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自負的代價
兩個小時後。
四輛魔鎧坦克和浩浩蕩蕩的大軍，抵達「死亡森林」兩公里外。
「蓋普洛統領，伽魯大人他們就是在那片森林遭遇不幸。」
白甲女劍士緊咬牙關，臉上顯出憎惡、忌憚。
蓋普洛坐在大軍前方的指揮車中，雙眼微眯，打量遠方的死亡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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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涼山城的最高統帥，身披烏金戰鎧，約莫四五十歲，頭髮暗金，雙目深沉如淵。
白甲女劍士和周圍的兵將，投來敬畏、崇拜的目光。
蓋普洛統領，是長鷹帝國威名遠揚的聖階強者。即便在聖階序列中都是排名靠前的高手。
「準備開炮！攻擊天外來客的聚集地！」
蓋普洛沉著的聲音傳來，有種強大的鎮定和信心。
數千大軍發出山洪般的呼應聲。
白甲女劍士心神振奮，信心大增，流露期盼之色。
「有大名鼎鼎的聖階高手，出動長鷹帝國的殺手鐧『魔鎧戰堡』，希望能粉碎天外來客的禁區，救出伽魯大人……」
昨晚，樹林內的戰鬥細節，外界並不知情。
白甲女劍士要是知道，死亡森林裡有傳說中的「神階強者」，就不會有這般的期許和自信。
十幾秒後。
四輛魔鎧坦克的外殼亮起幽黑光紋，蓄能完畢。
轟！轟！……
四道燃燒青黑烈焰的幽光炮彈，化作撕破天際的光柱，直奔兩公里外的死亡森林。
「鎮守涼山城的魔鎧戰堡，是威力最大的一種，據說可以正面轟殺一般的聖階強者。」
白甲女劍士仰望天空，心靈震撼。
這是世間最接近神階的禁忌手段之一。
四枚幽焰炮彈正中天外來客所在的禁區。
頓時，死亡森林的上端，幽光烈焰炸開，似要席捲整片樹林。
「殲滅天外異族！」
「驅逐天外文明，捍衛帝國疆土！」
數千大軍熱烈振奮的歡呼。
然而，歡呼聲只持續不到一秒。
死亡森林的表層，泛起一層半透明的白色漣漪，砸進裡面的禁忌炮彈，如同石沉大海。
等待十幾秒。
遠方樹林裡，沒有預想中的爆炸和火光蔓延。
一切歸復原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現場幾千大軍，陷入死寂。
望向那片死亡森林，眾多土著難掩臉上對未知的恐慌不安。
「這，就是天外文明的力量？」
蓋普洛統領面色沉重，內心震動。
在長鷹帝國，沒有任何建築和物品，可以承擔最高規格魔鎧戰堡的毀滅打擊。
他意識到，這次征伐天外異族的行動，前路莫測，恐難以建功。
「蓋普洛統領！據我們獲知的初步信息，天外來客所在據點一直是被動防守，從未主動出擊。或許，天外來客的文明技術有一定的局限性，或者初臨本土，根基不穩。」
白甲女劍士恢復冷靜，進言道。
作為最早接觸天外異族的中層軍官，她自忖有更深層的理解與分析。
白甲女劍士不知道，她的自負將給己方帶來災難。
羅亮坐鎮的大本營，主要是為實踐課的學生提供一個安全的據點，不是為了征服。
只要異族不闖入，或者大肆進攻，這處大本營對外界便不懼威脅，是一種「被動吞噬」的形態。
「言之有理！天外來客的據點，只守不攻，確有蹊蹺。不能讓他們在這片土地站穩腳步。」
蓋普洛統領表示贊同，當即下令：
「繼續開炮！」
「全軍壓進，包圍樹林，遠程攻擊消耗！
轟！轟！……
