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歲安的身世
視線之內,只見一個身姿挺拔,面色冷峻,穿著一身明黃龍袍的男人,邁步走了進來。
錦王的喉嚨仿佛被人鎖住。
發出尖銳,又不可置信的聲音!
「是你!你怎會活過來了?不對,這不可能!」他只覺一陣手腳冰涼,就像見了鬼般。
這怎麼可能。
黃泉九鼎明明已做法,顧晏山已經倒下了啊。
想解此封印,非親子之血不可為,難不成,顧晏山還藏了一手。
錦王拼命搖頭,蒼白如紙的臉上,只剩下一片絕望。
顧晏山抬眼盯著他,掩住一片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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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皇兄莫不是以為,朕真的死了,你當真可以得逞了?」
眼見此時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人,真的是皇上,顧元曦如遭晴天霹靂,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她急忙伸手,去抓錦王的袍角,「父王,怎麼辦,所以我現在怎麼辦?」
她不是能做皇太女嗎。
現在這一切,豈不是都要毀了。
父王?
沈若淵聞聲,微微皺眉。
難道公主不是皇上骨肉。
小歲安氣鼓鼓指她,「原來,你和這個壞王爺是一夥的,你們一起害得皇上。」
顧晏山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眸底已經是一片冷色。
「沒事,歲安,他們會等來,他們應得的報應。」
錦王咬住牙齒,盯著顧晏山,滿眼的恨意和不甘,在絕望之中爆發。
他嗓子眼裡,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好啊,皇上,想不到你居然能弄來親子之血,關鍵之時助你解危。」
「哈哈哈,想不到你還留過這一手,你這該死的,以為本王,就會就此飲恨敗北嗎!」
憑什麼?
顧晏山憑什麼瞞著世人,還偷偷藏了個親子,他不允許!
錦王已經快要癲狂,其中一隻手,偷偷摸向袖口,「不!一切還未結束,勝敗還未分出,本王還有機會!」
話音一落。
突然間,只見錦王拔出一把匕首,雙眼猩紅,就猛地朝顧晏山胸口刺去。
顧晏山微一皺眉,後退半步。
沈若淵早就洞察了錦王的小動作,拔出長劍,飛快上前,乾脆利索地一揮擋!
那匕首還未擦破顧晏山的衣角,就被打飛,啪嗒一聲落地。
「錦王,竟敢刺殺皇上,你還在執迷不悟,想做垂死掙扎嗎。」沈若淵低喝一聲,手中長劍,直接抵在錦王脖頸上。
眼見刺殺也不成,錦王的臉,這下子徹底成了土灰色。
敗了。
徹底敗了。
蟄伏九年的隱忍,在這一朝一夕間,全部化作浮沫。
錦王敦實的身子,一下子軟在地上,這一瞬,顯得渺小無比。
顧元曦見狀,已經六神無主,想了想,直接跑到顧晏山面前,跪著哭求。
「父……父皇,都是他,都是他威脅的兒臣,說兒臣若是不肯配合,就要刺殺於您,兒臣從來沒有真心想過害您啊。」
小奶糰子扁扁嘴。
死到臨頭才改口,真的不會太晚了嗎?
顧晏山神情漠然,看了看顧元曦,然後搖頭,「來人,錦王和公主妄想謀逆,即日起,全部貶為庶人。」
「關進天牢,不日問斬!」
此時,御前侍衛早就由風間客帶領,把此處,包圍得水泄不通。
做完這一切,顧晏山稍鬆口氣。
然後他牽著小傢伙的手,緩緩走出碧落宮,「走,咱們回去吧,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咱們去做。」
沈若淵這時想起,方才,錦王親口所說,
只有親子之血,才可救命。
可是先前,歲安就是用她的血,才救的皇上,難道說?
看著沈若淵低頭疑慮,顧晏山拍拍他的肩膀,又看了看正興高采烈、氣宇軒昂走在前面的小歲安。
「朕,還需要弄清一件事。」他低聲喃喃道。
很快,錦王和顧元曦,就被押出了碧落宮。
而先前,一直候在宮外,看到發出信號的錦王府的人。
他們以為自己的主子,已經得手。
於是立馬奉命,這就把皇上薨逝之事,傳遍了大街小巷。
按照錦王的打算,此事爆發的越快,越是有助於自己上位,省得朝中重臣刻意隱瞞,在自己鋪好的路上,從中作梗。
此時此刻,一聽到皇宮出事。
有兩個人便急忙要趕過來。
李玄本隱居在無相翁那裡,得知消息,便心中一臣。
「遭了,宮裡出事了,不知歲安怎麼樣?」
「不行,我得儘快過去一趟。」李玄冒著被發現的危險,也要前去。
而另一個,便是正在家生悶氣的洛王了。
先前,因多次得了皇上訓斥,洛王故意稱病,不來玉華台赴宴。
不過,一聽說「聖上薨了」,洛王先是嚇了一大跳,臉都白了。
等反應過來後,他忙一骨碌翻身下地,激動得靴子都穿反了。
「皇上好端端的,年輕力壯,怎會說沒就沒了。」洛王妃手裡的茶盞,啪嗒落了地。
洛王卻搖著肥頭大耳,「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想想看,皇上沒了,公主還年幼,這國不能一日無君啊。」
洛王一聽,忍不住露出喜色,「王爺的意思是,先胖不叫胖,後胖壓倒炕?」
想不到,這大西的江山,居然有一天,讓他們夫妻倆撿到漏。
「既是前去定一國主事,那必得沐浴更衣,收拾得當才好。」洛王妃趕緊招呼下人,「快來人,趕快燒水,伺候王爺潔身,洗去了這一身狐臭,才好進宮登位啊!」
另一邊,出了這般大事,朝臣們還跪在玉華台外。
這生辰宴不用說,定是吃不成了。
不過朝臣們,誰都不敢擅自離開,只待著皇上下一步指示。
只不過,顧晏山卻未先理會他們,而是帶著小歲安,回到了玉華台的內殿。
小歲安還不知,接下來要發生何事。
她鼓著圓乎乎的小臉,抱著顧晏山的胳膊,高興得晃來晃去。
「太好啦,皇上,得虧你沒有事。」
「看來,青衣道長真的很厲害,給的解厄囊很好用,讓我救下了皇上。」小歲安還沉浸在,欣喜和神奇之中。
顧晏山卻垂眸看她,心中有些緊張。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詢問,小歲安的身世。
既然那黃泉九鼎,只有親子血可解。
那歲安會是……
莫非,就是當年琴姬,誕下的那個孩子嗎?
算著年紀,那孩子若是活著,也和歲安一樣,今年五歲了!
顧晏山壓住胸口的激動,倏的回想起,多年前,他曾經做過的一個夢。
夢境中,有一位神仙高人指點過他,說大西未來會得一神女,繼承大統,改變大西國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