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葉琉璃要雙修？
葉琉璃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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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道，「本座等著看你的成就。」
說完，她轉身走向院門。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道：「七天後再來。這七天裡，好好養著，別再損耗精血了。另外——」
她頓了頓。
「那天魔珠，暫時別用了。等本座查查典籍，看看有沒有辦法暫時壓制它的吞噬。」
林長生心頭一暖。
「多謝宗主。」
他抱拳道。
葉琉璃沒再說話，推門而出。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林長生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久久沒有動。
片刻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裡，天魔珠靜靜地蟄伏著，仿佛從未出現過。但他知道，它一直在那裡，在暗處窺視著他，等待著他鬆懈的那一刻。
五年。
他握緊拳頭。
五年之內，他一定要找到煉化它的方法。
否則——
他抬起頭，望向夜空。
月色清冷，星光黯淡。
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堅定。
七天後。
林長生的狀態恢復了大半。
九滴精血的損耗，對於普通金丹修士來說，至少需要一兩個月才能恢復。但他有純陽聖體，恢復速度遠超常人，七天時間，已經恢復了六七成。
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比起七天前，已經好看了許多。
他照例來到葉琉璃的院子，推門而入。
院中，葉琉璃依舊坐在水池邊，一身素白的衣裙，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他臉上。
「恢復得不錯。」
她淡淡道。
林長生抱拳行禮：「多謝宗主關心。」
「坐吧。」
葉琉璃示意他坐下。
林長生依言落座。
葉琉璃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依舊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林長生卻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一瞬。
「今日不急著驅除煞氣。」
葉琉璃忽然開口，「本座有件事要問你。」
林長生心頭一凜。
「宗主請講。」
葉琉璃看著他，目光幽幽。
「那日你說，你修煉噬血魔刀消耗了九滴精血。本座回去想了想——三天消耗九滴精血，就算你修煉再拼命，也不可能做到。除非——」
她頓了頓，目光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除非，你在修煉的過程中，觸發了噬血魔刀的某種特殊狀態。」
林長生心頭一跳。
他確實觸發了。
那是噬血魔刀第一式「飲血」的深層奧義——以精血為引，引動天地煞氣，凝聚成刀意。那一瞬間，他仿佛與天地融為了一體，感受到了刀法的真正精髓。
但那只是一瞬間的事，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是怎麼觸發的。
「弟子確實觸發過。」
林長生如實道，「但只是一瞬間，之後便再也無法進入了。」
葉琉璃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果然如此。」
她輕聲道，「噬血魔刀的第一式，真正的精髓不在於消耗精血，而在於引動煞氣。你能在三天之內觸碰到那個境界，說明你的天賦，確實遠超常人。」
林長生一怔。
「宗主的意思是？」
葉琉璃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本座的意思是——你的天賦，比本座想像的還要高。」她頓了頓，「高到本座都有些嫉妒了。」
林長生一噎。
嫉妒？
這位魔宗之主，會嫉妒他？
他正想說什麼，葉琉璃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按在他的頭頂。
林長生渾身一僵。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別動。」
葉琉璃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清淡卻不容置疑。
林長生不敢動。
片刻後，一股冰冷的靈力從他頭頂湧入，在他體內流轉了一圈，然後緩緩退出。
葉琉璃收回手，後退一步，看著他。
「你的純陽聖體，比本座想像的還要純粹。」她淡淡道，「難怪你能三天入門噬血魔刀，難怪你能在損耗九滴精血後七天恢復大半。」
林長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宗主……」
「本座在想。」
葉琉璃打斷他，目光落在他臉上，那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認真。
「若是本座與你雙修，能不能借你的純陽之力，徹底根除寒煞？」
林長生徹底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葉琉璃，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雙修？
這位魔宗之主，這位站在修仙界頂端、殺伐果斷的狠人，居然在跟他談雙修？
「宗、宗主……」
林長生結結巴巴地開口，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您、您方才說什麼？」
葉琉璃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怎麼？」她淡淡道，「方才還口口聲聲說要本座履行諾言，現在本座主動提了，你倒不敢接了？」
林長生一噎。
這話沒法接。
說他敢？那他成什麼人了？說他不敢？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臉？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宗主的意思是……」
他斟酌著措辭，「借雙修之力，根除寒煞？」
葉琉璃微微頷首。
「寒煞盤踞本座體內三百年，早已與經脈融為一體。純陽靈氣雖然能壓制它、驅除它，但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根除，需要更純粹的純陽之力。」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臉上。
「而你的純陽聖體，正是這世間最純粹的純陽之力。」
林長生沉默了。
他明白了葉琉璃的意思。
雙修確實能讓她借用自己的純陽之力，而且比單純的靈氣輸送要深入得多。若是操作得當，說不定真能一舉根除寒煞。
但問題是——
「宗主，雙修之事……」
林長生硬著頭皮開口，「弟子倒是沒什麼，但宗主身份尊貴，若是傳出去……」
「誰會傳出去？」
葉琉璃打斷他，語氣清淡，「你？還是本座？」
林長生一噎。
「況且——」
葉琉璃話鋒一轉，目光裡帶出一點戲謔，「你不是一直惦記著本座履行諾言嗎？現在本座主動提了，你倒推三阻四起來。怎麼，是嫌本座年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