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她看她的,他干他的


  這些日子她忙著買糧的事好多日沒有看帳本子,她把這些日子的帳本看了,又把近日未買糧草的帳和公帳對了一番。

  謝煜進了房裡時她還在窗下的燈燭下翻著帳冊。

  謝煜走到她身側,俯身將頭貼在她頸窩道:「剛回來這麼急做什麼,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在看不遲。」

  陸九微的耳廓被他的唇蹭得發癢,她沉了沉氣息道:「這些日子事情太多,有些時間便就要抓緊。」

  她知道這些日子可能要處理楚天鴻的後事,處理完這件事,她征買糧草的事也不能停,謝煜此番與南嶽交戰,決心徹底剿滅南嶽老巢,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麼多將士每日消耗那麼多糧草,朝廷也是從各州府征糧,時間久了,便會生氣起民怨,她不得不盡力輔助他。

  

  「北辰,你明日一早便要趕路,今晚需要早些歇息,回房去睡。」她未抬頭,看著帳冊道。

  謝煜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際游移,聽到她喚他的名字輕笑了下,讓她愈發酥癢。

  「明日我走了你再看。」這些日子一直在趕路,他一直克制著,明日一早便要分開,他今晚不想再克制。

  他不理會她,她看她的,他干他的。

  直到把她身子遭不住開始顫抖,她才放下帳冊轉身,徹底落入了他的網。

  她攀上了他的頸,任由著他從她的頸窩輾轉向下,彼此糾纏的呼吸愈發急促,謝煜把人跨抱到身前繾綣輾轉到床邊。

  衣衫一件一件垂落在帳外,帳中瀰漫著濃濃的旖旎之氣。

  陸九微學著他對待她的動作,從他稜角清晰的下頜吻到喉結,一路向下,直到那精健的身軀同她一樣發出陣陣輕顫,氣息愈發粗重。

  在他抑制到頂點時又驀地像一隻餓急了的獸,奪過主動權,用那不讓她有孕的方式帶她旖旎在春光里。

  床帳如水波一樣盪出陣陣漣漪,謝煜一聲一聲喚著「小九」,換來陸九微一聲一聲嬰嚀,也喚他「北辰」。

  她從未知,快樂到極致時也會抑制不住地流淚。

  **

  翌日謝煜帶著糧草南下禹城,囑咐陸九微好好休息,讓她等他回來。

  謝煜剛走謝蘭息奔了出來,「也不交代我這個兄弟幾句麼?」

  陸九微淡淡看了他一眼,語氣和緩道:「醇王不是要拿襄王去麼,且趕快回京看看來不來得及。」

  謝蘭息轉頭看她,想要質問她為何總要那麼著急為十美找男人,但驀然想到謝煜昨晚警告他的那句話,便陡然把怨氣咽回了肚子裡。

  這日午後,許通判也折返了回來,得知陸九微也已經回到丹陽前來看她。

  陸九微把人請進了廳堂。

  「看到你平安回來我便放心了。」許通判說完覺著這話有些不合時宜,便又加了句:「你同我一起出去,若是出了什麼事我無法向江知府和你們府上的人交代。」

  陸九微微笑著說抱歉:「讓許通判擔憂了。」她默了默覺得該問問他關於十美的事便道:「十美的事,不知許通判這些日子可認真考慮過麼?」

  「吭!」突然這麼重重的一聲從敞開的廳堂門外傳出。正是謝蘭息。

  他從客院裡走來,正想這幾日找個機會去看看這許通判的,沒想到他自己送上了門,便趕了過來,甫一走到廳堂門外便聽陸九微問出這麼一句。

  他打斷了二人的談話,從門外一側一打扇走出,「呦,來客人了?這位是?」

  許通判見謝蘭息一身寶藍錦緞長袍、頭戴紅寶抹額,腰系珍貴玉帶,便知對方不是尋常人,便主動站起了身。

  陸九微看對方一眼,不得不介紹,便起身道:「這位是醇王殿下,路過丹陽借宿在府上。」

  許通判眼底浮上恭敬之意,拱手彎腰一拜:「下官拜見王爺。」

  陸九微又道:「這位是府衙許通判。」

  只見謝蘭息在對方身上上下掃了兩眼,看他一身灰布長袍風塵僕僕便道:「許通判這是剛從外面回來?」

  他說著話便坐在了左面客椅上,擺出了一副主人家的姿態。

  許通判頷首:「是,下官去為前線將士們征糧去了,方回丹陽。」

  「哦?既是如此那便快回去洗漱歇著吧,有什麼事明日和知府大人說便是了。」

  陸九微:「……」

  「……」許通判也愣了愣,他似乎看出來這位醇王殿下和太子一樣不太想看到他。

  他以為他是為了謝煜。

  默了默道:「是,看陸姑娘沒事,那下官便先回去了。」

  陸九微的問話沒得到答案,許通判先告了辭。

  陸九微要親自把人送出去,謝蘭息也跟著出去,總之他不能給對方回答陸九微方才那個問題的機會。

  把許通判送走,陸九微看著謝蘭息,語氣溫溫面無神色道:「王爺明日要回京麼?若是要回京,九微讓人給王爺打點些丹陽的吃食,路上帶著吃。」

  謝蘭息被問得吭吭嗤嗤,「哦,那個,這邊征糧之事不是件小事,我既到了丹陽,那便該擔起這個重任,且留下先同你一起征糧吧。」

  陸九微:「……」

  ……

  這些日子十美很少來前院,為的便是躲開謝蘭息。

  這日是十美的生辰。

  陸九微百忙之餘為十美操辦一場不算太繁雜的生辰宴席,也是在鴻賓樓,邀請了許通判和知府一家。

  十美如今長成了大姑娘,幾乎和陸九微快一樣的身高。

  今日穿著套粉絲襦裙,皮膚白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亭亭玉立甚是著眼。

  她和陸九微挨著坐,謝蘭息很主動地坐在了她另一邊的位置,許通判則與謝蘭息相鄰。

  宴席上,十美總是和許通判說話,就在謝蘭息眼皮子底下。

  「許通判,你是什麼時候的生辰,屆時我也為你準備生辰禮?」十美歪著頭越過身邊的謝蘭息,一臉的甜笑。

  謝蘭息坐得筆直,後槽牙咬得緊緊的,腦袋不動眼珠子就那麼來回斜著兩邊的人。

  自從陸九微向許通判說了十美也看他挺好後,許通判看十美便在心裡生了不自在,見她眼巴巴地等著自己回答,他乾巴巴地堪堪轉過身來回道:「在下的生辰還早,是臘月的,陸小姑娘不必惦記。」

  「啊,那不是剛過沒多久麼,早知我該早一點問你的!」十美略顯報歉,又道:「不行還是幫你補上好了。」

  「不用不用,哪有補的道理,陸小姑娘的心意我領便是。」許通判語氣像是長輩一樣。

  「……」十美咬唇頷首,「那好吧,待今年臘月時我精心為你準備。」

  「呵,」謝蘭息冷嗤一聲,「我送了你那麼多怎麼不見你送我什麼?我能認為你是因為與我太過親近麼?」謝蘭息終是沒忍住,當著眾人不滿地發泄出來,神色嗔怨驕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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