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維多利亞的邀請


  第364章 維多利亞的邀請

  這個小問題並沒有困擾凡妮莎太久,很快,她就在書海之中快樂地徜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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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多利亞的金髮被梳理整齊花了許久,她看了看外面漸漸發亮的天色,嘆了口氣,索性不再去睡了。

  而是讓女僕們上了紅茶,一邊小口抿著,一邊若有所思地看著書架中的凡妮莎。

  她在躺椅上微微側過了身,椅邊很快就有一名女僕出現,半跪在地上,兩隻手輕輕將她抱起。

  她長長的金髮向下垂落,即將觸地之時,捧著綢布的女僕已經出現在下方,輕輕將其攏起。

  另有幾名女僕上來替她解開衣裙與裝飾,並為她穿上新的衣服。

  女僕們的合作迅速又精準,輕盈地宛若舞蹈。

  只用了一小會兒,便將她身上的睡裙褪去,換上了一身常服。

  她身上的裙裝是樸素的黑色,但裝飾卻一點都不簡約。

  她頭戴一個精緻的發卡,將金髮稍稍梳整,下方的領口與袖口繁複交疊,邊緣襯著蕾絲。

  她那長裙雖是黑色,但仔細觀察便能看到上面繡著暗花,在陽光下隱隱透著光澤。

  女僕們為維多利亞光潔的腳上套上了長襪與皮鞋,隨後輕輕躬下身子,將她放低。

  維多利亞跳了下來,踩在地上,身後的女僕松並綢布,她那順滑的長髮便如瀑布般灑落,在清晨的光里仿若氤氳的水霧。

  她在地上滿意地磕了磕鞋跟,周圍的女僕們紛紛半跪在地上,低垂著頭。

  維多利亞想了想,開口問道:「查到了嗎?」

  「已經查清了,殿下,凡妮莎目前在爐火區的一家食堂就職,周薪六十五枚里奧,艾略特·斯特林少爺與她經芙蘿拉·貝倫加·蘭開斯特相識。」

  「蘭開斯特?哦,悼亡詩社是吧,那位芙蘿拉是這一代的輓歌葬儀?」

  「是。」

  維多利亞輕輕點頭。

  「兩人關係如何?」

  「並未查到明面上的關係,艾略特少爺經常召見芙蘿拉,並幫助她得到了爵位,從未召見過凡妮莎,亦未曾為她冊封。」

  女僕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是————市政廳下發的那種爵位。」

  維多利亞驚訝地挑了挑眉,隨即又露出了恍然的神情:「也是,輓歌葬儀從來短命,艾略特懶得冊封她,估計也是打算用完就扔。」

  說完,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暗淡了幾分:「而且————她也未必會願意接受冊封,蘭開斯特家族,個個都倔強得很。」

  她沒有再說話,沉默了下來,似乎在回憶著。

  周圍的女僕一動不動,宛若雕塑。

  「給皇宮中去一封信,就說我要冊封一名騎士做我的親衛,也給艾略特————算了,直接讓他過來一趟吧。」

  維多利亞身前半跪在地的女僕們精準地宛若機器,恭敬又疏離,微微低著頭,保證每人都比長公主稍矮些。

  可聽到這句話,她們卻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臉上掠過一絲驚訝。

  「您————要邀請他來這裡嗎?」

  「不是邀請,是允許,他不是一直想要過來嗎,現在不必阻攔了。」

  頓了頓,維多利亞又補充道:「讓他知道這件事。」

  女僕們紛紛低下了頭去。

  等凡妮莎回過神來時,天色又漸漸晚了下來。

  她的身邊書本堆積成了一座小山,不知何時她身下多了張軟墊,旁邊則是一張小巧的桌面,上面擺的點心已經被吃了一半。

  「咦?已經現在了麼?」

  凡妮莎這才發現自己還拿著半個曲奇,她將其放下,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

  左右望了望,走向了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仍舊翻著書頁,只是眼珠稍稍轉向了一側。

  「沒看完的話,住在這裡也可。」

  「哦哦,不必不必,我基本都查完了。」凡妮莎活動著僵硬的脖子,又試探地開口:「不過這裡很多隱秘都沒有記載,我還是有些沒有搞明白的————」

  維多利亞瞪了她一眼,不耐煩地將手裡的書放在了腿上:「有什麼想問的,我可以為你解答,但危險的秘史不行。」

  凡妮莎兩眼一亮:「那太好了!我正有很多查不到的呢!」

  她拉開了椅子,直接坐在維多利亞對面,興奮地搓著手:「是這樣的,我看到那些祭典日的怪物,似乎跟血月有關,但關於血月的記載卻有些語焉不詳,而且只有第一紀元之後的資料————」

  「祭典日的怪物?看來你也有自己的辦法,將這件事固化在記憶中啊。

  維多利亞瞥了她一眼,凡妮莎正在想找什麼理由解釋,卻聽到對面的維多利亞再次幽幽開口:「最近那本禁忌的【聖典】在爐火區活動,應該是它給了你庇護吧?唔,那東西有些危險,你或許感覺不出來,但以後儘量少接觸。」

  凡妮莎一怔,過了片刻才想到,她說的應當是霧笛的【聖典】。

  這東西很出名嗎,怎麼連維多利亞都知道?

  維多利亞沒有再詢問,而是直接講解了起來:「血月只有第一紀元之後的資料很正常,第一紀元之前沒有血月。」

  「啊?!」

  僅僅是第一句話,就讓凡妮莎整個人都呆住了。

  「怎、怎麼會沒有呢,這不是一種天文現象嗎?」她結結巴巴的說道。

  「天文現象?那你講講月亮是什麼吧。」

  「好,首先在至高天之下————」

  「至高天?」維多利亞冷笑了一聲,擺了擺手,「你繼續說。」

  「呃————」凡妮莎有些不解,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我們所在的世界,是整個宇宙中唯一靜止的存在,是宇宙的絕對中心,整個宇宙都圍繞此旋轉。」

  「而月亮自然也是如此,與太陽不同的是,它並不發光,而是反射太陽光線。」

  「由於月亮與太陽位置不同,會產生種種月相。」

  「太陽在第四層天圍繞我們旋轉,而月亮在第一層,可以通過白道與黃道進行計算,合朔對應的是新月,方照則是滿月————」

  「好了,不必再繼續了,按照這套理論,不管怎麼計算,月相都是由新月到弦月到滿月吧?」

  凡妮莎點了點頭。

  「那你不覺得血月有些突兀嗎,在月相最殘缺之時,忽的出現圓潤的血月。」

  「此時太陽被完全擋住了,它從哪裡反射的太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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