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儀式完成
【援救任務·搖搖欲墜的避難所】:60
【援救任務·搖搖欲墜的避難所】:59
【援救任務·搖搖欲墜的避難所】:58
艾略特咬了咬牙,將剛剛從巷子中清了一波怪物的凡妮莎推進了卡槽。
自祭典的紅月升起,整個爐火區各處就不停在彈出緊急任務。
這些任務每個都有時限,倘若晚了,任務便會直接消失,代表的意思也很明確:任務目標已經救不回來了。
艾略特還記得,最開始的任務是去救名叫肖的信徒一家。
等凡妮莎趕到時,怪物差一點就要把那幾人吞掉了。
幸虧及時將怪物引走,否則便又是一場慘劇。
從那以後任務就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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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控制著凡妮莎疲於奔命,另一邊還得讓自己在工廠中發布命令,不能露餡。
真是恨不得多長出幾隻手來。
「還好我能操控她使用各種重型武器對付怪物,要不就算她趕過去也沒有辦法。」
雖然機械神甫對命令的服從很是有限,但讓他們提供些武器還是沒有問題的。
關鍵就是這些軍用武器大多都是有義肢使用特化的,普通人很難使用。
還好,凡妮莎可以直接裝備。
這些複雜的機械在差分機上極為順從,艾略特控制的凡妮莎可以輕鬆使用。
她不懂使用原理,但自己只要做出對應的開槍動作,子彈自會飛出,如以往一般,跳過了過程,直接達成結果。
控制著凡妮莎再次救出了一群躲在屋內的人,艾略特鬆了口氣,忙裡偷閒地瞥了眼信徒們的記錄欄。大多數食堂的信徒他都安排了任務,但有一人,脫離了他的安排獨走。
【信徒西蒙·施特勞斯】
他與梅芙一起,跟著阿倫的護廠隊去貧民區救人,但在大批怪物出現的時候,梅芙在血月下變身斷後,可西蒙卻直接消失了。
阿倫看到後以為他掉了隊。
在遍地怪物的爐火區掉隊往往凶多吉少,阿倫想去尋找,但實在抽不出人手,只能咬牙離開。但艾略特卻能從信息欄上看到,西蒙既沒有受傷,也沒有掉隊。
【信徒西蒙·施特勞斯正在布置儀式】
他躲了起來,不知在布置著什麼儀式。
而且……就在梅芙附近!
艾略特不知道西蒙在做什麼,但肯定極為緊要,梅芙幾次出現險情,他明明就在附近卻沒有出手營救,想來是因為這儀式的重要程度極高。
「希望你的儀式能有些效果吧,至少不要讓我用最後的手段。」艾略特喃喃道。
對付爐火區的怪物,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底牌。
就比如梅芙的另一個天賦。
【弧月禱文】:你可以於血月下布置儀式召喚蠕蟲。
艾略特直到現在還沒弄清楚蠕蟲到底是什麼,但能夠肯定是極為可怕的存在。
這東西既然跟紀元毀滅什麼的能扯上關係,自然不可小覷。
而現在,就是血月。
姑且不論蠕蟲本身的存在,這些怪物與月亮明顯是有關係的,而無論是弧月禱文中的「弧月」,還是必須在血月下才能召喚,都明顯也與月亮有關。
這種蠕蟲,沒準會與怪物有什麼聯繫。
到時候倘若能夠控制,那便大概率能解決怪物,倘若不能控制………
那皇室和聖血七脈應該會出手,祭典不祭典就不重要了。
如果解決不了麻煩,就把麻煩擴大,自有能解決麻煩的人站出來。
不過這絕對是最後才會考慮的做法,畢竟蠕蟲是什麼東西艾略特一概不知,沒準會帶來更大的傷亡也說不定。
艾略特很快就沒有閒暇思考這些了,爐火區似乎是唯一還在抵抗的街區,周邊的怪物隱隱有被引來的趨勢。
戰場上的壓力一下就大了起來。
艾略特操控卡牌的動作,幾乎拉出了殘影。
而差分機的信息欄上,【信徒西蒙·施特勞斯正在布置儀式】忽的一跳。
一行新的句子被黃銅撥碼拚了出來。
【儀式布置完成,即將發動。】
肖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拿起槍,與怪物戰鬥。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普通人,連護廠隊都未參加,這戰場上的烈度對他來說還是太過誇張了些。但他也沒有逃離,而是跟妻子與女兒一起,救治起了傷員。
肖並沒有學過醫術,但他的腿是在工廠中受的傷,親眼見過該如何包紮。
又因為妻子的原因,他常常去多蘿西婭的醫院裡跑,耳濡目染的時間久了,簡單的傷口處理也便稍稍會而戰地急救,重要的是有人及時去救,對醫術的要求反而拉到了最低。
「撐住,撐住!別睡過去!」
他飛快地用布條包紮傷員的斷手,大聲喊著。
那個年輕人已經意識有些恍惚,臉色發白,對他的呼喊沒有任何回應。
忽的,有光灑落了下來,年輕人的眼珠稍稍動了動。
他艱難地瞥了過去,只看到一個矮小的身影,提著一盞煤氣燈,來到了他身邊。
片刻後,一隻溫暖的小手撫了撫他的額頭。
「大哥哥,撐住哦,菲比會給你加油的!」
不該出現在戰場上的稚嫩聲音響起,年輕人的意識竟真的清醒了些許。
他看著提著煤氣燈的小女孩,看著帶來了光明的菲比,整個人漸漸平復了下來。
「謝……謝……」
菲比提著燈,婦人將衣物撕成條,並擦拭傷口,男人用這簡易的繃帶包紮。
他們的光芒照到哪裡,哪裡的人便能得到救治。
而周圍的黑暗中,原本已經快要閉上的一雙雙眼睛,再次強打起精神,期待的看向這裡。
不知是誰開始了祈禱。
護廠隊中有食堂的信徒,也有普通的工人,他們大多是不去教堂的。
並非不想去,而是進入教堂祈禱需要上繳里奧,許多人沒有足夠錢去。
在帝國,信仰亦需收費。
好在食堂並不用。
食堂中的禱詞是艾爾莎編撰的,並不怎麼嚴謹,也不如正教的朗朗上口。
但它足夠廉價,頌念它不僅不需要交錢,還能換來一頓熱飯。
沒有人真的相信這禱詞,大都只是在吃飯前胡亂念幾句,也無人會監督。
而此刻,在這戰場上,這廉價的禱詞卻在四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