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開場吃癟是毛子的宿命,嗎?


  第213章 開場吃癟是毛子的宿命,嗎?

  冷戰中的西方飛彈基本都有個特點,隨著電子技術尤其是集成電路方面的進步,西方飛彈的性能會大幅度的疊代。

  同樣叫響尾蛇,AIM9基礎型和後來的L型性能差距大得仿佛兩個物種。

  而蘇聯在電子技術方面押錯寶了,所以電子原件的提升速度較慢,實現性能提高基本要重新設計,整體結構會大變。

  於是看兩邊的武器,一邊在同一個基礎型上不斷改內部,代表改型的字母甚至用到了X,另一邊就不斷的出新的型號。

  

  但是反輻射飛彈並不遵循這條空空飛彈演進路徑。

  主要第一代的百舌鳥反輻射飛彈和標準反輻射飛彈都太拉跨了,性能完全無法滿足老美空軍的需求。

  百舌鳥早期型的命中率和拿破崙時代的燧發槍接近,打北越的雷達的時候就算對面完全不採取措施,也有可能打不中。

  對面一開始都沒有發現老美投入了專門針對雷達的武器,直到百舌鳥做了幾次小的改進,加上美空摸透了飛彈的性能總結了打發,北越才發現原來美國佬投入了新式武器。

  接著越南人立刻就發現了反制新式武器的戰法:雷達關機。

  是的,百舌鳥就是這麼垃圾,雷達只要關機,就能躲過攻擊。

  美國佬發現了這點後,給百舌鳥加上了簡單的位置記憶和慣性導航設備應對,但是效果並不好。

  因為百舌鳥飛彈的基礎構型限制了增加設備的重量,後續的AGM78標準也是一樣。

  (此標準非後來大名鼎鼎的標準式防空飛彈)

  於是越戰還沒結束,美國人就下達了哈姆的研發需求,這東西是老美第二代的反輻射飛彈,吸收了越戰中積累下來的大量電子對抗經驗。

  反輻射飛彈也成了冷戰中美空武器庫少數更換基本構型的武器類型之一。

  AGM88哈姆反輻射飛彈,考慮到現在普洛森的技術水平,這玩意有可能成為敵人雷達系統最嚴厲的父親。

  還好給的不是百舌鳥和標準這種早期型。

  不過,既然這款A7攻擊機能掛載哈姆,它應該也是後期型,畢竟哈姆是83年才開始批量裝備的武器。

  王禮出神的盯著哈姆,立刻引起約瑟芬的注意。

  不過在約瑟芬的角度,並不知道王禮具體盯著哪款飛彈。她立刻採取了措施,切入教會的拉斐爾主教的視野,用身體擋住了攤開擺放在地面上的機載彈藥。

  拉斐爾嘴角上彎:「這可太有趣了,國王陛下難道認出了擺在哪裡的彈藥中的某一

  個?可是這些應該都是根據聖物匣製造出來的配套彈藥吧?為什麼陛下會看著他們出神?」

  王禮這邊也聽到了拉斐爾的話,其實他只是看到哈姆之後一愣神,並沒有僵持很久,但是對這些老狐狸來說,這點時間好像已經夠了。

  真可怕,這幫人也許不懂數理化也不了解古代的武器裝備,但他們很懂怎麼讀人。

  王禮本來想辯解兩句,但想起很久以前約瑟芬的提醒:不知道怎麼應對就別說話,把責任交給她。

  於是王禮直接爬進了座艙,徹底當作沒聽到拉斐爾的聲音。

  座艙的面板果然也不是那種鐘錶店風格,而是出現了多功能顯示屏,正對著駕駛座的也是正經的平視儀,沒有開啟電源的時候完全沒看到刻線(老式的光學平視儀刻線是玻璃上的,不啟動電源也能看到)。

