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當眾打臉，直闖縣令府！

  張凡這話比打臉還狠，抽的老郎中王懷遠兩臉漲成豬肝色。

  他氣得渾身發抖，用手指著張凡鼻子痛斥：

  「你個山野獵戶，能懂什麼醫術？老子可是御醫親傳弟子！」

  「御醫親傳弟子？」張凡冷冷一笑，把鹿茸遞過來，「那你說說，這是什麼茸？如何藥用？」

  王懷遠嘴角一撇：「這不是鹿茸麼？性熱大補，韓千金體熱咳血，用這個就是火上澆油！」

  「錯！」張凡大聲糾正，「這是優質鹿茸，茸毛又細又密，性溫和，能滋陰補血，可以治陰虛咳血！」

  王懷遠卻嘴硬起來：「山野獵戶，胡說八道！韓千金的咳血病我可是看了半個月，明明是……」

  張凡憤怒了，高聲打斷：「明明是你老糊塗，用錯了藥誤診！我問你，這麼長時間，你是不是開了肉桂、乾薑這些熱性藥材？越吃咳得越厲害，對不對？」

  「你？你一個獵戶小子，怎麼知道？」王懷遠震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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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福樓大堂，不少夥計和顧客朝著張凡指指點點，都質疑一個獵戶，怎麼可能懂醫術。

  跟隨張凡進城的趙鐵山，再也按捺不住。

  他對著眾人說：「我老大懂醫術！上次陪他進山打獵，我被黑熊咬傷，是他幫我治好。這老庸醫治不好病，還想嘲諷我老大，笑話！」

  看到小弟為自己助威，張凡來了精神，對王懷遠冷冷一笑：

  「我怎麼知道？咱們鳳山縣連日大雪，但凡咳血女子，一般都是陰虛咳血，該滋陰降火。可你倒好，拿陰虛當實熱來治，這不是庸醫誤診是什麼？」

  「你、你竟敢當眾侮辱老夫醫術？」王懷遠被當眾打臉，氣得呼吸粗重，「老夫是御醫親傳弟子，豈能容忍你一個山野獵戶來污衊我醫術？」

  「自吹御醫弟子？丟人現眼！」張凡冷冷一笑，「就你這診斷不出病根，誤診下藥害人的本事，怕是辱沒了御醫名聲。我敢說，你這垃圾醫術，跟御醫提鞋都不配！」

  張凡話音剛落，腦海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成功揭穿庸醫誤診，狠狠打臉御醫弟子王懷遠，獲得獎勵：醫術經驗值+10、悟性+8！」

  系統萌妹的聲音剛落地，張凡就感到一股清涼之氣滲入腦海。

  原本有些模糊的醫藥知識，突然變得越來越清晰。

  張凡精神大震，怒懟庸醫竟獲得系統醫術獎勵，讓自己對醫術更自信，看王懷遠這個庸醫的眼神多了三分冷傲。

  趙鐵山在旁邊拍掌：「老大懟得好！」

  王懷遠被張凡當眾揭穿老底，哪肯罷休？

  他在鳳山縣可是被縣令大人請過來的老郎中，厲聲喝道：「山野獵戶，別他媽太狂，給老子等著！老子這就去縣令千金那複診，一定能藥到病除！到時候，看你還敢質疑御醫弟子？看你會落到什麼下場？」

  王懷遠狠瞪了張凡和趙鐵山，把長衫袖子一甩，就火氣直冒地背著藥箱，出了聚福堂。

  陳大富趕緊靠過來，將張凡拉到一邊，滿臉欽佩地說：

  「張凡，你本事不賴！實話說，縣尉千金咳血三個月，請了好多名醫都治不好。」

  「王郎中也守著治，就是衝著縣令賞賜的三百兩銀子去的，可治了這麼長時間，一點效果都沒有。縣令對他火氣很大，你今天揭穿他老底，他能不像瘋狗一樣咬人嗎？」

  張凡氣憤地說：「我就是看不慣庸醫誤診！」

  陳大富點了點頭，瞅了瞅張凡手裡的鹿茸，眼睛亮了：

  「張凡，我們不如快點去縣令府，把這寶貝拿出來給縣令千金治病。就算不能治好，咱們這份心意擺著，也是立了功。」

  「鳳山縣誰不知道縣令疼他閨女，多少人想治這個咳血病拿賞銀卻沒有門路。你要是真能治好，不僅可以得到300兩銀子，還能在縣令跟前掛上號。以後在這鳳山縣，誰還敢招你惹你啊？」

