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仇得報
兩個輔警再次把賈桂花按住。
王震江則從窗戶縫中看見了瘋癲的賈桂花，從她激動憤怒的表情上也讀懂了她的心裡。
王震江聲音越發激動：「賈桂花，你覺得我冤枉你女兒是吧？你女兒最壞，最咕咚。我女兒已經被扒光了，可你女兒還不放過她。王曉玲和林杉杉死死地按照我女兒，讓趙敏用菸頭燙她！」
「我女兒的胸、腿以及腹部……渾身上下被燙得到處都是傷……嗚…嗚…孩子得多疼啊！！」王震江放聲痛哭，「嗚…嗚…」
悲憤的哭泣聲通過各家各戶的喇叭聲傳出，雲彩都停止了腳步。
「嗚…嗚…」有些婦女聽了，也不禁哭出聲來。
「王曉玲也太狠毒了！簡直不是人！」
「她怎麼能這樣？」
「就是，簡直是禽獸不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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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家每戶基本上都在譴責王曉玲。
王震江止住哭聲，平靜了一下，繼續道：「這還不算，王曉玲竟然給趙敏和林杉杉出主意，說她家養了三頭大叫驢，王鳳嬌不是長得好看嘛，哪天，讓三頭驢把我女兒幹了！」
「啊？天哪！王曉玲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就是，這也太欺負人了！」
「……」
「怪不得王鳳嬌上吊了，原來是王曉玲她們逼的！」
「我看也是這個原因，王曉玲她們仗著有錢有勢，肯定能說到做到。王鳳嬌害怕受辱，只能選擇自殺！」
「賈桂花！我問你，你女兒是人揍的嗎？！」王震江怒聲質問，「你女兒不該死嗎？」
「鄉親們。我女兒上吊後，官家判王大腦袋他們三家一家賠償我家二萬塊錢，總共才六萬。可就這麼點錢，他們都不願意賠，我媳婦連病帶氣，沒過幾天就跟著我女兒去了！」
王震江的話一落下。
各家各戶又議論開了。
「這也太過分了！真是把人往死里逼啊！」
「鳳嬌那娘倆多好啊，尤其鳳嬌那姑娘又仁義又懂事兒，長得還漂亮，可命咋就那麼苦呢？」
在滿村議論聲中，喇叭里又傳來了王震江的聲音：「王曉玲這三個壞女人，害死了我媳婦娘倆，官家卻不管，老天也不收！好，那老子收！」
「你們都知道我是殺豬的，可不知道我之前還是殺狗的！」王震江的聲音里透著狠辣，「我沒結婚前在城裡打工那幾年，在一家狗肉館專門殺狗，所以，狗看見我都麻爪，不敢發出叫聲。」
「我知道王大腦袋家的大黃厲害，但我有的是辦法讓它害怕！霜降那天半夜，我往身上灑了不少狗血，然後去了王大腦袋家。」
聞聽這一番話，秦政這才明白那天早晨王大腦袋家的大黃被嚇傻的原因。
狗是非常有靈性的動物。
尤其是嗅覺非常靈敏。
常年殺狗的人，身上有被宰殺的那些狗的血腥氣息。
所以，不管多厲害的狗都會非常害怕殺狗的屠夫。
那天晚上，王震江又往自己身上灑了狗血，同類的血腥味道更濃，大黃自然就被嚇傻了。
「我到了王大腦袋的家，他家的大黃果然讓我給嚇傻了。我到了她家驢圈，就把三頭叫驢的三件兒就給嘎下來了！」
「我嘎這玩意幹啥？估計看到王曉玲她們屍體的就應該明白了！對！我就是讓王曉玲她們三個嘗嘗被驢乾的滋味！哈哈哈……」王震江說到這，獰笑起來。
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我媳婦和女兒死後，我就一直想為她們報仇。所以，在這兩年多里，我一直跟蹤王曉玲她們三個，也發現了她們三個的活動規律，一到禮拜六和禮拜天，她們三個就去後山的採石場，禮拜天那天上午我就等在了後山。」
王震江的這番話，或許沒引起別人的注意，但卻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
此二人，一個是秦政；一個是王立。
王立的汗毛當時就立了起來。
後山的採石場可藏著天大的秘密。
他豎起耳朵，繼續聽王立的講述。
「趙敏果然開著她的寶馬車來到了後山。」王震江的聲音又一次傳來，這次沒有悲憤，也沒有獰笑，而是非常平靜，就像是在訴說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
「她們三個一下車，我就用棍子把她們打暈，然後把她們捆了起來。拖到我女兒吊死的歪脖老榆樹下。」王震江的聲音變了調。
任誰都能聽出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扒光她們的衣服，讓她們跪在歪脖樹下。然後……」王震江切齒的聲音越來越重。
人們仿佛看見了他扭曲的面容。
「然後，我就用菸頭燙她們，她們三年前是怎麼燙我女兒的，我就怎麼燙她們！」
「她們被燙醒了，開始給我磕頭，求我。向我承諾，給我幾十萬，上百萬！」
「我說，不！我不要錢，我要讓你們嘗嘗比我女兒痛苦百倍千倍的滋味！」
「她們害怕了，怕得要死，全都嚇尿了！我又拿起驢鞭，塞進了她們的下邊。我問王曉玲：王曉玲，你想讓你家的叫驢干我姑娘？想沒想過，今天我會讓你家的叫驢干你？！」
賈桂花聽了王震江的講述如何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兩個輔警都按不住她！
後來又上來兩個輔警才把她按住。
但她仍瘋狂嘶吼，嘴都咬出了血，兩手也抓出了血：「王震江！我草你祖宗！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屋裡的王大腦袋也怒不可遏地想反抗，卻被王震江給打暈。
「誰敢欺負我女兒？我就要讓誰付出百倍千百的代價！鄉親們，以後別再信王大腦袋和王立他們的話了！只有在選村委會主任時，他們才能把你們當做同宗同姓的親戚。可是過後，他們屌過你們嗎？你們能從他們手裡借出來一分錢嗎？」
「是啊！王震江說得還真是那麼一回事兒，記得有一回，我老婆病了想做手術，我跟王立和王大腦袋借五千塊錢，一分都沒借來。」
「可不是？我也有這樣的經歷！」
「……」
村民們一下子都想起了往事。
以前他們用錢想找王大腦袋借時，就選在投票選舉村主任之前。
因為他們的票數決定誰能當選。
這個時候王大腦袋不敢不借。
然而，一旦當選，王大腦袋立刻就變臉。
「所以，不管姓王的，還是姓黃的，或者是性別的什麼，只要人品好，給老百姓辦事，大伙兒就選他！」
王震江突然提高了聲音：「警察同志，我的故事講完了，你們可以把王大腦袋領走了。鄉親們，如果有緣，咱們下輩子再見，我去陪我媳婦和女兒了！！」
「不好！」秦政突然意識到什麼，瘋狂向村委會的屋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