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林玄:你們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第189章 林玄:你們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龍首高昂,龍鬚飄飛,龍鱗如墨,龍瞳如血,每一條都栩栩如生,威風凜凜,散發著令人室息的恐怖威壓。

  它們盤旋在林玄周身,龍尾橫掃,龍爪探出,將漫天的火雨、金日、繩索、冰矛盡數吞沒!

  九條黑龍如同九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將四人的所有攻擊盡數化解。

  它們盤旋在林玄身周,龍吟低吼,氣勢滔天。

  

  寂靜,久久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著半空中那道被九條黑龍環繞的身影,嘴巴微張,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想過林玄很強,但沒人想到,他會強到這種地步。

  四女聯手,三位魂聖,一位魂斗羅,全力一擊,竟被他輕描淡寫地一招化解!

  玄子扶著欄杆,渾濁的老眼中滿是複雜的光芒,他看了許久,終於緩緩開口,聲音沙啞道,「封號斗羅以下,他無敵,封號斗羅之上————一換一,若是邪魂師,憑藉極致光明屬性,非超級斗羅不可敵。」

  言少哲沒有接話,只是默默地攥緊了拳頭。

  錢多多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要不要這麼逆天,顯得我們這些老一輩很廢物啊。」

  湖面上,馬小桃、伍茗、凌落宸、寒若若面面相覷。

  片刻後,馬小桃第一個收起了武魂,乾脆利落地落回睡蓮上。

  「不打了。」

  伍茗緊隨其後,攤了攤手,「打不過,打不過。」

  寒若若苦笑一聲,收回了破碎的晃金繩,輕聲道,「學弟,你這也太不給我們面子了。」

  凌落宸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魂環收了起來,面無表情地轉身回到林玄身側。

  四人認輸得毫不猶豫,臉上沒有任何挫敗感,畢竟從一開始,她們就沒想過能打贏林玄。

  戰鬥落幕,張樂萱微微一笑,朗聲宣布,「百年好合—禮成!祝願林玄和寧天長長久久,未來一路相伴,相互扶持!」

  歡呼聲、掌聲、口哨聲如潮水般湧來,響徹整片海神湖————

  林玄和寧天沒有再在這裡多待下去,海神緣相親大會還在繼續,但他們已經無心關注。

  兩人漫步在寂靜的史萊克城街道上,朝著城北九寶閣走去。

  月光灑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在地面上交疊在一起。

  一路上,寧天都靜靜地依偎在林玄懷中,感受著他的溫度和心跳,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滿足的笑意。

  走了一陣,林玄忽然開口,笑著問道,「我很好奇————你都和若若姐、凌落宸聊了什麼?竟然能讓她們主動在所有人面前給你讓出位置?」

  寧天的腳步微微一頓,眼神飄忽,有些尷尬,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躊躇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微微踮起腳尖,湊到林玄耳邊,低聲耳語了一句話。

  聽罷,林玄猛地頓住了,他低頭看著寧天,眼神逐漸變得怪異,嘴角微微抽搐,不可思議地低聲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今晚我還得————連換三個位置?」

  寧天紅著臉,別過頭去,不敢看他,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林玄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心中大受震撼。

  開什麼玩笑?!這是把我當男————男模了?!

  林玄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你們————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兩個時辰後,九寶閣頂層的房間。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銀線。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暖昧的、難以言說的氣息,混合著少女的體香和某種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寧天躺在床上,白金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汗水打濕了她額前的髮絲,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滿足的笑意,沉沉地睡著,呼吸均勻而綿長。

  林玄坐在床邊,喝了一口水,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

  他側頭看了寧天一眼,目光在她安靜的睡顏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他站起身,彎腰撿起散落在地面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好,穿戴整齊後,他俯下身,輕輕吻了一下寧天的額頭。

  寧天在睡夢中似有所感,嘴角微微上翹了幾分,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將被子裹得更緊了些。

  林玄笑了笑,幫她掖好被角,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海神島上空,夜風習習,月光如水。

  林玄的身影憑空浮現,漂浮在半空中。

  他低頭望去,海神島的燈火已經熄滅了大半,只有幾棟宿舍樓還零星地亮著光。

  遠處,海神湖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銀光,寧靜而安詳。

  他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心中有些糾結。

  左邊是寒若若的宿舍,右邊是凌落宸的宿舍。

  正所謂凡事都有代價,寒若若和凌落宸願意在所有人面前將位置讓給寧天,而寧天就要選擇讓出時間。

  所以,他今晚得連換三個位置:寧天、寒若若、凌落宸。至於馬小桃和伍茗,倒是沒有參與這個「排班表」。

  林玄想了想,忽然笑了。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左右橫跳,嘴裡低聲念叨,「小公雞點到誰,我就選誰————」

