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系統還是愛我的
程校長看著眼前這個目光灼灼、賭上一切的少年。
心中那點猶豫，終於被李凡用一種破釜沉舟的氣質所感染。
他正要開口敲定最後細節。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沒等程校長回應，門就被推開了。
教務處主任一臉焦急地探進頭：「校長，不好了！教育局辦公室剛來電話，說監察組臨時提前，今天下午就到！帶隊的是督導室的王主任！」
這麼快？程校長和李凡心中同時一凜。
屋內的空氣瞬間凍結。程校長看向李凡，眼神複雜：考驗來得比預想的更快，更狠。
李凡的心臟也是猛地一沉，但他臉上卻沒有任何驚慌。
在程校長複雜的目光注視下，他反而向前一步，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卻清晰地說道：
「校長，計劃不變。他們提前，是想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坐實『問題嚴重、亟待整改』的印象。越是這樣，我們越要穩住。」
他目光如電，直視程校長：「下午，請校長務必親自接待，姿態放低，但口徑一致：『學校已關注到相關輿情，高度重視，正在內部核查，並已責成相關學生組織暫停活動，配合調查。一切待核查清楚後，會向監察組及社會公開說明。』」
程校長瞬間明白了李凡的意圖：以退為進，爭取緩衝。
官方表態「暫停」「核查」，既給了監察組面子，避免了「對抗調查」的帽子，又為李凡的地下活動轉入更深層爭取了時間。
「那你……」程校長有些擔憂。
「我？」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從現在起，就是『被暫停活動、接受內部審查』的普通學生。我的『活動』，會轉到地下，會更加隱秘。而一模的成績，就是我們唯一的，也是最終的『說明』。」
他後退一步，向程校長微微躬身，聲音恢復了學生的恭敬：「校長，如果沒有其他指示，我這個『待審查學生』就先回教室了。下午，我會『安靜』地待著。」
程校長看著李凡在巨大壓力下反而迸發出的驚人冷靜和急智，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冒險的信任。
程校長重重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去吧。記住你的承諾。」
李凡轉身，拉開校長辦公室的門。
門外，教務處主任在拐角處，投來探究的目光。
李凡只是低著頭，一副「挨了訓」的沉悶樣子，快步離開。
離開行政樓，春日的陽光照在身上，溫暖且舒心。
李凡也一改之前的沉悶，臉上布滿冷冽的肅重，眼神中戰意十足。
只見他快步走進教學樓，在一處僻靜的角落掏出了手機。
「緊急通知：監察組下午提前到達，所有行動『暫停』，轉入地下，必須達到完全隱蔽，收到回復1。」
幾乎同時，小組負責人群里所有人都回復了1。
隨後又撥通了電話：「耗子，協助各組通知所有成員，從今天開始，規模化輔導全部取消，改成點對點，三人小組模式，所有思維導圖資料改成U盤，備份後物理連接。」
「關於張梓航，我只有一個要求，就算給我脫層皮，也要確保完成預定目標。」
「是，一定完成。」電話那頭的嚴昊回的斬釘截鐵。
還有什麼，還有什麼，李凡一直踱步轉圈，口中念念有詞。
「靠程校長一個人可能勢單力薄，必須做點什麼打點掩護。」
對了！
李凡突然想起了什麼，可在拿起手機那一刻又猶豫了下來。
「不管了，這關過不了，還談什麼以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於是拿起手機編輯起一個簡訊。
「小榮，哥遇到個麻煩，可能需要你們的幫忙，你不要怪哥。」
信息發出才一分鐘，手機簡訊提醒就來了。
李凡沒想到對方回復得這麼快，只見手機上回復的簡訊只有寥寥幾個字。
「好的，沒問題（笑臉）！」
走到這步，李凡是沒有辦法的，身不由己啊。
[叮！檢測到宿主精神波動較大。]
[是否預支本次任務獎勵？]
[預支獎勵非完整版，且有次數限制。]
「系統還得是你。」系統的告知對李凡來說亞於神兵天降。
[純粹的惡霸是受不了一點點委屈的，建議宿主用雙拳打破質疑，雙腳踢碎陰謀。]
行吧，還以為改性子了，倒頭還是原來的配方。
「系統，提取真實之眼，群體增益光環。」
[真實之眼（殘缺）：可回溯過去，在十秒內，查看指定內容。]
[群體增益光環（殘缺）：團體成員增加專注力，記憶力，臨場發揮能力。限制次數：1，限制時間：三天]
看到這兩件物品的一瞬間，李凡眼裡精光閃耀。
「雖然是殘缺，可這也太強了，純純是作弊啊！」
「這個『學生自主創新』名頭我要定了，還有狀元府你們這些臭魚爛蝦，好好珍惜現在的快樂吧。」
運來天地皆同力，李凡此刻一掃之前陰霾，那份輕鬆從容重新掛上了臉龐。
上課自然是重要的，可作為高三的學生，解析，刷題，理解，才是主旋律。
「耗子哥，今天能不能刷幾道題？」張梓航現在有嚴重的下課恐懼綜合徵。
「今天不刷題！」嚴昊在電腦上下載著U盤裡的內容。
張梓航如同聽到天籟之音，「真的假的，耗子哥，不是逗我玩吧。」
「切，我可沒空逗你玩。」嚴昊備份好u盤，拍了拍正在竊喜的張梓航，一臉壞笑。
「今天帶你玩個新的花樣。」
「新花樣？」張梓航現在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就像那天晚上一模一樣。
還是在那個活動房，只是裡面的場面已經變了樣。
巨大的黑板上一大堆公式串聯在一起，中間又分成許多延伸。
進門後的張梓航看著黑板上的思維導圖，不禁地笑出了聲。
「這鬼畫符一樣的東西真搞笑，誰能弄懂這個，哈…哈」
笑著笑著，張梓航就發現有點不對勁。
「耗子哥，你們三個別笑啊，老弟有點慌。」
張梓航的笑容逐漸僵硬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