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老兄弟聚餐
阿鬼肯定是活不成了。
前往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不再錯過更新
但雷武呢?
他真的只是想殺阿鬼?還是想借著這個機會,連自己和周俊一起做掉?
斬草除根,這種事雷武幹得出來。
楚南深吸一口煙,眯起眼睛。
看來,得留一手。
「楚老師!」
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楚南扭頭一看,就見一個中年男人朝他走來,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走路有點外八字。
中心後勤主管,蔣宏。
外號蔣鴨子,因為此人嘴很大,很寬。
「蔣主任,有事?」楚南遞了根煙過去。
蔣宏接過煙,咧嘴一笑,那嘴果然又大又寬:
「沒啥大事,就是想問問,明天郊遊七班要不要訂點礦泉水?我這有,便宜點給你們。」
「行啊。」
「那方便麵呢?我這也有。」
「方便麵就不用了。」楚南搖頭,「我準備帶學生野炊。」
「真野、野炊?」
蔣宏咽了口唾沫。
「怎麼?」
「沒、沒什麼……」
蔣宏乾笑兩聲,豎起大拇指:「楚老師,你真牛。」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浮現出各種畫面,四十多個七班的學生,拿著菜刀,在野外生火做飯……
那菜刀,會不會變成兇器?
楚南笑笑,沒接話。
蔣宏又閒聊了幾句,轉身走了。
等他走遠,楚南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虎王,找我什麼事?」火雞的聲音帶著點嘶啞。
「今晚幫我個忙。」
楚南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你信雷武?」火雞問。
「不信。」
「那你去?」
「去。」
楚南聲音很平靜:「龍哥的仇,不能不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要我做什麼?」
「你只要幫我......」
楚南詳細說了計劃,兩人又溝通了幾句細節,這才掛斷電話。
楚南把手機揣回兜里,眯了眯眼。
阿鬼今晚必死。
但雷武,也最好別動歪心思......
下午放學。
楚南本想去蘇梅那,可剛上車就接到陳宇的電話,說老哥幾個在旺旺餃子館。
「等著,我馬上來!」
方向盤一擰,楚南直奔餃子館......
旺旺餃子館。
包間裡煙霧繚繞,酒瓶擺了一桌。
黑貓靠在牆邊耷拉著眼皮,濟公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火牛悶頭扒拉餃子,唯獨飛機的位置空著。
「飛機呢?」
楚南走進包間,隨手脫掉衣服掛在椅子靠背上。
「那小子?」
濟公吐出一塊瓜子皮,笑得猥瑣:「傍上富婆了,這會兒八成在給人家捏腳呢。」
「不對。」
火牛瓮聲瓮氣地接過話說:「肯定是在洗襪子,富婆的臭襪子。」
眾人鬨笑。
老兄弟之間,開起玩笑來從來不留情面......
「說正事。」
陳宇端起酒杯,一本正經的說道:「今天叫大家來,是想宣布個事,我準備開個運輸公司。」
「喲呵!」
濟公聞言立馬站起來舉杯:「來來來,敬咱們未來的『運輸大王』一杯!」
「就你會說話。」
陳宇笑著跟他碰了碰杯,一仰脖子,二兩白酒見了底。
楚南放下筷子,想起趙虎托他的事。
「小宇。」
「南哥,怎麼了?」陳宇扭頭看向楚南。
「運輸公司這事兒......」
楚南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就算趙虎不跟你搶,一年也賺不了幾個錢。」
陳宇一愣。
桌上其他人也愣住了,齊刷刷看向楚南。
「南哥,你這話什麼意思?」濟公撓撓頭。
「如果你們信得過我,咱們干點別的。利潤......比運輸公司強千百倍。」楚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酒杯說道。
「臥槽!」
連一向沉悶的火牛都坐直了身子:「南哥,到底什麼行當這麼賺錢,不會是販毒吧?」
「不。」楚南搖頭。
「哥,我的親哥哥!」
濟公急得抓耳撓腮:「你快說吧,我心臟病要犯了!」
「賣藥。」
楚南淡淡的說出兩個字。
眾人一聽,不禁面面相覷。
街上藥店多如牛毛,現在賣藥還能賺錢?
「南哥,我舅媽開了個藥店。」濟公苦笑:「兩年虧了十多萬,房租都賺不回來。」
「我們只賣一種藥。」
楚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最多一年,我要讓這種藥取代小藍丸。」
「真的假的?」
眾人被這番話驚到了,陳宇更是脫口而出:「南哥,你,你要賣偉哥?」
「純中藥。」
楚南掃了一眼在座的幾個人,一臉玩味笑容:「對身體沒副作用,吃了它......妥妥的一夜七次郎。」
包間裡安靜了兩秒。
「臥槽!!」
濟公率先炸鍋了:「南哥,藥呢?我現在就要,我自願當小白鼠!」
「我也要!」火牛難得這麼積極。
就連一直耷拉著眼皮的黑貓,也抬起頭,幽幽地來了一句:
「南哥,給我也來一顆。」
男人嘛,誰不想雄風大振?
「過兩天我把藥煉出來,你們拿回家試試。」楚南淡淡道。
「好!」
陳宇一拍桌子,咬牙道:「南哥,我信你!運輸公司先放一放,等你的藥!」
「南哥,你還會煉藥?」濟公一臉狐疑。
「號子裡跟人學的。」楚南點到為止,沒再多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突然,包間的門砰地被推開,飛機氣喘吁吁地衝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似的。
「喲!」
濟公眼睛一亮:「飛機,富婆是不是把你榨乾了才放你出來?」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艹!」
飛機翻了個白眼:「你別烏鴉嘴行不行?」
「真被我說中了?」濟公一愣。
飛機沒吭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那表情,像是有苦難言。
眾人看著他臉上那兩個明顯的黑眼圈,憋笑憋得難受。
「媽的。」
飛機重重的放下酒杯,罵罵咧咧道:「鬼知道高芬那娘們欲望這麼強,簡直把我當種馬使......再這麼下去,老子非得精盡人亡不可!」
楚南拍了拍他肩膀,沉聲道:
「兄弟,辛苦了。」
「唉。」
飛機嘆了口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難怪算命的都說,我這輩子是勞累命。」
「這個逼裝得一百分!」濟公一聽立刻豎起大拇指。
頭一回聽說『勞累命』是這麼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