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重走西漠,道德一脈核心序列


  第262章 重走西漠,道德一脈核心序列

  「放心交給我!」

  混天嘿然一聲,

  「果然是血河道的氣息,也不知道如今的血河道是誰在執掌。」

  在歷經一段時日的恢復後,混天的元神也是日益增長,真正有了幾分大聖該有的「風度」。

  尋常仙神布下的元神禁制,對其來說已經不再是麻煩。

  魚吞舟指尖叩著桌沿,若有所思道:

  「上次血河道的那位『血神子』,還有附在赫連屠身上,道號『九幽』的大聖,似乎是老相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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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血神子定然是血河道的某位,就是不知道具體是誰了。」混天隨口回道,從魚吞舟的泥丸宮飛出,張口一啄,就將禁錮在首級中的元神吞入。

  「魚吞舟!」

  玄陽子的怒吼聲傳來,積蓄已久的元神之力猛然爆發,卻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混天打了個飽嗝,吐出一縷淡灰色的雜質。

  而玄陽子已經被它吞入了腹中。

  魚吞舟暗道,混天果然長進了不少,這樣下去,日後坐騎有望啊……

  片刻後,混天重新將玄陽子的元神吐了出來,瘋狂與掙扎盡數消失,只剩下呆滯的茫然。

  「道友,可以問了。」混天傲然道,一身金色翎羽似乎愈發亮麗,「本座這搜神法,雖非專門刑訊之術,但對付這種貨色,綽綽有餘。」

  魚吞舟目露讚賞,直接問道:「你上次自爆內天地後,是如何恢復的?」

  玄陽子的元神開口,聲音僵硬而機械:「血河道……我藉助血河道的力量重鑄了肉身,並將元神的一部分種在了血河中……」

  果然是血河道。

  魚吞舟眯起眼:「你留了一部分元神在血河中?難不成你日後還能復甦?」

  「不錯,血河道是這麼說的……」

  混天嗤笑道:「只留了部分元神,即使再復甦,也不過淪為一具傀儡,實力、靈智都將遠不如最初,連投胎轉世的路都斷了。」

  魚吞舟又問道:「血河道派你來的西玄郡?」

  「……是謝家。」玄陽子木然道,「謝家傳信血河道……要金家雞犬不留……殺雞儆猴,斷北溟補給,我接了這個任務,酬勞是一份仙神血脈。」

  又是仙神血脈!

  「謝家和邪魔六道也有密切聯繫?」

  「有,他和血河道還有我們太元宗都有聯繫,血河道主疑似與謝家背後的仙祖有舊。」

  魚吞舟凝視著玄陽子:「謝家背後的先祖是誰?」

  「不清楚。」

  「血河道主呢?」

  「不知……」

  魚吞舟搖頭,看來這問題對玄陽子而言是超綱了。

  他想了想,問道:「血河道和太元宗的大本營在何處?」

  「血河道……不清楚……太元宗藏於一座密地,位居西疆,坐標在……」

  玄陽子說到此處,忽然瘋狂抽搐,元神深處似有禁制被觸發,眼看就要自行崩散。

  混天冷哼一聲,再度出手,元神之力化作金色絲線纏繞住玄陽子,將其元神深處暴動的禁制壓下。

  「在……西疆豐都城!」

  在混天的介入下,玄陽子說出了太元宗的坐標。

  「豐都……」魚吞舟目光一凝,「你們太元宗背後的太元鬼帝,可是九幽地府出身的仙神?」

  「是……不是……」

  這一次,玄陽子的元神顫抖程度遠超此前,掙脫了混天的壓制,冥冥中似有目光跨空鎖定而來。

  混天猛地張嘴,將玄陽子的元神吞入腹中,隔絕了冥冥中的鎖定。

  「這傢伙身上的禁制還真不少。」它悻悻道,「方才鎖定這邊的,至少有兩位。」

  魚吞舟也略有感應,但沒有混天這麼精準。

  「也正常,又是血河道又是太元宗。」魚吞舟道,「所幸想要的消息已經弄到手了,剩下的就勞煩大聖了。」

  隨後。

  魚吞舟抬頭看向大門,笑道:「金師叔請進。」

  大門洞開。

  金墨淵步入屋內,目光先是在那枚殘破首級上停頓一瞬,又落到魚吞舟身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短短兩年,沒想到吞舟你已成長到這等地步。」他撩袍坐下,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看來懷清的目光,還在我們之上。」

