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凝形成丹
嬌滴滴帶著委屈的哭腔兩個字落下。
林無心能夠清晰的看到蘇蓉沫眼底似乎都有著淚花在翻湧的。
她貝齒緊咬紅唇，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委屈嗎？
你在心裡計劃將我，葉子陽，我們這一類人當成靈力鼎爐採補用完之後就殺掉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委屈嗎？
我們明明也是人，可你就因為自己覺醒了一個六品靈根，就在心底將我們跟修煉用的工具劃上了等號，打上卑賤標籤的時候，會想過有這麼一天嗎？
空靈根並不是沒有任何靈力。
元陽之力和元陰之力就是一種先天之氣，孕育在靈根當中。
只是這部分靈力若是被奪走，那麼靈根就徹底廢了。
所以在蘇蓉沫眼中，林無心的靈根先天就是被奪舍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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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從你盯上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你我之間，要麼是我給你當靈力鼎爐，要麼是你給我當孕育鼎爐的結局，只是我本來以為還要等到三日之後，沒想到你這女人那麼猴急的送上門來了，看樣子著急突破虛境巔峰，想要回去拜入那個什麼絕塵道人的門下！」
大家各有所圖……
她都這樣求自己了……
林無心再沒什麼動靜那就真是養胃了。
我將用我的外置靈根，狠狠查你避的稅。
想到這裡，林無心一把抓住蘇蓉沫，推倒在了床上。
大戰一觸即發。
「林無心，你等著，我早晚會殺了你！」
蘇蓉沫嘴上這麼說，卻抬手拭去了眼角的淚水，忍受著異樣頂撞的同時，心底不斷默念著採補之術的修煉功法。
等著，我現在就奪走你空靈根內的元陽之力……
然後很快，這女人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伴隨著林無心獨上其身。
蘇蓉沫這女人驚奇的發現，林無心並不像是宗門功法中記載的那樣，兩三下就倒地不起，而是一直越戰越勇，甚至還扯壞了自己的衣服，讓她香汗淋漓的同時，試圖還想要更多視覺上的樂趣。
蘇蓉沫內心羞恥，面上更是一片困惑。
這對嗎？
這不對吧？
宗門功法中不是說，男人會在分分鐘倒地不起？
失去了靈根內的力量，徹底被榨乾毫無力氣了嗎？
怎麼一上一下間。
我竟然絲毫沒有汲取到任何靈力的錯覺，反而是有種自己的靈力在四溢流散的感覺呢？
「一定是姿勢不對！」
啪！
趕巧，這時候林無心打算拍一下女人屁股，示意雙方換個姿勢。
蘇蓉沫在林無心手掌剛抬起來的時候，就老老實實的乖乖趴下。
林無心尋思這女人倒是上道。
於是頭頭是道，更加用力。
搞得蘇蓉沫一陣齜牙咧嘴，初次體驗到這種樂趣的蕭楚南一般都很容易樂不思蜀。
再加上修士身體素質，確實要比普通人強上一大截。
強大體現在每個方面……
很快，蘇蓉沫就招架不住，敗下陣來。
「慢，慢……」
林無心頂撞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宛如打樁機一般。
頂得蘇蓉沫俏臉上不斷泛起迷人的紅暈，甚至都忘記了，在腦海中回憶雙修要領。
「叫啊，你這女人剛才叫的不是很歡嗎？」
「林無心，等我奪走你的元陽之力，我就殺了你！」
「嗯？」
「還敢狗叫？這麼囂張？看我大威天龍！」
「哦哦哦，停下，快停下！」