四輛魔鎧坦克又開始蓄能開火，數千大軍從正面壓進。
一些土著射手超能者，遠程發出一片強勁利箭，配合魔鎧坦克的火力，足以短時間覆滅一般的城池。
……
大本營的飛船基地內。
「沒完沒了。這些土著真是蹬鼻子上臉。」
羅亮無語道。
他輪換莎芭導師，準備出去透透氣，結果被這事耽誤了。
飛船基地的上方，有一層半透明的漣漪光幕，將所有攻勢擋下。
土著的進攻，威脅不到裡面。
但北辰一方不可能任由對方在門口放肆進攻。
「羅導師，我是輔助治療職業，戰鬥的事就靠你了。」
莎芭導師美眸輕翻，嫵媚的道。
羅亮暗自腹誹，牧師就沒戰鬥力？再怎麼說，也是4級鎮國級，虐殺一群土著，還不是手到擒來。
羅亮正準備殺出去，腳步一頓。
他面露笑意：「看樣子，不用我出手了。」
嗖！
死亡森林的上空，飛來一道高挑麗影，散發強大的超能波動。
唐曼月從遠方趕來，直奔土著大軍前面的幾輛魔鎧坦克。
「這股氣息！至少是半步神階……」
蓋普洛統領面色驟變，如臨大敵，仰望天空中飛來的天外女異族。
有生之年，除了大都督「鰲禹」，從沒有第二個人，能給他帶來這麼強的氣息壓迫。
「保護魔鎧戰堡，迎戰天外強敵！」
蓋普洛聲如洪鐘，身上魔鎧激發，全身流轉一層暗藍色晶光鱗片。
剎那間，這位聖階強者身上氣息暴漲，堪比聯邦3級巔峰超能者，甚至觸摸准4級的門檻。
「迎戰天外強敵！」
他的身側左右，兩三名靈階巔峰高手，啟動魔鎧，實力提升到聖階，相當於此前的紫發騎士伽魯。
唐曼月豐盈曼妙的身影飄立在半空，氣質清冷冰麗。
「一個城邦級巔峰，三個城邦初階戰力？」
她面若冷玉，素手徐徐拍向為首的蓋普洛。
那一掌拍出的剎那。
蓋普洛身心巨震，所處空間似乎凝滯，全身元力氣血不暢，身體仿佛被巨大風卷沙塵束縛，動彈顯得困難。
蓬嗤！
銀青色的瑩亮掌影掠過，蓋普洛周身魔鎧激發的晶光支離破碎。
「不！這是神階的力量……」
蓋普洛聲音顫抖，面色蒼白，無盡的絕望籠罩身心。
他體表沒有任何傷痕，卻猛吐一口血。
轟咔！
緊接著，他的身體從內部炸開，五臟六腑碎裂，屍體從半空栽落。
「蓋普洛大人！」
「神階強者？不好——」
兩三名激發聖階戰力的高手，嚇得魂飛魄散，轉頭就跑。
唐曼月屈指彈出三道銀青光痕。那三名高手逃出幾十米，便爆體而亡。
「快跑！天外魔頭有神階強者！」
現場數千大軍，一片驚恐慌亂，軍心渙散，亡命而逃。
四輛魔鎧坦克，在撤離的過程中，碾死不少人。
慘叫哭嚎聲，此起彼伏。
「不！怎麼會這樣……」
白甲女士失魂落魄的呆立原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自以為是，給己方帶來怎樣的災難與危險。
轟蓬！
唐曼月隔空一掌，將一輛魔鎧坦克打翻，裡面十幾名土著被震死。
咦？
唐曼月面色訝異，這一掌有鎮國級戰力，卻沒將魔鎧坦克打爆。
她正要繼續出手，忽然有所感應。
呼噝噝！
一片白霜凍氣風潮掠過，幾輛魔鎧坦克如陷泥淖，速度銳減大半。
數秒後。
四輛魔鎧坦克凝結一層晶瑩冰塊，被凍封在原地，成為四座冰雕坦克。
「好可怕的寒力！似乎能凍蝕心靈？」
唐曼月低聲讚嘆。
她捕捉到，地下有一條小白蛟，從四輛魔鎧坦克的土層下方穿過。
羅亮這條具有真龍血統的小白蛟，居然兼顧岩系晶蛇的特性，可以鑽地土遁？
這條小白蛟的體魄和防禦，恐怕超出外界的想像。
……
