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關鍵的棋局
「七禾、言驍,你們兩人在我心底,都如同弟弟一般...所以我不願意做著厚此薄彼的選擇,你們自己選吧!」蘇木冉無奈一笑,將選擇權交還給兩個當事人。
若是成全呂言驍,那麼他可以得到四階異火。這也就意味著,在她煉化異火的那一刻,赤霄焚陽獅便是死去。
若是成全夏七禾,那麼他可以得到赤霄焚像是,但同時四階異火也會緊跟著徹底消失。
這片空間的規則就是如此殘酷,寶物和守護獸,始終只能留其一。得到了其中的一種,另一種便會快速的自我毀滅,除非能打破規則的束縛,否則根本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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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在蘇木冉眼裡,這個決定不好做。而就算好做的話,也不能交由她去做。
只是她並沒有注意到,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無論是夏七禾還是呂言驍,都不由得心頭一緊,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在他們看向蘇木冉的眼神當中,皆有一份別樣的情緒,但那份情緒,註定得不到任何回應。
「引夢姐...我不是說過,我有一隻契約的妖獸,只是犧牲了而已...沒必要這麼著急再收獸寵吧?」
夏七禾所謂的契約妖獸,指的便是白汐。
先前夜幽國的叛亂當中,白汐以自己的身軀,擋下了阮珺言的攻擊,最終卻落得個不治身亡的下場。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麼久,那麼長的一段時間裡白汐再未出現過,可他卻從未忘記那隻妖獸。
「不行,身為獸語者,獸寵是根基...難得碰到一隻合適的,怎麼可以輕易放過!」
「姜導師,你確定那是一隻低階靈獸?並且能夠保證,可以將它迅速培養成長起來?」呂言驍同樣並沒有直接作出回答,反而是向著姜引夢問道。
「那是自然,我們身為獸語者,對妖獸的了解程度要遠超常人,又怎麼可能認錯呢?至於第二個問題,就不勞煩你操心了,這麼說吧,只要妖獸跟在我們身邊,都能保證以極快的速度成長,這便是獸語者的特權!」
就像招生的時候說的,在學院當中,獸語者的地位要遠高于丹藥師。物依稀為貴,這固然和兩個系的人數有關,但同時也側面反映出獸語者的恐怖之處。
「既然如此,那我退出競爭!」呂言驍眼底雖然還有一絲不舍,但語氣卻異常堅定的說道。
「言驍...」
「沒事的,木冉姐,你不用擔心我!」呂言驍搖了搖腦袋,笑著寬慰道,「四階異火雖然重要,但也是不能和一隻低階靈獸相匹敵,所以我甘願退出...不過我也想向姜導師提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我們這兩支隊伍,能不能結個同盟呢?」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自然看的出來,獸語者這支隊伍的女孩都是顏值在線。
他們這個隊伍都是男孩,而獸語者隊伍都是女孩,兩支隊伍有個伴,也算是應了那句老話,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同時身為隊伍當中,情商最高的一個人,他自然也察覺到,兩隻隊伍的男女當中,都有人看對了眼,撮合一下又何樂而不為呢?再者這萬壑秘境兇險異常,能多團結一點力量,自然也就安全很多。
「自然可以,既然是七弟的朋友,理所當然也應該是我們的朋友!」姜引夢點了點腦袋,隨即話鋒指向蘇木冉,「木冉同學,我們既然已經是朋友了,不如將兩支隊伍的情報,互通有無吧?」
兩支隊伍成功會師,並沒有急著、趕著離開,而是紛紛交換起了情報。
「所以,聽你們說的,不應該在宮殿裡面嗎?怎麼跑到外面來了?」聽完姜引夢的情報,蘇木冉有些好奇的問道。
「一開始,我們是在宮殿裡面的,只是...只是沒多久,便收到學院的緊急通知,大批次的學員陸續失蹤,不像是妖獸所為。我這人膽小,不願涉險、更不願七禾涉險,所以便向著離開宮殿!」
彼時的獸語系,帶上姜引夢就有九位女孩,夏七禾可是唯一的獨苗,她們又怎麼能不好好保護呢?
「原來如此...那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如果沒別的安排,我們可以一起。既然已經是同盟,我們便算得上利益共同體...共同進退也不為過,若是碰到了合適的寶貝,便按照隊伍的分配規則分配!」
蘇木冉僅僅是沉吟了幾秒,便直接發出邀請,兩支隊伍一拍即合,又一次踏上了探索之路。
......
另一邊,宮殿最深處,白鶴廷帶著江嵐,站在一座巨大的青銅門前。門上沒鎖,但無論怎麼用力,都推不開。
「別告訴我,到了這一步,我們卻進不去!」江嵐有些擔憂的呢喃道。
她很清楚白鶴廷為了這一次的寶藏,付出了多少,這一路管死在他手裡的學院弟子便已然數不勝數。
想要在尋寶遊戲中,保持永遠的優勢,最好的方法就是,將那些快要追上來的人,全部絞殺。這段話說起來容易,但真正能狠心做到的又有幾個?好巧不巧的,白鶴廷做到了,這一路下來,他幾乎就是走到哪裡,殺到哪裡。
「不,還是有機會...關鍵,應該就是這局棋!」
順著白鶴廷手掌指向的位置,只見一盤棋擺在那裡。仔細看去不難發現,這棋便是華夏國的象棋,只是看棋子的位置,赫然是一幅殘局。
「我想最終的寶藏,就在這青銅門內部...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解開棋局...放心,以我的水準應該沒什麼問題,你且靜候我的佳音即可!」白鶴廷輕笑起來,隨即手掌移向面前的棋子,慢慢的動了起來。
果不其然,這些棋子都是可以移動的,一場激烈的棋局悄然站看。
守在身後的江嵐,一直沒有說話,就那般靜悄悄的等待著,她相信白鶴廷會贏。哪怕她一丁點華夏象棋都不懂,但還是看的津津有味起來,在她眼底,面前的這個成熟男人,不管做什麼都是那麼有魅力。
這樣的魅力,她躲不過去,或者說也不想躲過去。所以兩人雖然是師生關係,但在很早的時候,便已然淪陷其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