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已經是個大人了(2萬字更新5/6,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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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
兩個女孩,其實早就進去過歸墟了。
現在坐在他面前,說要考超凡大學。
不過是為自己未來頻繁進入歸墟,找一個光明正大的藉口。
一個...能讓哥哥接受的藉口。
江然的心情,在這一刻有點複雜。
他可以現在就拆穿這個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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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兩人合起伙來騙他。
也可以切換到歸墟里的人格,來跟小雨說...她這樣做,令他十分失望。
但看著江小雨低垂的腦袋。
江然最終還是選擇換個方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啊。」
聲音平靜溫和。
江小雨猛地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有點茫然。
江然看著她,看著這個從小跟在自己身後,哭鼻子要找哥哥的小女孩,如今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他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苦味在舌尖蔓延,而後是淡淡的回甘。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江小雨臉上,輕聲說道:「你現在,已經是個大人了。」
江然繼續道:「大人的選擇,自己承擔後果。」
「保護好自己。
」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林小柔:「你也是。」
林小柔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她重重點頭,眼神認真:「江然哥,你放心。」
江然沒再說什麼。
他站起身,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放在桌上,轉身朝咖啡廳外走去。
直到玻璃門合上,風鈴輕響。
江小雨才重新緩緩低下頭。
走出咖啡廳,夜風微涼。
而江然在剛走出咖啡廳,就拿出手機,給黑貓發去一條簡訊。
現實的哥哥,可以不說什麼。
但歸墟里的哥哥...
可就要重拳出擊了啊。
愚蠢的妹妹。
午夜十二點。
熟悉的恍惚如期而至。
當意識重新回歸時,江然已站在別墅客廳里。
眼前,是之前一起出去的幾人。
霍去病,法慶,冉閔,慕容恪,謝靈運,陶淵明。
六人站立,氣息與數日前截然不同。
江然猩紅的目光掃過,眼神里有點驚訝。
冉閔的修為,竟從零直接飆升至養血境。
其他幾個也都抵達一境後期。
唯有法慶...
仍然是感血境。
江然儺面微側,猩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輕聲問道:「太白沒給你資源?」
目前秘境裡的靈脈,已經開始正式開採。
也不知道王振國從哪找來的三百多人,日夜輪流。
所以現在已經完全不需要為了資源擔心。
法慶聞言,雙手合十,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
他微微躬身,聲音清澈如孩童,字字虔誠:「真佛,非是資源不足。
」
「是貧僧...缺殺戮。」
江然一愣。
隨即恍然。
是了。
這法慶修的是殺生證道,以血海渡彼岸。
靜坐苦修,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他需要的是廝殺,是屠戮,是以無邊殺業澆灌心中佛國。
江然沉默兩秒,輕聲說道:「那等屏障開啟後,你就不用跟著我們了。
法慶抬起頭,眼中亮起狂熱的光。
江然繼續道:「自己去盯著佛門的人。
1
話音落下的瞬間。
法慶笑了。
那笑容燦爛如孩童得到心愛的玩具。
他深深一拜,額頭幾乎觸地:「謝真佛恩典!」
「貧僧必以佛門之血...染紅此山!」
就在這時...
轟隆!!
窗外,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
緊接著,是人群瘋狂的喧譁與驚呼:「屏障要破了!!」
「臥槽!屏障真的破了!」
「沖啊!!」
江然立即轉身推開房門。
幾人緊隨其後。
只見別墅區外,原本籠罩臥龍山的透明屏障,此刻正劇烈顫動。
那層肉眼可見的薄膜表面,無數紋路瘋狂閃爍。
如同即將碎裂的琉璃。
「走吧」
江然見狀,輕聲說道。
腳下,一朵碗口大小的業火紅蓮無聲綻放。
蓮瓣旋轉的剎那...
江然身影已沖天而起。
踏蓮而行,步步登天。
直接越過下方密密麻麻的人潮頭頂,化作一道黑紅流光,直奔屏障而去。
霍去病等人見狀,緊隨江然之後,沖向臥龍山。
而此刻,整個聚集地已經徹底沸騰。
三千多名超凡者,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向屏障方向。
屏障前。
江然腳踏紅蓮,懸停於半空。
他是第一個趕到此處的。
下方,儒門那位身穿素白長衫的中年人,正將雙手按在劇烈顫動的屏障表面,口中念念有詞。
每念出一字,屏障上的紋路便黯淡一分。
渡厄與雲清分立於他兩側,看似護法,實則互相戒備。
兩人幾乎同時抬頭,看向空中的江然。
雲清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警戒四周。
渡厄則不同。
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鎖定江然。
但江然...根本沒看他。
只是靜靜等待著。
先把龍屍以及神物拿到手再說。
霍去病幾人此刻也已經趕到,落在江然下方。
看著自家會長腳踏紅蓮,凌空而立的背影,幾人神情各異。
法慶滿臉虔誠,如同仰望真神。
霍去病卻摸了摸下巴,神色古怪地低聲道:「會長這小神通...怎麼越看越像佛門頂級功法?」
「他該不會真跟佛門...」
話沒說完,被冉閔冷冷瞥了一眼,立即閉嘴。
而此時,其他人也陸續趕到。
除了儒釋道以外。
天啟集團三十七人,統一穿著黑色作戰服。
秦皇一行五人,黑袍龍袍,沉默著。
還有一些交不上名的獨行古代超凡者。
至於剩下的兩千多人..