……
一夜無話，當晚，埋頭苦幹結束之後的林無心，直接給已經近乎快要昏迷暈厥過去的蘇蓉沫這女人丟在了房間中。
孕育果實需要時間，不過相信那個時間不會太久。
「你自己擦擦，我先走了！」
留下一句經典渣男名言，也不管蘇蓉沫有沒有聽見。
林無心穿戴整齊，便是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廢丹房。
很快他的修為就能更進一步，就是……自己昨晚那麼搞她，想來一覺睡醒，那娘們絕對會繃不住要他小命。
當下，還是得猥瑣發育，避其鋒芒……
畢竟，即便是燃血丹藥效過去之後，跌落回虛境後期的蘇蓉沫，從修為上還是要遠遠超過虛境中期的林無心。
更何況後者因為前半生一直空靈根的緣故，壓根就沒修煉過任何武技。
真動手，那娘們能把自己摁在地上錘，到時候就真是風水輪流轉，就該變成自己跟她說『慢，慢，慢……啊啊啊，受不了了，頂不住了，要死了』。
武技！
想到這種能夠完美催發體內靈力輔助戰鬥的技能。
林無心散去其他念頭，心中一片火熱。
正常情況下修士同時間只能修煉一種功法，但是武技卻可以修煉多個。
而且武技也能直接影響兩位同級別修士戰鬥中的結果，所以這東西一向是千金難買。
林無心認知里，武技的強弱分為四個檔次。
從高往低，分別是天地玄黃。
不過在平康縣這種小地方，莫要說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天階武技。
就算是在大街上丟出去一本黃階高級的武技，都能引來一陣血雨腥風的哄搶。
「林家前些年為了維持日常開支，將不少武技捲軸都打包出售換了錢……家族的藏經閣內估計都快要空了，武技的修煉我也得自己想辦法！」
林無心頭疼的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自己身懷絕世靈根，並且這個靈根帶來的buff確實牛逼，百分百中槍和一定能夠誕生出孕育靈根的子嗣，可是我總不能真的站到大街上去販賣自己當站街種馬吧？
那他媽成什麼樣子？
前世紅燈區的站街小姐，也沒見過有人這麼主動推銷自己的……
緊接著，林無心腦海中突然靈機一動。
「不對啊，人不能陷入慣性思維，能夠靠著傳道授液來利人利己，的確是我的金手指，可我並不一定非得靠著這個金手指來搞錢啊！」
「我可是凌駕於煉丹師之上的魂師，光是煉丹師這種職業都不可能缺錢，更何況還是有著更高產量更強效率的魂師呢！」
「三個老傢伙不是想弄什麼品丹大會嗎？我倒是可以將計就計，順便幫家族弄點錢回來……」
林無心對於三位長老目前倒是沒太大怨念。
他說的將計就計，是倒不如藉助這次品丹大會，讓長老們徹底看清自己的確具備了煉丹師的能力，並且他們想要幫自己造勢，讓他進入蘇家之後不會被看扁。
自然會大肆宣傳林家出了一位煉丹師這件事。
今日這場大會勢必邀請了很多人。
自己若是能夠多煉製一些丹藥進行販賣，那名聲鋪開，自然也不用為錢發愁了。
「都怪視金錢如糞土的中二病老爹，我剛才竟然陷入了思維慣性當中，差點忘了身為魂師，我還具備凌駕於煉丹師之上的能力，可以靠著這個身份職業賺錢了……」
想到這裡，林無心摩挲了一下懷裡。
煉丹的話起碼也得有原材料，先去買點原材料。
他手掌在懷裡掏了掏，旋即竟然拽出來了一個粉紅色的肚兜。
「額……」
看到這玩意，即便是四下無人，並沒有被人看到自己手裡的東西，林無心老臉也是一紅，露出幾分尷尬神色，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昨晚食髓入味的香艷旖旎畫面。
講實話，那娘們確實水潤，光是兩條纖細筆直的大長腿就足以顛倒眾生……
所以，即便是心裡對她沒什麼特別情愫，甚至潛意識裡有些厭惡蘇蓉沫行徑的林無心，也是在結束一番雲雨之後，鬼使神差的將那見證了從肖楚南進化成實踐派的戰利品收了起來。
