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畫架怎麼在這兒?
許明澈回來那天。
顧清禾接得機。
他眼瞼下方有些青黑,看上去累得很。
進門脫了外套就進了臥室。
「這畫架怎麼在這兒?」
顧清禾:「……」
她好久不畫素描,上次和燕洄鬧完,就沒有搬回去。
做清潔的阿姨沒有搬回畫室,反而放在了臥室的角落裡。
他們的臥室那麼大,顧清禾還真的沒發現。
「出差那麼久,人家都想你了。」
「畫的我?」
許明澈站在畫邊看了一會兒,他興味兒很足,和顧清禾在一起這些年,顧清禾可從未畫過他。
端詳片刻,他說:「寶貝,畫錯方向了,老公的痣在右邊。」
許明澈長得沒的說,身上也算白嫩乾淨。
但是肚子上那個怎麼算痣?雖然不大,但是她不至於分不清痣和痦子。
顧清禾愛乾淨,從來沒摸過他的腰腹。
她莫名有點心虛,「這是鏡像,老公,我沒畫錯。」
「是嗎?」
許明澈沒有藝術細胞,不知道畫畫是否需要鏡像。
他笑得可惜:「最近辦公室坐得久了,腹肌少了兩塊,和老婆畫得差了些意思。」
「都是為了我啊,辛苦老公了,我絕對不會嫌棄你。」
許明澈高興地抱住顧清禾,在她的腦袋上親了親。
「謝行秋家有個溫泉酒店,你前段時間不是說腰疼,過兩天帶你去泡溫泉?」
應付許明澈,顧清禾還算得心應手。
她眸光亮晶晶地看著許明澈:「真的嗎?那你要陪我多玩兩天。」
「行!」
許明澈一口答應下來。
顧清禾是個耽於享受的人。
否則這些年,也不會任由許明澈悄無聲息地轉移了顧家的財產。
他要用她做名聲,在沒有辦法拿回顧氏前,她當然樂意陪他表演。
許明澈累壞了。
在家裡睡了一下午。
剛醒,就拿出手機,在兄弟幾個的微信群里發消息。
【許顧:@行於秋,明天帶你嫂子去你溫泉酒店玩玩。】
【許顧:大家都來唄,怕阿禾一個人玩不開。】
許明澈還特意圈了燕洄,問他有沒有空。
【H:行,你邀約,沒空也得空出來。】
謝行秋似乎發現了新大陸,震驚得不行。
【行於秋:@H,三哥你這是什麼頭像,怎麼這麼抽象?】
【行於秋:一點也不符合你霸總的氣質。】
許明澈也看了幾眼。
【許顧:這個狗的表情包,可是一家表情工作室找我老婆定製的,你怎麼用這樣的表情做頭像?】
【H:喜歡你老婆唄,想給你老婆當狗。】
許明澈笑著罵了燕洄兩句,也沒放在心上。
【行於秋:什麼?我也要給嫂子當狗,@許顧,讓嫂子給我單獨畫一個英俊帥氣的狗唄。】
許明澈:……
*
顧清禾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致,迫不及待要去溫泉酒店玩。
她甚至帶了畫架和顏料。
「帶這些東西幹什麼?我想讓你去放鬆的。」
她笑笑:「我怕靈感爆發。」
「我做過攻略了,謝家的溫泉酒店在半山腰上,小紅薯上說可以提前去山頂看日出。」
「我還沒看過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