唐曼月沒有理會驚恐逃散的土著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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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循著土層下的小白蛟，飛行了幾十公里。
某一刻。
小白蛟鑽出土層，飛到一名俊逸慵懶的少年面前。
羅亮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小白蛟頭部鼓起的小晶角，然後將其收起。
「唐導師，這次出手，感覺你實力有所精進。只怕很快要晉升鎮國級了吧。」
羅亮走進一些，看向清冷如雪的女神老師。
唐曼月高挑冰美的身姿，穿著文教風的白色辦公套裙，灰色絲襪包裹出修長筆直的大腿，腳踏銀白色的戰靴。
在異星荒地，這身著裝搭配與清麗容顏相映，既顯得冷艷高貴，又散發一種獨特的異域性感風情。
「我是古武流派，晉升難度大。最近實力略有提升，是由於上次與羅導師的捶打法交鋒，回去後有所領悟。」
唐曼月搖頭道。
羅亮暗自感嘆，剛才唐曼月出手時，在力道運用上，有種大錘御靈的特質風格。
不得不說，唐曼月的武者天賦極其可怖。
「不過，我的瓶頸，還差最後一絲就能撼動、突破。感謝羅導師上次切磋中運用的古老捶打奧義，否則我距離衝擊鎮國級，至少還要一兩個月。」
唐曼月輕抿唇線，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好似雪峰之頂盛開的冰蓮。
「羅導師，這份人情，曼月記下了。」
「我承下你的人情。」
羅亮靠到女神老師的近前，雲淡風輕的笑道：
「好人做到底。在魔鎧星，我捨命陪君子，再與唐老師切磋一番，務必使你具備晉升的條件。」
「那多謝羅導，你……」
唐曼月話語頓住。
她冷霜般的玉顏，忽然飄起一抹紅暈。
不知不覺，羅亮靠到身前，牽住了她冰嫩光滑的蔥指。
女神老師的特殊體質激發，一層淡淡的緋紅，從她手腕附近蔓延。
「羅導師，請自……」
唐曼月冰玉之軀不由一僵，呼吸緊促，噴吐的蘭香之氣略顯火熱。
她低垂皓首，臉頰羞紅，手上輕輕掙扎。
羅亮察覺唐曼月含羞薄怒，不敢直視自己，素手看似在掙扎，可沒怎麼用力。
他暗忖，女神老師不管外表多麼高貴冰清、聖潔不可攀，但身體的反應很真實，騙不了人。
「走啊，唐老師，我帶你去個人少的地方切磋。土著剛剛被你的『神階』實力震懾一番，損失慘重，短時間內只怕沒勇氣來犯。」
羅亮抓緊唐曼月柔弱無骨的縴手，帶起後者在荒野之地飄飛起來。
唐曼月初時象徵性的掙扎，後續便沒有動作。
她心跳加快，一種酥麻的異樣和美妙感填充心頭。
兩人的雙手，緊密貼在一起。
羅亮感覺女神老師的手清涼雪嫩，舒服之極，且漸漸傳遞一抹溫熱。那種輕熟風的高雅體香，越發的馥郁沁心。
半個小時後。
羅亮二人降至一處盆地。
此時，唐曼月眸光瀲灩，宛若一泓春水；雪瓷般的五官，嬌羞紅艷，全身雪膚泛起一層緋紅光澤，冰美豐盈的身軀酥軟無力，輕依在他肩部。
忽然，她輕嚶一聲，被羅亮摟住腰臀，情不自禁倒在後者懷中。
羅亮好似擁抱著一塊美滿的溫玉，隨後又吻上女神老師豐潤飽滿的紅唇，後者嬌軀一顫，更火熱的迎合。
「切磋……」唐曼月在沉醉中，有一絲清寧的意識。
「唐老師，你說得是哪種切磋？」
羅亮聲音溫和，將女神老師攔腰抱起，一隻手托住白色辦公裙下灰色絲襪的修長大腿。
二人相擁的身影，逐漸被盆地里的花木藤蔓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