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一章 銅與血，紀元的詛咒
第879章 銅與血，紀元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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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水，蜜茶還是蜜奶？」艾爾莎端著杯子一邊調配一邊問道。
「能去蜜嗎？」維多利亞神情僵硬地說道，她到現在還沒消氣。
「能去水。」艾爾莎輕笑著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特蕾西亞接過杯子卻沒有品嘗，而是舉在眼前仔細分辨，神情漸漸變得嚴肅：「這難道是————【蜜】之道途？月球上發生了什麼？」
她剛剛可是親眼看到艾爾莎匯聚靈性產出了這蜜水。
說完，她下意識地便扭頭看向外面。
「血月————這麼巧？」
在遠處切肉的梅芙頓時來了精神：「你不喜歡血月？我幫你換掉！」
「梅芙！」
艾略特嘆了口氣，阻止了她人前顯聖的衝動。
他是來找兩人談話的，不是來嚇唬她們的。
梅芙悻悻地停下了手，端了盤肉來：「嘗嘗吧，都是自家的肉，吃著放心，保證沒有
寄生蟲。」
特蕾西亞點了點頭，禮貌性地吃了一片，隨即兩眼一亮，不著痕跡挪了挪尾巴，向著桌子靠近了些。
不愧自稱聖餐會，做的菜就是好吃！
艾略特微微一笑，等她將肉吞下才控制著凡妮莎開口詢問：「我是聖餐會的教主凡妮莎，歡迎兩位來到爐火區。」
維多利亞神情複雜，感覺剛剛喝進嘴的蜜都不甜了。
凡妮莎，真的成為教主了啊。
果然，以她的才華，總會出人頭地的，不再是那個需要自己庇護的小傢伙了。
艾略特瞥了眼特蕾西亞的尾巴：「我應該稱呼你特蕾西亞，還是霍莉？」
「一半一半吧，霍莉在情急之下與我融合了，本質上是兩個人，臨時共用這身體而已，但————」
她扭頭看向維多利亞：「她就是蛛後，是同一個人，只是部分記憶陷入了沉眠罷了。」
特蕾西亞意有所指地說道。
她不希望自己的好友被分割成兩個人對待，維多利亞和蛛後本質上就是同一人，並非分出的另一個人格。
之前她就注意到，維多利亞的自我認知明顯還是長公主，若是這種割裂持續太久，會讓她失控的。
艾略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所說的一半是怎麼分的？」
「上下分，上半身埋銅里了，我是下半身，或者說尾巴。」
「呃，我不是指這個，」艾略特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我是想問，你帶著特蕾西亞的全部力量與記憶嗎？」
這很詭異好嗎，下半身也能思考，也有自己的意志嗎？
如果有，那會不會上半身和下半身打架？
差分機上她的卡牌名為【不完整的特蕾西亞】，那如果集齊兩個特蕾西亞，能不能拼成個完整版？
「力量肯定沒有的，我就是被封印的力量，它也是禁忌的來源。」特蕾西亞攤了攤手，「不過記憶嘛，倒是還保留了一些。」
說完她扭頭看向了維多利亞：「蛛後和我正好相反，她保留了力量，但卻讓記憶長眠
，你看，她現在可是不朽者。」
說著她扭頭看向維多利亞：「小蜘蛛你還記得我嗎？」
維多利亞思索了片刻，踢開她摸向蛛腿的手：「不太記得了，偶爾能回想起零星的記憶，但都破碎得很，但還記得那種熟悉的感覺。」
艾略特點頭，懂了，好感度還在，但是CG清空了。
情況比他想的還要好，維多利亞仍然是維多利亞，但擁有了不朽者的力量，她毫無疑問會是爐火區最大的助力。
莉莉安和維多利亞在庭院中曾交過手，那時高階的維多利亞自然不是莉莉安的對手，在自己的圖書館中都被她輕鬆拿捏。
記得莉莉安那時說過一句話「現在的你是打不過我的。」
以莉莉安的腦子不太會故意用謊話唬人，也就是說蛛後形態的維多利亞很可能比莉莉安還強！
想想也合理，蜘蛛比飛蛾厲害挺正常的。
這是個頂級戰力啊！
艾略特的嘴角又彎了幾分。
而維多利亞站在他這邊，那特蕾西亞無論是作為她的好友，還是作為皇室的一員，都肯定也是同一陣營的。
這位蒸汽天使雖然沒有力量，但有記憶也好啊，能幫他解決不少疑問！
這沒準比維多利亞的幫助還大！
他扭頭看向特蕾西亞：「所以，你到底為何被剁————被分割成了兩半，還被封印了？」
「我？我不是被封印的，我是自己分割了力量，然後被砌進銅像中的。」
她攤了攤手：「當時的守城戰我為了勝利向禁忌尋求力量，甚至觸及了雙重禁忌，受到的詛咒也格外強大。」
「維多利亞尚能壓制自己的詛咒，雖然精神極不穩定，但只要不受刺激就行，整天呆在屋子裡不出門就可以。」
「我卻不行，我甚至無法壓制自己的詛咒了，只得將自己分為兩半，一半砌在銅像中，一半放在皇室的密庫中，各壓制一重詛咒，還徹底放棄了所有力量。」
「但詛咒的力量太過強大，就連這樣也無法徹底成功，我丟掉力量後下半身本來該是腿的，可你看。」
她拍了拍自己的尾巴，又拍開了梅芙伸過來想摸一下的手。
「帝國需要我們的力量對抗災厄，但我們亦在被力量侵蝕，變成下一個災厄————與其這樣墮落，不如提前退場，至少還有些許體面。」
她的語氣帶著些調侃，似乎並不在意。
但從她偶爾望向窗外，看向那鏽跡斑斑的蒸汽天使的目光中，還是能察覺到些許落寞。
她與維多利亞為了帝國，不惜觸碰禁忌受到詛咒，但最終也不過被帝國拋棄。
梅芙端了盤肉來，探頭探腦地湊到了她的身邊，帶著討好與好奇地瞥向她的尾巴。
特蕾西亞從銅像上收回了目光，這次她沒有拒絕，接過了肉，任她試探著觸摸自己的魚尾。
「原來如此。」艾略特頷首，「所以，你觸犯的究竟是什麼禁忌？」
他已經聽特蕾西亞提起好幾次禁忌了，這禁忌究竟是什麼，逼得不朽者都只能自我封印或者沉睡？
「紀元，我們觸及了紀元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