  魚吞舟笑道:「上次見金師叔,一樣名聲不顯,如今卻已經登入地榜第三十六了。」

  金墨淵失笑道:「那也比不上你小子一飛沖天,地榜最新排名51,這個排名已經對標初入外景四層者,如今看來,你的確有了這個實力。」

  魚吞舟正色道:「金師叔之前隱藏實力,是為了北溟?」

  金墨淵緩緩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追憶:「當年懷清被各方針對,連累我們也被針對,後來他將所有目光都攬在自己身上,我們則各自回族,潛下心修行,等著他說的那個『變局』。」

  「在金師叔眼中,中原如今的局勢,可還穩定?」魚吞舟請教道。

  「穩定?」金墨淵搖頭,嘆道,「牽一髮而動全身,現在就看誰先打這個頭了,如謝家這樣的勢力都已窺見了局勢變遷,早已蠢蠢欲動。」

  魚吞舟目光一動:「師叔應該清楚是誰在暗中針對金家了吧?」

  金墨淵點頭:「北原謝家。」

  「我得到消息,謝家在西漠布局針對金家,若有需要,我可陪同金叔將謝家在西漠安插的釘子一一拔除。」

  「不用。」金墨淵搖頭道,「這邊的局勢還在我們掌握中,你不用擔心我們。」

  「倒是你——」

  金墨淵神色凝重了幾分,

  「【星宮】那邊托北溟傳遞一個重要消息給你,你即將迎來第一場生死劫!」

  「【星宮】?」魚吞舟莫名想起某個光頭。

  他沉吟中帶著些疑惑:「這是【星宮】的哪位算出來的?」

  連掌握洛書的安如玉,都自稱難以推演他的命理,【星宮】作為當世天機術宗門之一,真的有能耐,能算出他的未來嗎?

  「據說是當代星宮之主宣陽道人送去的消息,消息中只提到了生死劫,但具體的,便沒了消息。」

  魚吞舟若有所思地點頭。

  既然是星宮之主,那多少是有些能耐在身的。

  生死劫嗎?

  難道是指八九玄功的第三重雷劫?

  這的確會是他完成生命階層蛻變的至關重要的一步,甚至繞不過去。

  「我知曉了,多謝金師叔提醒。」

  魚吞舟謝過金墨淵。

  二人又閒聊了近兩年的經歷,金墨淵沒有久留,拍了拍他的肩膀,囑咐道:

  「不久後的天庭之行,我們的人也會去,到時候你可以搭個伙。」

  「天庭之行……步步危機都不為過,千萬小心!」

  魚吞舟疑惑道:「涉及天庭,此次據說會開啟凌霄寶殿和瑤池兩個重要區域,金師叔不準備去湊個熱鬧?」

  金墨淵搖頭:「我要主持西玄郡的大局。而且……此次天庭之行,若是沒有氣運,只怕空手而歸都會是奢望。」

  他看向魚吞舟:「你能這麼順遂的走到今日,個人努力和機遇都不可缺少,足可見是有大氣運之人,但你要記住一點——」

  「大運者,有大劫!」

  「世事平衡,陰陽相生,運轉劫生,此乃天理循環,也是懷清花了幾十年才悟透的道理。」

  「古往今來,數遍奇人、聖人、蓋世強者,誰能超脫此理?無一人。」

  這番話說得鄭重,再加上方才提及的「生死劫」,讓魚吞舟也不由神色凝重了幾分。

  難道自己真將面臨生死劫?

