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能讓他十萬火急的,只有嫂子的事了
「秦遲,我下午參加活動,穿什麼比較好?」沐菲從秦遲懷裡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我的頭髮太乾燥了,我得去理理。」
她嬌憨天真,那些不愉快的事像是沒有發生。
秦遲喜歡她的識時務。
「我讓楊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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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沐菲高興回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來。
換完衣服出來,司機已經等在樓下了。
沐菲吻了吻秦遲的臉頰和他道別,乘電梯下樓,去了楊康安排的美容院。
因為楊康打過招呼,所以她得到了最好的服務,做完出來,整個人都容光煥發。
正美美自拍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楚暮。
楚暮神情複雜,「沐菲,我們談談可以嗎?」
沐菲微笑著搖頭,「不可以,和你單獨見面,我丈夫會不高興。」
楚暮捏緊了拳頭,心緒難以平靜,「沐菲,昨天在李先生的別墅,他那樣對你,是知道我在門外,他故意做給我看的,他將你當成是炫耀的工具。」
沐菲愣了下,怪不得秦遲一反常態。
「他強迫你的。」楚暮很痛心。
沐菲對待感情一向是珍重又鄭重,那樣私密的事,她根本不會在外面做。
秦遲,太欺負她了。
沐菲已經回過神來,她將剛護理完的柔順頭髮撩至耳後,一顆心古井無波。
「楚暮,如果我說我願意呢?」
楚暮臉色驟變,「沐菲,你不是那樣的人。」
沐菲並不想和他多糾纏,他們早就四年前就結束了。
「楚暮,你在這裡糾纏我,那我回去,秦遲會怎樣對我,你知道的。」
楚暮終於是挪開了腳步,只是還是塞了一張卡片給她。
「下午有個畫圈裡的聚會,這是邀請函,你用得上。」
「不了,我老公去帶我去。」
沐菲看都沒看那張卡,提著小包出門,上了車。
背影瀟灑,那姿態,真像是老公寵愛的妻子。
沐菲上了車,秦遲的電話就來了。
她深呼吸平復起伏的心緒,接通。
「秦遲。」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弄完了?」
她沒隱瞞見到楚暮的事,「剛見到了楚暮耽誤了一小會兒,現在就過去了。」
秦遲「嗯」了一聲,「沐菲,我有事要先回慶州,我讓春山陪你去參會,結束後他陪你一起回家。」
「好。」
沐菲握著手機,微微出神。
她想著楚暮的話,一想到秦遲撩撥她丟盔棄甲的時候,一門之隔還有個男人在聽著,她就覺得毛骨悚然,全身冰涼。
早上的溫情散得乾乾淨淨。
在秦遲眼裡,她不是他該尊重的妻子,而是他炫耀的戰利品。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
沐菲下車,齊春山已經到了。
齊春山風度翩翩,「阿遲有急事處理,委託我做今天的騎士。」
沐菲給他道謝。
兩人肩並肩往裡走,齊春山不住地打量她,「你不問問他的急事是什麼?」
沐菲臉上的笑得體,「能讓他十萬火急的,只有那麼幾個人,我估摸著是嫂子的事吧。」
齊春山嘆氣,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是準的。
李晴瀾才回國幾天,沐菲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晴晴是傷口發炎回去了,不過阿遲對他那位嫂子,是真當嫂子對待,他不會對你有二心。」齊春山解釋著,他是不希望秦遲和沐菲鬧矛盾的。
秦遲這個人,自以為是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
可這個世界上,最難掌控的就是感情,偏了一絲一毫都能叫人誤會叢生。
回到慶州,已經是半夜十二點。
機場冷清,秦遲安排的車等在外面。
「秦遲在哪?」她問司機。
「醫院。」
於是車子直接去了醫院。
李晴瀾因為傷口感染髮燒,住院了。
儘管是半夜三更,秦遲還在。
李晴瀾勸著秦遲離開,模樣柔弱,秦遲偶爾答應著,注意力一直是在手機上。
李晴瀾嘆氣,「阿遲是在擔心沐菲嗎?」
秦遲收了手機,淡聲道:「那天在醫院,你說是沐菲叫你去買咖啡的?」
李晴瀾心裡咯噔了下,秦遲這樣問,想必是知道了。
她茫然地道:「我說過這樣的話?」
秦遲沒說話。
李晴瀾做出慌亂的模樣,「阿遲,是我想去給他們買咖啡的,不關沐菲的事,你可千萬別和她吵架。」
她苦笑著,「不然我真是罪過大了。」
秦遲沉默,他當時在診療室問她是怎麼回事,她說的是要去給沐菲買咖啡。
回想起來,是他先入為主,又看到楚暮,才誤會了沐菲。
不怪李晴瀾。
李晴瀾去拿自己的手機,「我和沐菲解釋下吧。」
秦遲回神,「沒必要解釋。」
門外,沐菲聽到了。
但她沒什麼表情,敲了敲門,才推門進去。
她詢問李晴瀾的情況。
李晴瀾溫柔大方,笑著道:「我沒事,就是傷口有些發炎,阿遲小題大做,非要送我來醫院,剛好你來了,把他帶回家吧。」
沐菲笑笑看著秦遲。
「需要我明早給你送換洗的衣服嗎?」
秦遲看了她一眼,才對李晴瀾道:「我讓楊康安排了護工過來,馬上就到,你好好休息。」
李晴瀾笑容勉強,「快回去休息吧,還有沐菲,大半夜的回來一定很累,快回去吧。」
「那嫂子好好休息,我明天再過來。」沐菲說完,轉身離開。
李晴瀾嘆氣,「都是我不好,讓你提前回來,沐菲不高興了。」
秦遲:「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病房門關上,李晴瀾捏緊了拳頭,神情暗沉。
沐菲回到車上,吩咐司機回梧桐苑。
跟著,車門就被拉開。
秦遲坐進來。
沐菲看了他一眼,便偏頭靠在車窗上。
車子停下的時候,她立刻就醒了,推門下車。
小白鞋剛踩在地上,就被秦遲抱了起來。
沐菲也沒掙扎,任由男人將她抱回主臥室。
秦遲將她放在床沿,手掌扣著她的手腕,不讓她起身。
沐菲掙扎了兩下沒掙脫開,無奈地笑道:「秦遲,我很累,我想洗澡了休息,好不好?」
語氣溫柔平淡。
但秦遲清晰地感知到,這不是她真實的情緒。
在錦州酒店的那晚,才是她的真實情緒。
會吃醋,會耍小脾氣。
而不是現在這樣平靜的溫言軟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