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黑熊咬兄弟?張凡一刀捅腚!


  「叭叭」兩聲,清脆得很。

  張凡感到無比的濕滑和溫軟,還伴隨著淡淡的芬芳,整個人差點陶醉。

  忍不住掃視了一眼姐妹花,不由得一怔。

  眼前的沈杏兒、柳如煙,就像杏花和芍藥一樣爭芳鬥豔,美不勝收。

  「山村如此多嬌,引我張凡競折腰!」

  張凡很是享受地捂著被兩美親吻過的臉,忍不住詩興大發。

  姐妹花看到張凡這麼讚嘆她們的美,俏臉紅潤得比山裡的野柿子還要好看。

  

  享受了姐妹花送的福利,張凡很快想到了什麼,握緊了手中的柴刀,輕輕揉了揉沈杏兒的秀髮,同時拍了拍柳如煙的芳肩,用柔和的語氣說:

  「杏兒、如煙,我要進山一趟!」

  沈杏兒聽了,趕緊拽著他的胳膊勸阻:「張凡,你傷口剛好,山里越來越危險,剛和黑風寨的人結了仇,我擔心他們會隨時找你麻煩,不能去啊!」

  柳如煙也跟著點點頭,小手兒緊緊捏著張凡的麻衣下擺,眼眶濕潤了:「姐夫,家裡還有剩餘的野豬肉,咱們三口人估計可以吃幾天,你別去冒這麼大的險,免得我和表姐擔心……」

  就在兩女勸阻張凡不要進山時,恰好趙鐵山帶著鍛打好的四個捕獸夾過來了。

  他聽到張凡要進山打獵,立時來了精神,拍著胸脯說:「兩位嫂嫂,你們別擔心,我願意跟著張哥進山。我打鐵力氣大,能幫忙張哥扛獵物,相互有個照應!」

  張凡發現趙鐵山帶著四個捕獸夾過來了,願意跟自己去打獵,精神一爽,連忙點頭:「鐵山,我的好兄弟!你這捕獸夾來得及時,咱們直接進山打獵,我帶你吃上肉!」

  說完後,看到兩女還是擔憂,張凡連忙擦了擦沈杏兒眼角的淚水,溫柔地說:「杏兒,你在家把鐵院門關好,不管是誰來敲門,都別開,等我回來。我爭取打個大獵物,換錢買糧買布,給你們做新衣服穿,再把趙虎那狗東西的債還了,以後就沒人再拿欠債為難你了!」

  沈杏兒這才知道張凡打獵是為了養活全家,吃飽穿暖,替自己還債,很是感激地點點頭,低著頭給張凡理了理麻衣領口,聲音細細的:

  「張凡,那你和鐵山一定要小心,早點回家,我給你燉肉湯喝!」

  看到張凡決定進山打獵,柳如煙趕緊跑進屋內,拿出一個包著熟肉的油紙包,塞給張凡,關切地說:

  「姐夫,你餓了就吃這塊嫩肉,這可是我和姐姐特意給你留下的,你一定要好好回來!我和姐姐盼你平平安安……」

  張凡感受到柳如煙的關切,捏了捏她泛起紅潤的俏臉,笑道:「如煙,我又不是第一次進山打獵,上次都打到野豬,你擔心個啥啊!再說這次有鐵山陪同,我們更有底氣打獵,一定保證平平安安回家!」

  安撫好沈杏兒、柳如煙後,張凡忍不住地親了一口她們明淨的額頭,然後扛著柴刀,背著背簍,而趙鐵山拿著捕獸夾,跟著往鳳凰山走去。

  山裡的雪還在下,積雪可以淹沒膝蓋。

  趙鐵山在張凡身後跟著,體力跟不上,不停喘氣,流了好多汗。

  但張凡走路總是保持均勻呼吸,系統提示音在腦海迴蕩:

