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255章
伊蓮娜提前化了妝,噴了香水,穿了林銳送的露肩低胸裙,買了兩張歌劇票,還在包包里備好兩個『小雨傘』。
出發前,她特意去奶奶房間,貼臉抱抱,笑著表示自己要出去跟男孩子約會了。
老太太喜笑顏開,低聲祝福道:「去吧,里昂是個帥小伙,會是個非常好的情侶。其他姑娘看他一眼,非得嫉妒死你。」
伊蓮娜聽得又羞又喜,一切準備妥當,主動挽著林銳的胳膊,小鳥依人的模樣出門。
2006年的翻譯機能力有限,只能翻譯些簡單對話——兩個年輕男女靠一台機器交流,卻嘻嘻哈哈的,反而有種別樣情趣。
兩人上街攔了輛計程車,目的地是城中心的羅馬歌劇院。
時間臨近初夏,傍晚時分,街頭到處是穿著漂亮裙裝的姑娘,挽著男人的手,準備度過一個休閒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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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姑娘熱情豪放,喜歡穿短裙短褲。義大利的姑娘稍微靦腆點,喜歡穿裙角飄飄的長裙,有種別樣的鄰家風情。
劇院外有個小廣場,稀稀拉拉的已經有不少情侶和遊客在走動。
林銳敏銳地發現,在小廣場對面居然開了家『雪王』,店鋪門口打著招牌,負責引流拉客的檸檬水只要零點九九歐。
四名店員在裡頭忙得不可開交,因為店門外已經排了二三十人的長隊,在等著嘗個新鮮。
伊蓮娜對『雪王』也很好奇,在翻譯機上輸入道:「我們要不要去買兩杯奶茶?」
林銳反問道:「羅馬的年輕人喜歡這個嗎?」
「喜歡,超喜歡。城裡這個月開了十幾家,都在遊客最密集的區域。聽說味道不錯,價格也不貴。」
聽伊蓮娜的意思,她還沒嘗過,頗想試試。林銳也想看看自家海外分店的出品速度,於是兩人走到隊尾。
就在這時,伊蓮娜忽然拽了拽林銳的胳膊,指了指隊列前面的人,在翻譯機上打了個詞,『小偷』。
林銳瞧了眼,發現被指的也是個年輕人。他正把手伸到前面一名女士的包里,兩指夾出一個錢包,然後飛快地朝身後一遞。
年輕扒手身後還有個半大小子,顯然是其同夥,負責望風和掩護。他接過扒手遞來的錢包,立刻塞進敞開的衣服下面,並向周圍掃了眼。
扒手麼,林銳不是沒見過。他原本不想管事。但前頭被扒的女士應該是國內出來的,正跟另一個男伴說漢語,聊到『雪王』。
「聽說這『雪王』是個華人在美國創立的奶茶品牌,沒想到在義大利也有了。」
「這品牌確實很厲害,拿到華爾街上億美元的風投,一年不到,已經在全球開花。
國內好多媒體已經在報導,我幾個在美國的同學都覺著不可思議,卻不得不承認這家做得好。」
「確實,能賺老外的錢,很了不起。就是不知道那個華人是誰?還挺神秘的。」
『大預言術』後,林銳跟『雪王』的關聯也被隱蔽,原本網上關於他的消息,轉眼就沒了。
只有少數自己人,或者查註冊信息,才能知道他是實控人。
不過在異國他鄉,能聽到自家人夸自己,林銳還是挺高興的。他正想著要怎麼出手,幫前面兩名同胞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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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大小子年紀不大,一臉戾氣倒是挺足。他環顧四周,發現己方的偷竊行為被林銳看個正著。
見罪行曝光,這小子不僅沒膽怯,反而愈發兇狠。他瞪直眼睛,表情陰狠,仿佛要動手似的,像是在說:「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哎呀,這就很不禮貌了。」林銳被氣樂了。
這羅馬的小偷確實猖狂,偷個東西都偷得這麼理直氣壯。
他估摸這小子的年齡,大概率是沒痔瘡這種隱疾的。既然如此,就嘗嘗禁咒的威力吧!
「打結術,啟動!」
法術的發動悄無聲息。
在半大小子的感知里,起初只是一陣莫名其妙的微風拂過胯下。但下一秒,一種違背常理的力量,突如其來地在他的褲襠里爆發了。
「啊!」一個標準的十字結在方寸之地成型了。半大小子雙手捂住褲襠,當場疼到蹦起來,然後噗通一下摔倒。
頃刻間,其臉色從挑釁的紅潤變成了極端的慘白,緊接著又轉為一種詭異的紫紅色。
慘叫只持續了一聲,劇痛就讓他暈死過去,又很快醒來。
他嘴巴大張,神情恐懼卻無法呼吸,那是疼到了極致,肺部極致壓縮,沒法吸氣。
他的額頭榨出一層冷汗,心臟似乎停止跳動,劇痛帶來強烈的瀕死感——人是真的會被痛死的。
其雙腿下意識地呈「內八字」瘋狂併攏,膝蓋死死抵在一起,仿佛想通過物理擠壓來緩解來自命根的拉扯感。
前頭的年輕扒手聽到這小子的慘叫,連忙回頭,呼喊其名字,詢問發生了什麼?
原本排隊的人群立刻散開,誰也不想惹上事。
前面被偷錢包的女士也回頭,看到掉在地上的錢包,先是驚訝,然後快速檢查自己的提包,隨即喊了聲『我的錢包』,撿起錢包,又快速離開。
年輕扒手將半大小子扶了起來,目光卻盯著林銳,大聲喝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林銳似笑非笑,不做回答。倒是伊蓮娜急聲喊道:「我男朋友什麼也沒幹,是你同伴自己倒下的。」
說著話,伊蓮娜拉著林銳就走,急切道:「里昂,那扒手想碰瓷你,他們周圍有同夥,快走,否則你會被他們圍住的。」
這話沒能翻譯,但意思很明顯。
雖然林銳沒明確動作,但在扒手眼裡,卻認定是林銳動了手。他兩指在嘴上一捏,發出一聲呼哨。
劇院的小廣場周邊立馬有十幾個看似隨意的男男女女望了過來,並快速靠近。倒是在附近執勤的警察只淡淡瞄了眼,腳下生根,一動不動。
林銳沒有拒絕離開,反而溜得賊快。
表面上是伊蓮娜拉著他,但很快就是他摟著伊蓮娜。路上散亂的行人沒能給他造成任何障礙,反而阻擋了後頭追擊的扒手同黨。
沒一會工夫,他就消失在街道上。
十幾個扒手同黨眼看追不上,只能回來看倒地的半大小子,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小子才十三四歲,也說不清怎麼回事,眼看一群團體裡的成年人盯著自己,狡詐的本性讓他選擇了最簡單的說辭......
「那個男人踢了我褲襠一腳,踢得我好痛。」
扒手頭目三十幾歲,看著精明強悍,惡狠狠的罵道:「敢欺負我們巴勒莫家族的人,一定要宰了他。」