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路見不平
江塵長身而起，居高臨下道：「三天後，將十萬靈石送往江家，算是補償。若是敢耽擱——」
他手中長劍，指著陳天雄的喉嚨：「下一次，我會把你的頭顱砍下來。」
言罷，朝江家人擺擺手：「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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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帶著幾個手下，拖著陳天雄，如同拖著一條死狗一般，向門外走去。
陳家護衛抬著重傷的陳天雄倉皇逃離，江家大門緩緩關閉。
門內，歡呼聲震天。
「家主威武！」
「江家無敵！」
「從今往後，看誰還敢小瞧我們江家！」
「家主，」江明湊過來，低聲道，「就這麼放他們走了？那陳天雄畢竟是陳家少主，放虎歸山，恐有後患。」
江塵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誰說我要放虎歸山了？」
江明一愣。
江塵轉身，對眾人朗聲道：「安靜！」
歡呼聲漸止，所有人都看向他。
「諸位，」江塵目光掃過一張張興奮的臉，「今日一戰，我們打出了江家的威風，打出了諸位的勇氣。我很欣慰。」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是，你們真以為，放陳天雄回去，陳家就會善罷甘休？」
眾人面面相覷。
「陳家是清風城第二大家族，勢力龐大，高手如雲。」江塵緩緩道，「今日我們斷陳天雄一腕，殺他三十護衛，搶他赤銅礦——這仇，已是不死不休。」
「所以——」江塵眼中寒光一閃，「既然已經結仇，那就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他看向江明：「帶上二十個可靠的人，追上陳家隊伍。除了陳天雄，其餘護衛——全部殺了。」
「至於陳天雄，」江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留他一條命，帶回來。陳家少主，應該能換不少贖金吧？」
江明渾身一震，隨即眼中閃過狠厲之色：「屬下明白！」
他轉身點人，很快，二十名精幹子弟集結完畢，人人眼中都帶著殺氣——今日一戰，讓他們嘗到了勝利的滋味，也激起了血性。
「出發！」江明一揮手，二十道身影如離弦之箭，衝出江家大門。
江塵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又看向留在原地的族人：「其餘人，收拾戰場，清點戰利品。受傷的兄弟，送去藥堂，用最好的藥。」
「是！」
眾人領命而去，動作迅速，士氣高昂。
片刻後，江明等人已經回來了，人人身上帶血，但個個精神抖擻。
「家主！」江明單膝跪地，「幸不辱命！陳家護衛五十二人，全部斬殺！陳天雄已押入地牢！」
他身後，二十名子弟齊刷刷跪下，雖然疲憊，但眼中滿是興奮。
「幹得好！」江塵親自扶起江明，「傷亡如何？」
「輕傷八人，無人陣亡。」江明咧嘴笑道，「那些護衛早就嚇破膽了，根本沒怎麼反抗。」
江塵點點頭，看向眾人：「今日參戰者，每人賞靈石一百，丹藥一瓶。受傷者加倍。」
「謝家主！」眾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江塵又對江明道：「給陳天雄止血療傷，別讓他死了。派人給陳家送信——想要少主活命，拿三十萬靈石來換。」
「三十萬？！」江明倒吸一口涼氣，「家主，這會不會……太多了？」
「多嗎？」江塵冷笑，「陳家家大業大，三十萬靈石雖然肉痛，但還不至於傷筋動骨。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江家的代價！」
他頓了頓，又道：「另外，把那五十二具屍體，全部送到陳家大門前。我要讓整個清風城都知道——江家，不是好惹的！」
「是！」江明眼中閃過狠色，轉身去辦。
江雲山看著江塵雷厲風行的安排，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感慨——這個侄孫，真是殺伐果斷，有梟雄之姿。
當晚，江家大擺宴席，慶祝今日大勝。
宴席上，江塵宣布了一系列決定：所有參戰者資源配額提升一倍；戰死者家屬由家族供養；成立「戰堂」，由江明任堂主，專門負責對外征戰。
眾人歡欣鼓舞，士氣高漲。
沒過多久，江明來報：五十二具屍體已送至陳家大門前，陳家震怒，但暫時沒有動作。
「他們在等。」江塵淡淡道，「等城主府的態度，等其他家族的反應。不過，等不了多久了。」
凌晨，忽然有人來報：城外三十里，發現陳家大隊人馬，足有上百人，正朝清風城趕來。
「終於來了。」江塵眼中寒光一閃，「江明，點齊人手，隨我出城——先解決了這批人！」
「是！」
五十名江家精銳迅速集結，人人眼中帶著戰意。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出發時，又一個家丁慌慌張張跑來：「家主！不好了！城西……城西出事了！」
江塵皺眉：「什麼事？」
「有……有人在強搶民女！七八個護衛，圍著一對姐妹花，已經打傷了好幾個路人！」
若是平時，這種事江塵未必會管。但今日他正要立威，正好拿這些人開刀。
「走，去看看。」
城西，一條偏僻街道上。
七八個黑衣護衛圍成一圈，中間是兩個瑟瑟發抖的少女。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穿著粗布衣裙，但難掩天生麗質。
尤其是稍大一些的那個，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即便滿臉驚恐，也自有一股出塵之姿。
「小娘子，別怕。」一個領頭的三角眼護衛淫笑道，「跟哥哥們回去，保你們吃香喝辣，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你……你們放開我姐姐！」稍小的少女雖然害怕，卻張開雙臂護在姐姐身前，「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三角眼哈哈大笑，「在清風城，我們蘇家就是王法！」
他伸手去抓少女的手腕。
「住手！」
一聲冷喝響起。
江塵帶著江明等人趕到，將護衛們圍住。
三角眼回頭，看到江塵等人服飾，先是一愣，隨即嗤笑：「我當是誰，原來是江家的人。怎麼，江塵，你以為打敗了陳家那個廢物，就敢管我們蘇家的事了？」
江塵眼睛一眯：「蘇家？」
「正是！」三角眼挺起胸膛，一臉囂張，「你聽好了，老子姓蘇，我主人是蘇家二少！識相的就趕緊滾，不然連你一起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