  A7加上哈姆飛彈,還有電子對抗吊艙,這東西開始列裝普洛森要被降維打擊啊。

  可惜哈姆飛彈的過載不行,不能用來當空空飛彈,只能打打普洛森的雷達哨艦和偵聽船。

  老美因為自己一直是「電子競技」的優勢方,最強的預警機在自己這邊,所以並沒有發展針對預警機的反輻射武器。

  倒是有個被老美的優勢逼瘋了的國家手搓了針對預警機的反輻射武器,但是現在好像

  除了一架殲七之外,王禮還沒有挖到這個國家的武器。

  鯨魚型觀光船不算。

  王禮坐在座艙里,一邊憑著肉體的經驗進行起飛前檢查,一邊想著這些。

  拉斐爾樞機主教又開口了:「國王陛下似乎對新型機相當熟悉啊。」

  約瑟芬:「教廷的情報部門怎麼懈怠了,不知道我們國王陛下專用的雲雀改和常備機型儀錶盤大不一樣?陛下飛了那麼久的雲雀改,自然對這些了如指掌。」

  王禮放任他們去鬥法,把注意力轉到面前的儀錶盤上。

  雖然是兩款不同的飛機,還是兩個不同國家生產,但是這儀錶盤的設計明顯考慮到了換裝的便捷性。

  加上原本的A7也是單座機,卻被拉長了機頭增加了一個給魔女的座椅,王禮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這個世界的儀錶盤重新設計過,同一代飛機之間有較高的相似性,並不是機型原裝的儀錶盤。

  於連軍士爬上舷梯,在王禮座艙旁邊趴著,手拿寫字板:「陛下,為了儘快編寫出操作手冊,我們需要您的經驗,迅速摸清楚每一個開關的意義。」

  王禮點頭:「我也只能通過飛雲雀改的經驗來猜,具體還要等飛上天逐個試一試。」

  「這太危險了,如果您墜機了怎麼辦?還是交給專業的試飛員來吧。」站在飛機下面

  的雷諾高階軍士長立刻說道,「您只要把所有的按鈕都猜一遍就行了。

  王禮:「專業試飛員和我有什麼區別嗎?」

  「他們已經做好了慷慨赴死的準備。」雷諾高階軍士長說,「他們的名字會被印在新型機的操作手冊扉頁上,家族也會封爵,三代以內榮華富貴。我是說,正常情況下應該三代以內榮華富貴。」

  現在自由加洛林這個狀況,說不定明天就戰敗了,沒法保證三代以內榮華富貴。

  王禮:「原來雲雀和鳶尾花飛行手冊扉頁上的那些名字,是在試飛測試按鈕功能的時候犧牲的試飛員嗎?」

  於連:「鳶尾花形發現的時候找到了配套的聖典,所以犧牲的飛行員比較少。

  原來這個世界找到新飛機之後,要用飛行員的命去測試那些按鈕的功能。

  王禮的感受一時間有些複雜。

  就在這時候,他眼角餘光看見約瑟芬的親信,情報部的愛娜小姐從入口進入平台,飛快來到約瑟芬身邊,耳語了幾句。

  約瑟芬立刻扔下拉斐爾樞機主教,快步向王禮這邊走來。

  於連很機靈,發現約瑟芬過來就麻利的溜下舷梯,還向後退了一步。

  約瑟芬爬上舷梯,在王禮耳邊低語:「羅斯公國首都被突襲了,具體情況不明。」

  王禮:「又被突襲了?」

  在兩次世界大戰,毛子都是開局吃癟,換了個世界也這樣?

  約瑟芬繼續說:「我們在羅斯公國的情報網跟沒有差不多,所以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不清楚他們的損失,還有情報指出羅斯公國的邊境樞紐也遭到了攻擊,看起來是計劃周密的攻擊。」

  王禮:「呂泰西亞的復刻嗎?」

  他理所當然的就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約瑟芬:「不清楚詳情,有傳言說看到了聖裁彈爆炸的巨大光團,但我覺得有可能是混亂狀態下傳出的假情報。」

  人在慌亂的情況下會不由自主的傳播各種道聽途說的情報,王禮經歷過加洛林初期的潰敗和呂泰西亞的事情,所以對此深有體會。

  他摸著下巴:「立刻聯絡你在聯合王國的人,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那裡弄到一些情報。

