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姦情
這是個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皮膚白皙,身材豐腴,一雙桃花眼和描眉打鬢的風騷樣子,很容易讓人聯想她是個水性楊花之人。
「你是什麼人,跟呂大力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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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看著屋內有些神色慌張的女人,神情嚴肅地問道。
女人或許是見過世面之人,或許是見秦政沒有穿警服,所以她快速收拾起慌亂,柳眉一豎,脖子一梗,口氣更是滿不在乎:「你是誰呀?我跟呂大力是什麼關係,干你什麼事兒?」
說話間,女人的腳步已經來到了院子當中。
她看著迎面而來的呂大力,抿嘴一笑:「大力哥,你家來了客人,那我先回去了。」
「好!」呂大力衝著女人點點頭,神情有些不自然地撓了一下腦袋。
他看向女人的目光充滿了曖昧和不舍。
這一切當然都被秦政看在眼裡。
聯想起呂大力脖子上的吻痕和口紅印,秦政嘴角撩起一抹玩味。
他敢斷定,呂大力與這個女人絕對有姦情!
「那個女的,你站住!」秦政厲喝一聲。
陳曉萌攔在女人面前,掏出警官證:「我們是公安局的,請你配合調查。」
「你們是警察?」女人神色愈發慌亂。
秦政來到女人面前,俯視著對方:「說說吧,你是誰?和呂大力發生不正當關係,有多久了?」
「你胡說!我叫田春燕,是鄉里的會計,也是安薇的同事。她走了,我過來看看姐夫,不可以嗎?」
田春燕,鄉里的會計。
一聽到這個名字,秦政心頭一動。
上一世,雖然他也沒有見過田春燕,但卻聽說這個名字。
她有些姿色,生性風流。
別看她只是個鄉會計,卻不同於農村婦女,與之有染的男人都不是普通人。
據說隆興礦業的董事長梁軍以及某個縣領導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原因是其床技術卓絕,一碰成癮。
只是這樣的女人,怎麼會看上呂大力?
呂大力雖然算得上大石湖村的能人,但跟梁軍或者縣領導比起來,還是太不夠看了!
難道僅僅因為她風流成性嗎?
就算在安薇屍骨未寒之時,她就與呂大力行苟且之事,可以說明她確實風流到了無恥的程度,但秦政覺得,事情絕對不會是男女之間風流韻事這麼簡單!
「我胡說?」秦政的兩道濃黑劍眉向上一挑,拉過呂大力,指著他的脖子,繼續質問田春燕,「他脖子上的吻痕和口紅印是怎麼一回事?」
「這,我怎麼知道?」田春燕仍舊狡辯,「不能說他脖子上有吻痕和口紅印,就是我弄的吧。」
陳曉萌接話道:「田春燕,警方把你嘴上的口紅和呂大力脖子上留下口的紅一化驗就什麼都清楚了。所以,你最好老實交代!而你主動交代的,和我們通過技術手段得出的結論,性質可是完全不同的!」
「不要,不要……」
呂大力沒等田春花搭話,他的雙腿開始抖動起來。
「慫貨!」田春燕瞪了呂大力一眼。
呂大力的顫抖以及田春燕吐出的這兩個字,便等於承認了兩個人確有姦情!
秦政卻覺得這裡面應該有別的事情。
於是,他猛地高喝一聲:「田春燕,呂大力,老實交代,你們是如何把安薇害死的?」
這一聲,宛若晴空霹靂!
直接把田春燕和呂大力這對姦夫淫婦給震傻了!
就連陳曉萌也是一愣:秦政是根據什麼判斷出來的?
再說,安薇明明是喝農藥自殺的怎麼就成了他殺了呢?
「你,你怎麼知道?」
沒有絲毫心裡準備的呂大力下意識問了一句。
「我怎麼知道?」秦政一雙銳目直逼呂大力和田春燕:「安薇離開公安局時身上不可能有傷,因為,我就是審訊她的人,絕對沒有刑訊逼供。而她情緒也比較穩定,沒有自殺的理由。」
「而安薇回到家不久,便喝農藥身亡並且身上有傷,大概率是他殺!」
聽了秦政的話,哪怕是一直比較鎮靜的田春燕,心也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
呂大力則是有些驚慌失措。
田春燕表面上仍比較鎮靜,盯著通紅的眼睛,對秦政嘶吼:「你血口噴人!你說沒有刑訊逼供就沒刑訊逼供呀?誰能證明?」
「再說,我和安薇是好姐妹。她性冷淡,讓我代替她好好伺候呂大力,我是闊小姐開窯子,不圖錢,就圖個樂,不行嗎?」
「這種事情,是你情我願之事,有必要殺人嗎?」
田春燕還真能叭叭。
反正,安薇已經死了,她說沒說過自己性冷淡以及讓田春燕幫助她伺候呂大力之事,也無從證明。
秦政看向田春燕,暗道:這個娘們還真是不太好對付!
「對!你憑什麼說我和春燕妹子合謀殺了我老婆!」呂大力也突然來了精神,「我們兩個搞破鞋不假,那是我老婆拉的皮條。這頂多是作風問題,你們警察也管不著吧。」
「我告訴你,你逼死我老婆的事兒,縣公安局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就告到市里、省里、甚至帝都!我就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
呂大力越說越激動,這要是外人看了,真好像是秦政逼死了他老婆一樣。
秦政一陣冷笑,目光凌厲:「田春燕,呂大力!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你們殺了人,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你們兩個人可以頑抗到底,但絕對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你們兩個說安薇因為性冷淡,求田春燕伺候呂大力,是不是覺得死無對證,就往她身上推?你們大錯而特錯了!」
「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兩個,因為被安薇撞破了姦情,所以起了殺心!」
「你……你胡說……血口噴人!」田春燕聲音顫抖著。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秦政對田春燕說完,又看向呂大力:「呂大力,我在審問安薇時,她說,她十分愛你,更愛你們的孩子。就算為了這份愛,也不會做犯法的事兒。」
「可是你是怎麼做的?不僅背叛了她,而且還和姘頭要了她的命!你對得起安薇,對得起孩子嗎?」
「別說了,你別說了!」呂大力一下子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