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史可法進內閣遭阻,崇禎帝殺雞儆猴


  「父皇!這閻應元是何許人也?為何父皇如此看重?」

  「太子,你且看著,在朕前往錦州之前,他定能掌握禁軍。」

  「父皇,這不太可能,兒臣不信有人能如此厲害。」

  「哈哈哈!」陳言辭看著眼前明顯不信的太子,不由得心情大好。

  「太子,我們打個賭如何?」

  「父皇要如何賭?」

  「就賭閻應元能否在朕前往錦州之前掌握禁軍。」

  朱慈烺笑了:「兒臣還是不信,兒臣賭了,如若閻應元沒能掌握禁軍,那父皇可要坐鎮京師,讓兒臣去往錦州。」

  「可!朕不會輸的,太子你早早做好監國的準備吧!」

  陳言辭大笑著離開御書房,朱慈烺站在原地,有點無奈的看著一桌子的奏摺,突的他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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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這樣真好,鮮活,而不是像以前一樣被政務壓得喘不過氣,看起來疲憊異常。

  然而陳言辭的好心情沒有持續多久。

  陳言辭冷著一張臉,看著眼前跪伏一地的大臣,心中的火氣蹭蹭的往上冒。

  「怎麼?朕任命臣子的權利都沒有了嗎?朕任命誰還要問過你們?」

  面對眼前帝皇的威壓,周延儒硬著頭皮說道:「聖上,進內閣事關重大,聖上應該召集大臣商討。」

  「況且,史可法並沒有進內閣實習過。」

  史可法站在旁邊,看著這麼多人逼迫聖上,他前面剛升起的喜悅被打得一絲不剩,按照以往的經驗,聖上會迫於無奈,撤回讓他進內閣的旨意,但是他心裡又有一絲小小的期待。

  「周卿,你怎麼不乾脆說朕沒有經過你的同意?還是說沒有經過你身後的士紳?」

  周延儒如遭雷擊,他抬頭想硬氣的說和士紳沒有關係,可一抬頭就對上了陳言辭那雙冷冽的眼睛,那目光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心裡又沒由來的一陣懼意襲來,後面想說的話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陳言辭看了一下,溫體檢這個老匹夫今日倒是不敢來了。

  「你們都是代表誰來的?不妨都說出來,當然,你們不說,朕也知道,你們該不會以為朕的東廠真的只是個擺設吧?」

  群臣具驚,聖上什麼時候重啟東廠了?他們現在只想快點回到家中,把還消滅的證據都消滅。

  而沒有那些已經消滅證據的臣子,這會兒也在努力的回想,有沒有哪個時候落下了把柄。

  部分矜矜業業守好本職的臣子,這會兒是揚眉吐氣了,他們會跟著來,單純就是想看看聖上會怎麼應付那些帶頭的人。

  「你們做的齷齪事朕一清二楚,你們不擦好屁股反而主動湊但朕面前來,是怕朕看不見嗎?」

  「史可法武能打李自成安天下,文能提出出良策,周卿你呢?在內閣都做出了什麼功績?你若還想在內閣呆著,就給朕老老實實的呆著,也叫你身後的人安分點,他們真有那個能耐,就別躲躲藏藏的躲在身後,光明正大的出來,你說是不是?柳文姚?」

  周延儒癱坐在地上,太可怕了!聖上太可怕了!他是如何查到柳公身上的?還有什麼事是聖上不知道的?

  其餘內閣這會兒恨不得回到進宮勸諫之前,要是能回到進宮之前,他們說什麼也不會進宮來勸諫。

  但是還是有不怕死的站了出來。

  「聖上!史督御史直接進內閣於理不合,於法更是不行,還望聖上收回成命!」

  「劉公全!你的升任就合理合法了嗎?」

  「大理寺卿何在?」

  「臣大理寺卿陶明凱參見聖上!」

  「著大理寺收押劉公全,徹查劉公全當初冒名頂替之事,徹查劉公全賣官鬻爵之!」

  「臣遵旨!」

  劉公全如同死魚一樣癱坐下去,這些事他明明處理乾淨了,怎麼還會被聖上所知?當初冒名頂替進士之名聖上也不過十來歲,他又是從何得知?

  說完兩名護衛一前一後架著劉公全就往外走,劉公全急忙大喊:「冤枉!冤枉啊!聖上冤枉啊!」

  跪著這一地的臣子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這個時候觸了霉頭被清算,畢竟劉公全的例子才剛發生。

  東閣大學士朱大典看出崇禎帝是鐵了心要提攜史可法,他自己還是挺欣賞史可法本人,於是他頂著壓力說道:「聖上知人善任,史督御史能進內閣,定然是有其過人之處,臣以為可以給其考察時間,考察通過則繼續在內閣擔職。」

  有了朱大典的帶頭,朱繼祚自然也應和起來:「臣同意朱學士所言,史督御史有勇有謀,可當大任!」

  慢慢的的,反對之聲消失不見。

  「很好,既然大家都認為史閣老能擔大任,今日起史卿直接進內閣任職!」

  史可法撲通一聲跪下:「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聖上真是威武霸氣!真真天人也!史可法內心感動不已,我的聖上誒!臣只能以死報之!

  「即以定下,眾愛卿就各司其職吧!」

  說完陳言辭甩袖離開,待陳言辭離開後,那一股壓在他們頭頂的氣勢才消散,跪著的眾朝臣才長舒了一口氣,周延儒看了看楊清和,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懼意。

  史可法則是崇拜的看著陳言辭離開的方向。

  「恭喜啊史閣老!」

  「恭喜恭喜!最年輕的內閣!」

  不少人看出了聖上對史可法的偏愛,這會兒已成定局,都不由得對史可法恭維起來。

  史可法謙虛的說道:「哪裡哪裡,憲之才薄,還需要向各位大人學習。」

  一番恭維後,大家都散開了去,朱大典和朱繼祚兩人並肩走著。

  「東籬,此事你怎麼看?」

  兩人同姓,又同時南方人,由於朱大典膽大,貪婪,朱繼祚一直以他馬首是瞻。

  「怎麼看?我睜大眼睛看,現在的聖上可不是好糊弄的,你手裡那些破事給處理乾淨!最近就收斂點,不要沾染那些事!」

  朱繼祚一驚,才想起他雖然比不上朱大典貪婪,但是也沒少沾染那些事。

  「多謝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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