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阿洄,有女人不帶出來給哥幾個看看?
許明澈動作一頓。
顧清禾又說:「知道你忙,我自己又不是不會打車。」
他大步走來,在她身側坐下,長臂一伸摟住了顧清禾的腰。
「章律師也在?」
章律師是她父親在世時的御用律師,是顧氏法務部第一人。
許明澈自然認識。
顧清禾昨晚上沒有休息好,臉上帶了些懶怠。
「一幅畫被人剽竊還得了獎,想讓他幫我打官司。」
她心情很不好,朝章律師揮了揮手。
對方也識趣,拎著包就走了。
許明澈手上用力,把她抱到了腿上,擰著眉:「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和我說?」
臀下大腿結實,許明澈還嫌不夠膩歪,頭朝她的方向湊了過來。
顧清禾只覺得噁心,哪裡會坐著不動讓他親,誰知道他是不是剛親過別人?
她一把將許明澈推開,站了起來:「你不是忙嗎?這會兒不在公司,怎麼回來了?」
「項目都交給下面的人做,公司想往上發展發展,明天晚上約了燕洄,一起?」
「大家都有女伴,你陪我去,好不好?」
顧清禾心裡嘲弄,面上卻笑著應下。
許明澈又一把把她抱住,「寶貝,我們是不是該把要寶寶提上日程了?」
「滾啊!」
顧清禾踢了他一腳,「我沒興致,要睡覺。」
早些年,她一直被父母寵得任性,許明澈也不會真的和她生氣。
「你滾出去,身上臭死了!」
「剛在門口抽了根煙,那你先睡一覺,我不打擾你。」
顧清禾聞不了煙味兒,許明澈從來不在家裡抽菸。
可是顧清禾嫌棄他的,可並非這根煙。
許明澈在她的眼裡,就像是被人舔過的蛋糕。
她不喜歡沾了別人口水的東西。
*
第二頁,海城最大的會所。
許明澈牽著顧清禾往定好的包廂里去。
人到的都差不多了。
有人笑許明澈:「嘖,這麼黏糊?在家打了一架?」
「來這麼晚,待會兒自罰三杯!」
「去!少開玩笑欺負我老婆。」
許明澈笑著罵了一句,給她點了杯果汁,然後去了衛生間。
顧清禾覺得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這不是昨天晚上碰見燕洄的會所嗎?
早知道是這兒,她根本就不會來。
這麼想著,顧清禾朝燕洄的方向看了過去,包廂里有佳人作陪,不知道誰帶來的女伴坐在了他身邊。
女人也很漂亮,不過坐在燕洄身側,那張臉就有點不夠看了。
她穿得清涼,姿態妖嬈,簡直是用盡渾身解數在勾引。
燕洄很敏銳,幾乎在她看過去的一瞬,就和他的視線對上。
他姿態慵懶的坐著,手裡把玩著什麼。
見她看過來,朝她攤開掌心。
顧清禾:「!」
她下意識的摸向耳垂,今天顧清禾並未佩戴耳飾。
那天丟的耳環,原來在燕洄這裡。
「燕總,您這隻耳環好精緻啊,是什麼牌子的?」
看見他把玩耳環的,顯然不止她一個人。
身側女人的一句話,幾乎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阿洄,怎麼回事?有女人不帶出來給哥幾個看看。」
燕洄意味深長地掃了顧清禾一眼:「你們怎麼知道我沒給你們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