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背後究竟是誰?


  不過,再次舉起小花鏡後,看到的,就只有自己粉嘟嘟的小臉兒了。

  小歲安不死心,試著伸手敲敲鏡面,依舊無事發生。

  看樣子,此預言鏡,只有特殊時刻才會起效。

  小傢伙捧著它,很是愛惜地收進小包里後,就拉著沈若淵的手,一蹦一跳,跟著一起進宮了。

  此時,回途遇刺一事,顧晏山已經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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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沈若淵趕到宮裡後,顧晏山擔心上前,「怎麼樣,若淵,你沒什麼事吧。」

  沈若淵垂眸看了眼小傢伙,父女倆默契一笑,他輕鬆搖頭,「放心吧皇上,臣一點事沒有。」

  看著人家父女之間,似乎藏著什么小秘密。

  顧晏山欲言又止,推開剛剛遞上的牡丹白茶,「酸,朕不喝了。」

  大內侍一怔。

  茶水怎麼會酸?

  該不會是皇上……他自己心裡酸吧。

  顧晏山眉心微凝,睨了身邊人一眼。

  大內侍急忙端走茶水,彎著腰溜走了。

  小歲安仰起漂亮的小臉兒,看出皇上不開心了,就跑過去,手腳並用,爬到他腿上乖乖坐好。

  顧晏山方還微皺的眉心,在這一刻,瞬間又舒展開了。

  「嗯,朕口渴了,把茶拿過來吧。」

  剛倒掉茶水的大內侍,嘴角有些繃不住:皇上到底要幹嘛,他腿兒都要遛細了。

  小歲安朝大內侍,嘻嘻笑出小白牙。

  顧晏山伸出手指,點了點她小腦瓜,「看什麼呢,不要看別人。」

  這時,御書房內,其他內侍已經屏退。

  顧晏山這才沉下眸色,說起正事,「這麼看,果然,紹西那邊還有餘孽,未清除乾淨。」

  沈若淵長腿一伸,坐在旁邊的高椅上。

  「只怕不僅僅是餘孽,聽他們臨死前,所說的話,看起來,他們似乎還會有所動作。」

  顧晏山沉默了片刻。

  內心深處,始終有個疑問。

  先前朝廷的內奸孫翰林,以及紹西反叛的頭領,全是廢太子舊黨。

  可是,廢太子已死數年。

  如今他們頻頻生事,如果只是為了給舊主尋仇,絕對成不了如此大的氣候。

  「看來,這群人背後,定還有個藏得更深的主謀。」顧晏山低聲喃喃,眼底滿是疑惑和不安。

  沈若淵抬頭看他,「皇上可有疑心人選?」

  顧晏山微微搖頭,「正是因為毫無頭緒,所以才讓朕如此不安。」

  當年,為爭皇權,數名皇子已經凋落。

  其中,最為慘烈的,莫過於被顧晏山親手斬斷頭顱的太子。

  還有就是,目睹了這一切,年僅八歲的太子胞弟,顧晏山本想留他活口,但他那恨毒了的眼神,還是讓手中長劍,狠下心來刺穿胸膛……

  現今還存於世上的皇家血脈,也就只剩下被圈禁的洛王,和被貶在在的錦王。

  洛王成不了大事,錦王那邊,更是被顧晏山派人,時刻盯著,還會有何人起事?

  小歲安聽著他們倆的談話,大眼睛滴溜溜轉著,看起來,皇上和爹爹有煩心事?

  這時,小傢伙留意到,一旁擺放著的,從反賊那裡得到的斷箭。

  小歲安走過去,拿起斷箭,發現上面每一根,都刻著梅花紋樣。

  這個圖案,到底是何意義。

  沈若淵也搞不懂。

  此事只能暫時作罷,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組建羽翼軍了。

  按照沈若淵的打算,他的羽翼,先批成員暫定為五百人。

  五百個羽翼軍。

  那就意味著,至少也需要三、五百個滑翔翼才可。

  而這個時候,李玄也從絕泠門回來,帶回來了十幾名絕泠門弟子,一起回來打造滑翔翼。

  爹爹回來了,玄師也回來了。

  小歲安跑去迎接的時候,可是開心壞了。

  她一頭拱進李玄的懷裡,聞著他衣袖上,沾染的好聞的花香。

  「玄師玄師,你可算回來了,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沒有你教我讀書,歲安很不習慣呢。」

  李玄垂眸溫潤笑笑,捏住她的小肉臉,無情戳穿。

  「是嗎,但是為師怎麼記得,平時真教你念書識字時,你不是吃東西打瞌睡,就是和陪讀的侯爺說小話啊。」

  小奶糰子吐吐舌頭,委屈撒嬌道,「哎呀,玄師,你就一定要講大實話嘛。」

  李玄眼尾上揚,把她抱進了懷裡,同時遞上一隻小巧精緻的八音盒。

  「好了,不說這個了,快看,為師給你帶什麼禮物回來了?」

  這八音盒上,綴滿了寶石。

  剛一打開蓋子,就能看到裡面有個小人兒,在轉著圈圈。

  同時,一陣悠揚的音樂聲,也從裡面傳了出來。

  小奶糰子眼睛瞬間亮了,抱著八音盒,就捨不得撒手,「哇,玄師,真得送給我了嗎,太好啦,歲安要擺在小暖閣里。」

  李玄又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小包點心,是他們絕泠門特有的,雪山梅香酥。

  「這個給你嘗嘗,為師回去時,特地命人做的,」

  小歲安眼睛一亮,急忙拿起來,剛一入口,就有一股很奇特的梅花香味。

  這點心口感酥脆,京城從沒見過,小奶糰子悶頭吃著,小臉頰一鼓一鼓,滿眼都寫滿了歡快。

  李玄眯眼看著,見她身上掉了點心渣,還伸出骨節分明的長手,給她溫柔接著。

  很快,絕泠門的弟子們,這時也都趕到了造福閣。

  看到眼前這一幕。

  這些白衣飄飄,向來傲氣的名門之徒,全都瞪大了眼睛,臉上還氣紅了!

  他們絕泠門的首座,身邊竟無人伺候?反而還親自,在服侍一個小孩子吃酥餅?

  首座的手,可是打造天下至器的手,怎能做這等雜事。

  這孩子何德何能,又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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