很自覺地,停在了百米開外。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很清楚...
此刻站在最前面的這些人,才是真正有資格爭奪龍屍的存在。
沖得太前,只會成為混戰開啟時的第一批炮灰。
空氣,安靜得可怕。
只有屏障破碎的咔嚓聲,一下下敲在每個人心上。
終於...
「破!!!」
儒門中年人猛然暴喝。
雙手向前狠狠一推。
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響。
籠罩臥龍山的屏障,化作漫天淡金色光點,消散於夜空。
屏障...開了!!!
人群瞬間騷動!
有人下意識就要往前沖..
但剛衝出兩步,就硬生生僵在原地!
因為他們發現。
前面那些人,一動不動。
除了...秦皇。
只見那位身穿黑色龍袍的千古一帝,甚至連看都沒看周圍人一眼。
徑直邁步,朝著臥龍山內走去。
步伐從容。
他身後幾人沉默跟隨。
而走在最後的,是一位身穿漆黑重甲,面容冷峻如鐵的將領。
那將領在踏入山道前,忽然轉身。
面向身後三千多名超凡者。
然後,開口。
「此山...陛下已征。」
「閒雜人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止步。」
「擅闖者...」
「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一尊高達八米的漆黑將軍法相,自他身後轟然降臨。
法相身披重甲,手持丈八長戈,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猩紅的眼眸,死死鎖定全場。
恐怖的壓迫感席捲開來。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人,瞬間臉色慘白,連退數步。
有人不甘,張嘴想要爭辯..
「你憑什...」
話未說完,就被身旁同伴死死捂住嘴巴!
「閉嘴!你想死嗎?!那是秦皇...」
那人頓瞬間閉嘴,冷汗浸透後背。
一時間,全場都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皇漸行漸遠的背影上。
聚焦在那尊八米高的漆黑法相上。
無人敢動。
直到...
「秦皇陛下。」
儒門那位中年人終於開口。
他微微躬身,語氣恭敬:「此山乃無主之地,龍屍乃天地所生。」
「您這樣做...不太好吧?」
秦皇腳步未停。
甚至沒有回頭。
只有平靜到極致的聲音,隨風傳來:「朕行事,何需向你解釋?」
中年人臉色微變,卻依舊保持躬身姿態:「陛下,如今已非大秦...」
「朕知道。」
秦皇打斷他,終於停下腳步。
緩緩轉身。
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穿過百米距離,落在中年人臉上。
然後,他說了一句:「所以,你最好別讓朕想起來.」
「當年,儒門是怎麼跪在咸陽宮外,求朕...給你們一條活路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中年人臉色煞白如紙。
身軀甚至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那是刻在儒門骨子裡的恐懼與恥辱。
兩千多年過去,依舊未曾消散。
秦皇不再看他,轉身繼續前行。
只留下一句平靜卻重如泰山的話:「否則...」
「朕不介意再來一次。」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儒門中年人。
期待著對方下一步動作。
結果...儒門慫了。
不過,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沒人敢去跟秦皇爭的時候。
又有一個人,動了。
眾人抬頭望去。
只見半空中,那道黑袍儺面的身影,緩緩踏出一步。
腳下紅蓮綻放,托著他..
徑直越過那尊八米高的漆黑法相。
越過秦皇一行人。
朝著臥龍山深處,一步一步走去。
底下那尊將軍法相,猩紅的眼眸緩緩轉動。
鎖定江然。
江然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只是繼續向前,踏蓮而行。
直到...
那尊法相終於抬起手中長戈,橫於山道之前。
擋住了去路。
江然這才停下腳步。
純黑無相的灘面微微低垂,兩點猩紅的目光,透過眼孔,平靜地俯視著下方那位身穿黑甲的將軍。
正想說話,前方卻先傳來了秦皇的聲音。
「他可入,其他人不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