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女孩
第180章 女孩
因為林銳巨大的力量,「獸人臉」的口腔內壁被破壞得一塌糊塗。
他的上顎被捏爆了,每一次開口說話,都在呼呼的朝外吐血,每一次呼吸都能帶來劇痛。
就在這時,別墅主樓方向傳來女人的尖叫,緊接著是家具翻倒、玻璃碎裂的混亂聲響,顯然裡面正在發生激烈的衝突。
這聲音仿佛救命稻草」,「獸人臉」因劇痛而扭曲的臉龐上,竟慢慢浮現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那是自己人得手的聲音。
他忍著滿嘴鮮血和皮肉破裂的劇痛,勉強扯動腫脹的嘴,口齒漏風的朝林銳低吼道:「小子————你很強————但你只有一個人。我們還有————」
話音未落。
砰......低沉而冰冷的槍響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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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臉」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眉心正中多出一個血洞。鮮血混著腦漿從後腦噴濺而出,在泳池的水面上綻開一攤暗紅污跡。
沉重的身軀失去支撐,像一截爛木樁般向後倒去,最終仰面漂浮在泳池中央,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林銳面無表情,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他從泳池邊的兩具屍體上補充些槍彈,又看看對方齊全的裝具,不禁疑惑暗想:「這三個傢伙來抓我的姿態還是很放鬆的,有必要穿防彈衣,還外加陶瓷插板嗎?」
林銳想了想,徑直從屍體上將其戰術裝具連帶防彈衣全給卸下,穿到自己身上。
撿裝備時,他驚訝發現,兩具屍體不僅帶了手槍,還帶了短管突擊步槍。只是為了不那麼顯眼,步槍被裝在一個槍袋裡,背在背後。
「不對勁。」林銳下意識地將能收集的彈藥全弄到手,包括泳池裡那個獸人臉」小頭目,也被他撈了上來。
全身披掛之後,他才邁開大步,朝別墅方向快速前進。
別墅內,幾名僱傭來的僕人正呆立發傻,看著走廊方向。
三名孔武有力的安保正全力按住一名柔弱的女子,用束縛帶和封口器將其控制住。
有些賓客不適應海風,沒去沙灘,正在客廳閒聊,聽到動靜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一名安保特意朝周圍的人解釋,「沒什麼大事,這女人有精神問題,我們要把她送去醫務室。大家放心,請回去繼續享受吧。」
聽著安保這麼說,圍觀的人雖有疑問,也就說了幾句,不多管閒事。
只是這會林銳循聲找過來,就看到三個安保已經將女子手腳捆住,嘴巴塞緊,要扛起來從他面前搬走。
或許是沒有體力,也或許是已經絕望,那女子放棄掙扎,只是不停得流眼淚。
她不是薩妮。
她身材相當瘦弱,穿的衣服也很破舊,裸露的四肢和面部有大量新舊淤青和傷痕。
在一個海濱豪宅,來這的女人都健康、靚麗,出現這麼一個女人實在太違和。
因為她看上去像個被囚禁很久的女奴。
隨後,林銳看到女人脖子上有條項鍊,樣式很眼熟。
那女人看到林銳的臉,也是兩眼放光,開始劇烈掙扎。
她被塞住的嘴發出鳴嗚的聲音,眼裡的淚水嘩嘩的朝外流,仿佛看到救星似的。
三個安保立刻大聲叫罵,因為快要控制不住這瘦弱女人,但還是急著要將其儘快帶走。
「抱歉,請讓一下。」領頭的安保要從林銳面前過,卻發現走廊被堵了。
林銳此刻裝具齊全,手握一支短管的M4,殺氣騰騰,低喝道:「把塞口器摘了。我要聽聽她說啥?」
領頭的安保認裝具不認人,還以為眼前是來處理麻煩的清潔工」,板著臉說道:「我們正在執行霍森先生的命令,請不要胡亂插手。」
林銳抬手就瞄準領頭安保的大腿,扣動扳機。
槍聲再次響起,領頭的安保慘叫倒下,「fuckyou,你這是幹嗎?」
後頭兩名安保大驚失色,這才意識到來的清潔工」里沒亞裔,眼前這個不是自己人。
其中一個安保扭頭就跑,大喊大叫的要搬救兵。
於是第二聲槍響,逃跑的安保也是大腿中彈,摔了個狗吃屎」,倒在地上抱腿哀嚎。
第三名安保自然抱不住女子,只能原地舉起雙手,任由女子摔在地上。
「給她解開。」林銳的槍口指向第三名安保。
第三名安保戰戰兢兢,在槍口威脅下,緩緩下蹲,磨磨蹭蹭的伸出手,慢慢吞吞的去解塞口器,動作跟繡花似的,明顯想拖時間,等救兵。
林銳被氣笑了,也不多廢話,瞄準這磨洋工的傢伙,連開四槍一子彈命中其左右雙肩和兩條大腿,徹底廢了其行動能力。
中四槍的安保慘聲大叫,痛苦的在地板上扭來扭去,「fuckyou。你會死的,霍森老大不會放過你。這島上完全由我們控制,你逃不掉。」
於是林銳在其下巴上補了一槍,將其下頜骨和舌頭一起打爛,血水飛濺,所有痛苦都變成一句一句含糊的悲鳴。
槍響的那一刻,圍觀的僕人和貴賓立刻四散逃跑,慌慌張張的向周圍宣布出大事了。
林銳自己下蹲,解開女人嘴上的塞口器。對方立馬朝他喊里昂」,只是其發音很怪0
喊了幾聲里昂」,女人又喊薩妮」,然後就嘰里呱啦說些叫人聽不懂的話,用得還不是英語。
林銳聽得一頭霧水,只能抽出搶來的匕首,割斷捆住其手腳的束縛帶,將其扶起來。
此刻,他才發現,這女人年齡不大,應該叫女孩才對,且身體非常虛弱,消瘦,受過不少折磨。
林銳還想問問女人脖子上項鍊是哪來的,卻聽到幾聲沉重腳步正沿著走廊逼近,同時惡意感知」發出強烈警報......來敵數量不少。
他一抬頭,看向走廊四角,立馬發現至少兩個隱藏式的監控攝像頭。他抬手便是幾槍,將攝像頭打爆,提醒來敵別沖太快,自己可是有槍。
逼近的腳步立刻減緩,並且散開,從多個方向堵截。
林銳將瘦弱的女孩拉起來,他沒急著朝外突圍,反而將其拉著朝豪宅別墅的二樓跑,噔噔噔的前往自己套間。
一路上,只要被他看見的攝像頭,全部打爆。
於是在前來解決他的槍手看來,就是目標極為狂暴,胡亂消耗子彈不說,還忽東忽西,毫無規律。
回到套間,林銳隨手拉了個沙發將房門暫時堵住,又找了些食物和水,遞給瘦弱的女孩。
女孩接過食物就拼命地吃,顯然平時就沒吃飽過。她一邊吃,還一邊說話,語氣極為焦急。
林銳壓根聽不懂,也知道房間外的槍手正在步步逼近,他卻不慌不忙,將女孩安置到比較安全的臥室內,又拿出手機看了看。
不出意外,手機沒信號了。
打開電腦,網絡也被切斷了。
要命的槍手已經到了門外,惡意感知」清楚地標定了他們的位置。
一共四個,就在門口。他們似乎很疑惑林銳為什麼不朝豪宅外逃,為什麼非要回套間。
林銳從自己的行李包中找出衛星電話,撥了出去。
接通的過程顯得極為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