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的女人豈是什麼貓狗都能碰的


  「九微,義父知道有些話不該義父說出口,但你是義父當親女兒來疼的孩子,明淵又是我的獨子,你們兩個我哪個都疼,便憑著這張老臉來開口。

  明淵他想護著你一輩子,會一被子疼你,你們算是青梅竹馬,若是真的能走到一起其實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更重要的,是皇家對我這張老臉還算敬重,若是你們成親,想是凌王不會弄得太難看。」

  楚天鴻說了這番話陸九微明白了,是楚明淵請他老人家來當說客的。

  她垂眸沉默著,倘若她想隨便找個人成親,莫說謝煜日後會不會來奪人妻,只說眼前的楚明淵怕是就不會讓她嫁給任何人。

  當下一個是換回十美,另一個是讓謝煜死心今後不再來找她,如此說來選擇楚明淵竟是最妥當的。

  陸九微在腦海里周旋良久,抬起眼皮道:「義父且先住下,容九微好好思量一晚。」

  楚天鴻堪堪頷首,「好,義父不是逼你,答不答應義父都尊重你的想法。」

  **

  從陸九微離開京城的那日太子薨逝後,京城官員為太子服喪的同時又在查辦蘇家和謝瑾斂財一案。

  已經過去一個多月,蘇家的案子又牽扯出各州府的一些官僚,蘇奎山被判處死刑,謝瑾褫奪親王爵位收回府邸,私產充入國庫,連同宮妃子嗣幽禁宗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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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謝容止的大喪事剛剛結束,皇帝冊封新儲的聖旨便在早朝上宣讀了。

  「封皇七子凌王謝北辰為大夏新儲,授寶冊印璽,賜居東宮,欽此!」

  今日是謝煜的受封大禮,她一身明黃蟒袍,頭戴十一旒冕,身形挺直如松,肅穆威嚴。

  太極殿上,朝堂眾文武手持護板叩拜新太子,「臣等拜見太子殿下。」

  「眾卿免禮!」

  謝煜,雙眸深邃如浩瀚星空,覽盡眾人心,這一切終於掌握在了他手中,只有得到了這個位置,才能護佑自己珍惜的一切。

  沒有人能阻攔他。

  散朝後謝煜被喚到養心殿,不想泰康帝說了幾句話後提及既然成為了儲君,便應該想著娶妻立太子妃的事,並兩位側妃,這是最基本的。

  並告謝煜,這幾日禮部宗人府各部會為他擇幾個朝中德秀兼具的女子,屆時允許他從其中幾個中選擇最為稱心的來作為妻子,畢竟這關係到他後院的安穩。

  甫一立為儲君,他若當即反駁必然是不妥的事,他不作聲。

  泰康帝全當他是認命的妥協,由禮法來安排。

  見謝煜無聲順從,泰康帝便讓謝煜退了出去。

  他依舊先回凌王府,因為東宮主殿需要修繕。

  甫一回到王府,謝煜剛換了衣裳乘風便拿著一個卷著的紙條奔進了端儀殿,「王爺王爺,王爺不好了,陸姑娘要成親了!」

  乘風狼攆了一樣的一句話落下,謝煜手裡的茶盞「砰」的一聲拍在茶几上,人一個箭步向門前奪去,從乘風手裡奪過那三指寬的紙條,是跟著徐伯南下的影六用飛鷹傳送回來的信。

  在陸九微前日貼出通告見了第一波人時便寫了這張紙條,訓練有素的飛鷹穿越千山萬水不過一兩日的時間,便在今日送到了京城。

  謝煜看著上面所描述的陸九微的在丹陽的情形,眼裡幾乎噴出火來,鬢角青筋突突跳,他咬牙切齒,牙齒幾乎打戰,好個陸九微,她睡了本王轉身就要與旁人成親,她休想!

  她已經是他謝煜的女人,豈還能容他人染指,就算他不碰,也絕不允許什麼貓狗靠近他。

  看信上說想要給陸九微當贅婿的人在陸府排成了長隊,他骨節分明的大叔把那信紙揉了粉碎。

  「備馬!」謝煜一聲怒喝,外面衛七邊去備馬,乘風明白王爺的心思,當即去收拾換洗衣裳。

  這一程,王爺定是要快馬日夜兼程地往丹陽趕去,得多備些衣裳,若是能趕得急還能攔住陸姑娘嫁人。

  就在乘風收拾到一半的衣裳時驀地愣住,一拍腦門子心道:想起王爺不是王爺了,是太子殿下,隨意離京已是不妥,還是去找陸姑娘,讓皇上知道了怕是大麻煩。

  他奔出去,便見王公公在謝煜身前一圈一圈地轉成脫落:「殿下,我的殿下唉!您不能糊塗啊,您不比先前,您此番冒然離開京城去找陸姑娘皇上定是要大發雷霆的!」

  衛七已經把馬牽了來,謝煜眼裡光一掃便能把王公公劈得倒退兩步,他一個翻身上了馬道:「你去啟奏,就說本王尋到了神醫,可助人延年,須親自去請!駕!」

  「啊?」王公公一愣,便見謝煜已經策馬從角門奔了出去。

  乘風和衛七當即也飛身上馬跟了上去。

  留下王公公一人,想起那還住在迎春街的靳醫姑,便趕緊親自去接人,得先把人保護好了,不能讓皇上知道她早已來了京城的事,他嘆道:幸而靳醫姑常常深居簡出。

  翌日王公公進了宮,向泰康帝啟奏此事,泰康帝心裡罵了謝煜八百回,明知那個逆子可能是去尋那陸九微了,還得向滿朝文武為他遮掩。

  那侍郎崔寶清和陳友達幾個官員率先讚嘆,太子殿下仁孝。

  眾人都知道謝煜是去請神醫,卻不知是去何處請。

  **

  陸九微想了一日一夜,覺得義父楚天鴻的話不無道理,興許能讓謝煜退讓的也只有楚明淵,只有聽雨樓了。

  翌日,清晨,她來到前廳,楚明淵已經在了,他坐在客位的椅子上,手邊放著一盞茶。

  他不似昨日那般帶著陰森的怒意,也沒有往日那般面帶溫煦的笑,而是平靜地看著陸九微。

  她知道他這是在等她的答案。

  「是你請義父來當說客的?」陸九微坐在正位椅子上,語氣輕柔,面色無波。

  楚明淵看著她沉默須臾,「九微,現在在你眼裡我很齷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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