  「叮!宿主保持勻速呼吸,累計獲得體質+15、力量+10、抗寒+6!」

  張凡頓覺全身湧起股股暖流,整個人充滿了力氣,走路腳步輕盈,在雪地行走,跟走平地一樣。

  不僅不覺得累,反而越走越有勁頭。

  「張哥,你咋身體這麼壯?我都跟不上了,等等我!」

  趙鐵山累得氣喘如牛,呼出了好多白氣。

  張凡無比自豪,自己擁有了呼吸變強系統,喘氣即變強,擁有了遠超鐵匠趙鐵山的體質和力量。

  不過張凡笑道:「鐵山,我是獵人嘛!身子骨硬,自然身體壯!」

  張凡只得放慢腳步,帶著趙鐵山往鳳凰山深處走來。

  走著走著,張凡停下腳步,對著趙鐵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鐵山,別動,前面有個大傢伙!」

  趙鐵山聽到大傢伙,來了興趣,順著張凡手指的方向瞅,差點癱倒雪地里。

  原來,前面有棵大枯樹,下面爬著一隻半頭牛大的黑熊。

  那熊掌跟蒲扇一樣大,要是被扇著,肯定會被扇飛。

  「張哥……這黑瞎子好大,太恐怖了,要不咱們趕緊撤!這大傢伙不好惹啊!」

  趙鐵山只會打鐵,壓根沒有打獵的經歷,撞到黑熊就發慌,腿肚子發軟。

  他的聲音帶著顫音,恨不得掉頭就跑。

  張凡卻沉著鎮定,整個人無比興奮,對著趙鐵山說:「別慌,把捕獸夾給我,你看我好戲就行!」

  從趙鐵山手裡拿了兩個鋒利的捕獸夾,又從背簍里拿出剛才柳如煙塞給自己的野豬肉,悄悄繞到黑熊右側,將肉放在雪地。

  捕獸夾就藏在肉的旁邊,用積雪掩蓋。

  隨後,張凡就退到十米開外,趴在雪地里,等著黑熊上鉤。

  黑熊的鼻子特別靈敏,很快聞到了濃濃肉香味,立即停止啃野果,慢慢朝著野豬肉的方向走過來。

  它警惕性很高,不時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其它野獸。

  確認沒有後,就一口咬住野豬肉。

  「咔嚓」一聲,捕獸夾立馬攤開,牢牢地夾住黑熊的前腿。

  陣陣疼痛讓黑熊狂嚎,聲音震盪整個鳳凰山。

  趙鐵山看到張凡設置陷阱,成功狩獵黑熊,激動不已。

  他以為捕獵很簡單,就忘了害怕,領著手裡的木棒衝上去,對張凡說:「張哥,看我掄它一棒!」

  可沒等他掄起棒子,黑熊發現了他,一雙嗜血的光芒將他鎖死。

  黑熊張開血盆大口,猛衝過來,一口咬住趙鐵山掄棒子的右手腕。

  「啊!好痛!」

  趙鐵山疼得手一松,木棒掉在雪地,鮮血像噴泉一般染紅了腳下的積雪,他疼得差點暈倒在地。

  不過他試圖掙脫,可發現黑熊的嘴,比老虎鉗子還咬得牢,怎麼也脫不開。

  張凡看到這情景,心裡一沉。

  再不出手,鐵山的右手腕就被黑熊咬斷。

  說時遲那時快,張凡一個箭步衝過去,雙手抄起柴刀,朝著黑熊屁股後面狠狠捅進去。

  「嗷——」

  黑熊疼得慘叫起來,劇痛激發了它的兇猛獸性!

  它鬆開了咬趙鐵山的右手腕,血紅的眼睛牢牢鎖死張凡。

  它舉起蒲扇般的巴掌,帶著能拍碎花崗岩的狂暴力量,在張凡的眼中迅速放大!

  那巨大的熊掌帶著一股腥臭的風,恨不得將張凡扇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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