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窮則獨善其身
「噗通！噗通！」
兩隻獅鬃獵犬前肢一軟，五體投地般緊緊趴伏在冰冷的泥地上，粗壯的尾巴夾在胯下。
「嗚汪……老爺饒命，老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衝撞你了！」
「對對對！老爺息怒，是我們瞎了狗眼，居然沒認出您……」
周伊恩一臉古怪的望著這兩隻慫成爛泥的獵犬。
「你們倒是能屈能伸。」他故作威嚴道：「這次就放過你了，下次看到我不許再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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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老爺，我們一定夾緊尾巴，安靜如雞！」
「對對！老爺威武！」
周伊恩無語，隨即想起了什麼，繼續道：「你們要不要跟我混，我現在缺個看門的。」
兩隻獵犬瞬間僵住，連忙回道：
「不行啊……我們是老獵人的狗，要是跟你走了，肯定打斷我們的狗腿！」
「對對對！我們已經和他簽訂了靈魂契約，我們不能背叛！」
周伊恩心中瞭然，也沒有強迫它們。
他之所以開口，也只是臨時起意，想讓這兩個傢伙在家裡保護蘿西婭而已。
雖然性格有點慫，但至少外貌看上去足夠兇悍，而且戰鬥力也不弱。
剛剛瞥了一眼，這兩隻獵犬都是7~9級的野獸，對付一般的低階魔獸都綽綽有餘。
他不再多言，朝它們擺了擺手，便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兩隻獵犬見他離開，這才敢抬起頭，互相用鼻子碰了碰。
「嚇死我了，居然真的能聽懂狗語，還能命令我們……」
「別說了，咱們趕緊滾回狗窩趴著吧，要是讓老獵人知道了，明天又沒肉吃了……」
「…」
在路上的時候，周伊恩嘗試著繼續用【獸語精通】感知四周，看看能不能和其他動物交流。
不過這時候村子裡的牲畜都已經回欄休息了，沒有什麼可以實驗的對象。
當他拐過一個街角，倒是遇到了一個討厭的傢伙。
「卡勒姆大人，您可答應我了，明天要給我帶兩斤上好的野豬肉來。」
一個穿著比普通村婦稍顯艷麗，身材豐滿，臀兒豐盈的女人正依偎在男人懷裡。
卡勒姆摟著她的腰，大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遊走著，臉上帶著優越的笑容：「當然，兩斤肉而已，對我算得了什麼？」
「不過……你今晚可要好好表現。」
「哎呀，我肯定會讓大人您滿意的，讓你永遠忘不了人家的滋味~」
女人咯咯笑著，細腰在他懷中扭動，豐盈的臀兒故意蹭著他的大腿，臉上滿是嬌媚。
卡勒姆望著她故作姿態的笑容，仿佛心中的某種欲望被勾起。
正當他準備更進一步時，看到迎面走來的周伊恩，動作頓時一僵。
兩人在狹窄的村道上迎面相遇，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滯。
「伊恩，這麼晚了還亂逛？」
周伊恩懶得懶得搭理他，腳步不停。
卡勒姆醞釀片刻，再次開口：「伊恩，你和蘿西婭現在是什麼關係？」
他今天看到了兩人之間的親昵舉動，讓他心裡和貓抓了一樣難受。
周伊恩腳步一頓，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你！」
卡勒姆被他這漠然的態度激怒，拳頭瞬間握緊。
周伊恩平靜的地與他對視，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淡漠。
在短暫的對峙後，卡勒姆主動移開了目光，冷哼一聲，拉著身邊的女人讓開了道路。
他注視著伊恩離去的背影，眼中的嫉恨幾乎要溢出來。
