帖子標題,赫然映入眼帘.
【爆!藏龍市,臥龍山深處異象頻發!
根據可靠情報,疑似有一條...真龍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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