  還有貿易聯盟,他們雖然離得很遠,但和羅斯也有大量的貿易往來,說不定也知道什麼。」

  下令的同時,王禮注意到一名教士從入口進來直奔拉斐爾樞機主教。

  看來教廷那邊的情報也到了。

  王禮指了指拉斐爾,對約瑟芬說:「還有個近在咫尺的情報源。羅斯應該信的也是這個教吧?」

  他問這個是擔心跟地球一樣毛子信自己的東正教。

  「是這個教。」約瑟芬倒是沒有覺得奇怪,畢竟她知道王禮的靈魂是來自「神話時代」,「我去打探一下。」

  王禮拉住要下舷梯的約瑟芬的手腕:「等一下,記住,教廷曾經指望羅斯替代我們成為教廷的王牌。」

  「我記著呢。」約瑟芬微微一笑,「你就好好配合機械師們編寫操作手冊,其他交給我這掌璽大臣。」

  說完約瑟芬下了舷梯向拉斐爾走去,王禮看著她的背影,有種虎虎生風的感覺。

  這時候內線里傳來莉莉的聲音:「真好啊,我也想說一次其他的交給我」。」

  王禮:「你是我的貼身小棉襖,那不一樣。」

  「嘿嘿。」倉鼠很沒出息的笑了。

  於連軍士剛好爬上舷梯:「羅斯沒打過普洛森?」

  王禮:「詳情不知道,好像是被偷襲了。」

  於連:「羅斯的首都也和呂泰西亞一樣了啊,普洛森的混蛋,到底還有多少實力啊。」

  王禮沒有回答。

  約瑟芬氣勢洶洶的來到拉斐爾面前:「樞機主教大人,好像羅斯沒有能成為教廷的利刃。」

  拉斐爾長長的嘆了口氣:「好像是這樣,我們有些低估了普洛森的實力。這樣下去,說不定在東線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連續崩塌。」

  「,我以為拉斐爾樞機主教大人不會幹出這種在敵人面前示弱的事情呢。」約瑟芬冷笑道,「如果您這樣做了,只能理解為主動示弱,另有所圖。」

  拉斐爾也笑了:「看來您對我存在一些誤會啊,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普洛森在貿易聯盟有很強的影響力,他們有一個非常強大的院外遊說團,有錢有人脈,由唐拉德·馮·霍恩菲爾德公爵領導。」

  「為什麼要說到貿易聯盟?」約瑟芬打斷了對方的話。

  「因為貿易聯盟的情況和摩拉維亞等東線國家的情況類似,普洛森在當地都有相當大

  的影響力,很多當地的大貴族本身就有普洛森背景。」拉斐爾雙手在身前疊合,像是在祈禱,「就像我說的,羅斯大公的倒下,可能會導致連鎖反應。」

  約瑟芬:「這對教會不是非常糟糕的情況嗎?不是在增強我方的談判籌碼嗎?」

  「是這樣。但是,如果東線的壓力沒有了,猜猜普洛森人會把力量轉向哪裡?」拉斐爾的單片眼鏡非常恰到好處的反射著平台上方射下的燈光,「對自由加洛林來說這也是非常糟糕的事態啊,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約瑟芬:「既然如此,那讓我們暫時放棄分歧,通力合作,如何?」

  「當然當然,現在這個情況,我們只能收回對哈布斯堡公主的引渡請求了,同時教會也將竭盡全力配合你們了解剛剛到手的新型機。」

  拉斐爾停下來,抬起右手調整了一下單片眼鏡:「希望自由加洛林也摒棄成見,接受我們的幫助。」

  「這就不必了,我們有能力迅速完成操作手冊的編訂。」

  「依靠國王陛下積累的經驗?」拉斐爾問。

  「無可奉告。」

  「在現在這個情況下,自由加洛林還要心存芥蒂,我為此感到悲傷。」拉斐爾嘆了口氣,重複道,「我為此,感到悲傷啊。」

  說著他向約瑟芬鞠躬:「那我就懷著悲傷,告辭了。希望這場正義和邪惡之間的鬥爭,不要因為正義一方互相掣肘而失敗啊。」

  說著他率先轉身,向出口走去。

  王禮這邊一直在注意約瑟芬和拉斐爾的交鋒,聽到他最後的話的時候,莉莉的聲音通過內線傳來:「我怎麼覺得這個樞機主教才是反派呢?」

  「有可能。」王禮說,「普洛森發動戰爭,應該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對抗教廷。」

  「?普洛森是好人?」莉莉大驚。

  「怎麼可能!他屠殺了那麼多人的瞬間,就不可能是好人了。教廷再怎麼樣,也沒有大規模加洛林人屠殺啊。」

  「這樣啊,這樣哦。」

  莉莉連聲說。

  「嗯,對,普洛森不可能是好人。教廷相比之下,沒那麼壞,懂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