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禁咒
第220章 禁咒
傑里科本已發動了汽車引擎,但手機上亮起的號碼讓他立刻熄火。那是前總統夫人打來的,像是一道無形的勒令,必須認真應對。
作為在名利場摸爬滾打多年的「家奴」,傑里科深知自己必須時刻卑微。
開車接夫人的電話是不敬,於是他推開車門,頂著微涼的夜色站在車旁,腰杆微躬,按下了接聽鍵。
「夫人,您請講。」
電話那頭,前總統夫人的聲音透著頤指氣使的霸道,問起了「海盜」信託案的進展。
傑里科壓低嗓音,語氣極盡沉穩:「夫人,案子已經結了。『海盜』信託迎來了新主人,是前紐約州務卿埃森·博格。
他托我向您轉達敬意,並承諾今後每年撥給您的『諮詢費』在兩百萬到三百萬之間。
至於之前的安德魯和皮埃爾,他們已經徹底退場,不會再出現在董事名單里。」
「不,傑里科,我不在意那點分紅。」夫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應該知道,我更在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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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里科當然明白。
到了權力巔峰的層級,金錢不過是帳單上的數字。金錢是權力的附庸,而權力本身才是唯一。
很多足以讓靈魂戰慄的享受與待遇,黃金未必買得到,但只要權力和地位還在,世界就會自動為她低頭。
一兩百萬美元?那不過是她維繫體面生活的零花錢,她真正要的是『海盜』信託能否成為她權力的基石。
「夫人,」傑里科斟酌著措辭,帶上些刻意的警示,「我對博格勢力的調查尚未收尾。
但初步來看,他們的手腕比安德魯之流強出太多。準確地說……他們很危險,是那種帶著致命勢力的掠食者。」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隨即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笑聲。這讓傑里科心頭一松,他知道自己這一記馬屁拍准了。
那個一生都在權力漩渦中博弈的女人,從來不屑於平庸的合作者。越是危險、越是強大的對手,越能激起她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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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這位『家奴』想著如何在不經意間拍自己女家主的馬屁,他的身體卻感覺到一股異樣。
好像要拉屎,快要憋不住的那種。
不行,忍住,強行忍住,這時候電話不能掛斷,只因它通往權力核心。
哪怕此刻世界末日,他也必須保持那個謙卑而挺拔的姿勢,恰到好處的恭維幾句才能結束。
傑里科轉過身,還向身後看了眼——林銳剛剛走過,人已經在十米外,停車場沒別人,公共廁所不知在何處。
忍,真男人就是要忍。
但很快,傑里科發現情況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嚴重——不是要拉屎,而是自己的肛門括約肌似乎失控了。
有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並且伴隨疼痛。
「傑里科,你在聽我說嗎?」電話里傳來老女人惱怒的聲音。
糟糕,好像自己忽略了什麼,傑里科慌忙認錯,「對不起,夫人,剛剛有點情況,我必須換個地方再跟您通話。」
但老女人顯然不是個通情達理的好上級。
她無視了傑里科語氣中的顫抖,繼續在那頭喋喋不休地輸出她的宏大構想,每一個音節都在傑里科緊繃的神經上凌遲處刑。
傑里科的大腦有點眩暈,他無法集中注意力,因為後臀的疼痛在數秒內驟然提升。
不,這不是要拉屎,也不是肛門失禁,情況比想像的更糟,是痔瘡,它好像脫垂了。
傑里科畢竟五十幾歲了,即便西裝革履,精明強悍,也無法掩蓋這具軀殼正在朽壞的事實。
他常年在辦公室坐著,早就有痔瘡——這是人類為直立行走必然付出的代價,沒法避免。
十年前,他就發現自己肛門口多了些肉團,肛腸科醫生告訴他——恭喜,你有痔瘡了。
十年時間,傑里科的『菊花』上長了內痔、外痔、混合痔。從一開始的保守治療,到手術治療,他都經歷過。
他本以為,手術切除後,痔瘡就不會再有。
但很可惜,這兩年,那該死的玩意居然復發了,且來勢洶洶,比過去更猛。
現在,傑里科真後悔,暗想:「我應該堅持每天做提肛運動的,或許就可以避免眼前的狀況。」
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它破了,嚴重爆裂,肛門處有火燒般的灼痛感,那些溫熱的液體是血水流進了褲管。
疼,實在太痛了。
傑里科不得不喊了聲『夫人,抱歉,我這裡出現突發狀況』,隨後強行掛斷手機。
他試圖坐進車裡,立刻前往醫院。可當屁股觸碰座椅,他就疼得頭昏眼花,冷汗淋漓。
啊,上帝啊,人為什麼要長痔瘡?