「嘿嘿，這肚兜其實還能當個底牌，下次見面若是那蘇蓉沫敢造次。」
「我就將它拿出來……蘇小姐，你也不希望你在平康縣有個男人的事情，被你們合歡宗知道吧？」
腦海中浮現出蘇蓉沫昨晚忍氣吞聲，放下尊嚴喊自己的畫面，林無心就感覺一陣頭大，不行，不能再想了，在腦補可能會被河蟹。
緊接著，林無心翻手取出了一個錢袋子，拋了拋感受了一下其中銅板的重量。
心說不算碎銀的話，粗略估計這裡面的銅錢最起碼也有上千文。
購買一些具備點靈氣的普通藥材，應該是夠用了。
「蘇蓉沫不愧是進入了六大宗門得到了蘇家鼎力支持的大小姐，隨身攜帶的資產竟然都快要媲美整個林家帳房內最後的餘糧了……」
一夜縱情結束之後。
林無心尋思老子都送你一個百分百具備靈根的大胖小子了，收你點利息怎麼了。
況且我們什麼關係，我林無心憑什麼要送你一個百分百具備靈根的大胖小子？
既然你收了我的好處，那我必須也拿你點東西。
不然，心裡不平衡。
於是順手將她的錢袋子拿走了，謝bro不用客氣，順手的手……
就當成咱倆是py關係吧！
我賣Y，你嫖娼。
單純的交易……
大靖王朝這個世界是有教坊司和春樓的。
而且教坊司本身就歸禮部管轄。
所以是合法公開的！
「我靠，還真有碎銀啊！」
下一刻，攤開錢袋子的林無心再度睜大了雙眼。
父親失蹤之後林無心就成了林家的家主。
儘管他年輕，不諳世事，也沒有修為，還老跟幾位族老頂嘴。
但依舊還是在無數族中年輕一輩男默女淚中，獲得了掌管帳房的權利。
這種修仙世家，族內長老大多數都是上一代，甚至上上代人了。
想法總歸會和年輕人有代溝，用兩個字總結就是迂腐，三個字總結就是老頑固。
不過迂腐也有迂腐的好處，那就是認死理。
只要林家家主血脈的林無心還在族中一天，長老們就不會考慮讓其他人來當這個家主。
所以，林家目前的流動資金到了多麼捉襟見肘的程度。
林無心，心如明鏡。
怎能用一個窮字來概括啊！
整個林家的帳房能夠拿出來一貫銅錢恐怕都夠嗆。
……
「小姐，你怎麼樣？是否已經突破虛境巔峰？」
廢丹房外。
一名穿著黃色柔夷的少女，一臉緊張的將地上少女攙扶了起來，目露關切之色，不斷追問。
身上，紫色薄紗早已在激戰中變成了三點式的蘇蓉沫被喚醒。
第一時間就是疑問三聯。
「我是誰，我在哪，剛發生了什麼？」
待得少女給她短暫解釋過後。
蘇蓉沫才想起了昨天瘋狂的一夜，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立馬虛空一抓，變魔術似的取出了一件毯子蓋在了身上，臉色霎時間陰沉如水。
「小姐，您的修為……」
聞言，蘇蓉沫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
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恨不得直接拔劍找到林無心給他弄死。
春宵一夜，這狗男人玩完竟然就給自己直接撂在了地上？
你好歹給我抱到床上去吧？
尤其是想起自己昨晚不斷求饒的畫面，蘇蓉沫更是有種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恥。
老娘竟然在準備如此妥當的情況下，讓一個空靈根白白奪走了我的身子？
並且不僅沒能施展採補之術讓我修為精進。
結果還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小子大概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呢！
更讓她不能接受的點，便是長腦子的都能看出來自己身子破了。
可是修為沒能提升。
身側這位侍女小潔，是父親派來保護自己的。