  「保重!」

  金墨淵最後輕拍他的肩,起身告辭。

  魚吞舟起身相送,送走金墨淵後,獨自回到屋中,陷入沉思。

  此次和玄陽子的一戰,證明自己哪怕不靠通幽,也能抗衡外景四層開闢的法域。

  雖然玄陽子上次自爆後,實力減少不少,大概是外景四層最弱的一檔,但這也足以說明自己的實力。

  而他如今的實力,也已經來到了一個瓶頸,除了繼續溫養道芽仙胚外,幾乎沒有提升空間。

  「生死劫……」

  魚吞舟心中詢問混天怎麼看。

  混天肅穆道:「我覺得此事,或許還是與道友你的『道災』有關!」

  魚吞舟沉默片刻,點頭。

  ……

  金墨淵回到府中,發現金青梧就在門口等他。

  「重回金家,是何感想?」他隨口問道。

  金青梧沉默了片刻:「晚輩如今還在牽掛的,僅有青水一人。」

  金墨淵點了點頭,似毫不意外:「有家人在的地方,才是家。」

  金青梧低聲道:「老祖應該沒有告訴魚少俠金家面臨的危機,對嗎?」

  金墨淵負手而立,淡笑道:「在北溟待了兩年,就開始猜起老夫的心思了?」

  金青梧輕聲道:「現在已經可以確認,謝家為了篡奪中原之主的位置,已然謀劃了數千年,一直隱忍到今日,不僅他們的實力遠超預計,他們能撬動的力量,更非我等能比。」

  「現在北溟和北原還未徹底撕破臉皮,一旦戰爭加劇,金家或許會成為第一個犧牲品。」

  「屆時老祖你……只怕會是第一個身死的祭品。」

  金墨淵笑道:「你是想說,老夫會成為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金青梧定定望著眼前人。

  他自幼心思多變、深重,能看透很多長輩的心思,可有些人,他怎麼也看不透,或者說……

  這些人根本不符合「人性」。

  而這樣的人,在北溟有很多,金家很少,只有他眼前這一位。

  金墨淵忽然道:「懷清這傢伙學過很多,尤其是在武道之路斷頭後,陣法、天機、符籙、煉丹……他是真正的天才,學而雜,雜而精。」

  金青梧眼底泛起波瀾。

  他在北溟這兩年,所見的每一個人,都對陸懷清是如此欽佩。

  在此前,他從未想過這世上能有這樣一位堪稱完美的「人」。

  「宙天大陣不僅是一座攻防俱全的大陣,更是一座天機大陣,是懷清最後的傑作。」金墨淵緩緩道,「在成陣後,懷清曾經以此推演過一段未來,天順三年亡,便是由此得來。」

  「而在那之後——」

  「是中原人族亡,上古人皇的所有功績,都盡數成為泡影。」

  金青梧瞳孔驟縮。

  中原人族……亡?

  「而其根源,就在於某些狼子野心,為了自己,而背棄整個族群的畜生。」

  金墨淵抬頭望向遠方夜色,眸光幽深道,

  「這個世界可以落入很多人手中,但唯獨……不能落到畜生手中。」

  「為了這場戰爭,我們已經隱忍了數十年,這是我們的戰鬥,和吞舟無關。」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

