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人為操控
王野看了一眼，確實，在如今的廢土，新鮮水果幾乎絕跡，水果罐頭是絕對的奢侈品。
「哪來的？」王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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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衛隊特供！」胖子得意道，「雷猛隊長特批的，說是給守城英雄的特別福利。我本來想推辭，但一想野哥你需要補身體，就收下了。」
王野沒說什麼，這七天來，類似的特供物資送來不少，有戍衛隊的，有研究所的，甚至還有學院那邊的，他基本都讓胖子收下了，除了自己用，也分給了一些在獸潮中受傷的戰友。
「對了野哥，」胖子忽然壓低聲音，「剛才排隊的時候，我聽人說，內城幾大家族最近動靜不小。」
「哦？」王野放下碗，「具體說說。」
胖子湊近些：「林家那邊，林軒那小子最近低調了很多，幾乎不出門。但林家的幾個管事，頻繁出入戍衛隊總部和研究所，好像在打聽什麼。」
「蘇家倒是沒什麼大動靜，但蘇清玥去了一趟學院院長辦公室，待了整整一下午。」
「還有秦家、楚家，也都派人來過咱們這條街，雖然沒有明著來找你，但肯定是在觀察。」
王野聽完，神色平靜：「意料之中。」
他在獸潮中展現的力量，已經超出了常規認知，那些內城勢力如果不關注、不調查，反而奇怪。
「野哥，咱們要不要……做點什麼？」胖子有些擔憂，「我總覺得，這些人不懷好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王野淡淡道，「不過胖子，你的生意最近收斂點，別給人抓到把柄。」
「明白！」胖子拍胸脯，「我現在做的都是正經買賣！」
「小七……」王野看向女孩，「這段時間你儘量不要單獨外出，如果必須出去，讓胖子或者我陪著。」
「嗯。」小七乖巧地點頭。
吃完早飯，王野換上一身乾淨的作戰服，準備去研究所。
「野哥，今天還去研究所？」胖子問。
「嗯，沈博士那邊有個項目需要我協助。」王野說，「是關於獸潮中那些變異獸的能量殘留分析，可能對以後的防禦有幫助。」
「那你小心點。」胖子提醒，「現在盯著你的人可不少。」
王野點點頭，推門而出。
街道上比前幾天熱鬧了許多，許多店鋪重新開張，雖然貨品不多，但至少有了生氣，行人匆匆，有的去上工，有的去領配給，有的在廢墟中翻找還能用的物品。
快到研究所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面走來。
「王顧問。」來人正是雷猛，他依舊穿著戍衛隊的制服，但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顯然這幾天沒怎麼休息。
「雷隊長。」王野停下腳步。
雷猛走到近前，壓低聲音：「正要去找你。找個地方說話？」
兩人走進旁邊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
「獸潮雖然退了，但麻煩才剛剛開始。」雷猛開門見山，「這幾天，內城各大家族、研究所、學院，甚至天啟議會那邊，都在打聽你的事情。」
「我知道。」王野說。
「陳撼山總指揮官和雲天河院長已經明確表態保你，鐵衛軍團那邊態度也還算友善。」雷猛頓了頓，「但有些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比如？」
「林家。」雷猛眼神銳利，「林軒那小子在你手上吃了兩次虧，林家面子掛不住。而且……他們似乎對你的『傳承』很感興趣。」
「傳承？」王野心中冷笑，Δ23核心庫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獸潮戰中他展現的力量，確實引人遐想。
「不只是林家。」雷猛繼續說，「秦家、楚家，甚至一些中小家族，都在觀望。你現在就像一塊肥肉，誰都想咬一口。」
「謝謝雷隊長提醒。」王野真誠地說。雷猛雖然脾氣火爆，但為人正直，在戍衛隊中口碑很好。
「不用謝我。」雷猛擺擺手，「你是守城英雄，保護你是戍衛隊的責任。只是……有些事，戍衛隊也不好明著插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另外，有件事你需要注意。『靜謐之森』那邊，最近又出現了異常能量波動。雖然很微弱，但……和你斬殺的那頭冰霜巨蜥死亡的時間吻合。」
王野眼神一凝：「什麼意思？」
「還不清楚。」雷猛搖頭，「沈明博士已經在組織人手調查。但他讓我提醒你，如果那波動真的和你有關係，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王野沉默，龍蜥虛影的出現，冰霜巨蜥的死亡，以及「靜謐之森」的異常波動……這其中是否有關聯？
「總之，你最近小心些。」雷猛拍了拍王野的肩膀，「有任何麻煩，隨時來找我。第三大隊永遠是你的後盾。」
「多謝。」王野鄭重道。
雷猛離開後，王野繼續前往研究所，但心中多了一層警惕。
沈明博士的實驗室里，一群研究員正圍著幾台儀器忙碌著，看到王野進來，沈明立刻迎了上來：「王野，你來得正好！有新發現！」
「什麼發現？」王野問。
沈明拉著他走到一台屏幕前，上面顯示著複雜的能量波形圖：「這是從獸潮中採集的變異獸殘骸中提取的能量殘留分析。你看出什麼了嗎？」
王野仔細看著波形圖。他對能量有著異乎尋常的敏感，很快發現了異常：「這些波形……有規律。」
「沒錯！」沈明興奮地指著幾個峰值，「這些峰值出現的頻率、強度，都符合某種預設的模式。我們懷疑……這次的獸潮，不是自然形成的。」
王野心中一震：「你是說……有人操控？」
「或者至少，是有人引導。」沈明面色凝重，「我們對比了歷次獸潮的數據，發現這次的能量殘留模式與以往完全不同。更奇怪的是……」
他調出另一張圖：「這是在『聚合畸變體』殘骸中發現的。你看這個能量印記。」
屏幕上，一個極其微小、但結構複雜的暗紅色符文被放大。
王野瞳孔微縮，那符文……他見過！在Δ23核心庫的門上，在「聚合畸變體」崩潰前出現的虛影上！
「這符文不屬於已知的任何能量體系。」沈明聲音低沉，「我們查遍了所有資料庫，都沒有匹配記錄。但它蘊含的能量層級極高，而且……帶有明顯的人為製造痕跡。」
「有人製造了『聚合畸變體』？」王野沉聲問。
「或者至少，催化了它的形成。」沈明搖頭，「現在還無法確定。但這絕對是個危險的信號。如果真有人在背後操控獸潮……那他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上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