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再次重逢
服務員帶著兩個膚白貌美的女人進來。
她們穿著風涼,頭髮大波浪,看見霍文硯長得這麼帥,兩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老總看向霍文硯,一臉淫笑的討好。
「霍總,這兩個可是我精心為你挑釁小美人,您放心,我已經找人調教過了,保准聽話。」
「你倆,還不趕緊過來給霍總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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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爭先恐後的朝著霍文硯走過去。
一人拿著水果盤,一個拿著紅酒杯。
霍文硯端坐在沙發上,表情淡漠,隱藏在陰影里。
在兩人快要走過來,貼近他身體的時候,他手裡的酒杯被重重砸在桌子上,四分五裂。
原本熱鬧的包廂被這一砸,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他眼皮抬都沒抬一下,眼神冷得刺骨,掃向說話的老總,在場其他人瞬間禁聲。
他的話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誰讓你們叫女人來的,我的聚會,不允許出現女人,你不知道?」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淬了冰的狠厲,一字一頓,聽到人心尖打顫。
老總心臟快被嚇出來了,慌忙解釋。
「我這,就是看您身邊沒一個可心的人,想為您分憂,是我蠢,我做的不對,您別生氣,以後再也不會了。」
「你倆,趕緊出去!」
美女們不舍的看一眼霍文硯,不情不願出去。
老總趕緊又換了一個杯子,給道好酒,親自放到他面前。
霍文硯現在是萬萬全全的資本,前段時間投資的金額,用了幾十億,他也想分一杯羹,沒想到偷雞不成蝕米。
沒有男人不喜歡女人的,這誰知道這霍文硯還是個例外。
霍文硯沒接,起身徑直走出去,去洗手間。
他洗了一把臉,洗掉身上難聞的酒味,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明明滅滅。
他脖子上,還帶著的那枚戒指,眼神暗淡。
重新系上扣子,遮擋住戒指的樣貌,往回走。
他一離開,老總急得團團轉,不知道怎麼才能討好霍文硯。
心裡煩躁,又鬱悶,酒一杯接著一杯喝下肚,大腦開始神志不清。
隔壁包廂里,沈念唱了一首歌就累了,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打鬧。
自從開始吃藥,她就沒再喝過酒,今天是第一杯,只喝了一杯,就感覺有些迷糊。
她跟何念辭說了句上洗手間,踉蹌著出去。
去到洗手間,洗了把臉,清醒不少。
等在出去,看著一排排相似的門,忘了他們在哪號了。
她拿出手機,給何念辭發信息問,她一直沒有回覆,應該沒聽見。
她順著記憶往回走,在兩個相鄰的包廂門前有些猶豫。
隨便打開一個,大不了走錯了,跟他道歉就行了。
她一推開門,正好跟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總撞上。
男人看見她臉都那一瞬間,露出猥瑣的笑容。
「小美女,找哥哥嗎,來,陪哥哥喝酒去。」
他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吧她拽進去。
裡面都是男人,就她一個女人。
看見她,其他人都眼放金。
「呦呵,這哪來的小美女啊,真水靈,哥你找的嗎。」
一開始拉著沈念的那個男人,說道。
「應該是吧,我也不記得了,趁著霍總還沒來,咱幾個先樂呵樂呵。」
其他人也想,但想想剛才霍文硯生氣那模樣,還是放棄了。
男人見他們都不上,罵了一句慫貨。
他伸出手抓著沈念胳膊,往沙發上坐,要壓倒她。
她趕緊往後躲,臉色慘白,「我不是,你們誤會了,我走錯包廂了。」
男人不以為意,「走錯?你怎麼不走錯別人的,偏偏走來我們這,這就是緣分啊,緣分讓我們相遇的,別矜持了,哥哥有錢。」
說著,手伸向她。
沈念握緊手機,準備朝著他身體要害地方砸去。
手還沒抬起來,男人就被一股大力拽走了。
沈念就看見,一個背對著她,穿一身西裝的男人抓住那個好色之徒。
這個背影!
「你在幹嘛,找死是不是!」說著,霍文硯一拳打男人臉上。
這個聲音,這個背影,沈念再熟悉不過。
她以為自己已經忘記,已經走出拍,像個正常人了,可看見他的那一刻眼眶猛地發燙。
男人喝得多了,神志不清,竟然在叫囂,霍文硯懶得廢話,猛地一拽,手肘狠狠撞在那人心口上,力道狠厲,直接將人掀翻在地。
混亂中有人上前拉架,場面一度混亂。
有人直接報了警,所有人被帶到警局教育。
「你們幾個,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是成功人士,怎麼淨幹這種小孩子才會做的事,竟然聚眾鬥毆!」
警察說了很多話,沈念一句也沒聽進去,感知全落在坐在對面的霍文硯身上。
他低垂著眉眼,沒看她一眼,仿佛他們從未認識一樣。
她低頭,手指攥緊。
那個讓她日夜煎熬,輾轉反側的人就在對面坐著,可她卻連跟他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她死死咬嘴唇,嘗到血腥味才勉強忍住哭出聲,可眼眶卻是紅得嚇人,視線模糊一片。
何念辭握了握她的手,有些擔心她此刻的狀態。
「念念,你沒事吧。」
不等沈念說話,警察敲擊桌子,警告道。
「都安靜點,閉嘴!我說的你們聽見沒有,沒事不要……」
沈念下意識屏蔽,感覺坐在這裡都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出了警局。
霍文硯看向何念辭,「用不用我給小安打電話,讓他送你回去嗎。」
何念辭滿身抗拒,直搖頭,「不用不用,我們自己能回去,可千萬別讓他來,也別讓他知道。」
霍文硯沒在說什麼,朝著自己的車走去,上車離開,一個眼神也沒分給沈念。
司機接到霍文硯,時不時看一眼後視鏡。
以前他就感覺他情緒異常低落,沒想到今天空氣中更是寂靜無聲。
霍文硯接像個行走的冰窖,把空氣中凝結了。
回到家,洗漱完,給助理打電話,他要和今天打架的男人,徹底解除合作關係,又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一直忙到後半夜才躺下,他看著天花板,一整夜未合眼。
霍文安早上起來看一眼時間,有些納悶,「八點了,我哥咋還不起來,這個點早上班了。」
他起身,去敲他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