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全力以赴
第227章 全力以赴
就在「雪王」奶茶店剪彩儀式進行的同時，FBI探員布魯托從紐約搭乘航班，降落在麻薩諸塞州首府波士頓。
飛機落地後，FBI波士頓分局的好友昆西早已開車等在接機口。
兩人一見面，便大笑著一把抱住對方，重重拍了拍肩膀，一同上了車。
「布魯托，我們多久沒見了？」昆西一邊發動汽車，一邊笑著問道。
「七八年了吧。」布魯托感慨道，「你家人還好嗎？米希應該已經長大了吧？我上次見她時，她還是個走路搖搖晃晃的小奶娃。」
多年未見的老友感情依舊深厚，兩人一路寒暄，互相詢問近況，不時發出唏噓的笑聲。
昆西知道布魯托前不久在佛羅里達辦了個大案，便問道：「聽說你們一口氣端掉了好幾十個毒販，還扣押了成噸的毒品？」
布魯托只是訕訕一笑，搖了搖頭：
「其實沒抓到什麼毒販，但毒品確實扣了不少……內情比較複雜，我和羅賓等於從地獄裡走了一圈又爬了回來。」
「順便還升職加薪了，對吧？」昆西帶著幾分嫉妒地笑道，「我在FBI幹了十幾年，都沒你這個才進來一年多的人升得快。」
『皇家加勒比』號的案子鬧起過一陣軒然大波，但波瀾也就持續了一兩周，就迅速安定。
南美有了新毒梟，東海岸也有了新毒販，一切都跟往常一樣。只是羅賓和布魯托占了不少好處。
車內兩人閒聊了一陣，開車的昆西用下巴點了點后座：「你要的卷宗複印件，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布魯托早就注意到后座上那個不起眼的文件袋。
他伸手拿過來，發現裡面放著一個優盤，便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熟練地將裡面的內容全部拷貝下來。
拷貝完畢後，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昆西。
昆西接過信封，隨手塞進外套內側口袋，壓低聲音問道：
「我能知道，你為什麼要列克星敦連環兇殺案的卷宗嗎？這案子有什麼特別之處？」
布魯托的語氣也沉了下來，他聳了聳肩，坦白道：「有位大人物對這個案子產生了興趣，請我介入拿到全部卷宗，並希望能儘快查出兇手是誰。
我的搭檔羅賓現在已經在列克星敦進行實地勘察，我馬上也要趕過去。」
昆西露出驚訝的神色：「大人物？什麼樣的大人物會關心我們這的兇案？」
布魯托腦海中浮現出阿德里安那張詭異莫測的臉，以及林銳兇悍卓絕的手段。他輕輕搖了搖頭：
「別問了，否則我還得編個故事騙你。我只能告訴你，這次是真的要查案、要抓兇手。」
昆西忍不住感嘆道：「還是你在紐約混得好啊，能結交到這種人脈和資源都非常豐富的大人物。
我在波士頓就只能老老實實幹活，什麼額外的好處都沒有，一眼看到退休。」
布魯托卻條件反射般搖了搖頭，「如果可以，我真的寧願從來沒認識過那個『大人物』。他給錢倒是痛快……但麻煩也實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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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傷愈康復的西蒙諾夫開著車，帶著手下的小弟奧爾加，行駛在前往列克星敦的公路上。
奧爾加跟林銳相處過一段時間，雙方合作還算愉快。但心底里，他還是不太喜歡對方。
「我們為什麼要聽那小子的話，從紐約來這鬼地方？」奧爾加看向公路兩側的城鎮，一路的風景顯然比不上紐約繁華。
西蒙諾夫不回答，只專注於開車。
沒一會，奧爾加又嘟囔道：「你說，我們把那小子的奶茶店複製到莫斯科，能不能賺錢？
我覺著他那套很簡單，不就是找個人流多的街道開個街邊店麼，買些設備和物料，找幾個店員稍微培訓一下就行。
這行毛利率高達百分之五六十，只要多開幾家店，簡直跟開動印鈔機一樣，比買毒品還賺錢。」
西蒙諾夫還是不搭理。
奧爾加不耐煩了，只能再次問道：「我們為什麼要來幫那小子查案啊？我們是混黑幫的，又不是混軍警的？」
西蒙諾夫終於開口了，「因為那小子能讓我們每個月賺幾百萬美元。
有這些錢，你父親能來美國治療肺結核，你弟弟能來紐約讀大學，你也可以混得像個體面人。
你可以穿著西裝，讓別人叫你『尊敬的奧爾加先生』，而不是『老大』『頭』『小子』之類的。