  張凡來了興趣，不過考慮到和趙鐵山帶來了大量鹿肉，於是說：「陳叔，我和鐵山帶來的鹿肉都歸你了！」

  趙鐵山附和著：「對，陳叔，鹿肉聽你安排處理，咱們先去救縣令千金！」

  陳大富對新鮮鹿肉很滿意，連忙笑道：「那正好，鹿肉我讓夥計稱重統計，等從縣令府回來就給你結帳，現在趕緊去縣令那，快點獻上鹿茸！」

  張凡心動了，300兩賞銀，購買幾十畝良田美地，別說攀上縣令這層關係，以後收拾狗村長劉扒皮、狗縣尉，那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厲害關係，張凡握緊鹿茸，應著聲。

  隨著陳大富上了馬車，快馬加鞭趕往縣令府。

  縣令府後宅院，氣氛凝重。

  縣令韓世傑辦完公，來不及脫身上的官服，就急匆匆趕到女兒房間。

  韓玉香剛滿十八歲，患了咳血病，足足三個月。

  她躺在病床，臉色蒼白得跟紙似的，每咳一聲，嘴角就浮現出一絲血跡。

  看到女兒不停咳血，病情越發嚴重，韓世傑心疼得不行，轉頭衝著王懷遠發火：

  「王大夫，你給我女兒治了半個月，沒見好轉，還變嚴重了？」

  王懷遠額頭直冒冷汗：「大人，這病需要時間治！我從聚福樓收集一些藥材，想用鹿茸來給您女兒治，只可惜沒找到！」

  「既然你說鹿茸可以治，那你給我趕緊治。再拖下去，我女兒命都沒有，我拿你治罪！」

  韓世傑幾乎用咆哮的聲音說，嚇得王懷遠後背冒出一身冷汗；「好的，我想辦法弄鹿茸！」

  王懷遠說完，就趕緊開溜。

  巧的是，陳大富帶著張凡、趙鐵山快馬加鞭地趕到縣令府後院。

  韓世傑看到兩個獵戶，臉色更是難堪，對著陳大富問：「陳掌柜，你這是幹啥？帶兩個獵戶過來給我添亂嗎？」

  陳大富陪著笑臉：「大人，誤會誤會！這是張凡，這是他小弟趙鐵山，一直給我提供好貨！張凡懂醫術，說不定能治好小姐的咳血病……」

  王懷遠本想溜掉，可沒想到，陳大富會帶著剛才怒懟自己的山野獵戶和那隨從過來，逮著機會當眾嘲諷：

  「胡鬧啊！一個打獵的鄉野粗漢，外加一個莽夫跟班，也配給千金小姐治病？萬一治壞，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張凡看到王懷遠，當眾懟過去：「萬一我治好了呢？總比你這庸醫誤診，治了半個月沒效果要強吧？」

  韓玉香虛弱得很，緩緩睜開了秀眼。

  看到張凡穿著樸素粗布棉衣，眼神清亮，身板結實。

  旁邊的趙鐵山雖然高大，卻滿臉護主的模樣，不由得愣了愣。

  「爹……既然你請了無數郎中治不好，不如讓他試試吧！我實在熬不住了……」

  沒人注意到，在角落的王懷遠，像毒蛇一樣盯著張凡。

  王懷遠暗放狠話：「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獵戶，想逞能出風頭，找死！縣令千金的病極為難治，老子都沒辦法。」

  「你治不好，就是庸醫害命，我馬上揭穿你神棍身份，讓你把牢底坐穿，死了沒人給你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