  話音落下,手指停在了左邊。

  林玄微微一笑,身形一閃,朝著左側飛去。

  片刻後,他緩緩落在了一棟獨棟宿舍前,月光下,白色的牆壁泛著淡淡的光澤,窗台上擺著幾盆不知名的花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林玄走到門前,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扭。

  門沒鎖。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屋內沒有開燈,一片漆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連月光都被隔絕在外。

  林玄還沒來得及適應黑暗,一具柔軟、溫熱如玉的嬌軀便從身後將他抱住,可卻並沒有衣服摩擦的聲響。

  那具身體上只披了一層薄薄的絲質睡裙,或者說,只披了一層月光。

  林玄的身體微微一僵,他能感覺到貼在後背上的那份柔軟和溫熱,能感覺到那劇烈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一下一下,又快又急。

  他還感覺到,有兩隻光裸的手臂環在他腰間,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泛涼。

  林玄微微一頓,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聲音沙啞地低聲笑道:「若若姐————你怎麼不開燈?」

  沉默了片刻,黑暗中,寒若若的聲音響起,軟糯糯的,帶著幾分羞澀和緊張,像一隻受驚的小貓。

  「我————我害羞————」

  林玄笑了,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和玩味道,「可是若若姐————你似乎忘了,我還可以用精神力啊。」

  黑暗中,寒若若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當然知道,她只是————只是下意識地想要藏起來,藏在黑暗裡,藏在一切可以遮掩表情的地方。

  她抱著林玄腰肢的雙臂不禁緊了緊,臉貼著他的後背,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

  這個動作,讓林玄一陣心神蕩漾,他忽地轉過身,正面將寒若若擁入懷中。

  黑暗中,他看不見她的臉,只能感受到懷中那具微微顫抖的身體,和噴在脖頸上溫熱而雜亂的熱息。

  林玄沒有探出精神力,他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黑暗中,感受著她的溫度、她的心跳、她的呼吸。

  片刻後,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而認真道,「若若姐————你確定嗎?」

  寒若若沒有回答,可林玄能感受到,胸前有東西輕輕點了兩下。

  很輕,很輕。

  繡簾微月,照芙蓉面,鬢雲初歇————

  黑暗中,一道聲音輕聲響起,」若若姐————謝謝你。」

  沉默了片刻,另一道聲音響起,」別說話————吻我。」

  又兩個時辰後,天邊已經快要褪去黑暗,轉為深藍之色。

  房間裡的黑暗被一點點驅散,寒若若忽地輕嚀一聲,悠悠轉醒。

  她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溫婉的眼眸中還帶著未散的迷濛,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下意識地側過頭,看向身側,可那裡已經空無一人,被褥微涼。

  她的眼神微微一黯,嘴角那抹還未完全綻放的笑意悄然凝固,一絲失落之色爬上眉梢。

  就在這時,臥室的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林玄披著一件寬鬆的白袍,發梢還掛著水珠,顯然剛洗漱過。

  他端著一杯溫水,手裡還拿著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濕毛巾,笑著走了進來。

  「醒了?要不再多睡一會兒?天還早。」

  寒若若怔怔地看著他,白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精瘦有力的鎖骨和小片胸膛,黑髮微濕,眉眼含笑。

  那一刻,她心中那塊空落落的地方瞬間被填滿了,暖洋洋的。

  她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媚的笑容。

  寒若若撐著床榻想坐起身,可手臂剛一用力,腰肢便傳來一陣酸軟無力,整個人又跌了回去。

  「別動。」林玄一步上前,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伸手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將她穩穩地扶起坐好。

  隨後他將水杯遞過去,「喝點水。」

  寒若若卻沒有伸手去接,她微微仰起頭,看著林玄,那雙濕漉漉的眼眸里倒映著他的影子,嘴唇輕輕抿著,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林玄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大悟,他低頭喝了一口水,然後俯身————

  片刻後,兩人分開。

  寒若若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她抬起手背擦了擦紅潤的嘴唇。

  她的呼吸還有些不穩,胸口微微起伏,那層薄薄的絲質睡裙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她靠在林玄肩頭,沉默了片刻,忽然輕聲道,「我還以為————你已經去找凌落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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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玄搖了搖頭,將她往懷裡攬了攬,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語氣溫柔道,「現在天都快亮了,就算了吧,更何況————她也不急這一時。」