對了，你要是對里昂不滿，可以當面跟他說。只是他要揍你的時候，我絕不幫忙。」
奧爾加頓時啞火——因為他打不過林銳，試過十幾次了，就是打不過，而且經常的『一招秒』......勇敢的衝上去，然後就不省人事。
兩人沒有直接前往列克星敦，而是沿途拜訪了好幾家俄裔開的公司、餐廳、社團、以及長老會在當地的教堂。
每次露面，西蒙諾夫都很有禮貌地送上禮物，問候幾聲，然後表示自己想問問一起連環殺人案的情況，以及有沒有黑幫了解內情。
雖然奧爾加對聽林銳使喚不是太爽，但對這次出行還是很滿意。
因為每次會面的人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送出去的禮物也價值不菲，受到的禮遇也實實在在，這讓他非常有面子。
完成一天的預定拜訪後，天都黑了。
西蒙諾夫正準備找地方吃飯，他的黑莓手機響了，是林銳轉發來的一封郵件。
內容是布魯托查看卷宗的匯總，包括所有連環案件的案發過程，以及總共十二名受害者的身份分析。
「受害者基本是女性，年齡從十八歲到三十六歲，均年輕貌美，魅力十足。
受害者身份則很多樣，受害地點也不盡相同，只是受害時間比較統一，都在午夜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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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卷宗和詳細匯總，也同步發給了遠在紐約的老石。
這位坐著輪椅的私人偵探，自從受到林銳的照顧後，生活條件大為改善，再也不用為生計發愁，反而能全身心投入到查案之中。
此時，老石正仔細著布魯托弄來的卷宗，手機忽然響起。
是林銳打來的，關切道：「石叔，您年紀大了，卷宗隨便翻翻就行，別太累著自己。」
老石聞言，忍不住打趣地笑了起來：「你小子把這麼厚的卷宗甩給我，卻又讓我別太累？
這就跟讓一個餓極了的人坐在滿桌菜前面，卻不許他動筷子一樣，可能嗎？」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幾分：「這個案子確實有些名堂，兇手極其狡詐殘忍，我還真來了興趣。
倒是想問問你，你為什麼突然這麼關注它？受害者里……有你喜歡的姑娘？」
林銳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回答：「我想試試自己手裡的錢，到底有多大的威力。這個解釋，您信嗎？」
老石微微一愣。
這有錢人的癖好真特別了。
林銳繼續說道：「我可以花幾百萬、幾千萬，甚至幾個億。雖然我不希望搞到傾家蕩產，但只要有必要，我肯定會全力以赴。
我已經把我目前所有能調動的關係，全部調動起來了，就想看看……能不能把這個懸案給破了。看看我的能力上限在哪裡？」
老石聽得心潮澎湃。
辦案這件事，歸根結底拚的就是資源——有多少經費、多少人力物力、多少人脈關係，決定了你能布下多大的一張天羅地網。
現實中警力始終有限，很多案子一旦失去明確的調查方向，就只能被束之高閣，靜靜等待那個「合適」的時機。
而那個時機，大概率一旦錯過，就再也不會回來。
現在，林銳是真的發狠了。
老石當即答應下來，「行，我幫你分析案情，順帶聯繫在案發地的華人華僑，說不定能有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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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波士頓機場。
阿德里安推著一個簡單的黑色行李箱，獨自走出到達廳出口。
剛一露面，守在外頭的幾名墨西哥人激動起來，仿佛見到了教皇一般，眼睛發亮，壓低聲音卻難掩興奮地連聲喊道：
「阿德里安閣下！阿德里安閣下！」
阿德里安看著眼前這幾張狂熱的臉，腳步微微一頓，心裡卻只剩下一片哀嘆：「我他媽壓根不懂查案啊……
我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答應那小子跑到這鬼地方來追查什麼連環殺手？
我真是糊塗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