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蘇小姐，你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
「得罪了裴氏，你還真是好膽量，想來你們林家三位族老這會都焦慮的睡不著覺，你倒好，竟然在這廢丹房舒舒服服的躺著，怎麼，腦子裡還在回味下午那些鶯鶯燕燕圍在你身邊的小姐們……」
半夜，林無心躺在廢丹房正琢磨著之後開設商鋪的事情。
門外，就傳來了一道略帶譏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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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無心翻了個白眼：
「門沒關，堂姐你自便！」
碰！
下一刻，幾乎是話音剛落。
一身紫色道袍下最為醒目的筆直玉腿便是踹開了房門，曼妙的倩影毫不客氣的走進了林無心的房間當中，女人漂亮的鵝蛋臉噙著一抹慍怒。
「你喊我什麼？再喊一遍試試？」
林無心愕然。
喊你堂姐你不願意，那難不成你更喜歡昨夜那個主任和小牧go的角色扮演？
不是吧，你這妮子看著濃眉大眼，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你喊了我一下午堂姐，你跟那些鶯鶯燕燕摟摟抱抱的時候，我每次要制止你，你就說什麼堂姐你幹嘛，堂姐你這是做什麼，林無心，你是不是不清楚咱倆什麼關係，你此舉是何用意？」
是的，下午的時候，林無心的確被群香環繞，不停地有妹子對他上下其手，試圖吃他豆腐。
就仿佛他這個煉丹師是什麼珍惜品種的生物一樣，摸他兩下好似能夠延年益壽。
蘇蓉沫在小潔走後，就一直混跡於林無心後援團內。
一開始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後來但凡有女子猥褻林無心。
蘇蓉沫就會故意撞開那些女子的手掌，胳膊，引得周圍一陣不悅。
林無心都沒忍住提醒了幾次。
誰知道這女人竟然就是為了這事？
「喊你堂姐是權宜之計，你這白痴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站出來罵我登徒子，我有什麼辦法？難不成直接披露咱倆昨晚……」
「住口！」
話到一半，蘇蓉沫俏臉頓時飛上兩團紅霞。
「臭不要臉，你我只是採補關係！」
「對啊，我知道咱倆只是採補關係，所以我也挺納悶你為啥半夜造訪，竟然是來興師問罪，關於我喊你表姐這件事的！」
「你……」
這話一出，蘇蓉沫頓時語塞。
「我是擔心你這假冒偽劣的煉丹師身份哄騙了無知的良家女子，倘若最後他們給你付出了一切結果發現你是一個冒牌貨，沒由來的吃了虧而已！」
「我是為那些女子著想，避免他們陷得太深。」
「怎麼，你不會是以為，我是真喜歡上你，吃醋了吧？」
「你想什麼呢，你這人好色，無恥，托大，喜歡人前顯聖，光是這幾個缺點就能讓我對你反胃厭煩！」
「更何況，你也不看你自己配不配？我是六品靈根合歡宗丙上評級的弟子，你呢？一個空靈根，落魄家族的少主。」
林無心張了張嘴，不是……我就隨口一說，你急什麼？
蘇小姐，你知不知道一個典故，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他倒是也沒給蘇蓉沫留什麼面子，直接沒好氣的抬槓道：
「合歡宗弟子，什麼時候還承擔了義務捕快，考慮起良家女子是否會在我這個假冒偽劣的煉丹師這裡吃虧的工作了？」
「況且，你一個想拿我和你非親非故，毫無瓜葛的普通人當鼎爐的傢伙，也會同情其他平凡人家的女子？」
「那你一開始咋沒長這個聖母心，非要強娶葉子陽的時候，你但凡有一點這個覺悟，也不至於害死一條人命啊！」
話罷，林無心聳聳肩：
「而且肢體接觸又不是少了塊肉，你怎麼就知道，那些女子的心思？指不定人家就是看在我身為煉丹師的身份上，想勾搭我林無心呢，我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你都要管？」
「你…」
聞言，蘇蓉沫臉色一黑。
「搞快點，要是來找我雙修的直接走流程即可，倘若不是，那我就要開始煉丹了，沒時間在這裡浪費在和你口角上……」
「煉丹，你煉狗屁的丹藥！」
「林無心，咱倆什麼關係，你心知肚明，你是三日後將要入贅蘇家的上門女婿，而我按理來說是你的娘子，你在我面前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難道我不該管你嗎？」
這話一出，林無心抬了抬眼皮子。
「呦！抬槓還能上頭，都口不擇言說這種話了？」
「誰家娘子打算讓夫君當自己的鼎爐，誰家娘子是打算跟夫君行完周公之禮就殺害對方，把人當日拋產品？」
「蘇小姐對於夫妻二字的認識，還真是大大震撼了我！」
「更何況，我在人前喊你堂姐你也承認了啊，你但凡回應我一句，老公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都覺得也許咱們的關係的確是應該公開，可是你蘇小姐有打算把我當夫君的想法嗎？」