  他抬手同樣輕拍了金青梧的肩膀,

  「下一代人中,也包括了你。」

  ……

  ……

  兩日後,袁孟舟三人帶回了消息。

  當年與魚吞舟一同入秘境的雨陽等人,至今杳無音信,從未返回雙河郡。

  除此之外,他們還查到另一件事——西漠地界上,有人在暗中追查魚吞舟過往的足跡。

  消息是雙河郡曾與魚吞舟一同阻止血河道陰謀的王家傳來,已經得到了證實。

  魚吞舟沒有再耽擱,即刻動身。

  這日。

  他重返東河縣。

  縣外便是他最初遇到風煙冷的高老莊。

  魚吞舟徑直來到了東河縣的執金衛駐紮處,找到了曾有過幾面之緣的執金衛劉安。

  「魚……魚少俠?!」

  劉安神色驚愕,快步走出。

  屋內一角還掛著一隻鳥籠,籠門沒關,一隻羽毛鮮亮的雀兒正蹦跳著清鳴。

  瞧見魚吞舟,它歪了歪腦袋,竟振翅飛了出來,輕巧落在他肩頭,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

  魚吞舟伸指逗弄了雀兒,笑道:「這是我當日託付給你的那隻?」

  他在東河縣渡了第一次八九雷劫,引來的雷劫破壞了所在的庭院,巢中大鳥受驚飛走,只留下這隻幼雀。

  劉安嗬嗬笑道:「魚少俠眼力果然驚人。這小雀靈性驚人,都快趕上妖獸了。」

  魚吞舟點了點頭,以元神檢查了遍雀鳥,發現這小傢伙體質也迥異,遠超凡俗鳥類。

  他和混天討要了一門妖族的修行之法,又以【見性天】的性功修行,進一步點化了雀鳥的靈智。

  「嘰嘰嘰——」

  雀鳥眼眸明顯靈動了數分,環繞著魚吞舟轉了一圈又一圈,最終停留在他的指尖。

  魚吞舟將雀鳥遞到劉安面前,笑道:「好好養著吧,說不定它以後能給你孫子送終,一鳥養十代。」

  妖獸年齡遠超人族,代價便是修行速度也慢了許多,除非是某些身具仙神血統者。

  劉安再看向雀鳥的目光,頓時充滿了驚喜。

  「自我離去後,高老莊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魚吞舟切入正題,

  「或是城中可有來過什麼可疑人?」

  劉安沉吟片刻,道:「高老莊那邊破敗後,倒是沒聽說有過什麼人拜訪,城中的話……」

  他頓了下,神色嚴肅道:「魚少俠之前落腳的那間院子,我偶然去打掃時,發現過有人恰好從院中走出,不等我詢問就已消失。」

  魚吞舟點頭,想到了雙河郡王家送來的消息。

  這些人不是在尋找自己,而是搜尋自己過往的足跡?

  他們想通過這種方式,找到什麼?

  帶著這份疑惑,他辭別劉安,去往雙河郡,見了王老爺子。

  從王老爺子口中得知,從去年開始,就有人陸續進入雙河郡,試圖從王家口中得到魚吞舟當年的具體所為,尤其是血神降臨和赫連屠一戰中,魚吞舟都做了什麼。

  來的人中,甚至有一位外景強者,實力遠超王老爺子,在他的回憶中,此人極有可能是外景巔峰的大宗師!

  這讓魚吞舟心頭一震。

  大宗師親自搜尋他走過的足跡?

  這些人到底抱著什麼目的?

  在和王老爺子確認雨陽等人未歸後,魚吞舟沒有停留,去了郡城外不遠的五雷觀。

  在謝蕭然的元神碎片中,謝家似乎在暗中搜尋南極長生大帝的法脈傳人。

  而五雷觀的雷法傳承,正是源自於南極長生大帝。

  時隔兩年不見,觀主陳玄靜氣息愈發深邃,已經達到了外景層面。

  見到魚吞舟到來,陳玄靜十分熱情地招待,直言上次的交流讓他受益匪淺。

  魚吞舟從陳玄靜口中得知,自那以後,他在雷法修行上就頗為順遂,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礙!