就是生怕她昨晚若是計劃失敗，一旦被林家三位族老發現，能夠幫助她全身而退。
六品靈根對於蘇家而言可了不得，自然要好好看護。
這事，自己父親都知道。
結果最後就鬧了這麼個雞飛蛋打，人財兩口的局面？
蘇蓉沫深吸一口氣，內心的驕傲作祟，沉聲道：
「昨日是我第一次使用採補之術，大抵是過程中某個步驟運功出了岔子，沒能成功奪走林無心的元陽。」
「這件事暫時就先別告訴父親了，這兩日我就不回家了，後天迎親的隊伍直接在林家門口集合，我將林無心帶走會再一次同他雙修，這次勢必可以奪走他的元陽讓我步入虛境巔峰！」
這倒不是個藉口，蘇蓉沫自己是真這麼想的。
畢竟。
採補之術，雙修之術，都是合歡宗內門弟子才能拿到的功法。
她是僥倖剛進入外門，從一個已經被人當成鼎爐玩廢了的女弟子手裡得到的。
自己不熟悉也正常。
不過，也正是從那天開始，蘇蓉沫徹底明白了在合歡宗想要明哲保身，不落得前車之鑑下場的方式。
那就是進入內門。
外門弟子即便是六品靈根也如過境蝗蟲，無人在意。
他們的性命，內門弟子根本不會珍惜在乎。
除非得到有力的靠山，讓自己能夠在合歡宗立足。
不然蘇蓉沫清楚自己最後的下場，無非也就是跟那名女弟子一樣。
不過要是林無心在場，此刻聽到這話估計都要笑著拍手了。
好呀好呀！
又送上門來了，剛巧昨晚還有幾個姿勢不太熟練。
歡迎下次光臨……
當然，蘇蓉沫不是沒想過換個好拿捏的鼎爐。
但是仔細一回味，若是再換個人，自己的行為豈不是更加荒唐。
為了突破虛境巔峰，她已經犧牲很多了。
儘管那林無心猥瑣、下流、卑鄙。
可身子都已經給他了，潛意識裡她起碼能夠接受從哪裡失敗，就從哪裡站起來。
況且，平康縣年輕一輩就剩下林無心一個靈根的覺醒者了……
「屆時，我將會履行跟父親商量好的計劃，在突破修為之後直接給他林無心殺了！」
聽到這話，身側那名黃衣侍女面上露出為難。
「小姐，其實發生了一些事，奴婢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您！」
嘩！
發生了一些事情？
蘇蓉沫漂亮的柳眉緊蹙。
「發生什麼事情了？」
「今日，林家突然為林無心舉辦了一場品丹大會，邀請了整個平康縣的各界名流，聽那意思，似乎是林無心成了煉丹師，恐怕你和她的婚約，會有變故了！」
啥？
這話一出，蘇蓉沫經過短暫的愣神，緊接著便是發出一陣譏諷的笑容。
「他？煉丹師？林無心能成為煉丹師？」
「笑話！」
「合歡宗外門弟子與我同一批入宗的約有百人，而這些人已經是各縣城廝殺過之後留下來的翹楚了。」
「即便如此，哪怕是得到了甲級評級的一些弟子，同輩中都沒能誕生出一位寶貴的煉丹師。」
「小潔，你懂煉丹師在修士群體裡千里挑一的含金量嗎？」
蘇蓉沫鄙夷的搖搖頭。
心說雖然眼前這名叫做小潔的侍女，修為的確跟自己半斤八兩，不過眼界是差了太多。
在平康縣這種小地方，大夥能夠接觸到的丹藥，無非也就是一些固本培元的入門丹藥。
這些東西，其實根本都不需要那些有品級的真正煉丹師來煉製。
很多時候，都是出自一些學徒之手。
而更高階再往上的丹藥。
平康縣這種小地方便是根本沒人消費得起了，自然也沒人來販賣。
這也就導致了平康縣雖然很多人都清楚煉丹師地位尊崇尊貴，但是根本不清楚，究竟是尊崇到了何等境地，尊崇到了什麼地步。
畢竟，高等級的一些丹藥功效複雜，儘管蘇蓉沫自己並未親眼所見，但聽傳聞中，有的甚至可以提升靈根的品級。
光是這一條，便是足以讓無數家族宗門瘋狂。
「毫不誇張地講，倘若他林無心現在成為了一品煉丹師，即便是明知他只是個空靈根，毫無修煉天賦，將來在煉丹一道也不太可能有任何寸進了，六大宗門都會對其拋出橄欖枝！」
「而且因為他年歲不大，還有修行的機會，為他找一個合適的怨種，剝奪對方的靈根，植入林無心的體內，就能重新讓他具備修煉資格，說不準他還能以甲弟子的評級進入六大宗門平步青雲！」
