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傳承
第252章 傳承
夜色漸深，林銳真就和伊蓮娜睡在同間房內。
雖共處一室，氣氛卻有些客氣。伊蓮娜終究害羞，在兩床之間嚴嚴實實地拉起了一道帘子。
可惜她忽略了燈光的位置——柔和的光暈將帘布映成了天然的剪影幕布。
暖黃的光線從她身後打過來，將所有的私密都化作了生動的剪影。
林銳無需開『透視』，眼前的景象足夠讓他想入非非。
「盯著看很過癮吧？色狗。」桃樂絲幽靈般地出現在他身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這旖旎的沉默。
林銳翻翻白眼，只能蒙頭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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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林銳跟著貝爾尼，前往梵蒂岡的宗座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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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圖書館之一，成立於1475年。
它收藏了大量手抄本和印刷書籍，涵蓋人文、神學、藝術、建築、語言、文學、歷史哲學、數學和科學等多個領域。
一位叫盧卡的神父接待了林銳，讓他先換了一套普通神職人員的黑色制服，拿著正式的證件，進入圖書館。
他本以為會在圖書館內看到成排的書架，螺旋的階梯，數不勝數的巨量書冊。
可面容嚴肅的盧卡神父卻把他領到一個單間，裡頭只有一部電腦。
林銳詫異道：「你們這也搞電子化了？」
盧卡神父板著臉，惜字如金地說道：「你難道想去翻那些大部頭的書籍嗎？你翻一輩子也翻不完的。
很多典籍都是孤本，非常寶貴，且容易損壞。我們早就啟動電子化，儘可能地將典籍拍攝識別出來，方便檢索。」
這倒是好，大大提升檢索效率。
林銳又問，「聽說你們信理部會找黑客調查人口販賣之類的事，是真的嗎？」
盧卡神父當即臉色一板，否認道：「我們從未找過什麼黑客。」
「哦......那就是找的正式程式設計師，甚至自己培養專業人員，在全球調查和打擊犯罪嘍？」林銳一副『我明白了』的語調。
盧卡神父立刻岔開話題，取出一冊小本子，遞給林銳，「我不知道貝戈利奧閣下為什麼看重你，但我願意執行他的命令。
你來之前，我已經找人將梵蒂岡內部典籍中關於獵魔人的記錄找了出來。這是目錄，你可以自己查。」
林銳接過小冊子，掃了眼就皺起眉頭——好多典籍是拉丁文，且是古拉丁文。
盧卡神父看出林銳的為難，「別擔心，我們給你準備了翻譯。她一會就到。」
她？
盧卡神父說完，自顧自地就走了，留下林銳在房間裡發呆。
過了大概半小時，有個穿黑色修女服的年輕修女推門進來，低著頭，怯生生的模樣。
林銳瞧見對方俏麗羞澀的臉，驚喜道：「凱薩琳，你也來羅馬了？」
來的正是凱薩琳，她在夢魘中跟林銳已經很熟悉，可現實里卻是頭一回見面。
聽到林銳喊出自己的名字，她露出一副委屈巴巴又格外嬌羞的表情，低著腦袋，抓著衣角，弱弱地說道：
「里昂，你......不許抱我，更不許親我。
雖然你是上帝許給我的天使，但我現在是耶穌和聖母之仆修女會的成員，必須守貞。」
放屁！
不縱慾，諸行了無生趣！
林銳就當沒聽見，上前兩步就把凱薩琳給摟住，抱在懷裡——可憐嬌羞的修女被嚇得渾身顫抖。
不停的顫，顫個不停，同時鼻腔里發出『嗯嗯』的微弱低吟，沒一會身子就軟得像一灘泥，可渾身卻越顫越厲害。
面紅耳赤的，顫抖中還帶著舒心愜意的快感！
桃樂絲飄在林銳頭頂，恨不得找東西砸他，氣呼呼的罵道：「極樂觸撫，誰讓你用在這麼可愛的修女身上的？
你這個大色狗、混蛋、惡棍、人渣，你快放開她。這可憐姑娘所有的信仰和虔誠都會被你毀掉的。」
她眼中的迷茫漸漸被濃郁的情慾取代，原本抓著衣角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林銳的肩膀。
「里昂。」凱薩琳的聲音變得格外的情意綿綿，慵懶誘人，連眼神都變得迷離，「抱著我，我喜歡你抱著我。」
完了，桃樂絲一拍腦門，「這個徹底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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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擁抱，卿卿我我幾分鐘，凱薩琳不得不又暫時離開，跑去衛生間清理了半小時。
回來後，她像得到滿足後的『賢者時刻』，癟嘴給林銳立規矩，「不許再抱我了，尤其在有其他人的時候。
你要是再抱，再抱就......就不理你，一天都不理你。我絕對能做到。」
林銳只是笑笑，任打任罵。
兩人鬧騰一會，才把心思轉到電腦屏幕上，按照盧卡神父給的目錄，調閱電子化的圖書館典籍。
接下來一個星期，林銳和凱薩琳都是在翻譯、、記錄中度過。他按照歷史脈絡，了解從中世紀開始，獵魔人的所有記錄。
很多記錄屬於道聽途說，純粹的瞎扯淡，但也有少部分來自獵魔人本身留下的記錄。
「中世紀的歐洲非常黑暗，很多君主都是文盲。」
「教會是唯一有高度組織性的團體，神父是唯一有文化，能傳授知識的人。」
凱薩琳的拉丁文其實也沒多好，遠比不上羅馬教廷信理部的神父。但她屬於可以同時被林銳和『方濟各』都信任的人，才來擔任翻譯職務。
遇到她也不懂的古代拉丁文，就只能去請教盧卡神父本人。後者在教廷圖書館待了半輩子，是歷史和文字方面的專家。
一個星期後，林銳向這位冷冰冰的神父提出一個要求，「我要看第1257—R83122號文件的原件。」
一聽文件編號，盧卡神父就皺起眉頭，「你要查的文件屬於教廷絕對機密。」
林銳笑笑，「幾百年前的東西，能有啥機密？那時候義大利都不存在呢。」
「你為什麼要看那份原件？影印版本不行嗎？」盧卡神父問道。
「按照我的信息，原件才有用。」林銳堅持道。
盧卡神父沉默了一會，「我要去向主教閣下通報。」
這話里的意思是，『我不想通融』。但林銳很自信，「去吧，主教閣下一定會答應的。」
果然，『方濟各』給盧卡神父的答覆很明確，「里昂想看什麼，就讓他看，教廷對他沒有秘密。」
盧卡神父倍感震撼，想不通這位有望成為教皇的紅衣大主教為什麼會信任一個無信者？
無奈，他只能親自把林銳和凱薩琳帶去宗座圖書館的倉庫，一座恆溫恆濕的地下庫房。
這裡存放著教廷千年來的底蘊，泛黃的典籍與古老的捲軸如山巒般堆疊，空氣中瀰漫著陳舊墨水與歲月的霉味。
管理人員核對著編號，在無數排存儲櫃間穿梭搜尋，最終捧出了一個特製的托盤。
呈現在林銳面前的，竟然只是一塊殘破不堪的亞麻布。
布料表面污濁模糊，大塊大塊的顏料像被潑了水後肆意揉搓在一起的塗鴉，早已辨認不出原本的字跡或紋路。
在旁人眼裡，這就是從中世紀垃圾堆里翻出來的廢料。
可當林銳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冰涼且粗糙的纖維時，識海中炸響一道冰冷的提示音：
「獵魔人，你已尋獲七百年前遺留的力量傳承碎片。尋找補全這份久遠的傳承，你將開啟進階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