仿佛有一把刀捅進了屁眼,在不停攪動。
又好像有一隻粗野的手伸進了『菊花』,硬生生將那些肉球挨個捏爆,反覆蹂躪。
傑里科半個身體掛在車頂上,指尖顫抖地在手機上按動。
他不敢坐,那屁股下面已經變成了一個布滿荊棘的刑場;他也不願躺下,因為那種姿勢會讓他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拍在岸上的死魚。
「911嗎……」他對著麥克風發出奄奄一息的哀求,嗓音沙啞得仿佛剛從沙漠裡爬出來,
「請派一輛救護車到曼哈頓哈里森街2號……快點。我的……我的痔瘡爆了。上帝啊,它在噴血,我動不了了……請務必派人來。」
此刻,如果上帝真的降臨,傑里科願意獻祭自己名下所有的一切,只要能換取無痛狀態,或者——讓他此刻就地人間蒸發。
因為剛剛離開的林銳又回來了,他那張帶著三分好奇、七分驚訝的臉出現在傑里科視線里。
「傑里科先生?」林銳歪著頭,目光掃過傑里科蒼白的臉和他扶著車頂那扭曲的姿勢,
「您這是……在進行某種新型的戶外健身?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妙,需要幫忙嗎?」
傑里科全身都在冒冷汗,他強行咬緊牙關,試圖維持住自己最後的威嚴:
「沒事……我只是常年高強度工作的……一點併發症。醫護人員已經……在路上了。」
曼哈頓的醫療響應速度從不讓人失望,尤其是在繁華地段。
急救車來得很快,兩名醫護人員雷厲風行地跳下車。
一名壯碩如鐵塔的黑人護工搬出擔架,像拎小雞般將將傑里科抱了上去。
黑人護工低頭掃了一眼傑里科那早已被血水浸透的深藍色西褲,轉頭對隨行醫生大吼:「夥計,瞧瞧這個!這傢伙的屁股像噴泉。
我們得立刻止血,不然他可能會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因為屁眼失血過多而死在哈里森街的倒霉鬼!」
隨行醫生面無表情,拽出一把碩大的醫用剪刀,「哢嚓」幾聲,將傑里科那條高級定製西褲剪開。
「不……輕點……」傑里科虛弱的抗議被淹沒在布料碎裂的聲音里。
為觀察傷口,黑人護工毫無顧忌地伸手,粗暴地分開了傑里科的臀瓣。隨後,一聲響徹停車場的驚呼爆發出來:
「厚禮蟹(Holy Shit)!」
護工像是看到了什麼克蘇魯怪物一般瞪大了眼睛,指著那處慘烈的『菊花』對醫生大喊:
「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糟糕的屁眼!它爛得像剛被一發開花彈正面擊中過!」
他低頭看向面如死灰的傑里科,語氣里充滿了毫無遮攔的同情與調侃:「嘿,老兄!
我充分理解曼哈頓是個自由的地方,也尊重你們這些同性戀的各種奇特玩法。
但聽我一句勸,下次玩的時候別太拚命!
看看,你的後門都被干爆啦!照這個玩法,你這輩子都別指望能順暢地拉出一坨完整的屎!」
林銳全程觀看,大開眼界。他暗想:「臥槽,這招太牛逼了,簡直是傳說中的終極禁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