給他尋找一枚合適的靈根？
這話一出，她身側的侍女明顯一愣。
「煉丹師的地位竟然如此尊崇嗎？」
蘇蓉沫漂亮的紅唇勾起：
「咱們平康縣如今沒有煉丹師，你們頂多也就是接觸一些入門的丹藥，所以知之不深，事實上，莫要說是煉丹師，即便是有一定出丹成功率的煉丹師學徒，都會成為無數家族招攬的客卿和香餑餑！」
「林無心是煉丹師？呵，我想，這恐怕是那林家的三位族老擔心林無心入贅過來我蘇家，地位受搓，在這裡給他立威打造人設呢，這小子畢竟是目前的林家家主，頗為受寵，林家為了他弄這麼一出瞞天過海的戲碼也不足為奇……」
說完這話，蘇蓉沫不屑的一笑，笑容中也不知道是譏諷更多，還是對於林家這拙劣手段已經徹底看透的鄙夷。
「不過外面不是一直都在說，林無心的父親，是曾經平康縣唯一的煉丹師嗎？就沒有可能是林無心繼承了他父親的天賦？」
聽到這話，蘇蓉沫突然覺察到了什麼，柳眉一皺。
「小潔，你在質疑本姑娘的話？」
撲通！
那侍女模樣的女子頓時跪倒在地。
「小潔不敢，只是家主放話了，雖然林家也邀請了我們蘇家，不過家主並不打算蒞臨參加今日這場同心大典，他的意思跟你一樣，懷疑這是林家在給林無心造勢。」
「不過有備無患。」
「萬一這林無心真成就了一品煉丹師，那麼讓他入贅就得改成您來嫁到林家了，所以需要您今日探查清楚虛實，看看這林無心，究竟是林家在給他造勢裝腔作勢，還是真的成了煉丹師。」
「若是後一種情況，即便是可能性再度，但恐怕也不僅是蘇家，就連隔壁平陽縣的幾個修仙家族都會不遺餘力的拉攏林無心。」
「我們蘇家一直都沒出過煉丹師，若是能夠真的將一位一品煉丹師拉攏到麾下，就算是廢靈根也能淵源不斷的給家族創造好處。」
「所以小姐，今日，你必須得參加這場品丹大會弄清楚虛實！」
一番話說完，蘇蓉沫早在少女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俏臉布滿寒霜了。
不過硬是雙拳緊攥，忍到了少女說完最後一句話。
「這是父親的原話？」
「是！」
蘇蓉沫眼底閃過失望，不過被她很好的隱藏了起來，這個老畢登，果然還是眼裡一如既往的都只能看到利益。
自己的女兒堂堂身懷六品六根的家族未來，夜闖林家試圖藉助採補之術突破。
他不怎麼關心我的安危，和我究竟是否有沒有突破。
反而是更加在意，那林無心是否究竟真的成為了煉丹師。
很明顯，一位煉丹師在眼下能夠給家族帶來的利益，確實更大。
畢竟，六品靈根培養的過程中總歸會有意外和夭折的可能性，況且單論潛力，18歲的一品煉丹師和一個25歲身懷六品靈根的虛境後期修士，其實也是前者的成長潛力更大……
不過，蘇蓉沫照樣依舊心裡很不爽。
身為父親的人不關心女兒，反而更在意家族利益和個人得失。
這種父親，呵呵……
「行吧，那我就在這林家浪費一天的時間去參加參加那什麼狗屁的品丹大會，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林無心絕不可能是煉丹師！」
不得不說，甚至剛剛蘇蓉沫還腦補了一下倘若林無心真是一品煉丹師的畫面。
一品煉丹師配自己一個虛境後期的六品靈根，綽綽有餘。
若真是一品煉丹師，或許自己都不捨得因為追究他壞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殺他了。
畢竟，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可惜，很遺憾。
他不是，也不可能是……
「林無心，下一次我會讓你成為我的靈力鼎爐，奪走你的元陽，然後……」
「殺了你！」
……
半個時辰之後，買了一大堆藥材的林無心，再度從後山的圍牆中翻了回來。
回到了廢丹房附近。