  寒若若微微一怔,隨即挑了挑眉,語氣玩味道,「不急這一時?莫非————你已經和她————」

  林玄眼角微微一抽,連忙岔開話題,「這不重要,若若姐,你先閉上眼睛,我送你一件禮物。」

  寒若若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再追問。

  她乖巧地閉上了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像兩隻停在花蕊上的蝴蝶。

  片刻後,林玄的聲音響起。

  「好了。」

  寒若若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兩株神異至極的植物。

  一株是蒼勁有力的墨竹,竿身墨黑如玉,仿佛被歲月精心雕琢而成,竹節分明,每一節都流轉著幽冷的光澤。

  竹葉層層疊疊,青翠欲滴,像是精心裁剪的翡翠,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暈。

  另一株則是一朵潔白如玉的蓮花,花瓣晶瑩剔透,層層綻放,花心處有一點淡淡的金色光暈,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幽香。

  「好————好神異的植物!」寒若若失聲感嘆,美眸中滿是驚艷。

  林玄笑著解釋道,「這是兩株仙草,一株叫墨玉神竹,一株叫混元仙草。」

  他指著那株墨竹,「墨玉神竹是十萬年仙草,與你的晃金繩武魂非常契合,吸收它之後,晃金繩的強度會大大增強,除了原本的柔韌之外,還會多出剛強的一面,剛柔並濟,可纏可刺,威力遠非從前可比。」

  他又指向那朵白蓮,「混元仙草則是提升魂力、輔助凝聚魂核的至寶,它能淨化體內雜質,壓縮魂力純度,讓你在突破時事半功倍。」

  「這兩株仙草疊加服用,足以在短時間內將你推至封號斗羅境界。」

  寒若若徹底驚呆了,她紅唇微張,美眸圓瞪,「十————十萬年仙草?!」

  林玄點了點頭,語氣平靜道,「此物是我從一處寶地中獲得的,那寶地中,十萬年仙草眾多,萬年仙草更是不知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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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凌落宸身上的那個十萬年魂環,就是源自一株十萬年仙草,說個更直觀一點的,當初史萊克七怪能夠成神,仙草最少占了一半的功勞,而另一半,則是抱對了大腿。」

  寒若若徹底被震撼到了,她看著面前那兩株神光流轉的仙草,又看了看林玄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

  十萬年仙草,足以讓任何封號斗羅打破頭來搶的至寶,在林玄口中,竟然說得像是路邊的野草一樣隨意。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卻沒有伸手去接。

  她搖了搖頭,聲音溫柔卻堅定道,「雖然你說得很輕鬆,但學姐我哪裡不知道,你口中那所謂的寶地,定然是危險重重,仙草更不會是多到隨便送。」

  她抬起頭,看著林玄的眼睛,眸光清潤,語氣認真道,「兩株太多了,學姐只要一株就夠了。」

  林玄的眼神愈發溫柔,知性大姐姐就是好啊。

  換成別人,巴不得越多越好,恨不得把他整個魂導器都搬空,而寒若若,卻怕他吃虧,怕他為難,寧願自己少拿,也要替他著想。

  林玄搖了搖頭,笑著道,「若若姐,你別想太多,都收下吧。」

  他將兩株仙草輕輕推到她面前,勸說道,「況且你想啊,如果你在短時間內成為了封號斗羅,能幫到我的地方也一定更多,到時候,你替我出手一次,就什麼都回來了。」

  寒若若聞言,遲疑了一下,然後重重點了點頭,展顏一笑,「好,那就聽你的。」

  林玄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還想再逗留一會兒,可寒若若卻輕輕推了推他0

  「你不去找凌落宸了?」她歪著頭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林玄微微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急,我再陪你一會兒。」

  寒若若搖了搖頭,一臉認真道,「雖然你與落宸早就經歷過這些了,但事情大家都已經事先說好,若你不去,豈不是會寒了她的心?更會讓我們姐妹間心生嫌隙。」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海神緣過後,內院放假一天。」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意味深長。

  林玄的眼睛微微一亮,隨即嚴肅地點了點頭,「有道理。」

  他站起身,俯身在寒若若額頭輕輕一吻,然後轉身朝門外走去。

  房門關上,腳步聲漸行漸遠。

  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寒若若靜靜地坐在床上,她低著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雙手,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那紅色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又從脖頸蔓延到鎖骨,一路向下,沒入那件薄薄的絲質睡裙領口。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那雙原本溫婉平靜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羞澀和慌亂。

  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黑暗可以遮住視線,卻遮不住觸感和聲音,那些聲音,此刻在她耳邊迴響,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剛才。

  寒若若猛地將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捂住耳朵,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的鴕鳥。

  「別想了別想了別想了————」她悶悶地低聲念道,聲音都在發顫。

  可是不想就能不想嗎?

  她的心跳還是那麼快,她的臉頰還是那麼燙,她的腰肢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她的唇間還回味著那口水的甘甜。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心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床頭柜上那隻空水杯上時,那抹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紅暈,又悄悄爬了上來。

  她別過臉去,不再看那隻杯子,可那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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