空氣都是凝固了剎那。
兩人唇槍舌戰，誰也討不到好處。
片刻之後，蘇蓉沫絕美的臉上表情來回變換了好一番，怪不得白天能夠靠著一張嘴拉那崔縣尉入局，氣得裴掌柜甩手，好一個牙尖嘴利。
女人深吸一口氣：
「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林無心，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今天這場品丹大會，看似給林家爭取了顏面榮光，但實則是害了林家。」
「你知道為什麼周邊幾個縣城幾乎都沒有煉丹師，即便是有，也都是被門閥世家壟斷嗎？因為他們一旦成為煉丹師，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進入六大宗門，這是唯一能夠保障你不受階級壓迫桎梏的地方。」
「如果你是真正的煉丹師，你現在就這兩個選擇，要麼進入六大宗門，要麼乖乖的等著被裴家弄死，可惜你不是，而同時又得罪了河東裴氏，林家要被你害慘了。」
聽到這話，林無心突然一笑，饒有興致的露出幾分打量神色看著蘇蓉沫，旋即緩緩起身，朝著蘇蓉沫走去。
紫裙倩影頓時慌亂的後退。
「你幹什麼？」
林無心唇角一揚：
「有你這樣的娘子，我還需要等到裴家出手弄死我嗎？」
「你應該會在奪走我體內元陽之力的第一時間就殺了我才對吧，那我還有以後嗎？」
「你別動了，你再過來本姑娘就要對你出手了。」
就在這時，蘇蓉沫俏臉一沉，心裡想起自己明明是虛境後期的修士。
何必被他林無心僅僅一個起身的動作就嚇到，頓時多了幾分底氣。
「我父親曾經不也是煉丹師……」
「他就不曾加入六大宗門以及那裴家商會，所以我覺得你剛才提及的兩個選擇不對，應該還有第三種選擇……」
眼瞅著林無心主動換了話題。
蘇蓉沫內心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是立馬道：
「那是因為林天命就吃了這樣的虧，當時你們林家家主，也就是你的父親林天命，想要在平康縣開設商鋪販賣丹藥，結果開業當天的夜裡，值守的壯丁便是死於非命直接暴斃。」
「因為出了命案，官府直接查封了林家的商鋪，無數丹藥堆積如山，可惜被查封之後根本不能動任何商鋪內的東西，那些丹藥就這樣活活放壞了！」
「你林家的賣藥商鋪也就是妥妥被活活拖死的，一個繁華鬧事區的商鋪月租金什麼價格，你心裡也清楚，個把月做不了生意，這租金的虧損只能你們商鋪自己來承擔了。」
「畢竟，官府查封，人家商鋪的老闆是租給了你林家，而結案之前查封期間又不能轉租出去，必須保留現場，這筆虧損房東自然不應該承擔……」
聽到這話，林無心重新坐回了剛才的位置上，露出幾分若有所思的表情。
其實這一段故事自己還真是壓根不知情，他小時候只是知道林家很窮。
長大後知道了父親曾是平康縣唯一的煉丹師，又頗為納悶，林家為何會窮？
現在聽到蘇蓉沫這番解釋，林無心倒是終於明白了……
原來曾經偏暗一隅在平康縣這地方的父親，也遭遇過被大世家門閥打壓的事情啊！
他眨了眨眼睛，多了幾分正色：
「兇手呢？最後縣廨抓到了嗎？」
「抓到了，不過是在你們林家的商鋪已經被查封了一年之後，對方是黑虎幫的成員，當時的縣尉就是如今同在通州郡隔壁平陽縣的縣尉，聽說好像也是河東裴氏的人，跟今天和你口舌之戰的河東崔氏同屬一個家族，你父親身為堂堂正經煉丹師都招惹不起的人，你林無心一個假冒偽劣的人，更是難以望其項背。」
「所以我才說，你是得罪了不該惹的人，他們這種門閥世家有的是手段玩死你們……」
林無心頓時有了定數。
大概也清楚了那裴岷將來會對付自己施展的手段……
這不就是上輩子正經生意做不過，找一群黑澀會到你的店鋪內打砸搶，然後抹黑你名聲讓你根本沒客人的黑澀會手段嗎？
不過自己雖然僅僅只是個縣廨里小小的白役，可也勉強能夠算是縣廨之人。
對付這種小地方的刀槍炮，那可太有辦法了。
畢竟你猜，小地方府衙內的人撈油水是靠什麼呢？
這又不是大縣，還能夠搜刮一下民脂民膏。
這地方是真窮鄉僻壤，能夠撈油水的地方其實就是這些所謂的地方刀槍炮。
下一刻，林無心來了幾分興致:
「蘇小姐帶來了這麼多情報，意圖就是想要提醒我不要莽撞！」
「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讓我來提點？我是看在你拿了我落紅之物的份上，還有，既然你也領了情，這落紅之物是不是該歸還與我？」
噗！
「繞來繞去，原來你想要的是那個肚兜啊！」
怪不得你這女人一下午的狀態都怪怪的，想來一開始就猜到了那肚兜在我身上，結果後來親眼所見，就徹底不敢囂張了。
這倒是合情合理，她這是擔心自己的完璧之身被奪的證據，落入他人手中，影響了她找個怨種接盤進入合歡宗內門的大計！
林無心恍然大悟。
「不過這東西我暫時不能給你，我可以告訴蘇小姐在什麼地方，但是嘛，需要你小小的付出一些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