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發現謝煜書房的粉手帕


  並且女醫和他們說,若是晚上沒有什麼重體力也不熬夜,那麼就要少吃,吃清淡的,這樣才能讓五臟六腑充分得到休息。

  陸九微便吩咐,今後晚上少做些油膩的食物,以清淡為主。

  青禾和十美最難過,他們晚上從不做什麼體力活,也從不熬夜,那今後晚上便只能吃清淡沒味的了。

  靳女醫還讓西跨院的人今後不必稱呼她靳先生,只管叫她靳醫姑便好,在大山裡的山民都這樣叫她。

  晚上,靳醫姑就給陸九微摸了摸脈,晨脈和夜脈不同,晚上和晨起可以作對比,更容易判斷身子到底如何。

  翌日晨起時陸九微沒吃沒喝靳醫姑又給請脈,請完脈後說沒什麼問題,看著比尋常富貴人家的小姐要血氣充足。

  陸九微知道這是源自於近些日子她時常練功的結果。

  吃過早飯靳醫姑說要出去一下。

  對方不主動說去哪裡,她也不方便多問,只道怕她不認識京城的路,便讓棍子駕車予她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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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醫姑離開後,陸九微去了正院看王氏,走到她的院子門前,聽著王氏聲音叫苦,「近些日子怎麼接二連三的不順心,從九微那死丫頭把那些家財攬回她那裡,我們這正院裡就沒順當過。

  你光落水就落了兩次,如今又險些把肋骨摔折了,好在有驚無險。誰曾想心剛落回肚子裡,平白冒出了狐狸精帶著個小雜種來跟你們兄妹爭家業了,害得我還挨了打!

  天殺的,就是因為九微那個死丫頭,攬走了財,順帶把咱們將軍府的福氣也都搶到了她那裡去,不然怎麼她倒是越來越好了呢?

  不僅受皇上賜匾,又在南邊得了神仙似的名聲,又攀上了凌王做義兄,還得了賢德妃的青睞,這都是奪了咋們家的好運道。若是再解決不了她,我們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又聽著沈清蘭氣不過的聲音說:「娘這一說倒是邪性了,細想,還真是從她要回她的那些金銀珠寶起,我們家就越來越倒霉了呢,定是把咱們家庫里的財神爺搬到西跨院加持她去了!」

  陸九微站在門外勾唇冷笑,遠處白雪端著一盆木炭走了過來,她看到她時站在門外兩眼驚了一下,聲音揚高道:「表姑娘怎麼站在這裡?」

  此話一說,王氏那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陸九微道:「聽著裡面姨母好似在和什麼人說話,聽不清說的是什麼,怕有客人便猶豫要不要進去。」

  白雪一聽「聽不清」三個字便鬆了口氣,笑道:「沒客人,是小姐今兒感覺好多了,出了屋來看夫人,表小姐進屋吧。」

  陸九微進了王氏屋裡。

  上次王氏一側的臉有淤青,今兒臉眼窩也淤了,新淤加舊淤,臉上五彩繽紛。

  沈清蘭則緊抿著嘴,從知道陸九微被謝煜鄭重其事地上門送了大禮認了義妹起,她對她愈發陰陽怪氣。

  陸九微淺笑寬慰道:「蘭兒能下地了,甚好,待天氣好的時候便多去日頭底下走走,便於補這些日子缺失的陽氣。」

  隨後便見沈清蘭陰陽怪氣一聲冷笑,「呵,光曬日光補陽氣怕是不行了,我看得找個大仙來府里做做法呢,看看這將軍府是有什麼妖孽作祟呢!」

  陸九微淡笑,問王氏要不要等著過些日子那個狐狸精回來再找她算帳去。

  王氏竟說暫且放過那個初夏,待日後再說。

  要麼是被沈大成打怕了,要麼是另有隱情,後者的可能性最大。

  眼下王氏再去不去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若想從那院子裡找到什麼線索,直接和那初夏來往便是。

  從王氏的房間出來,她準備去趟凌王府。靳醫姑是謝煜特意為她請來的大夫,儘管他的目的只是養好她這個吐金幣的財主,人到了,她便該上門道謝。

  就在她將要出將軍府的門時,遇到了一個人,正是薛長亭。

  因為有王氏的車夫在場,陸九微沒有說旁的,便只問了句,薛指揮使可是來找明威將軍麼?

  薛長亭是個有眼色的,看到陸九微神色很淡,明白說話得注意,便只客氣道:

  「不,是上次在獵場時,我送受傷的沈姑娘時傷了手,用她的手帕包了傷口,這麼些日子過去,是來為她送手帕,也是看看她的傷好些了沒有。」

  陸九微的笑意壓在心口,薛長亭想要攀扯上沈清蘭的心思不知急成了什麼樣,竟然這般留了後手,藉此機會上了門來。甚好。

  「表妹今日剛好可以下地了,指揮使倒是可以讓人通傳一聲。」陸九微說完客氣地頷首一笑便從其身側走過,上了車去,通過車窗和薛長亭眼神一觸,而後各自斂回。

  到了凌王府,王公公說謝煜正在待客,便把她引進了書房。

  王公公親自給陸九微倒了茶,道:「陸姑娘,王爺議完了事便會過來。」

  上次到了凌王府,不管是府衛還是院子裡的奴婢閽侍,見到她都稱呼義公主,但是這次,不知為何都改了口,稱呼陸姑娘。

  陸九微只是疑惑,並不在意眾人如何稱呼她。

  謝煜的書房布置和他的人一樣,看起來沒有溫度,桌案博古架一律如他的馬車一個顏色,近乎墨色的紫褐色黃花梨木。

  案邊牆上的一幅畫也冷冽孤傲,顏色黑灰白,懸崖峭壁線條遒勁,峭壁上一棵孤零零的勁松,傲立白雪中。

  屋內有燃盡許久的余香,是雪松香,清冷提神。

  她坐在一旁的茶案邊喝了一盞茶,謝煜還沒有來,又等了一盞茶的時間坐得無聊,便起身去了牆邊的博古架前看上面放著的古董陶瓷和一些史書。

  她拿起一本前朝史不小心把一個小冊本掉在了書案上。

  從那書案的一沓公文上拿起小冊本時,看到那一沓青黃兩色的公文簿中間露出一個不相符的藕粉色小角,好似手帕的一角,藕粉色的手帕,女子所用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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