隨即，又想到了白天看到的蘿西婭，那副清麗脫俗，在伊恩面前嬌羞依賴的模樣，更是讓他心癢難耐。
忍不住在旁邊的女人的豐滿臀部狠狠掐了一把，惹得對方一聲低呼。
這時，陰影里走出來一個民兵同伴，壓低聲音道：
「卡勒姆兄弟，走，已經和埃茲拉那老酒鬼談好了。」
「用三斤肉，換他家女人陪咱們幾個兄弟樂呵樂呵一晚。」
「那酒鬼的女人雖然不算漂亮，但年紀也不大，正是鮮嫩的時候。」
聽到同伴的話，卡勒姆眼中淫邪的光芒一閃。
「走！」
他舔了舔嘴唇，摟著懷裡的女人，和同伴一起，朝著村子另一頭那間更破敗的茅屋走去。
…
農舍中，爐膛里的柴火噼啪作響，驅散了冬夜的寒意。
蘿西婭已經將他的皮甲和衣服都清洗乾淨了，還燒好了滿滿一大桶熱水，做了豐盛的晚餐。
周伊恩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吃了頓飽飯，洗去了滿身的疲憊。
然後抱著洗得香噴噴，秀色可餐的高挑美人兒，鑽進了溫暖厚實的羊毛氈毯里。
外界冷風呼嘯，簡陋的農舍內卻溫暖如春。
兩個人在被窩裡小聲說著話。
「伊恩，今天你不在的時候，梅德勒太太來敲門了。」
「她來做什麼？」
「來借點鹽，還說想……借點食物渡過這幾天，說家裡孩子餓得直哭。」
「那你借了嗎？」
「當然沒有。」
蘿西婭小聲道，語氣帶著堅定：「我記著你的話呢，誰來都不開門。」
「而且……咱家的食物可都是你在外面拼命掙回來的，不能隨便給別人。」
周伊恩聞言，欣慰的笑了：「你做得對，現在這世道，心軟不得。」
「我們家蘿西婭這麼聰明懂事，得獎勵一下。」
說著，手便不老實地滑進了她單薄的襯衣里，在那光滑緊緻的腰肢和柔軟處輕輕撫過。
引得懷中的少女嬌軀一陣顫慄，發出細微的嚶嚀，身體卻更緊密地貼了過來，將臉埋在他滾燙的胸膛。
溫暖的被窩裡，兩人相擁著說些村子裡的家長里短。
但大部分時候都是蘿西婭在說，周伊恩靜靜地聽著。
「對了伊恩，我還聽說村西頭的凱文家，準備將女兒送給那個老商人……」
「那姑娘才十四歲……她娘去年病死了，現在……」
周伊恩聽著蘿西婭帶著不忍的低語，心中輕輕一嘆。
在這種生產力低下，貴族與強者為尊的世界，底層人民的命運就是這樣輕賤。
一條人命，一個女孩的清白和未來，可能就值幾斤肉、幾袋糧食，或者幾枚銀幣。
再加上這個嚴酷的冬天，魔獸頻頻襲擾，讓原本就拮据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但他也只是沉默的聽著，將懷中的少女摟得更緊。
在自身尚且立足未穩的時候，就不要去考慮他人的命運了。
他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讓自己不斷變強，積累資本，同時保護好蘿西婭，在這個世界守住這一方小小的溫暖。
「蘿西婭，不說這些了，我給你看看寶貝。」
說著，周伊恩變戲法般取出了一個小木盒，裡面是7顆鮮艷欲滴，光滑如玉的紅色果實。
「咦？好漂亮的果子，這是什麼？」少女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眼睛亮晶晶的。
「這是紅玉果，吃了可以讓身體變得更好，最多只能吃3顆。」
周伊恩拿起一顆，放在她手心：「不過你的身子骨弱，不能一下子承受太多能量，一天最好只吃1顆。」
蘿西婭乖巧的點頭，好奇打量著手中的果實。
周伊恩自己直接吃了三顆，敏捷、精神、體質各增加了1點。
身體變得更加輕盈，精力也更充沛了。
他笑著看向蘿西婭：「你也吃一顆嘗嘗，味道應該不錯。」
「嗯嗯。」
懷中的少女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沒一會房間裡就響起了果實咀嚼的聲音。
而就在這時，蘿西婭美眸突然睜大，腮幫子鼓著，含糊不清的說道：「唔……伊恩……」
「不是說……吃果子嗎……唔……」
聲漸消散，化作細碎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