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聊天大師
東海岸的販毒網在「皇家加勒比』號上搞串聯,幾百上千號毒販子聚在一起,沒點試探、內鬥和糾紛是不可能的。
今天阿方索要見見來自紐約的「教父』阿德里安,也有試試對方實力如何的意思?
當得知阿德里安只來了兩個人,這個南美毒梟不免有些輕蔑。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大家都是前呼後擁,十幾號手下起步,二三十號也不算多。
阿方索就帶了二十幾號槍手上郵輪,將皇家套房周邊幾個高檔房間都給包了下來。
只要他一聲令下,能立刻調動半數人手,端著自動武器立刻殺過來,任誰都要掂量一下兇險。當門口的保鏢通報,說「紐約教父』阿德里安兩個人就敢來,到底是膽子大,還是勢力弱?另外有傳言,「阿』哥的「教父』位置名不副實,這傢伙其實是在旅遊項目中扮演毒梟,並不是真毒梟。
傳言嘛,可信度不高,但未必是空穴來風一一因此這次販毒網聚會,也給阿德里安發了邀請,卻沒多重視他。
現在「阿』哥親自來了,阿方索已經打定主意要給他一個「下馬威』,如果試探結果是個假貨,那就乾脆丟進海里餵魚算了。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攔住林銳算是「下馬威』的第一步,就是仗著己方人多勢眾,欺負你人少力弱一一任你有天大的背景和本事,光杆一個又能如何?
結果麼.
三個人,六條手臂。
都是精壯的南美漢子,個子高,塊頭大,受過專業訓練,是阿方索花大價錢請來保證自己安全的。平日裡這些保鏢窮凶極惡,橫行霸道,仗著毒梟的金錢和權勢,從來沒把誰放在眼裡。
可三個保鏢愣是按不住林銳一個人。
尤其是其中身材最高、塊頭最大的保鏢,已經氣得青筋暴起,面紅耳赤,卻依然無法阻止林銳前進的腳步。
在老闆面前如此丟臉,簡直是要砸自己的飯碗。
大塊頭保鏢怒極攻心,眼中凶光畢露,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呼出一股濃烈的臭氣,惡狠狠地朝林銳的脖子咬去!
這一口咬結實了,鐵定要把林銳臉上咬出個血肉大窟窿。
就在那一瞬間,林銳脖頸微微後引,蓄力一瞬,隨即猛地向前一撞一「砰!」
一個結結實實的頭槌,正中對方鼻樑。
大塊頭保鏢只覺得鼻子一酸,緊接著劇痛如潮水般湧來,眼前金星亂冒,鼻血瞬間噴涌而出。劇痛徹底激發了他的凶性,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規矩和克制,後退兩步,右手迅速伸向腰間,就要拔槍射擊。
「夠了。」一直旁觀的阿方索開口喝止,「還嫌不夠丟人嗎?讓這位先生一起進來吧。」
阿方索不是擔心林銳受傷,他是發現雙方保鏢鬥起來之後,身邊的阿德里安忽而變得陰沉可怕,搞得他心跳加速。
前不久,網上忽然流傳一段幾分鐘的視頻,說是紐約毒梟洛基的死亡錄像。
那是遊艇上多個攝像頭拍攝的畫面,既不清楚也不流暢,只能大概看到是兩伙人在火拚一一人多勢眾的一方被殺了個精光。
阿方索也看過那段視頻,當時不太在意,因為很多人都覺著那是個擺拍,沒任何證據證明跟阿德里安有關。
但此刻,當這位毒梟感受到深切威脅,心頭不禁咯噔一下一一這紐約教父的手下如此厲害,他本人該不會更強吧?
