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那你親我一口
舌尖上鐵鏽味蔓延開,燕洄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她不假辭色:「噁心,滾開!」
燕洄單掌扣住了顧清禾的下頜:「誰不噁心,嗯?」
「為了一個沒本事的男人,這麼生氣?」
顧清禾聽不得他貶低人。
在她眼裡,葉星之正直善良,知恩圖報,比他和許明澈不知道強了多少。
「怎麼,你想聯合許明澈把我玩弄鼓掌之中,我還不能生氣?」
「你再給許明澈出你那些自以為是的爛主意,我也要效仿你,找我媽談談繼女未婚先孕的問題。她才二十五,不出意外,懷孕時應該還沒大學畢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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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蘊現在咬著我不放,如果知道你有私生子,還有空來找我麻煩嗎?」
看她威脅許明澈,和看她威脅他是兩種滋味兒。
她咬那一口用了勁,燕洄的薄唇上冒出了血珠。
「好啊,那就說。」燕洄眸底風雨欲來:「現在可以親了嗎?」
他唇瓣壓過來,奪取了她全部的呼吸。
顧清禾心神亂了亂,燕洄就是一個瘋子。
她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
唇舌交纏。
耳邊是燕洄曾經說過的話。
【如果你離婚影響我玩,我就讓你這輩子也離不了婚!】
她頭腦冷靜了一瞬,乖乖任由燕洄親吻。
不那麼噁心時,雙手抱住了他的腰腹,輕輕回應。
燕洄這是真的驚訝了。
他啄了顧清禾兩口,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靜靜看了她兩息。
顧清禾眼底星光寂滅,任由她看。
她的想法或許錯了,顧清禾低聲說:「燕總何必插手我和許明澈的事情呢?」
「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就算是離婚也絕對不會對燕總糾纏不休。」
燕洄盯著她的眼睛,「你真的清楚?」
顧清禾連連點頭,誠意十足。
「那你親我一口。」
顧清禾聽話地踮起腳,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太敷衍。」燕洄問她:「我平時就是這麼親你的?」
她沉默了幾秒。
和他婚內滾在一起,算她離經叛道,但是曲意逢迎這種事,她還真的經驗不足。
顧清禾拽住他的領帶,用了點勁,燕洄被拉得低下頭,顧清禾吻上去,撬開了他的牙關。
她又純又欲,燕洄忽然推開了她。
不行了,再讓她親下去,他還真怕對她做點其他事。
這裡人來人往,沒幾個不認識他們的。
燕洄拉開車門,讓顧清禾上車。
「生氣是解決不了我的,你想解決我,可以想一下怎麼在床上突破。」
顧清禾扣上安全帶,對他默默吐出兩個字:「變態。」
燕洄笑了起來。
他撐直身體,後退兩步,顧清禾開著車走了。
「打算看多久,還不出來?」
燕洄點了一根煙,不遠處明柔慢吞吞地走了過來。
「三哥。」
明柔覺得自己該去算算八字,這種姦情怎麼都讓她撞破了呢?
她笑得命很苦:「你怎麼能親二嫂,不太好吧?」
她仍舊保留了一點點的僥倖心理,雖然這些年燕洄的花邊新聞挺多的。
但她覺得自己三哥不至於那麼禽獸,連兄弟的老婆都不放過。
「聰明點兒,不然回頭嫁不出去。」
明柔:「……」
她想不通:「你和二嫂?為什麼啊?」
燕洄挺坦蕩的,似乎和朋友老婆有一腿沒什麼不對。
「喜歡她唄。」
明柔:「你能喜歡個正常人嗎?」
「你和二哥有這麼多年的情分在,別……」
燕洄將菸頭捻滅,吊兒郎當地說:「情分?許明澈和顧清禾的情分不比我們更久?」
明柔哽住。
「找你二哥?」
她點點頭:「我研究生畢業有個仿生課題,想去實驗室看看,二哥說待會兒帶我過去。」
「你二哥怕是沒什麼心情。」
快溺斃情海了。
「上去吧,我先走了。」
*
距離過年也只剩幾天時間。
顧氏新品發布會後,她和許明澈的娛樂新聞果然沒人再關注。
顧清禾和周浩商量過了,趁著這一波產品的熱度,在網上做了簡單的公關。
她文字寫得大白話。
【清:我的丈夫許明澈是當年我父親資助的學生,六年前受我父親所託和我結婚,這些年我們之間與其說是愛情,不如說是親情,我們確實正在走離婚流程,但並不存在先前網上流傳的財產侵占、做空公司、感情破裂等情況,許明澈是一個很優秀的人,脫離婚姻關係之後,我也希望他前路坦蕩。】
真的要離婚,顧氏的董事會動盪。
好在……
董事會那些老東西,不過是占一點散股,這些年,顧清禾擁有顧氏絕對的話語權。
她臨時到公司開了個會。
許明澈在公司當權太久了,對她請的職業經理人不利。
「我知道大家更信服許明澈,但是顧氏姓顧,我和許明澈也在走離婚流程,大家如果想跟隨許明澈,可以遞交辭呈。」
葉星之也回了顧氏。
顧清禾還給他帶了奶茶。
全糖的。
葉星之已經看見了顧清禾在網上的發言:「因為我嗎?」
顧清禾搖頭:「相反,我和許明澈都該謝謝你。」
這次的新品在仿生領域有極大的突破,引起了政府部門的關注。
他們想引用顧氏的研究,顧氏有望更上一層樓。
許明澈挽回了名聲,日後可以好好的做XH,前途不可限量。
顧清禾也如願以償,能擺脫這段婚姻關係。
一箭三雕。
從顧氏出來,顧清禾接到了左姝璇的電話。
「小禾,你什麼時候和許明澈離婚的,怎麼上次來沒和我說?」
她聲音里有關心,但是已經沒有那麼多了:「小禾,你還是來平城過年,媽媽去接你,好不好?」
「不了,媽。」顧清禾說:「我心情不太好,訂了機票打算去外面玩幾天。」
左姝璇又說:「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讓哥哥陪你去吧。」
「我和許明澈一起去,我們約定的,離婚旅行,和這段婚姻好好告別。」
其實根本沒這回事兒。
容蘅對她有別的想法,她根本不想跟容蘅過多的接觸。
還有容庚生,在顧氏落難時立刻落井下石,很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