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周蘭的試探
「打開我看看!」
趙強立刻找來自己手機,當著楚南面打開了一段錄製視頻。
視頻里的主角,果然是張茜。
她穿著好看的衣服,笑容甜美,說她現在很安全,但是借了同學錢,要去外地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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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張茜的一個動作引起了楚南的注意。
這妮子像眼睛裡進了沙子,接連眨巴了好幾下眼睛。
「楚老師,你不覺得奇怪嗎,她眨什麼眼睛,是不是在向外求救呢?」趙強撓了撓頭猜測。
「很有可能!」
楚南點頭,神情凝重對趙強說道:「視頻發我,快!」
「好嘞!」
趙強一番操作,楚南很快收到了這段視頻,而他也將視頻火速發給了周文斌,並且將趙強的猜測講了一遍。
沒曾想,僅僅過了幾分鐘,周文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先回學校!」
楚南對趙強說完,轉身上了自己車裡,關上車門接通了電話。
「周隊,什麼情況?」
「我就直說了,你這個學生在用摩斯密碼求救,她眨眼的暗語是『SOS』。」
電話接通,周文斌開門見山道。
SOS?
摩斯密碼?
楚南一愣,沒想到張茜這丫頭,還懂這些?
「視頻誰給你的?」
「我學生!」
楚南話鋒一轉,將張茜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讓周文斌幫他分析一下。
「警察可能是冒充的,這個女孩肯定被控制了!」周文斌語氣嚴肅。
「艹!」
聽到周文斌的話,楚南不淡定了:「周隊,咱們得趕緊收網,不然張茜身上的器官肯定保不住了!」
「你也別太著急,器官拍賣會九點才開始!」
「我都已經部署好了,只要鍾奎拍攝的證據能實時發送回來,隨時能抓人!」周文斌說道。
「好吧......」
楚南深吸了口氣,眼下他確實什麼都做不了。
上午。
楚南剛到成教中心,就看見周蘭站在教學樓門口,像是在特意等他。
周蘭換了身V領長裙,胸前白得晃眼,妝容比平時濃了幾分,眼波流轉間帶著鉤子。
「楚老師,早啊。」
周蘭看到楚南主動迎了上來,一股好聞的女人香水味直往鼻子裡鑽。
楚南掃了眼她領口那條深深的溝壑,笑道:
「周主任今天格外漂亮,有約會?」
「約什麼會啊,昨晚家裡進賊了,嚇得我一宿沒睡。」
周蘭捂著胸口,那兩團肉顫了顫,滿臉惶恐道:「老蔣又不在家,你說我該怎麼辦?」
楚南心裡冷笑。
這娘們真會演,明明是找鐵錘綁了錢程,現在倒打一耙罵他是賊?
「報警啊!」
楚南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過蔣老師也是,放著這麼漂亮的媳婦獨守空房,萬一有人上門揩油,多虧。」
周蘭臉色微變。
楚南看見什麼了?
她強壓著內心的不安,試探道:「楚老師說話真有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昨晚在我家呢。」
「我倒是想去。」
楚南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戲謔道:「就怕周主任家裡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方便待客。」
兩人對視。
空氣仿佛凝固。
周蘭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楚老師真會開玩笑,要不今晚來我家坐坐?老蔣不在,正好賠罪。」
「賠罪?」
「給你賠罪啊。」
周蘭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吐氣如蘭道:「萬一昨晚真是你在外面,我罵你是賊,多不好意思。」
楚南聞到那股香水味,混著某種危險的氣息。
「有機會一定,不過今天有事,改天吧。」
楚南咧嘴一笑,說完轉身就走。
身後,周蘭盯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
「查到了,車牌是楚南的。」電話那頭聲音嘶啞。
「好,我知道了。」
周蘭掛斷電話,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果然是這小子!
不過......他是怎麼發現自己的?
想到這周蘭忍不住攥緊手機,指甲掐進肉里都沒感覺到疼。
楚南成了扎在她心口的刺,不拔掉,她睡不著覺。
......
上午九時。
楚南驅車趕到伯爵商K。
地下停車場裡停滿了豪車,不少是外地牌照。
奔馳、寶馬、保時捷,一排排鋥光瓦亮,跟開車展似的。
楚南剛停好車,車窗被人敲響。
咚咚咚。
他扭頭一看,是火雞。
「走吧,老周在等我們。」
楚南下車跟著火雞,在停車場角落找到一輛車身貼著『貨拉拉』的麵包車。
車尾門開著,周文斌坐在裡面,面前擺滿了電子設備,屏幕閃爍,線纜交錯,跟電影裡的指揮車一模一樣。
「來了。」
周文斌點點頭,示意他上車,車上就周文斌和一個年輕便衣。
楚南跳上車,問道:
「老周,你的人呢?」
「秘密。」
周文斌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兩眼直勾勾盯著監視屏。
屏幕里,是會所門口的實時畫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九點十五分。
一道黑色身影出現在畫面里。
鍾奎。
他今天換了身黑西服,腋下夾著黑色手提包,頭髮剃成青茬,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氣。
「來了。」
年輕便衣低聲說。
楚南屏住呼吸,盯著屏幕。
鍾奎剛走到會所門口,就被攔下了。
攔他的人,正是鐵錘。
鐵錘斜著眼,上下打量著鍾奎,表現出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金剛?你來這做什麼?」
「廢話,買腎。」
鍾奎虎目一瞪,直入主題:「你們不是搞器官拍賣嗎?」
鐵錘聞言臉色一變。
「艹!你他媽聽誰說的,沒有的事!」
話音剛落,會所里呼啦啦衝出來十幾個黑衣大漢,把鍾奎圍在中間,一個個凶神惡煞。
鍾奎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冷冷盯著鐵錘:
「想幹仗?」
換做以前,鐵錘在道上根本不敢惹鍾奎。
可今時不同往日。
鍾奎早就過氣了,現在就是個賣甜酒的糟老頭子。
鐵錘梗著脖子,往前逼了一步:
「金剛,別他媽找不自在。滾!」
鍾奎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語氣軟了下來:
「錘子,你知道我的情況。我媽腎衰竭等著救命,錢我都帶來了。」
說著,他從內衣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態度十分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