「萬一他動手,我豈不是很危險?」
阿方索正跟阿德里安相互拍肩,就覺著「阿』哥的手臂正在使勁一一常年玉米地里干農活,手勁就是大。
「哈哈哈..誤會,誤會。」阿方索揮揮手,示意大家放鬆些,「阿德里安先生就帶了一個保鏢,這是最大的誠意。
你們幹嘛這麼緊張?怕他突然動手幹掉你們全部嗎?」
boss發話,三名保鏢才停下角力。
其中兩名回到阿方索身後,挨頭槌的大塊頭捂著流血的鼻子,惡狠狠的盯著林銳,低喝道:「我叫弗朗索瓦,我記住你了。」
說完,這大塊頭只能暫時離開去包紮止血。林銳也順利來到阿德里安身邊。
不得不說,林銳鬧這一出,倒是讓阿方索一方不敢太放肆,連帶更看重阿德里安幾分。
阿方索請「阿』哥坐在沙灘椅上,笑問道:「您的這位保鏢哪裡找的?很強啊!」
自打走進這豪華皇家套房,阿德里安就有點緊張,特別是看到阿方索本人,想到這是殺人不眨眼的毒梟,他就緊張到腦子亂。
他腦子一亂,就不太能說出話來。可這會不說又不行,於是他思維搭錯線,嘴巴禿嚕地說了句,「FBl。」
這話一出,場面就安靜了。
留下的兩個保鏢都愣愣的,阿方索手裡夾著的雪茄也掉落,就三個在泳池裡嬉戲的比基尼女郎也傻傻的。
阿德里安也是大腦空白,思維陷入死循環,「糟糕,說錯話了,我怎麼會說FBI?我是被FBI通緝啊!」唯有林銳很淡定,他還低頭看了眼沙灘椅上的阿方索,評估能不能在零點一秒內,拔槍在其腦門上開個洞。
結論是毫無問題。
半晌後,阿方索哈哈大笑,「阿德里安閣下,您真幽默。這保鏢是挺厲害,但怎麼可能是FBI?」氣氛稍稍一松,幾人臉上附和般擠出點笑意。
「阿』哥心裡都快哭了,心說:「怎麼還有人誇我幽默,我一點不幽默的。」於是他僵硬的擠出半句,「不,你錯了。」
鬆懈的氣氛再次一緊..…
阿方索的表情變得嚴肅,隨後死死盯著林銳。
他實在想不通,阿德里安這話是什麼意思?更搞不清楚,一個FBI怎麼可能會出現在自己面前。不應該啊!
如果是來執法的,也不能是單槍匹馬只來一個,更不可能公開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不是來執法的. . ..
阿方索絞盡腦汁,想不出個所以然,試探道:「您的保鏢是已經離職的FBI探員?」
「你... ..又錯了。」阿德里安說話總是簡潔,實際上精神已經崩潰。他越崩潰就越不知道該怎麼說話,唯有板著臉。
在別人看來,這就是絕對的自信,絕對的掌控,絕對的權勢和地位。
阿方索倒吸一口涼氣,再次把林銳上下打量一番,不敢相信地說道:「我早就聽說,紐約有一種「夜班警察』。
就是警察下班後,依舊穿著警服,開著警車,帶著警械,去商場擔任安保。有夜班警察的場子,絕對沒有黑幫敢招惹。
我也知道,幫派想要做大,必須跟官方搞好關係,必須要有個保護傘,否則分分鐘就被那些軍警抓去當業績。
但我從來不知道,居然有人能把在職的FBI探員拉來當保鏢的。」
說完,阿方索禁不住雙手鼓掌,讚嘆道:「尊敬的阿德里安閣下,難怪你敢只帶一名保鏢就來見我。原來你已經跟FBI的人達成合作關係。不愧是紐約教父,佩服,實在是佩服!」
「阿』哥這會都要哭了,唯有抬起頭,求助般看向林銳,那意思是:「我說啥錯啥,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聊天了。要不你來吧?」
林銳仰起頭,不跟阿德里安有眼神交流,態度很明確:「別看我,我也被你搞得有點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