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武承曦不配當皇后
他連忙扶起武承曦，看了一眼地上瑟縮發抖的武臻臻，沒好氣地踹了她一腳。
「來人，給這潑婦關到府中地牢。」武安陽怒不可言，但又不敢真的把武臻臻給殺了。
「你，快去找個大夫，你去皇宮請太醫。」
「都給老夫快點，若皇后有個三長兩短，老夫定不會放過你們。」
下人們夾起尾巴，連忙往外跑去，這裡他們可是一點也不敢多待。
武安陽將武承曦安置到房中，小蓮此時也慌慌張張地趕來。
看到床上不省人事的武承曦，瞬間心頭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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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跑到窗前，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定是武宮女傷的娘娘。」
她握緊拳頭，咬了咬牙。
「小蓮姑娘，怎會這般確定是武臻……宮女傷的皇后？」武安陽按捺住心中的震驚，開口問。
「娘娘近來受傷，哪一次不是武宮女傷的。」小蓮也顧不上身份上的尊卑，沒好氣地將心中怨氣吐出。
「丞相有所不知，娘娘時刻都在憂掛丞相府還有武宮女，就連今日娘娘還特意命奴婢去熬煮湯藥給武宮女療傷。」
「可不曾想，最後卻是娘娘傷上加傷，我家娘娘的命好苦啊。」
小蓮越說，心頭的氣怨便越足。
武安陽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做，心底也有些後怕。
此事就連小蓮都能猜出是武臻臻傷的皇后，那陛下呢，若因此讓陛下遷怒他武家，到時他定會遭受不少責罰。
都怪武臻臻，一個沒用的廢物，幹什麼都成不了大氣，反而還拖累他。
————
大夫提著小醫藥箱趕來，皺著眉給武承曦隔著一層輕紗把了脈。
隨後，他眉頭越皺越緊，武安陽見此心也沉到了谷底。
「大夫，皇后她怎樣？」
大夫搖了搖頭，「丞相大人，恕老夫無能為力，皇后娘娘的傷太重了，老夫只能暫緩傷勢，最後還得太醫診治。」
「那你便快些穩住皇后的傷勢，等太醫趕來。」武安陽瞬間有些慌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太醫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大夫嘆了嘆氣，開了一副藥，武安陽便命人前去熬煮。
隨後，他又取出銀針，為武承曦施針，以緩解傷勢。
半個時辰後。
王太醫終於趕到，一同前來的還有蕭煜帝，只是他神情不太好，好似隨時都會發怒。
「愛妃……」他看向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武承曦，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動怒的時候，看向王太醫，「快去，不管你用什麼法子，都要給朕醫治好皇后。」
王太醫擦了擦額頭，躬了躬身，「臣定當竭盡全力。」
說罷，便開始為武承曦醫治。
他取出大夫的銀針，從自己的醫藥箱裡拿出一枚丹藥，放到武承曦的嘴裡。
隨後又拿出銀針，開始施針，丹藥漸漸在武承曦嘴裡化開，藥力流進她的五臟六腑。
此時，王太醫已然滿頭虛汗，施針極其考究一個人的專注力，是一件極費心神的精細活兒。
過了良久，他才收回針，拿起帕子擦了擦臉。
「陛下，娘娘的傷情已經穩住了。」他虛弱地道，「後續只要按臣的藥方調養休息，便能痊癒。」
「好。」蕭煜帝面上的緊張緩了許多，連忙走到武承曦跟前，坐在床邊，伸手撫了撫她冰涼又蒼白的小臉。
隨即，他扭過頭，冰冷的眼神看向武安陽。
武安陽立馬跪下，他知道該來的還是得來。
「求陛下責罰，是臣未能保護好皇后。」
小蓮此時也跪了過去，「奴婢也該受罰，求陛下責罰。」
「是，你們確實該罰。」蕭煜帝冷著聲，極力壓制心口的火氣。
「就連這點小事也做不好，朕要你們還有何用，來人……」
不等蕭煜帝說完，他便感覺自己的手被人勾了勾，他立馬扭頭看去。
「愛妃，你可算醒了。」他語氣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可覺好些？」
「陛下，臣妾好很多了。」武承曦虛弱開口，臉上滿是欣喜，同時又夾雜著一絲可憐。
「陛下，此事不怪父親和小蓮。」武承曦勉強用力支起一個笑，「是臣妾不小心，沒想到妹妹發病會如此瘋狂……」
「武臻臻！」蕭煜帝沉了沉聲，眼眸暗垂，隨即又恢復溫和，拍了拍武承曦的小手，「愛妃，此事你就莫要再勸，朕自有分寸。」
武承曦張了張小嘴，最後還是閉上了，只是略帶愧疚地看向武安陽和小蓮。
似乎在說，是本宮連累你們了。
武安陽和小蓮衝著武承曦搖了搖頭，他們知道，蕭煜帝此事無人能勸。
若武承曦執意相勸，到時還會惹惱他，最後就得不償失了。
「陛下，臣/奴婢甘願受罰。」兩人異口同聲，又朝著地面磕了一下。
蕭煜帝沉著臉，站起身，「去外面。」
隨後，他又柔和地轉身，「愛妃，好生休息，朕處理完瑣事就來陪愛妃。」
武承曦腦袋低垂，明顯有些不忍，但還是點了點頭，小聲回應，「好，臣妾等陛下……」
屋外。
蕭煜帝看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跪著的眾人，眼神掃過，一群下人紛紛鎖緊脖子，不敢有絲毫小動作。
「武臻臻呢？」他聲音不大，卻透著吃人的怒氣。
武安陽磕磕巴巴地回道，「陛，陛下，武宮女已經被臣關押進府中密室了。」
「帶路。」蕭煜帝眸底一沉，甩袖便往前走去。
武安陽立馬應聲回應，同時還不忘給一旁的管家使眼色，那管家也是機敏，秒懂武安陽的意思。
他抄了條小路，來到地牢，將武臻臻轉移到府中偏角的暗室里。
「陛下，武宮女便在此處。」武安陽走上前，推開了門，裡面漆黑一片。
「還不快去掌燈。」
下人們立馬進去，點燃蠟燭，照亮了暗室，而在暗室最深處的角落，武臻臻被五花大綁丟在地上。
蕭煜帝見此，心不難受是假，可又不知為何他並不想去解救。
若是放在曾經，他見到有人如此對待武臻臻，定然會發了瘋，將那人亂刀砍死。
可現在，心中無太多感覺了……
他走上前，一股腥臭湧入鼻尖，他皺眉不悅，但還是耐住性子去問。
「武宮女，你可知罪？」
武臻臻痴傻地笑了起來，歪著腦袋盯著蕭煜帝。
「罪？我何罪之有？」她嘴咧開自嘲地笑，絲毫不在乎眾人的目光。
「煜帝哥哥，你忘了，你說過會愛我一輩子，護我一生無憂。」
「可現在呢。」她聲音拔高，帶著質問與怒氣，「你覺得我被你保護得好嗎？」
蕭煜帝面色黑得可怕，眉頭也皺得更緊了。
「所以，這就是你傷皇后的理由？」
「呵。」一提到武承曦，武臻臻便魔怔了，情緒也有些無法掌控，掙扎坐起身。
她張開嘴，朝著蕭煜帝嘶吼，「武承曦，就是個賤人。」
「她根本不配當皇后，她就不是武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