他心裡這會其實還是有些發憷的。
蘇蓉沫那娘們要是沒走就完犢子了。
除了褪下衣服，咱們有話床上說。
其他情況下，林無心真刀真槍還真干不過她。
不過到了廢丹房附近，林無心倒是放心了。
魂師的另一個特殊能力就是極強的感知能力，這也是林無心在路上試驗出來的，沒人的地方，自己釋放出去的靈力不會有任何反饋，但是一旦有人，方圓百米的半徑中，林無心就能夠覺察到氣息。
像個雷達似的。
這份感知能力，昨天半夜被大長老拂袖丟出去之後，竟然還能聽見大殿當中三位長老對話的聲音時，林無心就意識到了。
只是當時還沒學會如何利用，昨夜在扮演打樁機的過程中。
林無心倒是心分二用研究了一下具體。
別說，確實好用。
某方面的感知被增強，他都有種下頭取代上頭，主導大頭的錯覺。
「既然大長老說我煉製出來的築基靈液品級過高，已經達到了三品煉丹師的水準，那我是不是得壓縮一下實力了，那就弄幾個標準的一品丹藥練練吧？」
「築基靈液純屬是個意外，這東西本身品質就對藥力有影響，所以品質越高，藥效越好，有些不差錢的修仙世家為了提高晚輩覺醒靈根的概率，購買這種溢價極高的高級築基靈液不是不可能，三品煉丹師寧願不辭辛苦煉製這種入門的修士補品合情合理。」
「但其實說白了，高級築基靈液很可能是二三品煉丹師才能煉出來的，但不代表高級築基靈液就能媲美三品丹藥了，它本身其實還是一品築基靈液，只是品質略高，像是三品煉丹師煉製出來的而已。」
「那這樣說起來，總不可能經我手煉製出來的一品丹藥也能被誤會成是三品煉丹師的手筆吧……」
下一刻，林無心瞥了一眼廢丹房的牆上。
手裡的丹方目前就三個。
畢竟，對於之前的他而言，再多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分別是比較常見的築基靈液，開竅丹，初級壯力丸。
前兩者都是用來幫助剛覺醒靈根的修煉者感悟天地靈氣的。
至於壯力丸則是用於戰鬥當中。
若是靈力枯竭，可以吞服此丹藥，強行激發潛能，沸騰體內剩餘靈力提高戰鬥力的丹藥。
各大家族中，最受歡迎的就是築基靈液和開竅丹。
這也是市面上流通性最好的兩種丹藥。
除此之外修士圈子裡，被無數人追捧的就是壯力丸。
林無心今天幾乎花光了蘇蓉沫錢袋子裡的全部存款，買的就是這些東西……
「呼！之前一直都是煉製築基靈液，但是丹藥跟剛入門修煉者使用的靈液還有所不同，丹藥最後還有成丹的那一步驟！」
「理論上來講，跟純粹只是相當於將靈藥內的精華提純出來，按照比例融合最大化激發藥效的靈液相比，靈丹要更加難煉！」
「大部分煉丹師煉藥，最容易失敗的步驟就是這最後一步……」
不能因為我是魂師就大意。
然後，林無心先是將一份壯力丸的原始草藥丟進了煉丹爐中。
沒有選擇開竅丹，是因為林無心想要嘗試一下自己煉製出來的丹藥，是否能夠具備藥效。
目前他的絕世靈根，已經在初窺父親留下的那本《魂師修煉手冊》觀想圖的引領下覺醒了，開竅丹這東西對他而言就沒用了。
即便是真的煉製出來了開竅丹，林無心服用下去也感覺不出來什麼變化。
下一刻，憑藉著遠超普通修士的五感，林無心再度有了種煉丹爐內，無數精純藥力開始細緻入微被自己掌控分配，輕易調配火候將其融合的感覺。
約莫十分鐘之後。
林無心已經能夠感受到全部精純的藥力被激發了出來，爐子內似乎也有著某些物質結合在一起發生了化學反應。
他猛地虛空大手一握！
「凝形成丹！」
精純的藥香頓時從煉丹爐內瀰漫而出。
只是就在這一顆，自己卻完全失去了對其中每一株藥材被煉化之內的感知。
底下的火焰伴隨著林無心心念一動的控制，緩緩消散。
見狀，林無心緊張的屈指輕彈，揮出一道靈力將那蓋子掀開。
心頭一沉。
「為什麼我的感知力量在最後一秒消散了？」
「難道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