  「這種感覺……」陳玄靜沉吟片刻,坦言道,「就好像大道就在我的眼前,中間不再隔著一層紗,貧道從未有這樣的『清明』。」

  「不僅是貧道,我五雷觀上下弟子,皆是如此。」

  「或許……」

  陳玄靜頓了頓,神色凝重,低聲道,

  「或許是祖師爺即將回歸!」

  魚吞舟心中一凜。

  還有這種說法?

  五雷觀上下的修行順遂,是因為作為此法祖宗源頭的南極長生大帝,即將歸來?

  他詢問混天,混天表示確實有這種可能。

  到了大聖這個層面,本身就以己身代大道,一旦自身身死、沉淪或自封,相應的大道要麼也隨之沉寂,要麼迎來新生。

  似妖族的神意烙印天地,就是一種類似的方式。

  魚吞舟在離開五雷觀後,就直奔此行的終點——落星峽。

  這大半個月來,他幾乎是走了一遍自己前年在西漠的足跡。

  魚吞舟站在方圓十里的制高點,俯視下方的落星峽。

  重臨舊地,心態和視角完全不一樣了。

  「落星峽,民間傳聞是天外星辰砸落的峽谷,而能砸入中原之地的隕星,可不會是什麼尋常星辰……」

  魚吞舟一步踏入峽谷中。

  「不會是老君的玄都天跌落凡塵吧?」混天嘀咕道,「可沒道理啊,除非老君也如道尊一般消失了,不然玄都天怎麼可能跌落?而且那地方似乎還鎮封著什麼東西……」

  魚吞舟忍不住眉頭跳了跳。

  他還清楚記得那天庭中傳盪的聲音——道德已死。

  如果佛祖都已圓寂,那三清……

  他壓下某些心思,走入了峽谷深處。

  可以看到周邊殘留著不少雷痕,都是他上次在此地引來雷劫應敵所致。

  順著這些雷痕,魚吞舟很快來到上次秘境之門開啟之地。

  「就是這了,道友,試試通幽之法。」混天目含期待道。

  魚吞舟心神沉入內景,他已鑄就七座奇景,早已能感應並開啟部分玄都天的門戶,但仍然差了最後一絲,而這一絲就如天塹般將他攔在了門外。

  此刻,魚吞舟試圖感應秘境之門所在,但令他失望的是,遲遲沒有回應。

  「可惜,沒能尋到雨陽和風煙冷。」

  「他們手中開啟秘境之門的法門,或許是屬於這座密地的『通幽』之法。」

  「看來破境希望仍在天庭中……」

  魚吞舟心中低語,心中談不上什麼失望,就只是眸色平靜地望向遠方。

  不知過了多久。

  魚吞舟忽然開口:「閣下還要看到何時?」

  百丈之外。

  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人影,身著灰白長袍,頭戴斗笠,面容隱沒在陰影之下。

  那人身形中等,背微佝僂,看不出男女,也看不出年紀,與這方天地幾乎融為一體。

  「就是閣下在搜尋魚某的舊跡?」「魚吞舟語調平靜。

  灰白人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

  「能察覺到我,證明你已經踏入了見性天。」

  「如此年輕……道德一脈這一代的確挑中了一個不錯的傳人。」

  「自我介紹下,我叫龍霽風,你應該能猜到我的來歷。」

  魚吞舟眯眼望去:「太蒼龍氏?這是你們的人第三次找上了我。」

  龍霽風低笑一聲:「那麼你的選擇呢,是加入我們太蒼龍氏,還是淪為道德一脈的棋子?你真覺得被道德一脈選中,是一件幸運的事?」

  他搖了搖頭,語氣里添了幾分篤定的惋惜:

  「不要被蠱惑了,那位天尊已經徹底回不來了,道德一脈其餘的大人物也是死的死,轉世的轉世,剩到今日的,不過是些殘兵敗將,小貓三兩隻。」

  「他們對你的招攬與許諾,全是空口白話,難以實現。」

  他上前半步,語氣加重了幾分:

  「在這個時代,你永遠踏不進道德一脈的核心嫡系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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